第283节
('\n\t\t\t\t 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灰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南君仪的脸庞,就好像南君仪没有任何变化一样。<br/><br/> 然而,很显然不是如此。<br/><br/> “你……”观复迟疑而茫然地说,“你……不再是你了。”<br/><br/> 他的神情难以捉摸,在骤然被巨大的幸福与喜悦击中后,他又陷入极度的恐慌而无助,南君仪不需要察言观色就能感觉到他的内心,这种联系就像是水底下的暗流,难以看清,却容易感受。<br/><br/> “对你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南君仪沉稳地问。<br/><br/> 观复摇摇头,他抚摸着南君仪的手臂,低声呢喃:“我不知道,从有限变成无限,从有始有终变为无始无终,对你而言是好事吗?是我污染了你吗?是我强行将你带到我的世界来吗?”<br/><br/> “那倒没有。”<br/><br/> 南君仪很爱他没错,也承认对观复的爱使他盲目,可做出选择的人始终都是南君仪自己。观复再如何全能,南君仪也不认为他具有这样的伟力,能够强行改变自己的心意。<br/><br/> 还不等他们说得更多,一对俊男美女拿着酒杯走过来,他们的面容都很陌生,起码南君仪没有任何记忆,应该是新上船的人。<br/><br/> 不过这不是多么奇怪的事,观复既然找了不少人来测试他的锚点,那么邮轮上必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br/><br/> 或生或死,更换一轮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br/><br/> “你的朋友吗?”女人微笑着询问,她的目光在观复的身上打转,只淡淡扫了一眼南君仪,看起来对他并没有太多想法。<br/><br/> 倒是男人惊讶地看着观复握着南君仪的手,神色有些玩味。<br/><br/> “不。”观复摇摇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南君仪左右,柔情道,“他是我的唯一。”<br/><br/> 观复对别人的目光从来不怎么上心,人家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罢,对他而言都毫无所谓。至于南君仪,他才从精神之海中苏醒过来,许多思绪混乱一片,他梳理清楚自己的事已经颇为困难,更何况旁人,因此也对他人漠不关心。<br/><br/> 这热热闹闹的宴会之中,他们两人只一心一意地看着彼此,不再多说什么,就很快一同离去了,将满腹疑虑的旁人抛在身后。<br/><br/> 南君仪下意识仍想回自己的房间去,然而他离开得太久,房间已经易主,正巧遇到新房主出门觅食。那是个性子似乎有些怯懦的年轻人,戴着圆框眼镜,小老鼠般不安地左顾右盼,见着他们也甚是惊慌,连眼睛都不敢对上,贴着墙壁谨慎地离开了。<br/><br/> 这让南君仪感到一丝好笑,他望着门上那个熟悉无比的号码,忽然一阵恍惚。<br/><br/> 观复只是在旁边问他:“你还想住在这里吗?”<br/><br/> 于是南君仪转头看他。<br/><br/> 此时观复倒显得比南君仪更像是人类了,他认真地告诉南君仪:“我可以跟他谈谈。”<br/><br/> 南君仪淡淡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学会欺压别人了。”<br/><br/> 这当然是玩笑,观复流露出些许困惑,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么说,南君仪也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过久,他只是轻轻道:“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br/><br/> 观复的房间仍然那么简单,简单得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样。考虑到南君仪成为锚点之后,他们房间里的一切都应该彻底消失了,看来观复对于住在哪里确实没有太大的讲究。<br/><br/> 不过装饰倒是变得很突兀,观复也许尽可能地想保留他存在的痕迹,可那些痕迹因为南君仪才有意义,于是他很快就放弃这一行为,以至于房间的布置显得有点乱七八糟。<br/><br/>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观复仍然固执地询问,他犹豫了一瞬,轻声道,“我能感受到你,可是这种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你变成了跟我一样的……存在,是吗?”<br/><br/> 南君仪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微微一笑:“你不高兴吗?<br/><br/>\t\t\t\n\t\t\t\n\t\t\t', '\t')('\n\t\t\t\t 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灰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南君仪的脸庞,就好像南君仪没有任何变化一样。<br/><br/> 然而,很显然不是如此。<br/><br/> “你……”观复迟疑而茫然地说,“你……不再是你了。”<br/><br/> 他的神情难以捉摸,在骤然被巨大的幸福与喜悦击中后,他又陷入极度的恐慌而无助,南君仪不需要察言观色就能感觉到他的内心,这种联系就像是水底下的暗流,难以看清,却容易感受。<br/><br/> “对你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南君仪沉稳地问。<br/><br/> 观复摇摇头,他抚摸着南君仪的手臂,低声呢喃:“我不知道,从有限变成无限,从有始有终变为无始无终,对你而言是好事吗?是我污染了你吗?是我强行将你带到我的世界来吗?”<br/><br/> “那倒没有。”<br/><br/> 南君仪很爱他没错,也承认对观复的爱使他盲目,可做出选择的人始终都是南君仪自己。观复再如何全能,南君仪也不认为他具有这样的伟力,能够强行改变自己的心意。<br/><br/> 还不等他们说得更多,一对俊男美女拿着酒杯走过来,他们的面容都很陌生,起码南君仪没有任何记忆,应该是新上船的人。<br/><br/> 不过这不是多么奇怪的事,观复既然找了不少人来测试他的锚点,那么邮轮上必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br/><br/> 或生或死,更换一轮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br/><br/> “你的朋友吗?”女人微笑着询问,她的目光在观复的身上打转,只淡淡扫了一眼南君仪,看起来对他并没有太多想法。<br/><br/> 倒是男人惊讶地看着观复握着南君仪的手,神色有些玩味。<br/><br/> “不。”观复摇摇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南君仪左右,柔情道,“他是我的唯一。”<br/><br/> 观复对别人的目光从来不怎么上心,人家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罢,对他而言都毫无所谓。至于南君仪,他才从精神之海中苏醒过来,许多思绪混乱一片,他梳理清楚自己的事已经颇为困难,更何况旁人,因此也对他人漠不关心。<br/><br/> 这热热闹闹的宴会之中,他们两人只一心一意地看着彼此,不再多说什么,就很快一同离去了,将满腹疑虑的旁人抛在身后。<br/><br/> 南君仪下意识仍想回自己的房间去,然而他离开得太久,房间已经易主,正巧遇到新房主出门觅食。那是个性子似乎有些怯懦的年轻人,戴着圆框眼镜,小老鼠般不安地左顾右盼,见着他们也甚是惊慌,连眼睛都不敢对上,贴着墙壁谨慎地离开了。<br/><br/> 这让南君仪感到一丝好笑,他望着门上那个熟悉无比的号码,忽然一阵恍惚。<br/><br/> 观复只是在旁边问他:“你还想住在这里吗?”<br/><br/> 于是南君仪转头看他。<br/><br/> 此时观复倒显得比南君仪更像是人类了,他认真地告诉南君仪:“我可以跟他谈谈。”<br/><br/> 南君仪淡淡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学会欺压别人了。”<br/><br/> 这当然是玩笑,观复流露出些许困惑,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么说,南君仪也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过久,他只是轻轻道:“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br/><br/> 观复的房间仍然那么简单,简单得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样。考虑到南君仪成为锚点之后,他们房间里的一切都应该彻底消失了,看来观复对于住在哪里确实没有太大的讲究。<br/><br/> 不过装饰倒是变得很突兀,观复也许尽可能地想保留他存在的痕迹,可那些痕迹因为南君仪才有意义,于是他很快就放弃这一行为,以至于房间的布置显得有点乱七八糟。<br/><br/>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观复仍然固执地询问,他犹豫了一瞬,轻声道,“我能感受到你,可是这种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你变成了跟我一样的……存在,是吗?”<br/><br/> 南君仪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微微一笑:“你不高兴吗?<br/><br/>\t\t\t\n\t\t\t\n\t\t\t', '\t')('\n\t\t\t\t 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灰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南君仪的脸庞,就好像南君仪没有任何变化一样。<br/><br/> 然而,很显然不是如此。<br/><br/> “你……”观复迟疑而茫然地说,“你……不再是你了。”<br/><br/> 他的神情难以捉摸,在骤然被巨大的幸福与喜悦击中后,他又陷入极度的恐慌而无助,南君仪不需要察言观色就能感觉到他的内心,这种联系就像是水底下的暗流,难以看清,却容易感受。<br/><br/> “对你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南君仪沉稳地问。<br/><br/> 观复摇摇头,他抚摸着南君仪的手臂,低声呢喃:“我不知道,从有限变成无限,从有始有终变为无始无终,对你而言是好事吗?是我污染了你吗?是我强行将你带到我的世界来吗?”<br/><br/> “那倒没有。”<br/><br/> 南君仪很爱他没错,也承认对观复的爱使他盲目,可做出选择的人始终都是南君仪自己。观复再如何全能,南君仪也不认为他具有这样的伟力,能够强行改变自己的心意。<br/><br/> 还不等他们说得更多,一对俊男美女拿着酒杯走过来,他们的面容都很陌生,起码南君仪没有任何记忆,应该是新上船的人。<br/><br/> 不过这不是多么奇怪的事,观复既然找了不少人来测试他的锚点,那么邮轮上必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br/><br/> 或生或死,更换一轮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br/><br/> “你的朋友吗?”女人微笑着询问,她的目光在观复的身上打转,只淡淡扫了一眼南君仪,看起来对他并没有太多想法。<br/><br/> 倒是男人惊讶地看着观复握着南君仪的手,神色有些玩味。<br/><br/> “不。”观复摇摇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南君仪左右,柔情道,“他是我的唯一。”<br/><br/> 观复对别人的目光从来不怎么上心,人家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罢,对他而言都毫无所谓。至于南君仪,他才从精神之海中苏醒过来,许多思绪混乱一片,他梳理清楚自己的事已经颇为困难,更何况旁人,因此也对他人漠不关心。<br/><br/> 这热热闹闹的宴会之中,他们两人只一心一意地看着彼此,不再多说什么,就很快一同离去了,将满腹疑虑的旁人抛在身后。<br/><br/> 南君仪下意识仍想回自己的房间去,然而他离开得太久,房间已经易主,正巧遇到新房主出门觅食。那是个性子似乎有些怯懦的年轻人,戴着圆框眼镜,小老鼠般不安地左顾右盼,见着他们也甚是惊慌,连眼睛都不敢对上,贴着墙壁谨慎地离开了。<br/><br/> 这让南君仪感到一丝好笑,他望着门上那个熟悉无比的号码,忽然一阵恍惚。<br/><br/> 观复只是在旁边问他:“你还想住在这里吗?”<br/><br/> 于是南君仪转头看他。<br/><br/> 此时观复倒显得比南君仪更像是人类了,他认真地告诉南君仪:“我可以跟他谈谈。”<br/><br/> 南君仪淡淡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学会欺压别人了。”<br/><br/> 这当然是玩笑,观复流露出些许困惑,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么说,南君仪也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过久,他只是轻轻道:“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br/><br/> 观复的房间仍然那么简单,简单得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样。考虑到南君仪成为锚点之后,他们房间里的一切都应该彻底消失了,看来观复对于住在哪里确实没有太大的讲究。<br/><br/> 不过装饰倒是变得很突兀,观复也许尽可能地想保留他存在的痕迹,可那些痕迹因为南君仪才有意义,于是他很快就放弃这一行为,以至于房间的布置显得有点乱七八糟。<br/><br/>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观复仍然固执地询问,他犹豫了一瞬,轻声道,“我能感受到你,可是这种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你变成了跟我一样的……存在,是吗?”<br/><br/> 南君仪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微微一笑:“你不高兴吗?<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