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
('\n\t\t\t\t 药也在地上冒着泡泡。<br/><br/> 森鸥外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用手肘勒住对方的脖颈,一个脚后跟碾在对方的鞋上,大有把对方扯成秃头的架势。<br/><br/> 至少,就那个时候而已,冬木阳和太宰治是真心实意地讨厌对方。<br/><br/> -<br/><br/> 在那之后没多久,先代暴毙,临终前传位于作为医生的森鸥外。尽管同为这一幕的见证者,冬木阳和太宰治却依旧保持着水火不容的关系。<br/><br/> 一边是新任首领亲授的干部,一边是加入没多久,就带领部下创下无上功绩的太宰治。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哪边都得罪不起,于是大多他们发生争吵的时候都假装自己是天生的小聋瞎。<br/><br/> 然而倘若让他们一定要选择一方跟随,那大部分人还是会毅然决然地选择冬木阳。<br/><br/> 毕竟作为干部的冬木阳平时看着虽然不好说话,但实际上是港口黑手党里最好惹的存在之一。外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一个人,踏上战场的时候却显得强大而自信。每当有人被他救下,担忧地向他询问是否安好时,少年便会抬起因咳嗽而沾了些水汽的眼睫。冬木干部笑起来很温柔,说话的声音也会不自觉地放轻,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干部的职位,也不在意被自己救下的是传统的武斗派,还是被武斗派看不起的后勤,经常将“谢谢”这个词挂在嘴边。<br/><br/> 偏偏太宰治看不得这个画面。<br/><br/> “根本没有真心可言。他们是因为想利用冬木君你的异能才这么说的。”<br/><br/> “喔,太宰,你是嫉妒了吗。”<br/><br/> “哇,我才不会嫉妒被骗得团团转还很开心的小狗。”<br/><br/> “想利用我的异能又没什么问题。”冬木阳挑眉,冷静地规划着战场上的下一步时说,“想要活下来,这难道是什么肮脏的欲望吗。”<br/><br/> 爆/炸掀起了飓风。太宰治静静地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筹谋,却又在冬木阳转头看向自己时,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br/><br/> “第三遍。”太宰治说。<br/><br/> “第三遍什么?”冬木阳坏心眼地呛声,“第三遍我今年的任务完成率超过你?”<br/><br/> “又不是所有人都想活下来的。”太宰治耸肩,“我的梦想是在一个清爽的早上安静地死去,讨人厌的冬木君还是离我远点为好。”<br/><br/> “安心吧。”冬木阳将手里画了记号的地图拍到部下手中,从建筑物三楼一跃而下时对着太宰治露出个微笑。<br/><br/> “到了那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放烟花庆祝的。”<br/><br/> -<br/><br/> 烦人,难缠,明明是黑手党,却对一些不值一提的事物抱有同情心。<br/><br/> 这是十六岁的太宰治对冬木阳的评价。<br/><br/> 就像命运一样,尽管被森鸥外限制了异能的使用,但冬木阳还是在一次出差中受了重伤。<br/><br/> 太宰治坚决否认自己是专门去看他,但据同样去探望昏迷中的病人的中原中也所说,那时推开门的太宰治气喘吁吁的,他根本听不到中原中也和他说的话,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嘲讽中原中也。<br/><br/> 十六岁的太宰治只是缓慢地走到了白色的病床边,他垂眸看着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少年,身上有种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绝望与悲伤。那样的绝望与悲伤来得太没有缘由,中原中也想了很久才想出个比喻。<br/><br/> 他说那时的太宰就像是长满青苔的墓碑,墓碑前摆着枯萎的鲜花,风一吹就什么都散了。<br/><br/> 而冬木阳醒后,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了下去。<br/><br/> 他的眉眼如初,脸上却只有在生气和愤怒时才会泛出些血色。按他自己的要求,森鸥外没有将他从外勤的岗位上调离,却明显降低了他出差的频率。<br/><br/> “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年。”昏暗的酒吧里,冬木阳这样和太宰治说。<br/><br/> 太宰治将外套随手扔在椅子的椅背,坐在吧台前他身边的位置:“<br/><br/>\t\t\t\n\t\t\t\n\t\t\t', '\t')('\n\t\t\t\t 药也在地上冒着泡泡。<br/><br/> 森鸥外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用手肘勒住对方的脖颈,一个脚后跟碾在对方的鞋上,大有把对方扯成秃头的架势。<br/><br/> 至少,就那个时候而已,冬木阳和太宰治是真心实意地讨厌对方。<br/><br/> -<br/><br/> 在那之后没多久,先代暴毙,临终前传位于作为医生的森鸥外。尽管同为这一幕的见证者,冬木阳和太宰治却依旧保持着水火不容的关系。<br/><br/> 一边是新任首领亲授的干部,一边是加入没多久,就带领部下创下无上功绩的太宰治。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哪边都得罪不起,于是大多他们发生争吵的时候都假装自己是天生的小聋瞎。<br/><br/> 然而倘若让他们一定要选择一方跟随,那大部分人还是会毅然决然地选择冬木阳。<br/><br/> 毕竟作为干部的冬木阳平时看着虽然不好说话,但实际上是港口黑手党里最好惹的存在之一。外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一个人,踏上战场的时候却显得强大而自信。每当有人被他救下,担忧地向他询问是否安好时,少年便会抬起因咳嗽而沾了些水汽的眼睫。冬木干部笑起来很温柔,说话的声音也会不自觉地放轻,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干部的职位,也不在意被自己救下的是传统的武斗派,还是被武斗派看不起的后勤,经常将“谢谢”这个词挂在嘴边。<br/><br/> 偏偏太宰治看不得这个画面。<br/><br/> “根本没有真心可言。他们是因为想利用冬木君你的异能才这么说的。”<br/><br/> “喔,太宰,你是嫉妒了吗。”<br/><br/> “哇,我才不会嫉妒被骗得团团转还很开心的小狗。”<br/><br/> “想利用我的异能又没什么问题。”冬木阳挑眉,冷静地规划着战场上的下一步时说,“想要活下来,这难道是什么肮脏的欲望吗。”<br/><br/> 爆/炸掀起了飓风。太宰治静静地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筹谋,却又在冬木阳转头看向自己时,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br/><br/> “第三遍。”太宰治说。<br/><br/> “第三遍什么?”冬木阳坏心眼地呛声,“第三遍我今年的任务完成率超过你?”<br/><br/> “又不是所有人都想活下来的。”太宰治耸肩,“我的梦想是在一个清爽的早上安静地死去,讨人厌的冬木君还是离我远点为好。”<br/><br/> “安心吧。”冬木阳将手里画了记号的地图拍到部下手中,从建筑物三楼一跃而下时对着太宰治露出个微笑。<br/><br/> “到了那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放烟花庆祝的。”<br/><br/> -<br/><br/> 烦人,难缠,明明是黑手党,却对一些不值一提的事物抱有同情心。<br/><br/> 这是十六岁的太宰治对冬木阳的评价。<br/><br/> 就像命运一样,尽管被森鸥外限制了异能的使用,但冬木阳还是在一次出差中受了重伤。<br/><br/> 太宰治坚决否认自己是专门去看他,但据同样去探望昏迷中的病人的中原中也所说,那时推开门的太宰治气喘吁吁的,他根本听不到中原中也和他说的话,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嘲讽中原中也。<br/><br/> 十六岁的太宰治只是缓慢地走到了白色的病床边,他垂眸看着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少年,身上有种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绝望与悲伤。那样的绝望与悲伤来得太没有缘由,中原中也想了很久才想出个比喻。<br/><br/> 他说那时的太宰就像是长满青苔的墓碑,墓碑前摆着枯萎的鲜花,风一吹就什么都散了。<br/><br/> 而冬木阳醒后,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了下去。<br/><br/> 他的眉眼如初,脸上却只有在生气和愤怒时才会泛出些血色。按他自己的要求,森鸥外没有将他从外勤的岗位上调离,却明显降低了他出差的频率。<br/><br/> “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年。”昏暗的酒吧里,冬木阳这样和太宰治说。<br/><br/> 太宰治将外套随手扔在椅子的椅背,坐在吧台前他身边的位置:“<br/><br/>\t\t\t\n\t\t\t\n\t\t\t', '\t')('\n\t\t\t\t 药也在地上冒着泡泡。<br/><br/> 森鸥外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用手肘勒住对方的脖颈,一个脚后跟碾在对方的鞋上,大有把对方扯成秃头的架势。<br/><br/> 至少,就那个时候而已,冬木阳和太宰治是真心实意地讨厌对方。<br/><br/> -<br/><br/> 在那之后没多久,先代暴毙,临终前传位于作为医生的森鸥外。尽管同为这一幕的见证者,冬木阳和太宰治却依旧保持着水火不容的关系。<br/><br/> 一边是新任首领亲授的干部,一边是加入没多久,就带领部下创下无上功绩的太宰治。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哪边都得罪不起,于是大多他们发生争吵的时候都假装自己是天生的小聋瞎。<br/><br/> 然而倘若让他们一定要选择一方跟随,那大部分人还是会毅然决然地选择冬木阳。<br/><br/> 毕竟作为干部的冬木阳平时看着虽然不好说话,但实际上是港口黑手党里最好惹的存在之一。外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一个人,踏上战场的时候却显得强大而自信。每当有人被他救下,担忧地向他询问是否安好时,少年便会抬起因咳嗽而沾了些水汽的眼睫。冬木干部笑起来很温柔,说话的声音也会不自觉地放轻,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干部的职位,也不在意被自己救下的是传统的武斗派,还是被武斗派看不起的后勤,经常将“谢谢”这个词挂在嘴边。<br/><br/> 偏偏太宰治看不得这个画面。<br/><br/> “根本没有真心可言。他们是因为想利用冬木君你的异能才这么说的。”<br/><br/> “喔,太宰,你是嫉妒了吗。”<br/><br/> “哇,我才不会嫉妒被骗得团团转还很开心的小狗。”<br/><br/> “想利用我的异能又没什么问题。”冬木阳挑眉,冷静地规划着战场上的下一步时说,“想要活下来,这难道是什么肮脏的欲望吗。”<br/><br/> 爆/炸掀起了飓风。太宰治静静地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筹谋,却又在冬木阳转头看向自己时,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br/><br/> “第三遍。”太宰治说。<br/><br/> “第三遍什么?”冬木阳坏心眼地呛声,“第三遍我今年的任务完成率超过你?”<br/><br/> “又不是所有人都想活下来的。”太宰治耸肩,“我的梦想是在一个清爽的早上安静地死去,讨人厌的冬木君还是离我远点为好。”<br/><br/> “安心吧。”冬木阳将手里画了记号的地图拍到部下手中,从建筑物三楼一跃而下时对着太宰治露出个微笑。<br/><br/> “到了那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放烟花庆祝的。”<br/><br/> -<br/><br/> 烦人,难缠,明明是黑手党,却对一些不值一提的事物抱有同情心。<br/><br/> 这是十六岁的太宰治对冬木阳的评价。<br/><br/> 就像命运一样,尽管被森鸥外限制了异能的使用,但冬木阳还是在一次出差中受了重伤。<br/><br/> 太宰治坚决否认自己是专门去看他,但据同样去探望昏迷中的病人的中原中也所说,那时推开门的太宰治气喘吁吁的,他根本听不到中原中也和他说的话,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嘲讽中原中也。<br/><br/> 十六岁的太宰治只是缓慢地走到了白色的病床边,他垂眸看着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少年,身上有种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绝望与悲伤。那样的绝望与悲伤来得太没有缘由,中原中也想了很久才想出个比喻。<br/><br/> 他说那时的太宰就像是长满青苔的墓碑,墓碑前摆着枯萎的鲜花,风一吹就什么都散了。<br/><br/> 而冬木阳醒后,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了下去。<br/><br/> 他的眉眼如初,脸上却只有在生气和愤怒时才会泛出些血色。按他自己的要求,森鸥外没有将他从外勤的岗位上调离,却明显降低了他出差的频率。<br/><br/> “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年。”昏暗的酒吧里,冬木阳这样和太宰治说。<br/><br/> 太宰治将外套随手扔在椅子的椅背,坐在吧台前他身边的位置:“<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