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静静地听她接着讲:“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时间和地点,然后是一个项目的名称,右下角有一个奇怪的符号。”<br/><br/> “那个时间地点,正是我父母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们前往的那场晚会所在的场所。”<br/><br/> “我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以为是父母的备忘小纸条,但因为见到旧物而有些难受,我把它压进了书里。”<br/><br/> “但当我姐姐终于得以暂时从国外脱身回来时,她翻到这本书里的纸条,很肯定地告诉我这不是父母的字体,他们也从没有用纸条记备忘录的习惯。”<br/><br/> “我感到有些不对劲。”<br/><br/> “当时正是我和小林家针锋相对的时候,为了尽快上手,尽可能多地保存家族产业,我会找出之前家里与小林家的全部生意往来资料,一项一项地核对分析。”<br/><br/> “我发现我父母出意外之前跟进的项目正是那张小纸条上写的项目名称。后来我和小林会社当时的社长谈合作,合同上的签字笔迹和那张纸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br/><br/> “当时那个投资项目是政府放出来的招标,在此之前,神奈会社是最有可能中标的会社,但意外发生之后,神奈会社自顾不暇,我刚接手也没有心思继续跟进,小林会社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获得了那个项目的代理权。”<br/><br/>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口,声音有点低:“我不能不怀疑这之间有关联……后来我去找父母之前的行政秘书和生活助理调查,只有一位刚刚上任的实习助理说她曾看见在那场晚会之前有人曾给我父亲递了一张纸条,但她没看清那张纸条长什么模样——我记得我父亲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不知道后来怎么的又突然改了主意。”<br/><br/> “我后来又去调那天晚会场地的监控,只能看见父亲中途离开了半个小时,但他去了哪里,见了谁我都查不到一点消息。”<br/><br/> “线索就在这里断了。”<br/><br/> “但我坚信这件事一定有蹊跷,然而在这之后无论我怎么追查,都像泥牛入海一般毫无结果,每当有了一点新进展,都会迅速地被人掐断后续,时间还正好卡在先我一步的地方,像是……”<br/><br/> “像是有什么人在阻挠我一样。”<br/><br/> 她又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直视着我的眼睛,拉过我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用两只手合拢、包住,眼里满是哀伤和不甘,近乎哀求一般地对我说:“小林家最近的事我有所听闻,他们正因为之前的种种下作手段被调查而焦头烂额,我知道他们背后有靠山,哪怕举报也无济于事,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br/><br/> “但既然你能给他们找麻烦到这种地步,想必彻底揭发查办他们也并非难事,我没有别的愿望,只是想要查清楚父母当年意外的真相,如果真的和他家有关,我希望您能帮我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而不是逍遥法外。”<br/><br/> 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她微微阖上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流下来。<br/><br/> 我说:“好。”<br/><br/> —————————<br/><br/> “你上次不还说你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吗?怎么,改变主意了?”浅羽飞鸟有些夸张地叫出声,一双鎏金的眼睛隔着透明的眼镜片探究般望向我,随后抬手扶了下眼镜:“他们家本身倒是好解决,本来行事就不够谨慎,根基又浅,还一堆经不起翻的旧账。”<br/><br/> 他垂下眼皮,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他一边嚼珍珠,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说:“但他们背后站着的人可不怎么好对付。我之前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弄个阵仗虚晃一枪,甚至提前让人跟那边打好了招呼,还不至于真招惹到那个组织头上,现在你突然说你要来真的——你这样,让我很难办。”<br/><br/> 他皱起眉头,像是十分困扰的模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层人员,可不想把人给彻底得罪死了。”<br/><br/> 我不想和他废话——根据<br/><br/>\t\t\t\n\t\t\t\n\t\t\t', '\t')('\n\t\t\t\t 静静地听她接着讲:“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时间和地点,然后是一个项目的名称,右下角有一个奇怪的符号。”<br/><br/> “那个时间地点,正是我父母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们前往的那场晚会所在的场所。”<br/><br/> “我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以为是父母的备忘小纸条,但因为见到旧物而有些难受,我把它压进了书里。”<br/><br/> “但当我姐姐终于得以暂时从国外脱身回来时,她翻到这本书里的纸条,很肯定地告诉我这不是父母的字体,他们也从没有用纸条记备忘录的习惯。”<br/><br/> “我感到有些不对劲。”<br/><br/> “当时正是我和小林家针锋相对的时候,为了尽快上手,尽可能多地保存家族产业,我会找出之前家里与小林家的全部生意往来资料,一项一项地核对分析。”<br/><br/> “我发现我父母出意外之前跟进的项目正是那张小纸条上写的项目名称。后来我和小林会社当时的社长谈合作,合同上的签字笔迹和那张纸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br/><br/> “当时那个投资项目是政府放出来的招标,在此之前,神奈会社是最有可能中标的会社,但意外发生之后,神奈会社自顾不暇,我刚接手也没有心思继续跟进,小林会社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获得了那个项目的代理权。”<br/><br/>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口,声音有点低:“我不能不怀疑这之间有关联……后来我去找父母之前的行政秘书和生活助理调查,只有一位刚刚上任的实习助理说她曾看见在那场晚会之前有人曾给我父亲递了一张纸条,但她没看清那张纸条长什么模样——我记得我父亲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不知道后来怎么的又突然改了主意。”<br/><br/> “我后来又去调那天晚会场地的监控,只能看见父亲中途离开了半个小时,但他去了哪里,见了谁我都查不到一点消息。”<br/><br/> “线索就在这里断了。”<br/><br/> “但我坚信这件事一定有蹊跷,然而在这之后无论我怎么追查,都像泥牛入海一般毫无结果,每当有了一点新进展,都会迅速地被人掐断后续,时间还正好卡在先我一步的地方,像是……”<br/><br/> “像是有什么人在阻挠我一样。”<br/><br/> 她又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直视着我的眼睛,拉过我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用两只手合拢、包住,眼里满是哀伤和不甘,近乎哀求一般地对我说:“小林家最近的事我有所听闻,他们正因为之前的种种下作手段被调查而焦头烂额,我知道他们背后有靠山,哪怕举报也无济于事,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br/><br/> “但既然你能给他们找麻烦到这种地步,想必彻底揭发查办他们也并非难事,我没有别的愿望,只是想要查清楚父母当年意外的真相,如果真的和他家有关,我希望您能帮我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而不是逍遥法外。”<br/><br/> 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她微微阖上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流下来。<br/><br/> 我说:“好。”<br/><br/> —————————<br/><br/> “你上次不还说你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吗?怎么,改变主意了?”浅羽飞鸟有些夸张地叫出声,一双鎏金的眼睛隔着透明的眼镜片探究般望向我,随后抬手扶了下眼镜:“他们家本身倒是好解决,本来行事就不够谨慎,根基又浅,还一堆经不起翻的旧账。”<br/><br/> 他垂下眼皮,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他一边嚼珍珠,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说:“但他们背后站着的人可不怎么好对付。我之前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弄个阵仗虚晃一枪,甚至提前让人跟那边打好了招呼,还不至于真招惹到那个组织头上,现在你突然说你要来真的——你这样,让我很难办。”<br/><br/> 他皱起眉头,像是十分困扰的模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层人员,可不想把人给彻底得罪死了。”<br/><br/> 我不想和他废话——根据<br/><br/>\t\t\t\n\t\t\t\n\t\t\t', '\t')('\n\t\t\t\t 静静地听她接着讲:“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时间和地点,然后是一个项目的名称,右下角有一个奇怪的符号。”<br/><br/> “那个时间地点,正是我父母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们前往的那场晚会所在的场所。”<br/><br/> “我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以为是父母的备忘小纸条,但因为见到旧物而有些难受,我把它压进了书里。”<br/><br/> “但当我姐姐终于得以暂时从国外脱身回来时,她翻到这本书里的纸条,很肯定地告诉我这不是父母的字体,他们也从没有用纸条记备忘录的习惯。”<br/><br/> “我感到有些不对劲。”<br/><br/> “当时正是我和小林家针锋相对的时候,为了尽快上手,尽可能多地保存家族产业,我会找出之前家里与小林家的全部生意往来资料,一项一项地核对分析。”<br/><br/> “我发现我父母出意外之前跟进的项目正是那张小纸条上写的项目名称。后来我和小林会社当时的社长谈合作,合同上的签字笔迹和那张纸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br/><br/> “当时那个投资项目是政府放出来的招标,在此之前,神奈会社是最有可能中标的会社,但意外发生之后,神奈会社自顾不暇,我刚接手也没有心思继续跟进,小林会社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获得了那个项目的代理权。”<br/><br/>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口,声音有点低:“我不能不怀疑这之间有关联……后来我去找父母之前的行政秘书和生活助理调查,只有一位刚刚上任的实习助理说她曾看见在那场晚会之前有人曾给我父亲递了一张纸条,但她没看清那张纸条长什么模样——我记得我父亲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不知道后来怎么的又突然改了主意。”<br/><br/> “我后来又去调那天晚会场地的监控,只能看见父亲中途离开了半个小时,但他去了哪里,见了谁我都查不到一点消息。”<br/><br/> “线索就在这里断了。”<br/><br/> “但我坚信这件事一定有蹊跷,然而在这之后无论我怎么追查,都像泥牛入海一般毫无结果,每当有了一点新进展,都会迅速地被人掐断后续,时间还正好卡在先我一步的地方,像是……”<br/><br/> “像是有什么人在阻挠我一样。”<br/><br/> 她又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直视着我的眼睛,拉过我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用两只手合拢、包住,眼里满是哀伤和不甘,近乎哀求一般地对我说:“小林家最近的事我有所听闻,他们正因为之前的种种下作手段被调查而焦头烂额,我知道他们背后有靠山,哪怕举报也无济于事,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br/><br/> “但既然你能给他们找麻烦到这种地步,想必彻底揭发查办他们也并非难事,我没有别的愿望,只是想要查清楚父母当年意外的真相,如果真的和他家有关,我希望您能帮我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而不是逍遥法外。”<br/><br/> 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她微微阖上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流下来。<br/><br/> 我说:“好。”<br/><br/> —————————<br/><br/> “你上次不还说你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吗?怎么,改变主意了?”浅羽飞鸟有些夸张地叫出声,一双鎏金的眼睛隔着透明的眼镜片探究般望向我,随后抬手扶了下眼镜:“他们家本身倒是好解决,本来行事就不够谨慎,根基又浅,还一堆经不起翻的旧账。”<br/><br/> 他垂下眼皮,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他一边嚼珍珠,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说:“但他们背后站着的人可不怎么好对付。我之前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弄个阵仗虚晃一枪,甚至提前让人跟那边打好了招呼,还不至于真招惹到那个组织头上,现在你突然说你要来真的——你这样,让我很难办。”<br/><br/> 他皱起眉头,像是十分困扰的模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层人员,可不想把人给彻底得罪死了。”<br/><br/> 我不想和他废话——根据<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