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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t\t\t    了倾诉的欲望。<br/><br/>    这可真稀奇,他想,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可是白兰地。<br/><br/>    在白兰地还没退隐的时候,组织里谁没找他诉说过心事呢?飞扬跋扈的玛格丽特,急躁鲁莽的啤酒,古怪孤僻的马天尼,多情轻浮的阿夸维特,心高气傲的伏特加……甚至惯常以神秘主义著称的轩尼诗,也会在聚会的傍晚出现,然后晃着酒杯似是而非地和白兰地交谈几句。<br/><br/>    而无论是谁,无论那人说些什么,白兰地总是沉默地坐在吧台旁,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听着或是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或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他一般很少发言,也不怎么回应那些已经喝多了的酒鬼们的话,但看着他的眼睛,你能意识到他是在认真听着你说话的。<br/><br/>    在这个地下跨国犯罪组织中,成员多为他国混血,因此纯粹的黑发黑眸并不多见——尤其是黑眸。<br/><br/>    白兰地就是黑眸。<br/><br/>    白兰地其实酒量并不好,至少并没有到达组织成员酒量的平均线。但哪怕喝了再多的酒,白兰地的眼睛都是清醒的,他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众生百态,没有探寻,没有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深海中不见天光的海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br/><br/>    但即便如此,仍有人前赴后继地过来请他喝酒——对于组织里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沉默的倾听更能给予他们安全感了。<br/><br/>    组织里不能说都是天生坏种,但也基本上没有几个纯洁无瑕的好人,对于坏蛋们而言,他们不需要认可,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但他们又实实在在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于是一切的苦痛与悲伤都湮没在深夜的一杯酒里,然后被一口咽下去。<br/><br/>    ——在这种情况下,白兰地的无言反而是一种莫大的安慰。<br/><br/>    深海之处寂静无声,但它同时也最广阔,最包容。它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包容你的罪恶与不堪,尊重你的选择与行动。<br/><br/>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近乎于一种温柔了。<br/><br/>    浅羽飞鸟想起了当年的东京地下基地酒吧,当白兰地在的时候,人总是格外的多。<br/><br/>    他这样想着,看了眼身边沉默坐着等他开口的白兰地,嘴角微微向上提了一点。<br/><br/>    “我是被抛弃的人,”他这样开口,“我没见过我的母亲,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模样,现在是死是活。”<br/><br/>    “但我知道我的父亲——因为当初是他把我抛弃的,以至于我进了组织的研究所。”<br/><br/>    “让我想想——那应该是十七年前的事。”<br/><br/>    “其实刚进去的时候还好,当时研究正处于停滞时期,基本上也用不着我,我就自己捡研究所的书看——那里能有什么适合孩子看的书,不过都是些专业书或者研究报告。”<br/><br/>    “不过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也就这么凑活着看——那段日子过的很平静。”<br/><br/>    “不过一年之后就发生了一些事,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也许你可以去问问君度?结果就是宫野夫妇进入组织,然后开启了一个新项目——就是我现在负责的这个项目。”<br/><br/>    “我不是里面唯一一个受试对象,但因为一些原因,我是里面最受关注的一位。所以我做过的实验也是最多的——只要项目有进展,他们就会在我身上试验。”<br/><br/>    “不过很可惜,”他弯起嘴角,嘲讽般地笑了声,“最后这个项目失败了,宫野夫妇也葬身于那场火海中。”<br/><br/>    “我早就说过,那是属于神的力量。凡人怎么可能窃取到手——更何况是以那种方式。”<br/><br/>    “——所以你看,他们最终还是付出代价了。”<br/><br/>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他拖长了声音说,然后忽地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我的报应什么时候来了。”<br/><br/>    “宫野夫妇去世,那个项目事实上失败了——哪怕他们不出事,也研究不出<br/><br/>\t\t\t\n\t\t\t\n\t\t\t', '\t')('\n\t\t\t\t    了倾诉的欲望。<br/><br/>    这可真稀奇,他想,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可是白兰地。<br/><br/>    在白兰地还没退隐的时候,组织里谁没找他诉说过心事呢?飞扬跋扈的玛格丽特,急躁鲁莽的啤酒,古怪孤僻的马天尼,多情轻浮的阿夸维特,心高气傲的伏特加……甚至惯常以神秘主义著称的轩尼诗,也会在聚会的傍晚出现,然后晃着酒杯似是而非地和白兰地交谈几句。<br/><br/>    而无论是谁,无论那人说些什么,白兰地总是沉默地坐在吧台旁,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听着或是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或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他一般很少发言,也不怎么回应那些已经喝多了的酒鬼们的话,但看着他的眼睛,你能意识到他是在认真听着你说话的。<br/><br/>    在这个地下跨国犯罪组织中,成员多为他国混血,因此纯粹的黑发黑眸并不多见——尤其是黑眸。<br/><br/>    白兰地就是黑眸。<br/><br/>    白兰地其实酒量并不好,至少并没有到达组织成员酒量的平均线。但哪怕喝了再多的酒,白兰地的眼睛都是清醒的,他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众生百态,没有探寻,没有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深海中不见天光的海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br/><br/>    但即便如此,仍有人前赴后继地过来请他喝酒——对于组织里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沉默的倾听更能给予他们安全感了。<br/><br/>    组织里不能说都是天生坏种,但也基本上没有几个纯洁无瑕的好人,对于坏蛋们而言,他们不需要认可,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但他们又实实在在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于是一切的苦痛与悲伤都湮没在深夜的一杯酒里,然后被一口咽下去。<br/><br/>    ——在这种情况下,白兰地的无言反而是一种莫大的安慰。<br/><br/>    深海之处寂静无声,但它同时也最广阔,最包容。它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包容你的罪恶与不堪,尊重你的选择与行动。<br/><br/>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近乎于一种温柔了。<br/><br/>    浅羽飞鸟想起了当年的东京地下基地酒吧,当白兰地在的时候,人总是格外的多。<br/><br/>    他这样想着,看了眼身边沉默坐着等他开口的白兰地,嘴角微微向上提了一点。<br/><br/>    “我是被抛弃的人,”他这样开口,“我没见过我的母亲,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模样,现在是死是活。”<br/><br/>    “但我知道我的父亲——因为当初是他把我抛弃的,以至于我进了组织的研究所。”<br/><br/>    “让我想想——那应该是十七年前的事。”<br/><br/>    “其实刚进去的时候还好,当时研究正处于停滞时期,基本上也用不着我,我就自己捡研究所的书看——那里能有什么适合孩子看的书,不过都是些专业书或者研究报告。”<br/><br/>    “不过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也就这么凑活着看——那段日子过的很平静。”<br/><br/>    “不过一年之后就发生了一些事,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也许你可以去问问君度?结果就是宫野夫妇进入组织,然后开启了一个新项目——就是我现在负责的这个项目。”<br/><br/>    “我不是里面唯一一个受试对象,但因为一些原因,我是里面最受关注的一位。所以我做过的实验也是最多的——只要项目有进展,他们就会在我身上试验。”<br/><br/>    “不过很可惜,”他弯起嘴角,嘲讽般地笑了声,“最后这个项目失败了,宫野夫妇也葬身于那场火海中。”<br/><br/>    “我早就说过,那是属于神的力量。凡人怎么可能窃取到手——更何况是以那种方式。”<br/><br/>    “——所以你看,他们最终还是付出代价了。”<br/><br/>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他拖长了声音说,然后忽地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我的报应什么时候来了。”<br/><br/>    “宫野夫妇去世,那个项目事实上失败了——哪怕他们不出事,也研究不出<br/><br/>\t\t\t\n\t\t\t\n\t\t\t', '\t')('\n\t\t\t\t    了倾诉的欲望。<br/><br/>    这可真稀奇,他想,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可是白兰地。<br/><br/>    在白兰地还没退隐的时候,组织里谁没找他诉说过心事呢?飞扬跋扈的玛格丽特,急躁鲁莽的啤酒,古怪孤僻的马天尼,多情轻浮的阿夸维特,心高气傲的伏特加……甚至惯常以神秘主义著称的轩尼诗,也会在聚会的傍晚出现,然后晃着酒杯似是而非地和白兰地交谈几句。<br/><br/>    而无论是谁,无论那人说些什么,白兰地总是沉默地坐在吧台旁,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听着或是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或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他一般很少发言,也不怎么回应那些已经喝多了的酒鬼们的话,但看着他的眼睛,你能意识到他是在认真听着你说话的。<br/><br/>    在这个地下跨国犯罪组织中,成员多为他国混血,因此纯粹的黑发黑眸并不多见——尤其是黑眸。<br/><br/>    白兰地就是黑眸。<br/><br/>    白兰地其实酒量并不好,至少并没有到达组织成员酒量的平均线。但哪怕喝了再多的酒,白兰地的眼睛都是清醒的,他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众生百态,没有探寻,没有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深海中不见天光的海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br/><br/>    但即便如此,仍有人前赴后继地过来请他喝酒——对于组织里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沉默的倾听更能给予他们安全感了。<br/><br/>    组织里不能说都是天生坏种,但也基本上没有几个纯洁无瑕的好人,对于坏蛋们而言,他们不需要认可,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但他们又实实在在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于是一切的苦痛与悲伤都湮没在深夜的一杯酒里,然后被一口咽下去。<br/><br/>    ——在这种情况下,白兰地的无言反而是一种莫大的安慰。<br/><br/>    深海之处寂静无声,但它同时也最广阔,最包容。它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包容你的罪恶与不堪,尊重你的选择与行动。<br/><br/>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近乎于一种温柔了。<br/><br/>    浅羽飞鸟想起了当年的东京地下基地酒吧,当白兰地在的时候,人总是格外的多。<br/><br/>    他这样想着,看了眼身边沉默坐着等他开口的白兰地,嘴角微微向上提了一点。<br/><br/>    “我是被抛弃的人,”他这样开口,“我没见过我的母亲,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模样,现在是死是活。”<br/><br/>    “但我知道我的父亲——因为当初是他把我抛弃的,以至于我进了组织的研究所。”<br/><br/>    “让我想想——那应该是十七年前的事。”<br/><br/>    “其实刚进去的时候还好,当时研究正处于停滞时期,基本上也用不着我,我就自己捡研究所的书看——那里能有什么适合孩子看的书,不过都是些专业书或者研究报告。”<br/><br/>    “不过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也就这么凑活着看——那段日子过的很平静。”<br/><br/>    “不过一年之后就发生了一些事,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也许你可以去问问君度?结果就是宫野夫妇进入组织,然后开启了一个新项目——就是我现在负责的这个项目。”<br/><br/>    “我不是里面唯一一个受试对象,但因为一些原因,我是里面最受关注的一位。所以我做过的实验也是最多的——只要项目有进展,他们就会在我身上试验。”<br/><br/>    “不过很可惜,”他弯起嘴角,嘲讽般地笑了声,“最后这个项目失败了,宫野夫妇也葬身于那场火海中。”<br/><br/>    “我早就说过,那是属于神的力量。凡人怎么可能窃取到手——更何况是以那种方式。”<br/><br/>    “——所以你看,他们最终还是付出代价了。”<br/><br/>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他拖长了声音说,然后忽地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我的报应什么时候来了。”<br/><br/>    “宫野夫妇去世,那个项目事实上失败了——哪怕他们不出事,也研究不出<br/><br/>\t\t\t\n\t\t\t\n\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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