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
('\n\t\t\t\t 代号成员财产会被划入下一轮分配——或者更直接一点,直接由继承他代号和地位的人通盘继承。<br/><br/> 但白兰地的死亡确认已经超过三年了,组织仍未收回他曾经在长野的住宅——白兰地手下的东西不多,满打满算也只有一套东京一套长野的住宅,还有一辆车。其中东京的住宅被琴酒接任了,那辆车也成为了琴酒的标志性车。<br/><br/> ——保时捷356a。<br/><br/> 但只有那套位于长野的住宅一直没有过变化,它像是被组织遗忘了一样,既没有被收归组织,也没有再被转给那个“新的”白兰地。<br/><br/> 波本曾经尝试着向后勤组组长龙舌兰打探过有关那栋住宅的消息,他状似无意地说看到一个合适的无主的住宅资源,正好适合他当前手上的一个任务,想要它作为自己的临时安全屋——<br/><br/> “——你换一个吧。”龙舌兰看了一眼那栋住宅的具体信息,“这个……不合适。”<br/><br/> “嗯?”波本随意地瞟了一眼自己提交的资料:“我记得它貌似这会没主啊?你该不会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吧?”<br/><br/> 龙舌兰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资料,然后垂下了眼:“这只是一个忠告……你当然可以自由选择。”<br/><br/> “不过你如果后续被什么人找上门,那就不在我责任范围之内了。”<br/><br/> 话既至此,波本也并没有坚持下去,但他还是顺势要了另一个位于长野的住宅——然后和乔装改扮的诸伏景光去私下探访了一番。<br/><br/> 神奈会社转危为安的转折点在七年前,而白兰地从东京前往长野的时间也正巧在这之前一点,又同是在长野,之前又有过交集……这也未免太巧了一点。<br/><br/> “接着说。”他说。<br/><br/> “当时威胁到神奈财团生死存亡的对手是小林会社……”<br/><br/> “……我们目前只能查到当年小林会社在三个月内的衰败与一股势力有关,但那股势力与组织并没有任何直接关系。”<br/><br/> “但是我们发现,在三个月前和三个月后,神奈葵都曾去过一个地址。”风见裕也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过来:“就是这个。”<br/><br/> 降谷零猜到了什么,但为了验证猜想,他还是接过来看了一眼。<br/><br/> 果然是那个地方。<br/><br/> 他沉默了半晌:“接着查,这次着重检查白兰地和这股势力的关系……我也会去组织里探查有关这件事的消息。”<br/><br/> ——————————<br/><br/> “我是四年前才认识他的……对这件事并不比你了解多多少。”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br/><br/>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问降谷零:“你是说神奈集团?”<br/><br/> “是的……你想起了些什么?”降谷零追问。<br/><br/> “可能算不上什么非常有突破性的情报……”虽然话是他先提出来的,但真正说的时候诸伏景光还是犹豫了:“他在第一次休克之后离开了一趟研究所……然后把整个长野县都转了一圈。”<br/><br/> “其中就有神奈会社的大门口。”<br/><br/>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他在神奈会社门口也只停留了短短几分钟,但我仍然很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目的地确确实实就是那里。”<br/><br/> 其实诸伏景光也惊异于自己怎么时至今日还把那一天的事记得如此清晰……以至于那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白兰地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记得如此一清二楚。<br/><br/> ——仿佛闭上眼,那还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一样。<br/><br/> 可能是白兰地那天的神情太特别了吧,景光想,带着点眷恋,带着点回忆,带着一点依依不舍的怅然,但更多的是心满意足的骄傲与万事皆休的平和。<br/><br/>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br/><br/> “他当时让我开到那里,但没有下车,只是坐在副驾驶座看着人来人往的会社大门口,然后就赶在会社门口的门童过来询问前吩咐我启程。”<br/><br/> <br/><br/>\t\t\t\n\t\t\t\n\t\t\t', '\t')('\n\t\t\t\t 代号成员财产会被划入下一轮分配——或者更直接一点,直接由继承他代号和地位的人通盘继承。<br/><br/> 但白兰地的死亡确认已经超过三年了,组织仍未收回他曾经在长野的住宅——白兰地手下的东西不多,满打满算也只有一套东京一套长野的住宅,还有一辆车。其中东京的住宅被琴酒接任了,那辆车也成为了琴酒的标志性车。<br/><br/> ——保时捷356a。<br/><br/> 但只有那套位于长野的住宅一直没有过变化,它像是被组织遗忘了一样,既没有被收归组织,也没有再被转给那个“新的”白兰地。<br/><br/> 波本曾经尝试着向后勤组组长龙舌兰打探过有关那栋住宅的消息,他状似无意地说看到一个合适的无主的住宅资源,正好适合他当前手上的一个任务,想要它作为自己的临时安全屋——<br/><br/> “——你换一个吧。”龙舌兰看了一眼那栋住宅的具体信息,“这个……不合适。”<br/><br/> “嗯?”波本随意地瞟了一眼自己提交的资料:“我记得它貌似这会没主啊?你该不会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吧?”<br/><br/> 龙舌兰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资料,然后垂下了眼:“这只是一个忠告……你当然可以自由选择。”<br/><br/> “不过你如果后续被什么人找上门,那就不在我责任范围之内了。”<br/><br/> 话既至此,波本也并没有坚持下去,但他还是顺势要了另一个位于长野的住宅——然后和乔装改扮的诸伏景光去私下探访了一番。<br/><br/> 神奈会社转危为安的转折点在七年前,而白兰地从东京前往长野的时间也正巧在这之前一点,又同是在长野,之前又有过交集……这也未免太巧了一点。<br/><br/> “接着说。”他说。<br/><br/> “当时威胁到神奈财团生死存亡的对手是小林会社……”<br/><br/> “……我们目前只能查到当年小林会社在三个月内的衰败与一股势力有关,但那股势力与组织并没有任何直接关系。”<br/><br/> “但是我们发现,在三个月前和三个月后,神奈葵都曾去过一个地址。”风见裕也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过来:“就是这个。”<br/><br/> 降谷零猜到了什么,但为了验证猜想,他还是接过来看了一眼。<br/><br/> 果然是那个地方。<br/><br/> 他沉默了半晌:“接着查,这次着重检查白兰地和这股势力的关系……我也会去组织里探查有关这件事的消息。”<br/><br/> ——————————<br/><br/> “我是四年前才认识他的……对这件事并不比你了解多多少。”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br/><br/>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问降谷零:“你是说神奈集团?”<br/><br/> “是的……你想起了些什么?”降谷零追问。<br/><br/> “可能算不上什么非常有突破性的情报……”虽然话是他先提出来的,但真正说的时候诸伏景光还是犹豫了:“他在第一次休克之后离开了一趟研究所……然后把整个长野县都转了一圈。”<br/><br/> “其中就有神奈会社的大门口。”<br/><br/>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他在神奈会社门口也只停留了短短几分钟,但我仍然很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目的地确确实实就是那里。”<br/><br/> 其实诸伏景光也惊异于自己怎么时至今日还把那一天的事记得如此清晰……以至于那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白兰地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记得如此一清二楚。<br/><br/> ——仿佛闭上眼,那还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一样。<br/><br/> 可能是白兰地那天的神情太特别了吧,景光想,带着点眷恋,带着点回忆,带着一点依依不舍的怅然,但更多的是心满意足的骄傲与万事皆休的平和。<br/><br/>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br/><br/> “他当时让我开到那里,但没有下车,只是坐在副驾驶座看着人来人往的会社大门口,然后就赶在会社门口的门童过来询问前吩咐我启程。”<br/><br/> <br/><br/>\t\t\t\n\t\t\t\n\t\t\t', '\t')('\n\t\t\t\t 代号成员财产会被划入下一轮分配——或者更直接一点,直接由继承他代号和地位的人通盘继承。<br/><br/> 但白兰地的死亡确认已经超过三年了,组织仍未收回他曾经在长野的住宅——白兰地手下的东西不多,满打满算也只有一套东京一套长野的住宅,还有一辆车。其中东京的住宅被琴酒接任了,那辆车也成为了琴酒的标志性车。<br/><br/> ——保时捷356a。<br/><br/> 但只有那套位于长野的住宅一直没有过变化,它像是被组织遗忘了一样,既没有被收归组织,也没有再被转给那个“新的”白兰地。<br/><br/> 波本曾经尝试着向后勤组组长龙舌兰打探过有关那栋住宅的消息,他状似无意地说看到一个合适的无主的住宅资源,正好适合他当前手上的一个任务,想要它作为自己的临时安全屋——<br/><br/> “——你换一个吧。”龙舌兰看了一眼那栋住宅的具体信息,“这个……不合适。”<br/><br/> “嗯?”波本随意地瞟了一眼自己提交的资料:“我记得它貌似这会没主啊?你该不会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吧?”<br/><br/> 龙舌兰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资料,然后垂下了眼:“这只是一个忠告……你当然可以自由选择。”<br/><br/> “不过你如果后续被什么人找上门,那就不在我责任范围之内了。”<br/><br/> 话既至此,波本也并没有坚持下去,但他还是顺势要了另一个位于长野的住宅——然后和乔装改扮的诸伏景光去私下探访了一番。<br/><br/> 神奈会社转危为安的转折点在七年前,而白兰地从东京前往长野的时间也正巧在这之前一点,又同是在长野,之前又有过交集……这也未免太巧了一点。<br/><br/> “接着说。”他说。<br/><br/> “当时威胁到神奈财团生死存亡的对手是小林会社……”<br/><br/> “……我们目前只能查到当年小林会社在三个月内的衰败与一股势力有关,但那股势力与组织并没有任何直接关系。”<br/><br/> “但是我们发现,在三个月前和三个月后,神奈葵都曾去过一个地址。”风见裕也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过来:“就是这个。”<br/><br/> 降谷零猜到了什么,但为了验证猜想,他还是接过来看了一眼。<br/><br/> 果然是那个地方。<br/><br/> 他沉默了半晌:“接着查,这次着重检查白兰地和这股势力的关系……我也会去组织里探查有关这件事的消息。”<br/><br/> ——————————<br/><br/> “我是四年前才认识他的……对这件事并不比你了解多多少。”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br/><br/>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问降谷零:“你是说神奈集团?”<br/><br/> “是的……你想起了些什么?”降谷零追问。<br/><br/> “可能算不上什么非常有突破性的情报……”虽然话是他先提出来的,但真正说的时候诸伏景光还是犹豫了:“他在第一次休克之后离开了一趟研究所……然后把整个长野县都转了一圈。”<br/><br/> “其中就有神奈会社的大门口。”<br/><br/>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他在神奈会社门口也只停留了短短几分钟,但我仍然很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目的地确确实实就是那里。”<br/><br/> 其实诸伏景光也惊异于自己怎么时至今日还把那一天的事记得如此清晰……以至于那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白兰地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记得如此一清二楚。<br/><br/> ——仿佛闭上眼,那还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一样。<br/><br/> 可能是白兰地那天的神情太特别了吧,景光想,带着点眷恋,带着点回忆,带着一点依依不舍的怅然,但更多的是心满意足的骄傲与万事皆休的平和。<br/><br/>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br/><br/> “他当时让我开到那里,但没有下车,只是坐在副驾驶座看着人来人往的会社大门口,然后就赶在会社门口的门童过来询问前吩咐我启程。”<br/><br/> <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