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
('\n\t\t\t\t —且因为之前的疯狂扩张而数量仍然极为庞大。<br/><br/> 所以主神和我也仍然不能立即退休——天知道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退休——自然,无限世界也是要接着运行的,只是不用再像之前一样从人群中强制选拔有天赋的人进入无限世界。<br/><br/> 但那些副本也需要有人去解决,在没有后续补充的情况下,之前的任务者数量还是不怎么够。<br/><br/> 于是我们更多的还是采用了另一种志愿前往的方式——总会有人因为金钱或者能力的诱惑选择铤而走险,亦或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决定前往无限世界。<br/><br/> 大多数自愿前去的人我们是很痛快地给他们放行的——只要那人有天赋,或者脑子比较灵活——总言而之,有一定的生存保证。<br/><br/>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比如说有一类人我们是绝对不收的。<br/><br/> 我这次回去就是为了劝退一个还在上学的小朋友。<br/><br/> 在见他之前,我看过他的档案:成绩拔尖,家境优渥,摆在他面前的几乎是一条光明灿烂的康庄大道,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抛下这一切走上我们这条朝不保夕的道路。<br/><br/> 但这样的小朋友我也算是见得多了,大多数都是被任务者像电影里演的那种看起来“很酷”的能力所欺骗,没怎么多加考虑就跑过来要当“英雄”。<br/><br/> 这种我们一般是直接在年龄上卡住对方,从一开始他的档案就不会被收纳入可选择范围内。<br/><br/> 如果有实在坚持,又确实天赋不错的,前面卡不住他,就会找我过来说服这些执着的小朋友——我不得不绞尽脑汁地说服他们乖乖回家去。<br/><br/> 情况还没危急到要让未成年上的地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那可真是我们的失职。<br/><br/> 而且大多数人其实并没有真正做好准备去面对那些东西,放他们通行本质上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任。<br/><br/> 现实毕竟不是漫画,那种高中生拯救世界的戏码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实现。<br/><br/> 但这位小朋友——也许说他是少年会更合适一些——有些不一样。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意识到他不是一时兴起要过来玩过家家的游戏。<br/><br/> “我想接受选召,成为任务者。”他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古井无波道。<br/><br/> “为什么?”我没有立马劝说他。<br/><br/> “没有为什么。”他态度还蛮拽的。<br/><br/> “你怎么跟我们队长说话的……”站在旁边的鹤封有些不悦,被我挥手打断了。他愤愤不平地闭上了嘴。<br/><br/> “要你管。”那少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br/><br/> “唉呀呀……怎么现在的小朋友说话都这么不讲礼貌……”鹤拾站在我身后,笑眯眯地拖长了声音。<br/><br/> ——他手上的那朵白玫瑰边缘却已经开始发灰。<br/><br/>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见面前的少年被整个儿倒吊了起来——两只手臂竖直冲着下方,一只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栓住,另一只脚与它成九十度角岔开,整个人在我面前慢悠悠地晃着转圈。<br/><br/> 我难得责备地看了鹤拾一眼,后者满不在乎地说他只是给个小小的教训。<br/><br/> “行了行了,把人给放下来吧——以大欺小,你也不害臊。”<br/><br/> “好——吧——,”他拖长了声音道:“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从命。”<br/><br/> 那少年却冷笑一声:“用不着你假好心。”他被吊着的那只腿用劲蹬了一下,一个鹞子翻身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他拍拍手上刚刚接触到地面的灰,有些挑衅地盯着我看。<br/><br/> 我没理他,转头看了一眼鹤拾——他手上的花瓣还没凋谢。<br/><br/> “不是你把他放下来的?”我脸色有些凝重。<br/><br/> 以鹤拾的等级,他的丝线普通人等闲可挣脱不掉——普通的天赋者也是一样。<br/><br/> 鹤拾倒像是早有预料,他神情自若地收回手上的玫瑰:“我还没来得及动手。”<br/><br/>\t\t\t\n\t\t\t\n\t\t\t', '\t')('\n\t\t\t\t —且因为之前的疯狂扩张而数量仍然极为庞大。<br/><br/> 所以主神和我也仍然不能立即退休——天知道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退休——自然,无限世界也是要接着运行的,只是不用再像之前一样从人群中强制选拔有天赋的人进入无限世界。<br/><br/> 但那些副本也需要有人去解决,在没有后续补充的情况下,之前的任务者数量还是不怎么够。<br/><br/> 于是我们更多的还是采用了另一种志愿前往的方式——总会有人因为金钱或者能力的诱惑选择铤而走险,亦或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决定前往无限世界。<br/><br/> 大多数自愿前去的人我们是很痛快地给他们放行的——只要那人有天赋,或者脑子比较灵活——总言而之,有一定的生存保证。<br/><br/>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比如说有一类人我们是绝对不收的。<br/><br/> 我这次回去就是为了劝退一个还在上学的小朋友。<br/><br/> 在见他之前,我看过他的档案:成绩拔尖,家境优渥,摆在他面前的几乎是一条光明灿烂的康庄大道,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抛下这一切走上我们这条朝不保夕的道路。<br/><br/> 但这样的小朋友我也算是见得多了,大多数都是被任务者像电影里演的那种看起来“很酷”的能力所欺骗,没怎么多加考虑就跑过来要当“英雄”。<br/><br/> 这种我们一般是直接在年龄上卡住对方,从一开始他的档案就不会被收纳入可选择范围内。<br/><br/> 如果有实在坚持,又确实天赋不错的,前面卡不住他,就会找我过来说服这些执着的小朋友——我不得不绞尽脑汁地说服他们乖乖回家去。<br/><br/> 情况还没危急到要让未成年上的地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那可真是我们的失职。<br/><br/> 而且大多数人其实并没有真正做好准备去面对那些东西,放他们通行本质上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任。<br/><br/> 现实毕竟不是漫画,那种高中生拯救世界的戏码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实现。<br/><br/> 但这位小朋友——也许说他是少年会更合适一些——有些不一样。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意识到他不是一时兴起要过来玩过家家的游戏。<br/><br/> “我想接受选召,成为任务者。”他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古井无波道。<br/><br/> “为什么?”我没有立马劝说他。<br/><br/> “没有为什么。”他态度还蛮拽的。<br/><br/> “你怎么跟我们队长说话的……”站在旁边的鹤封有些不悦,被我挥手打断了。他愤愤不平地闭上了嘴。<br/><br/> “要你管。”那少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br/><br/> “唉呀呀……怎么现在的小朋友说话都这么不讲礼貌……”鹤拾站在我身后,笑眯眯地拖长了声音。<br/><br/> ——他手上的那朵白玫瑰边缘却已经开始发灰。<br/><br/>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见面前的少年被整个儿倒吊了起来——两只手臂竖直冲着下方,一只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栓住,另一只脚与它成九十度角岔开,整个人在我面前慢悠悠地晃着转圈。<br/><br/> 我难得责备地看了鹤拾一眼,后者满不在乎地说他只是给个小小的教训。<br/><br/> “行了行了,把人给放下来吧——以大欺小,你也不害臊。”<br/><br/> “好——吧——,”他拖长了声音道:“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从命。”<br/><br/> 那少年却冷笑一声:“用不着你假好心。”他被吊着的那只腿用劲蹬了一下,一个鹞子翻身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他拍拍手上刚刚接触到地面的灰,有些挑衅地盯着我看。<br/><br/> 我没理他,转头看了一眼鹤拾——他手上的花瓣还没凋谢。<br/><br/> “不是你把他放下来的?”我脸色有些凝重。<br/><br/> 以鹤拾的等级,他的丝线普通人等闲可挣脱不掉——普通的天赋者也是一样。<br/><br/> 鹤拾倒像是早有预料,他神情自若地收回手上的玫瑰:“我还没来得及动手。”<br/><br/>\t\t\t\n\t\t\t\n\t\t\t', '\t')('\n\t\t\t\t —且因为之前的疯狂扩张而数量仍然极为庞大。<br/><br/> 所以主神和我也仍然不能立即退休——天知道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退休——自然,无限世界也是要接着运行的,只是不用再像之前一样从人群中强制选拔有天赋的人进入无限世界。<br/><br/> 但那些副本也需要有人去解决,在没有后续补充的情况下,之前的任务者数量还是不怎么够。<br/><br/> 于是我们更多的还是采用了另一种志愿前往的方式——总会有人因为金钱或者能力的诱惑选择铤而走险,亦或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决定前往无限世界。<br/><br/> 大多数自愿前去的人我们是很痛快地给他们放行的——只要那人有天赋,或者脑子比较灵活——总言而之,有一定的生存保证。<br/><br/>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比如说有一类人我们是绝对不收的。<br/><br/> 我这次回去就是为了劝退一个还在上学的小朋友。<br/><br/> 在见他之前,我看过他的档案:成绩拔尖,家境优渥,摆在他面前的几乎是一条光明灿烂的康庄大道,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抛下这一切走上我们这条朝不保夕的道路。<br/><br/> 但这样的小朋友我也算是见得多了,大多数都是被任务者像电影里演的那种看起来“很酷”的能力所欺骗,没怎么多加考虑就跑过来要当“英雄”。<br/><br/> 这种我们一般是直接在年龄上卡住对方,从一开始他的档案就不会被收纳入可选择范围内。<br/><br/> 如果有实在坚持,又确实天赋不错的,前面卡不住他,就会找我过来说服这些执着的小朋友——我不得不绞尽脑汁地说服他们乖乖回家去。<br/><br/> 情况还没危急到要让未成年上的地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那可真是我们的失职。<br/><br/> 而且大多数人其实并没有真正做好准备去面对那些东西,放他们通行本质上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任。<br/><br/> 现实毕竟不是漫画,那种高中生拯救世界的戏码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实现。<br/><br/> 但这位小朋友——也许说他是少年会更合适一些——有些不一样。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意识到他不是一时兴起要过来玩过家家的游戏。<br/><br/> “我想接受选召,成为任务者。”他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古井无波道。<br/><br/> “为什么?”我没有立马劝说他。<br/><br/> “没有为什么。”他态度还蛮拽的。<br/><br/> “你怎么跟我们队长说话的……”站在旁边的鹤封有些不悦,被我挥手打断了。他愤愤不平地闭上了嘴。<br/><br/> “要你管。”那少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br/><br/> “唉呀呀……怎么现在的小朋友说话都这么不讲礼貌……”鹤拾站在我身后,笑眯眯地拖长了声音。<br/><br/> ——他手上的那朵白玫瑰边缘却已经开始发灰。<br/><br/>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见面前的少年被整个儿倒吊了起来——两只手臂竖直冲着下方,一只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栓住,另一只脚与它成九十度角岔开,整个人在我面前慢悠悠地晃着转圈。<br/><br/> 我难得责备地看了鹤拾一眼,后者满不在乎地说他只是给个小小的教训。<br/><br/> “行了行了,把人给放下来吧——以大欺小,你也不害臊。”<br/><br/> “好——吧——,”他拖长了声音道:“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从命。”<br/><br/> 那少年却冷笑一声:“用不着你假好心。”他被吊着的那只腿用劲蹬了一下,一个鹞子翻身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他拍拍手上刚刚接触到地面的灰,有些挑衅地盯着我看。<br/><br/> 我没理他,转头看了一眼鹤拾——他手上的花瓣还没凋谢。<br/><br/> “不是你把他放下来的?”我脸色有些凝重。<br/><br/> 以鹤拾的等级,他的丝线普通人等闲可挣脱不掉——普通的天赋者也是一样。<br/><br/> 鹤拾倒像是早有预料,他神情自若地收回手上的玫瑰:“我还没来得及动手。”<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