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
('\n\t\t\t\t 这种时候能得到好的结果就是一件好事,秋后算账也得事情结束之后再说,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愧疚。<br/><br/> “那时候我们决定,等海联结束的第二天,大家就一起来找您确认这件事。”他说,“……抱歉,我们不应该拖到那个时候,没有想到您会匆忙离开……才导致了现在的情景。”<br/><br/> 清水悠沉默片刻,摇摇头,“不,不必这样责怪自己。”<br/><br/> 再怎么说他也知道问题全在自己身上。<br/><br/> 加州清光依然看着他,像玻璃珠一样明亮的红眸里藏着担忧,“所以主人,大家从始至终都很明白究竟谁是我们的锻造者,我们所看到听到的,一直都是最真实的您。”<br/><br/> “……嗯,我知道。”清水悠像是已经用这短暂的时间调理好了,弯了弯唇角,“或许我的确对这件事有过介怀,但现在的我已经想明白了。”<br/><br/> 他轻声把自己目前的进展毫无保留地告知大家,“我现在已经可以慢慢找回丢失的记忆,就算现在还无法全部想起,但总有一天——”<br/><br/> “错了,主公。”三日月宗近摇摇头,“您又弄错重点了呀。”<br/><br/> 清水悠止住话音。<br/><br/> “记忆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和我们在一起的记忆,更是每天都可以重新创造。”<br/><br/>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很平静,“过于在意,只会被困于过去。”<br/><br/> 清水悠垂下眉眼,在心里叹气。<br/><br/> 他其实知道。<br/><br/> 他知道自己在纠结的事是什么,他在意那个和他们最初相识的‘他’只是作为清水悠这个个体的一部分——他难以表露真心,习惯用技巧去交友,甚至活着的时候自己也时常怀疑自己的活法是否正确。<br/><br/> 他无法像‘他’一样嘴里只说真心话,无法像那家伙那样纯粹——他甚至嫉妒‘他’能活得那么真实。<br/><br/> 所以他在意。<br/><br/> 他在意,刀剑们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期待,是否是因为‘他’的真实。而他曾经甚至忘记了那个自己的存在,哪怕现在开始慢慢拾回,也不可能立刻做到改变。<br/><br/> 若他们慢慢接触下来,是否又会对他失望?<br/><br/> ……他现在承认,他接受并认同母亲给他的活法,归根究底其实是因为他不愿再接受被朋友背叛的可能。<br/><br/> 他比想象中要脆弱,所以他宁愿用扮演出的自己来讨好他人——<br/><br/> 他害怕那个真实的自己再被拒绝。<br/><br/> 而就像非梦境存在的那个他永远不肯说有关自己的真心话一样,现在他也依旧不肯将自己的顾忌说明白,依旧只说:“我明白,我会尝试的。”<br/><br/> 刀剑们趁他低头,隐晦地对视一眼,压切长谷部很快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主公才刚醒,说这么多严肃的事情做什么?先去吃点东西吧!”<br/><br/> 药研藤四郎于是扶着清水悠下床,等他适应了一下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又往餐厅去。<br/><br/> 由于压切长谷部说多做了一些,能让主公有多点选择,所以清水悠跟着他进厨房去看看有没有自己想吃的。<br/><br/> 结果一进厨房就被震撼到。<br/><br/> 烛台切光忠吐槽道:“我就说这家伙很夸张吧?都说了不要弄那么多了,每天都吃撑什么的真的很不帅气啊!”<br/><br/> 太鼓钟贞宗:“喂喂……”<br/><br/> 不要说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啊!明明每天你吃得最高兴吧??<br/><br/> 哪怕第一天的时候就看过压切长谷部的那个架势,清水悠也没想到时至今日他依然在激情做饭。<br/><br/> 他自然是不可能全吃的,哪怕每样只吃一口恐怕都足够他吃饱一顿了,嘴角抽搐着随意挑了一样。<br/><br/> 因为压切长谷部很清楚他的口味,而且考虑到他的身体也不会做什么很油腻的,这种时候反倒是每样都很心动,直接选择困难症发作,只好闭着眼随便选了。<br/><br/> 剩下的依<br/><br/>\t\t\t\n\t\t\t\n\t\t\t', '\t')('\n\t\t\t\t 这种时候能得到好的结果就是一件好事,秋后算账也得事情结束之后再说,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愧疚。<br/><br/> “那时候我们决定,等海联结束的第二天,大家就一起来找您确认这件事。”他说,“……抱歉,我们不应该拖到那个时候,没有想到您会匆忙离开……才导致了现在的情景。”<br/><br/> 清水悠沉默片刻,摇摇头,“不,不必这样责怪自己。”<br/><br/> 再怎么说他也知道问题全在自己身上。<br/><br/> 加州清光依然看着他,像玻璃珠一样明亮的红眸里藏着担忧,“所以主人,大家从始至终都很明白究竟谁是我们的锻造者,我们所看到听到的,一直都是最真实的您。”<br/><br/> “……嗯,我知道。”清水悠像是已经用这短暂的时间调理好了,弯了弯唇角,“或许我的确对这件事有过介怀,但现在的我已经想明白了。”<br/><br/> 他轻声把自己目前的进展毫无保留地告知大家,“我现在已经可以慢慢找回丢失的记忆,就算现在还无法全部想起,但总有一天——”<br/><br/> “错了,主公。”三日月宗近摇摇头,“您又弄错重点了呀。”<br/><br/> 清水悠止住话音。<br/><br/> “记忆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和我们在一起的记忆,更是每天都可以重新创造。”<br/><br/>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很平静,“过于在意,只会被困于过去。”<br/><br/> 清水悠垂下眉眼,在心里叹气。<br/><br/> 他其实知道。<br/><br/> 他知道自己在纠结的事是什么,他在意那个和他们最初相识的‘他’只是作为清水悠这个个体的一部分——他难以表露真心,习惯用技巧去交友,甚至活着的时候自己也时常怀疑自己的活法是否正确。<br/><br/> 他无法像‘他’一样嘴里只说真心话,无法像那家伙那样纯粹——他甚至嫉妒‘他’能活得那么真实。<br/><br/> 所以他在意。<br/><br/> 他在意,刀剑们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期待,是否是因为‘他’的真实。而他曾经甚至忘记了那个自己的存在,哪怕现在开始慢慢拾回,也不可能立刻做到改变。<br/><br/> 若他们慢慢接触下来,是否又会对他失望?<br/><br/> ……他现在承认,他接受并认同母亲给他的活法,归根究底其实是因为他不愿再接受被朋友背叛的可能。<br/><br/> 他比想象中要脆弱,所以他宁愿用扮演出的自己来讨好他人——<br/><br/> 他害怕那个真实的自己再被拒绝。<br/><br/> 而就像非梦境存在的那个他永远不肯说有关自己的真心话一样,现在他也依旧不肯将自己的顾忌说明白,依旧只说:“我明白,我会尝试的。”<br/><br/> 刀剑们趁他低头,隐晦地对视一眼,压切长谷部很快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主公才刚醒,说这么多严肃的事情做什么?先去吃点东西吧!”<br/><br/> 药研藤四郎于是扶着清水悠下床,等他适应了一下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又往餐厅去。<br/><br/> 由于压切长谷部说多做了一些,能让主公有多点选择,所以清水悠跟着他进厨房去看看有没有自己想吃的。<br/><br/> 结果一进厨房就被震撼到。<br/><br/> 烛台切光忠吐槽道:“我就说这家伙很夸张吧?都说了不要弄那么多了,每天都吃撑什么的真的很不帅气啊!”<br/><br/> 太鼓钟贞宗:“喂喂……”<br/><br/> 不要说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啊!明明每天你吃得最高兴吧??<br/><br/> 哪怕第一天的时候就看过压切长谷部的那个架势,清水悠也没想到时至今日他依然在激情做饭。<br/><br/> 他自然是不可能全吃的,哪怕每样只吃一口恐怕都足够他吃饱一顿了,嘴角抽搐着随意挑了一样。<br/><br/> 因为压切长谷部很清楚他的口味,而且考虑到他的身体也不会做什么很油腻的,这种时候反倒是每样都很心动,直接选择困难症发作,只好闭着眼随便选了。<br/><br/> 剩下的依<br/><br/>\t\t\t\n\t\t\t\n\t\t\t', '\t')('\n\t\t\t\t 这种时候能得到好的结果就是一件好事,秋后算账也得事情结束之后再说,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愧疚。<br/><br/> “那时候我们决定,等海联结束的第二天,大家就一起来找您确认这件事。”他说,“……抱歉,我们不应该拖到那个时候,没有想到您会匆忙离开……才导致了现在的情景。”<br/><br/> 清水悠沉默片刻,摇摇头,“不,不必这样责怪自己。”<br/><br/> 再怎么说他也知道问题全在自己身上。<br/><br/> 加州清光依然看着他,像玻璃珠一样明亮的红眸里藏着担忧,“所以主人,大家从始至终都很明白究竟谁是我们的锻造者,我们所看到听到的,一直都是最真实的您。”<br/><br/> “……嗯,我知道。”清水悠像是已经用这短暂的时间调理好了,弯了弯唇角,“或许我的确对这件事有过介怀,但现在的我已经想明白了。”<br/><br/> 他轻声把自己目前的进展毫无保留地告知大家,“我现在已经可以慢慢找回丢失的记忆,就算现在还无法全部想起,但总有一天——”<br/><br/> “错了,主公。”三日月宗近摇摇头,“您又弄错重点了呀。”<br/><br/> 清水悠止住话音。<br/><br/> “记忆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和我们在一起的记忆,更是每天都可以重新创造。”<br/><br/>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很平静,“过于在意,只会被困于过去。”<br/><br/> 清水悠垂下眉眼,在心里叹气。<br/><br/> 他其实知道。<br/><br/> 他知道自己在纠结的事是什么,他在意那个和他们最初相识的‘他’只是作为清水悠这个个体的一部分——他难以表露真心,习惯用技巧去交友,甚至活着的时候自己也时常怀疑自己的活法是否正确。<br/><br/> 他无法像‘他’一样嘴里只说真心话,无法像那家伙那样纯粹——他甚至嫉妒‘他’能活得那么真实。<br/><br/> 所以他在意。<br/><br/> 他在意,刀剑们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期待,是否是因为‘他’的真实。而他曾经甚至忘记了那个自己的存在,哪怕现在开始慢慢拾回,也不可能立刻做到改变。<br/><br/> 若他们慢慢接触下来,是否又会对他失望?<br/><br/> ……他现在承认,他接受并认同母亲给他的活法,归根究底其实是因为他不愿再接受被朋友背叛的可能。<br/><br/> 他比想象中要脆弱,所以他宁愿用扮演出的自己来讨好他人——<br/><br/> 他害怕那个真实的自己再被拒绝。<br/><br/> 而就像非梦境存在的那个他永远不肯说有关自己的真心话一样,现在他也依旧不肯将自己的顾忌说明白,依旧只说:“我明白,我会尝试的。”<br/><br/> 刀剑们趁他低头,隐晦地对视一眼,压切长谷部很快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主公才刚醒,说这么多严肃的事情做什么?先去吃点东西吧!”<br/><br/> 药研藤四郎于是扶着清水悠下床,等他适应了一下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又往餐厅去。<br/><br/> 由于压切长谷部说多做了一些,能让主公有多点选择,所以清水悠跟着他进厨房去看看有没有自己想吃的。<br/><br/> 结果一进厨房就被震撼到。<br/><br/> 烛台切光忠吐槽道:“我就说这家伙很夸张吧?都说了不要弄那么多了,每天都吃撑什么的真的很不帅气啊!”<br/><br/> 太鼓钟贞宗:“喂喂……”<br/><br/> 不要说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啊!明明每天你吃得最高兴吧??<br/><br/> 哪怕第一天的时候就看过压切长谷部的那个架势,清水悠也没想到时至今日他依然在激情做饭。<br/><br/> 他自然是不可能全吃的,哪怕每样只吃一口恐怕都足够他吃饱一顿了,嘴角抽搐着随意挑了一样。<br/><br/> 因为压切长谷部很清楚他的口味,而且考虑到他的身体也不会做什么很油腻的,这种时候反倒是每样都很心动,直接选择困难症发作,只好闭着眼随便选了。<br/><br/> 剩下的依<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