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n\t\t\t\t 仆人们没有立刻欢迎自己,吃食不够精致,衣服上有淡淡的灰尘味……诸如此类。这本不是什么值得苛责的事情。<br/><br/> 休息了两天后,他开始恢复在武斗场的训练。直哉加入「炳」的时间还不算久,但他相信,再过不久他一定能步步高升,成为统领这个咒术集团的首席。谁让他是父亲的孩子。<br/><br/> 夏天虽然过去了,但天气仍然称得上炎热,和往日没什么区别。有人在那不停地埋怨今年的夏天时间太长了,哪怕训练服的材质很薄,可沾着汗黏在身上,怎么着都舒服不了。<br/><br/> “不是说厨房今天会送甜汤过来吗?”有人哀嚎了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送过来啊。”<br/><br/> 一人回应道:“厨房人手不够啊,连我妹妹都要去那帮忙。”<br/><br/> 直哉踮起脚尖,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br/><br/> 过了一阵,厨房的帮工们终于带着冰冷的甜汤过来了。赤豆和橘子拌上伴有冰块的绿茶,听上去有些怪异,但尝起来味道还算是可以。<br/><br/> 直哉一向不用这些廉价的甜品,而且,和这些人一起用餐会让他觉得很不适。<br/><br/> 直哉的大哥倒是习惯和「炳」的大家一起用餐,不过想来也是,他既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罕见的能力,只能通过亲近其他人来提高自己的地位了。<br/><br/> 就算是对厨房的帮工,大哥鲤哉也轻言细语,仿佛两个人并不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平等”,这可是直哉最唾弃的词,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穷人、丑人,那些人都是运气不好。<br/><br/> ……<br/><br/> 鲤哉自然不知道自己最小的弟弟在心里吐槽自己,他只是在关心眼前这个孩子。<br/><br/> “腿还好吗?厨房有些远。”<br/><br/> 藤咲摇了摇头,最近几个月他的营养终于跟上了年纪,肌肉和骨骼都在奋力生长,以至于天生萎缩的肌肉也变得有力了起来。当然了,他每天都有在按摩和锻炼,就算没办法变得和左腿一样,只要能够顺利行走就称得上成功了。<br/><br/> 就在他回应禅院鲤哉的时候,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背。好像所有人都对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十分敏感,藤咲也是如此。他回过头,发现是直哉在一旁盯着他。<br/><br/> 直哉不禁蹙眉。落在他眼中的是一张小妹妹一般的脸,乳白色的皮肤上散发着朦胧的光泽,端正纤细的五官显得淡雅又清澈。<br/><br/> 面对着这张美少年般的脸,直哉拢起手臂反问道:“你谁啊?”<br/><br/> 有人对直哉说:“直哉少爷,你忘啦,这是藤咲。”<br/><br/> 可直哉依然感到困惑,眼神暗了暗,又问了个问题。<br/><br/> “藤咲又是谁?”<br/><br/> 至今为止,禅院直哉都没能记住有园烟子儿子的名字,只是一个劲地管对方叫丑八怪。<br/><br/> 在发现盯着自己的人是直哉的时候,藤咲的脸当场就挂了下来。对方在青年之中显得太矮了,他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这个不合群的家伙。<br/><br/> 在听到对方要好几个月不回禅院家的时候,藤咲表现得很高兴。没有那种蠢货在身边,他连睡觉都带着微笑。<br/><br/> 那天被黑川送回樱桃馆后,妈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刀放回了柜子里,和对方争斗是不理智的行为,小打小闹就算了,如果真要论起性命问题的话……<br/><br/> 想要在这个家中立足,必须依靠强大的人。如果一定要依靠谁的话,那必须得是性格温和但并不软弱的人。<br/><br/> 藤咲遇见了家主的长子——鲤哉,他是外室所生的孩子,今年正巧十七岁。其他仆人都说他不擅长与别人争斗,但是待人很关照,头脑也很聪明。<br/><br/> 鲤哉让藤咲管他叫作“大哥”。<br/><br/> 虽然是陌生的面貌,但注意到那双少见的浅紫色眼睛时,直哉恍然大悟。<br/><br/> 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这种颜色的瞳孔。<br/><br/> “啊!原来是丑八怪!”<br/><br/><br/>\t\t\t\n\t\t\t\n\t\t\t', '\t')('\n\t\t\t\t 仆人们没有立刻欢迎自己,吃食不够精致,衣服上有淡淡的灰尘味……诸如此类。这本不是什么值得苛责的事情。<br/><br/> 休息了两天后,他开始恢复在武斗场的训练。直哉加入「炳」的时间还不算久,但他相信,再过不久他一定能步步高升,成为统领这个咒术集团的首席。谁让他是父亲的孩子。<br/><br/> 夏天虽然过去了,但天气仍然称得上炎热,和往日没什么区别。有人在那不停地埋怨今年的夏天时间太长了,哪怕训练服的材质很薄,可沾着汗黏在身上,怎么着都舒服不了。<br/><br/> “不是说厨房今天会送甜汤过来吗?”有人哀嚎了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送过来啊。”<br/><br/> 一人回应道:“厨房人手不够啊,连我妹妹都要去那帮忙。”<br/><br/> 直哉踮起脚尖,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br/><br/> 过了一阵,厨房的帮工们终于带着冰冷的甜汤过来了。赤豆和橘子拌上伴有冰块的绿茶,听上去有些怪异,但尝起来味道还算是可以。<br/><br/> 直哉一向不用这些廉价的甜品,而且,和这些人一起用餐会让他觉得很不适。<br/><br/> 直哉的大哥倒是习惯和「炳」的大家一起用餐,不过想来也是,他既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罕见的能力,只能通过亲近其他人来提高自己的地位了。<br/><br/> 就算是对厨房的帮工,大哥鲤哉也轻言细语,仿佛两个人并不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平等”,这可是直哉最唾弃的词,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穷人、丑人,那些人都是运气不好。<br/><br/> ……<br/><br/> 鲤哉自然不知道自己最小的弟弟在心里吐槽自己,他只是在关心眼前这个孩子。<br/><br/> “腿还好吗?厨房有些远。”<br/><br/> 藤咲摇了摇头,最近几个月他的营养终于跟上了年纪,肌肉和骨骼都在奋力生长,以至于天生萎缩的肌肉也变得有力了起来。当然了,他每天都有在按摩和锻炼,就算没办法变得和左腿一样,只要能够顺利行走就称得上成功了。<br/><br/> 就在他回应禅院鲤哉的时候,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背。好像所有人都对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十分敏感,藤咲也是如此。他回过头,发现是直哉在一旁盯着他。<br/><br/> 直哉不禁蹙眉。落在他眼中的是一张小妹妹一般的脸,乳白色的皮肤上散发着朦胧的光泽,端正纤细的五官显得淡雅又清澈。<br/><br/> 面对着这张美少年般的脸,直哉拢起手臂反问道:“你谁啊?”<br/><br/> 有人对直哉说:“直哉少爷,你忘啦,这是藤咲。”<br/><br/> 可直哉依然感到困惑,眼神暗了暗,又问了个问题。<br/><br/> “藤咲又是谁?”<br/><br/> 至今为止,禅院直哉都没能记住有园烟子儿子的名字,只是一个劲地管对方叫丑八怪。<br/><br/> 在发现盯着自己的人是直哉的时候,藤咲的脸当场就挂了下来。对方在青年之中显得太矮了,他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这个不合群的家伙。<br/><br/> 在听到对方要好几个月不回禅院家的时候,藤咲表现得很高兴。没有那种蠢货在身边,他连睡觉都带着微笑。<br/><br/> 那天被黑川送回樱桃馆后,妈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刀放回了柜子里,和对方争斗是不理智的行为,小打小闹就算了,如果真要论起性命问题的话……<br/><br/> 想要在这个家中立足,必须依靠强大的人。如果一定要依靠谁的话,那必须得是性格温和但并不软弱的人。<br/><br/> 藤咲遇见了家主的长子——鲤哉,他是外室所生的孩子,今年正巧十七岁。其他仆人都说他不擅长与别人争斗,但是待人很关照,头脑也很聪明。<br/><br/> 鲤哉让藤咲管他叫作“大哥”。<br/><br/> 虽然是陌生的面貌,但注意到那双少见的浅紫色眼睛时,直哉恍然大悟。<br/><br/> 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这种颜色的瞳孔。<br/><br/> “啊!原来是丑八怪!”<br/><br/><br/>\t\t\t\n\t\t\t\n\t\t\t', '\t')('\n\t\t\t\t 仆人们没有立刻欢迎自己,吃食不够精致,衣服上有淡淡的灰尘味……诸如此类。这本不是什么值得苛责的事情。<br/><br/> 休息了两天后,他开始恢复在武斗场的训练。直哉加入「炳」的时间还不算久,但他相信,再过不久他一定能步步高升,成为统领这个咒术集团的首席。谁让他是父亲的孩子。<br/><br/> 夏天虽然过去了,但天气仍然称得上炎热,和往日没什么区别。有人在那不停地埋怨今年的夏天时间太长了,哪怕训练服的材质很薄,可沾着汗黏在身上,怎么着都舒服不了。<br/><br/> “不是说厨房今天会送甜汤过来吗?”有人哀嚎了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送过来啊。”<br/><br/> 一人回应道:“厨房人手不够啊,连我妹妹都要去那帮忙。”<br/><br/> 直哉踮起脚尖,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br/><br/> 过了一阵,厨房的帮工们终于带着冰冷的甜汤过来了。赤豆和橘子拌上伴有冰块的绿茶,听上去有些怪异,但尝起来味道还算是可以。<br/><br/> 直哉一向不用这些廉价的甜品,而且,和这些人一起用餐会让他觉得很不适。<br/><br/> 直哉的大哥倒是习惯和「炳」的大家一起用餐,不过想来也是,他既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罕见的能力,只能通过亲近其他人来提高自己的地位了。<br/><br/> 就算是对厨房的帮工,大哥鲤哉也轻言细语,仿佛两个人并不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平等”,这可是直哉最唾弃的词,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穷人、丑人,那些人都是运气不好。<br/><br/> ……<br/><br/> 鲤哉自然不知道自己最小的弟弟在心里吐槽自己,他只是在关心眼前这个孩子。<br/><br/> “腿还好吗?厨房有些远。”<br/><br/> 藤咲摇了摇头,最近几个月他的营养终于跟上了年纪,肌肉和骨骼都在奋力生长,以至于天生萎缩的肌肉也变得有力了起来。当然了,他每天都有在按摩和锻炼,就算没办法变得和左腿一样,只要能够顺利行走就称得上成功了。<br/><br/> 就在他回应禅院鲤哉的时候,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背。好像所有人都对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十分敏感,藤咲也是如此。他回过头,发现是直哉在一旁盯着他。<br/><br/> 直哉不禁蹙眉。落在他眼中的是一张小妹妹一般的脸,乳白色的皮肤上散发着朦胧的光泽,端正纤细的五官显得淡雅又清澈。<br/><br/> 面对着这张美少年般的脸,直哉拢起手臂反问道:“你谁啊?”<br/><br/> 有人对直哉说:“直哉少爷,你忘啦,这是藤咲。”<br/><br/> 可直哉依然感到困惑,眼神暗了暗,又问了个问题。<br/><br/> “藤咲又是谁?”<br/><br/> 至今为止,禅院直哉都没能记住有园烟子儿子的名字,只是一个劲地管对方叫丑八怪。<br/><br/> 在发现盯着自己的人是直哉的时候,藤咲的脸当场就挂了下来。对方在青年之中显得太矮了,他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这个不合群的家伙。<br/><br/> 在听到对方要好几个月不回禅院家的时候,藤咲表现得很高兴。没有那种蠢货在身边,他连睡觉都带着微笑。<br/><br/> 那天被黑川送回樱桃馆后,妈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刀放回了柜子里,和对方争斗是不理智的行为,小打小闹就算了,如果真要论起性命问题的话……<br/><br/> 想要在这个家中立足,必须依靠强大的人。如果一定要依靠谁的话,那必须得是性格温和但并不软弱的人。<br/><br/> 藤咲遇见了家主的长子——鲤哉,他是外室所生的孩子,今年正巧十七岁。其他仆人都说他不擅长与别人争斗,但是待人很关照,头脑也很聪明。<br/><br/> 鲤哉让藤咲管他叫作“大哥”。<br/><br/> 虽然是陌生的面貌,但注意到那双少见的浅紫色眼睛时,直哉恍然大悟。<br/><br/> 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这种颜色的瞳孔。<br/><br/> “啊!原来是丑八怪!”<br/><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