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n\t\t\t\t 觉得前者有些害羞。<br/><br/> “再忙也不能把这件事情落下啊,知道吗?”说罢,他便摸了摸藤咲柔软的发顶。<br/><br/> 藤咲点了点头,他肯定不会忘记这件事的,没有人比他更在意这条不走路的腿。<br/><br/> ……<br/><br/> ……<br/><br/> 生活好平静。<br/><br/> 当藤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时间缓慢地流淌着,就像是小溪里的流水,肉眼足以看见它的行动。<br/><br/> 藤咲最近很少在琴房看见直哉,听说他正在上特别的家主课程。如果一个家的一家之主是他这样的人,这个家族铁定会完蛋的吧。藤咲呵呵地嘲笑着,在他看来,直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br/><br/> 远离自己的敌人,藤咲本应该感到轻松,可是他却开心不起来。不知道是季节还是生长期的原因,他总觉得睡不够,不仅会迟到,有时候还会在课堂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因为这个原因,里美夫人曾露出怒容,她不愿意看到别人辜负她精心布置的课堂。<br/><br/> 今天,藤咲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被赶出了琴房。他在花园里找了个亭子坐下,百无聊赖地观察着不远处武斗场上的情况。<br/><br/> 晴光烈焰炽热,藤咲眯着眼睛,眼睛疼得几乎睁不开。听着那些整齐划一的训练声,藤咲偶尔生出羡慕之情。<br/><br/> 他还没有接受过术式的训练,咒术的层面仍然是一块白板。光芒下的影子平静地浮现在地面上,藤咲勾了勾手指,黑影便顺着背光的一面挪到了他的手上。听说,「十种影法术」是通过特定手势召唤不同式神的术式,数字越大,代表着的式神也就越强大。<br/><br/> 藤咲比划了一个兔子的手势,黑影活蹦乱跳地逃走了。可它依然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没有具体的身形。<br/><br/> 算了……他放弃了。<br/><br/> 在光芒加持的世界里,藤咲靠着亭子里那冰凉的石桌睡着了。他最近睡得很沉很沉,丝毫没有一开始的警惕心理,以至于有人靠近了他,藤咲也没办法意识到这回事。<br/><br/> 禅院直哉站在一旁,十分高傲地昂起下巴。<br/><br/> “丑八怪!”他尖利地喊出了自己给对方取的外号。可是藤咲静静地伏桌睡着,根本没有要醒来的意思。<br/><br/> 直哉眯着眼睛审视着对方的全身,忽然地,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发现让他的瞳孔收缩得宛如蛇眸一样细小。<br/><br/> 直哉嫌弃地抽出腰带里的纸扇,挑开对方不甚合身的松垮的衣领,露出缺少日光而雪白的皮肤。<br/><br/> 一个浅浅的牙印般的痕迹。<br/><br/> 直哉目露鄙睨,轻蔑地笑了。他早就提醒过对方了,等到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丑八怪自作自受。自顾自留下这样的话后,直哉便转身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br/><br/> 就像他说的一样,藤咲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一些难以启齿的麻烦。他觉得这个大哥有些太过亲昵了,虽说之前学画画的时候,鲤哉也会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下笔,可那时的程度远远比不上现在。<br/><br/> 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藤咲不再犹豫,当即打包了行礼打算回樱桃馆,傻傻地等下去可不是他的作风,到时候再向鲤哉赔礼道歉吧。<br/><br/> 藤咲收拾着衣物,他的东西很少,一股脑地塞进了随身的皮箱里。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赤子,玻璃鱼缸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破碎。<br/><br/> “只能委屈你了。”藤咲舍弃了鱼缸,用了两层塑料袋将赤子打包。现在天色还亮,他只能沿着长廊的阴影行走。<br/><br/> 全部准备完毕之后,藤咲打开房门,正欲离开。<br/><br/> 然而,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大门口。<br/><br/> 禅院鲤哉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今年十八岁的修长身体对于藤咲来说有些高大了。<br/><br/> 面对着提着皮箱和小鱼的藤咲,大哥用普普通通的平常语气问道:“小咲,你这是要去哪里?”<br/><br/> 藤咲努力地<br/><br/>\t\t\t\n\t\t\t\n\t\t\t', '\t')('\n\t\t\t\t 觉得前者有些害羞。<br/><br/> “再忙也不能把这件事情落下啊,知道吗?”说罢,他便摸了摸藤咲柔软的发顶。<br/><br/> 藤咲点了点头,他肯定不会忘记这件事的,没有人比他更在意这条不走路的腿。<br/><br/> ……<br/><br/> ……<br/><br/> 生活好平静。<br/><br/> 当藤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时间缓慢地流淌着,就像是小溪里的流水,肉眼足以看见它的行动。<br/><br/> 藤咲最近很少在琴房看见直哉,听说他正在上特别的家主课程。如果一个家的一家之主是他这样的人,这个家族铁定会完蛋的吧。藤咲呵呵地嘲笑着,在他看来,直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br/><br/> 远离自己的敌人,藤咲本应该感到轻松,可是他却开心不起来。不知道是季节还是生长期的原因,他总觉得睡不够,不仅会迟到,有时候还会在课堂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因为这个原因,里美夫人曾露出怒容,她不愿意看到别人辜负她精心布置的课堂。<br/><br/> 今天,藤咲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被赶出了琴房。他在花园里找了个亭子坐下,百无聊赖地观察着不远处武斗场上的情况。<br/><br/> 晴光烈焰炽热,藤咲眯着眼睛,眼睛疼得几乎睁不开。听着那些整齐划一的训练声,藤咲偶尔生出羡慕之情。<br/><br/> 他还没有接受过术式的训练,咒术的层面仍然是一块白板。光芒下的影子平静地浮现在地面上,藤咲勾了勾手指,黑影便顺着背光的一面挪到了他的手上。听说,「十种影法术」是通过特定手势召唤不同式神的术式,数字越大,代表着的式神也就越强大。<br/><br/> 藤咲比划了一个兔子的手势,黑影活蹦乱跳地逃走了。可它依然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没有具体的身形。<br/><br/> 算了……他放弃了。<br/><br/> 在光芒加持的世界里,藤咲靠着亭子里那冰凉的石桌睡着了。他最近睡得很沉很沉,丝毫没有一开始的警惕心理,以至于有人靠近了他,藤咲也没办法意识到这回事。<br/><br/> 禅院直哉站在一旁,十分高傲地昂起下巴。<br/><br/> “丑八怪!”他尖利地喊出了自己给对方取的外号。可是藤咲静静地伏桌睡着,根本没有要醒来的意思。<br/><br/> 直哉眯着眼睛审视着对方的全身,忽然地,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发现让他的瞳孔收缩得宛如蛇眸一样细小。<br/><br/> 直哉嫌弃地抽出腰带里的纸扇,挑开对方不甚合身的松垮的衣领,露出缺少日光而雪白的皮肤。<br/><br/> 一个浅浅的牙印般的痕迹。<br/><br/> 直哉目露鄙睨,轻蔑地笑了。他早就提醒过对方了,等到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丑八怪自作自受。自顾自留下这样的话后,直哉便转身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br/><br/> 就像他说的一样,藤咲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一些难以启齿的麻烦。他觉得这个大哥有些太过亲昵了,虽说之前学画画的时候,鲤哉也会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下笔,可那时的程度远远比不上现在。<br/><br/> 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藤咲不再犹豫,当即打包了行礼打算回樱桃馆,傻傻地等下去可不是他的作风,到时候再向鲤哉赔礼道歉吧。<br/><br/> 藤咲收拾着衣物,他的东西很少,一股脑地塞进了随身的皮箱里。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赤子,玻璃鱼缸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破碎。<br/><br/> “只能委屈你了。”藤咲舍弃了鱼缸,用了两层塑料袋将赤子打包。现在天色还亮,他只能沿着长廊的阴影行走。<br/><br/> 全部准备完毕之后,藤咲打开房门,正欲离开。<br/><br/> 然而,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大门口。<br/><br/> 禅院鲤哉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今年十八岁的修长身体对于藤咲来说有些高大了。<br/><br/> 面对着提着皮箱和小鱼的藤咲,大哥用普普通通的平常语气问道:“小咲,你这是要去哪里?”<br/><br/> 藤咲努力地<br/><br/>\t\t\t\n\t\t\t\n\t\t\t', '\t')('\n\t\t\t\t 觉得前者有些害羞。<br/><br/> “再忙也不能把这件事情落下啊,知道吗?”说罢,他便摸了摸藤咲柔软的发顶。<br/><br/> 藤咲点了点头,他肯定不会忘记这件事的,没有人比他更在意这条不走路的腿。<br/><br/> ……<br/><br/> ……<br/><br/> 生活好平静。<br/><br/> 当藤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时间缓慢地流淌着,就像是小溪里的流水,肉眼足以看见它的行动。<br/><br/> 藤咲最近很少在琴房看见直哉,听说他正在上特别的家主课程。如果一个家的一家之主是他这样的人,这个家族铁定会完蛋的吧。藤咲呵呵地嘲笑着,在他看来,直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br/><br/> 远离自己的敌人,藤咲本应该感到轻松,可是他却开心不起来。不知道是季节还是生长期的原因,他总觉得睡不够,不仅会迟到,有时候还会在课堂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因为这个原因,里美夫人曾露出怒容,她不愿意看到别人辜负她精心布置的课堂。<br/><br/> 今天,藤咲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被赶出了琴房。他在花园里找了个亭子坐下,百无聊赖地观察着不远处武斗场上的情况。<br/><br/> 晴光烈焰炽热,藤咲眯着眼睛,眼睛疼得几乎睁不开。听着那些整齐划一的训练声,藤咲偶尔生出羡慕之情。<br/><br/> 他还没有接受过术式的训练,咒术的层面仍然是一块白板。光芒下的影子平静地浮现在地面上,藤咲勾了勾手指,黑影便顺着背光的一面挪到了他的手上。听说,「十种影法术」是通过特定手势召唤不同式神的术式,数字越大,代表着的式神也就越强大。<br/><br/> 藤咲比划了一个兔子的手势,黑影活蹦乱跳地逃走了。可它依然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没有具体的身形。<br/><br/> 算了……他放弃了。<br/><br/> 在光芒加持的世界里,藤咲靠着亭子里那冰凉的石桌睡着了。他最近睡得很沉很沉,丝毫没有一开始的警惕心理,以至于有人靠近了他,藤咲也没办法意识到这回事。<br/><br/> 禅院直哉站在一旁,十分高傲地昂起下巴。<br/><br/> “丑八怪!”他尖利地喊出了自己给对方取的外号。可是藤咲静静地伏桌睡着,根本没有要醒来的意思。<br/><br/> 直哉眯着眼睛审视着对方的全身,忽然地,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发现让他的瞳孔收缩得宛如蛇眸一样细小。<br/><br/> 直哉嫌弃地抽出腰带里的纸扇,挑开对方不甚合身的松垮的衣领,露出缺少日光而雪白的皮肤。<br/><br/> 一个浅浅的牙印般的痕迹。<br/><br/> 直哉目露鄙睨,轻蔑地笑了。他早就提醒过对方了,等到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丑八怪自作自受。自顾自留下这样的话后,直哉便转身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br/><br/> 就像他说的一样,藤咲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一些难以启齿的麻烦。他觉得这个大哥有些太过亲昵了,虽说之前学画画的时候,鲤哉也会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下笔,可那时的程度远远比不上现在。<br/><br/> 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藤咲不再犹豫,当即打包了行礼打算回樱桃馆,傻傻地等下去可不是他的作风,到时候再向鲤哉赔礼道歉吧。<br/><br/> 藤咲收拾着衣物,他的东西很少,一股脑地塞进了随身的皮箱里。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赤子,玻璃鱼缸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破碎。<br/><br/> “只能委屈你了。”藤咲舍弃了鱼缸,用了两层塑料袋将赤子打包。现在天色还亮,他只能沿着长廊的阴影行走。<br/><br/> 全部准备完毕之后,藤咲打开房门,正欲离开。<br/><br/> 然而,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大门口。<br/><br/> 禅院鲤哉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今年十八岁的修长身体对于藤咲来说有些高大了。<br/><br/> 面对着提着皮箱和小鱼的藤咲,大哥用普普通通的平常语气问道:“小咲,你这是要去哪里?”<br/><br/> 藤咲努力地<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