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n\t\t\t\t 在直哉便恼火至极,年纪小是他身上最严重的问题。正因如此,一放暑假,严格的墩子夫人就对他进行了指导与教训。<br/><br/> 此时他难得地恢复了冷静,似乎是在用心品尝那淡淡的气息。这是与那对带着血腥气的猩红唇吻截然不同的味道,仿佛来自于两个世界。<br/><br/> 被男人强吻是直哉一直无法接受的事情,他能够接受父亲留有那么多小妾,也能接受那些叔叔们在外面乱搞,但一想到自己与同性别的家伙“接吻”,他就恶心得想要反呕。<br/><br/> 这大概是直哉生来的本能吧,所以才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人,希望藤咲能够向他求饶,向他为上次的那件事情道歉。<br/><br/> 可现在,他却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让他找不到根系,明明小时候他还牵着他们的手慢慢地走在雪天。<br/><br/> 直哉觉得自己大概是战胜了心底的那份恐惧,他扯了扯藤咲的领口,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在他的眼神从那道发白的伤口上移开的时候,藤咲开口问道:“是你拿走了我的信吗?”<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你:读不懂空气sorry<br/><br/> 下章又要开幕雷击了!嚼嚼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下次就是第二卷了哈哈。至于这一卷有多久。。。。。虽然标题叫做花无百日红,但实际上是从12岁到18岁[摸头]我还换了应景的新封面!新年新气象捏,希望今年我不要向去年一样倒霉了,撒花[彩虹屁][彩虹屁]<br/><br/> 第32章<br/><br/> 直哉一下没了兴致,他又开始装模作样了。他啧啧了两声,原本攥住对方领口的手指改为掸了掸罗纱和服的肩头。<br/><br/> “自己的东西丢了,就想怪罪到别人身上吗?”仗着藤咲没有过去的记忆,直哉又开始向他输入错误的概念。这个家中还有很多讨厌你(藤咲)的人,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怪罪到我(直哉)身上呢?<br/><br/> 藤咲也只是问问,并不确定这件事就是直哉做的。经过这短暂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大多数人都对他的存在兴致缺缺,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做,无所事事的人除了他以外就只剩下大哥了。大哥像个艺术家,不是在院子里画画就是窝在房间里写作,看起来没有多少对外在的欲-望。<br/><br/> 见直哉理所应当地反驳,藤咲的困惑又回到了他的头脑中。他将注意力重新凝聚在眼前的琴键上,藤咲预计在一周之内练熟这首曲子,这还算不上是进阶呢。<br/><br/> 见藤咲不再追究,直哉怀疑起自己的那封回信究竟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是太过书面化,以至于一眼就被别人看出了疏漏?听说五条悟上门拜访的时候,直哉还在担心自己会被兴师问罪。父亲大抵也是猜到了这回事,但既然对方没有追究,他也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br/><br/> 藤咲用心地记念着曲谱,明明直哉就坐在他身边,他的用心却到了一种已经忽视了对方存在的专注程度中。<br/><br/> “悟君对你说了些什么?”直哉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五条悟只来了一会儿就走了,留在京都更多的时间则是在特产糕点店里流转不止。<br/><br/> 藤咲的手指再一次放在了白键上,“他们邀请我出去玩,”手指轻轻落下,高级钢琴的鸣音便从机械零件中跑了出来,“但是夏天的阳光太刺眼了,我就拒绝了。”<br/><br/> 直哉:“谁让你是只蝙蝠呢?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竟然连普普通通行走在日光下都做不到。”<br/><br/> 为了减轻光射到所产生的刺痛,每天早上,藤咲都会在外露的皮肤上抹上一层无味款的防晒霜。哪怕是从樱桃馆到琴房,他都需要别人在一旁撑着伞。听到直哉对自己的讽刺,他几乎没有感受。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藤咲一直在习惯的事情,有些事情习惯了就没有多少感觉了。<br/><br/> 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失去过去的敌对的记忆后,藤咲竟然“开怀”了不少。<br/><br/> “我也<br/><br/>\t\t\t\n\t\t\t\n\t\t\t', '\t')('\n\t\t\t\t 在直哉便恼火至极,年纪小是他身上最严重的问题。正因如此,一放暑假,严格的墩子夫人就对他进行了指导与教训。<br/><br/> 此时他难得地恢复了冷静,似乎是在用心品尝那淡淡的气息。这是与那对带着血腥气的猩红唇吻截然不同的味道,仿佛来自于两个世界。<br/><br/> 被男人强吻是直哉一直无法接受的事情,他能够接受父亲留有那么多小妾,也能接受那些叔叔们在外面乱搞,但一想到自己与同性别的家伙“接吻”,他就恶心得想要反呕。<br/><br/> 这大概是直哉生来的本能吧,所以才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人,希望藤咲能够向他求饶,向他为上次的那件事情道歉。<br/><br/> 可现在,他却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让他找不到根系,明明小时候他还牵着他们的手慢慢地走在雪天。<br/><br/> 直哉觉得自己大概是战胜了心底的那份恐惧,他扯了扯藤咲的领口,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在他的眼神从那道发白的伤口上移开的时候,藤咲开口问道:“是你拿走了我的信吗?”<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你:读不懂空气sorry<br/><br/> 下章又要开幕雷击了!嚼嚼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下次就是第二卷了哈哈。至于这一卷有多久。。。。。虽然标题叫做花无百日红,但实际上是从12岁到18岁[摸头]我还换了应景的新封面!新年新气象捏,希望今年我不要向去年一样倒霉了,撒花[彩虹屁][彩虹屁]<br/><br/> 第32章<br/><br/> 直哉一下没了兴致,他又开始装模作样了。他啧啧了两声,原本攥住对方领口的手指改为掸了掸罗纱和服的肩头。<br/><br/> “自己的东西丢了,就想怪罪到别人身上吗?”仗着藤咲没有过去的记忆,直哉又开始向他输入错误的概念。这个家中还有很多讨厌你(藤咲)的人,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怪罪到我(直哉)身上呢?<br/><br/> 藤咲也只是问问,并不确定这件事就是直哉做的。经过这短暂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大多数人都对他的存在兴致缺缺,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做,无所事事的人除了他以外就只剩下大哥了。大哥像个艺术家,不是在院子里画画就是窝在房间里写作,看起来没有多少对外在的欲-望。<br/><br/> 见直哉理所应当地反驳,藤咲的困惑又回到了他的头脑中。他将注意力重新凝聚在眼前的琴键上,藤咲预计在一周之内练熟这首曲子,这还算不上是进阶呢。<br/><br/> 见藤咲不再追究,直哉怀疑起自己的那封回信究竟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是太过书面化,以至于一眼就被别人看出了疏漏?听说五条悟上门拜访的时候,直哉还在担心自己会被兴师问罪。父亲大抵也是猜到了这回事,但既然对方没有追究,他也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br/><br/> 藤咲用心地记念着曲谱,明明直哉就坐在他身边,他的用心却到了一种已经忽视了对方存在的专注程度中。<br/><br/> “悟君对你说了些什么?”直哉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五条悟只来了一会儿就走了,留在京都更多的时间则是在特产糕点店里流转不止。<br/><br/> 藤咲的手指再一次放在了白键上,“他们邀请我出去玩,”手指轻轻落下,高级钢琴的鸣音便从机械零件中跑了出来,“但是夏天的阳光太刺眼了,我就拒绝了。”<br/><br/> 直哉:“谁让你是只蝙蝠呢?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竟然连普普通通行走在日光下都做不到。”<br/><br/> 为了减轻光射到所产生的刺痛,每天早上,藤咲都会在外露的皮肤上抹上一层无味款的防晒霜。哪怕是从樱桃馆到琴房,他都需要别人在一旁撑着伞。听到直哉对自己的讽刺,他几乎没有感受。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藤咲一直在习惯的事情,有些事情习惯了就没有多少感觉了。<br/><br/> 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失去过去的敌对的记忆后,藤咲竟然“开怀”了不少。<br/><br/> “我也<br/><br/>\t\t\t\n\t\t\t\n\t\t\t', '\t')('\n\t\t\t\t 在直哉便恼火至极,年纪小是他身上最严重的问题。正因如此,一放暑假,严格的墩子夫人就对他进行了指导与教训。<br/><br/> 此时他难得地恢复了冷静,似乎是在用心品尝那淡淡的气息。这是与那对带着血腥气的猩红唇吻截然不同的味道,仿佛来自于两个世界。<br/><br/> 被男人强吻是直哉一直无法接受的事情,他能够接受父亲留有那么多小妾,也能接受那些叔叔们在外面乱搞,但一想到自己与同性别的家伙“接吻”,他就恶心得想要反呕。<br/><br/> 这大概是直哉生来的本能吧,所以才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人,希望藤咲能够向他求饶,向他为上次的那件事情道歉。<br/><br/> 可现在,他却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让他找不到根系,明明小时候他还牵着他们的手慢慢地走在雪天。<br/><br/> 直哉觉得自己大概是战胜了心底的那份恐惧,他扯了扯藤咲的领口,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在他的眼神从那道发白的伤口上移开的时候,藤咲开口问道:“是你拿走了我的信吗?”<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你:读不懂空气sorry<br/><br/> 下章又要开幕雷击了!嚼嚼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下次就是第二卷了哈哈。至于这一卷有多久。。。。。虽然标题叫做花无百日红,但实际上是从12岁到18岁[摸头]我还换了应景的新封面!新年新气象捏,希望今年我不要向去年一样倒霉了,撒花[彩虹屁][彩虹屁]<br/><br/> 第32章<br/><br/> 直哉一下没了兴致,他又开始装模作样了。他啧啧了两声,原本攥住对方领口的手指改为掸了掸罗纱和服的肩头。<br/><br/> “自己的东西丢了,就想怪罪到别人身上吗?”仗着藤咲没有过去的记忆,直哉又开始向他输入错误的概念。这个家中还有很多讨厌你(藤咲)的人,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怪罪到我(直哉)身上呢?<br/><br/> 藤咲也只是问问,并不确定这件事就是直哉做的。经过这短暂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大多数人都对他的存在兴致缺缺,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做,无所事事的人除了他以外就只剩下大哥了。大哥像个艺术家,不是在院子里画画就是窝在房间里写作,看起来没有多少对外在的欲-望。<br/><br/> 见直哉理所应当地反驳,藤咲的困惑又回到了他的头脑中。他将注意力重新凝聚在眼前的琴键上,藤咲预计在一周之内练熟这首曲子,这还算不上是进阶呢。<br/><br/> 见藤咲不再追究,直哉怀疑起自己的那封回信究竟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是太过书面化,以至于一眼就被别人看出了疏漏?听说五条悟上门拜访的时候,直哉还在担心自己会被兴师问罪。父亲大抵也是猜到了这回事,但既然对方没有追究,他也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br/><br/> 藤咲用心地记念着曲谱,明明直哉就坐在他身边,他的用心却到了一种已经忽视了对方存在的专注程度中。<br/><br/> “悟君对你说了些什么?”直哉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五条悟只来了一会儿就走了,留在京都更多的时间则是在特产糕点店里流转不止。<br/><br/> 藤咲的手指再一次放在了白键上,“他们邀请我出去玩,”手指轻轻落下,高级钢琴的鸣音便从机械零件中跑了出来,“但是夏天的阳光太刺眼了,我就拒绝了。”<br/><br/> 直哉:“谁让你是只蝙蝠呢?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竟然连普普通通行走在日光下都做不到。”<br/><br/> 为了减轻光射到所产生的刺痛,每天早上,藤咲都会在外露的皮肤上抹上一层无味款的防晒霜。哪怕是从樱桃馆到琴房,他都需要别人在一旁撑着伞。听到直哉对自己的讽刺,他几乎没有感受。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藤咲一直在习惯的事情,有些事情习惯了就没有多少感觉了。<br/><br/> 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失去过去的敌对的记忆后,藤咲竟然“开怀”了不少。<br/><br/> “我也<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