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n\t\t\t\t 的声音尖锐刺耳,几乎要刺穿别人的天灵盖。<br/><br/> “讨厌的人是你,为什么要一直提我不知道的东西。”<br/><br/> 直哉从未将「玉菜」和「有园藤咲」分离成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在他心里,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所以他毫无顾忌地讲起过去发生的事情,直到“玉菜”挣脱了束缚,从自己的后背上逃走了。<br/><br/> 这一次他没有再东躲西藏了。<br/><br/> 玉菜回到了他的家,春日神社。<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哥哥哭[爆哭][爆哭][爆哭]<br/><br/> 第84章<br/><br/> “供奉着名为「玉菜姬」的野神的神社中,竟然有着名为玉菜的神官。”禅院直毘人用指节翘着身旁的矮桌,“不知为何,其他人竟对此不以为意。这也是你的把戏吗,烟子?”<br/><br/> 端坐在直毘人对面的男孩看向窗外,他故作神秘地说:“这是我的秘密。”<br/><br/> ……<br/><br/> ……<br/><br/> 玉菜又闭门不出了。<br/><br/> 甚至连金鱼池也不再光临,他完全将这个任务委托给了山脚庭院的负责人。缭乱的金鱼群们并未感知到生活有何不同,依旧自由自在地在池塘里游动。<br/><br/> 直哉静下了心。<br/><br/> 当他出现在佛堂的时候,墩子夫人吓坏了,还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别的什么生物穿走了皮囊。<br/><br/> 可直哉并不是想祷告些什么,他只是觉得无聊。他盘腿坐在神龛前,未名的女神没有雕刻双眸的白眼仿佛正在凝视着这个无礼之徒。<br/><br/> 就这么叨扰了神明几日之后,直哉神清气爽地出门了。他单方面地觉得自己和玉菜修复好了关系,然而,再一次被拦在神社外后,直哉怒火中烧,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相匹配的红色来。<br/><br/> 玉菜的弟弟海月——有着黑色的短发和深绿色的眼睛,以成年人般成熟的口吻说:“你令他如此伤心,我又怎么能放你进入神社。”<br/><br/> 直哉仍是那副轻佻不可信的模样,“是吗?我什么都没做。”<br/><br/> 弟弟暗沉沉的双眼并没有因为直哉的逼迫而生出恐惧的情感,他站在直哉前方两阶高的地方,说:“请回吧,直哉少爷。”<br/><br/> 这般称呼着实有些耳熟。<br/><br/> 可直哉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过了。<br/><br/> 他也曾试图直接进入神社,然而,强制闯入只会被神社的结界识别。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方法,只要借助其他人的游客身份进去就可以了。<br/><br/> 直哉换了身新衣服。初夏呈现出的天空澄澄地泛着蓝色,这片蔚蓝甚至能够抹去许多发自内心的苦恼。<br/><br/> 背着斜挎包、一身运动装束的禅院直哉跟着他的嫂子紫乃小姐上山来还愿。<br/><br/> 巫女们接引着客人,神官们则为祈愿之人解释他们所抽出的御神签的签文。<br/><br/> 直哉的名字,也是墩子夫人求取御神签后得到的。取作“正直、坦率”之意,只可惜他本人并没有成长为对方心目中的模样。<br/><br/> 助勤巫女用扫把打扫着神社院落里的落花与叶片,这枯燥的生活让她时不时去后院偷点小懒。<br/><br/> 直哉对紫乃小姐宣称自己还有些事做,便主动从她和女仆身边离开了。<br/><br/> 游客禁入的区域外缘并没有设置栅栏亦或是结界,只是以人们的自觉作为无形的束缚。<br/><br/> 直哉可不管这个。<br/><br/> 他走进了小树林之中,神职人员们的居室便在远离大殿的地方。一路上注连绳饰分割开人界与神界之间的界限,红索与铃铛被风吹拂着叮当作响。<br/><br/> 直哉探索着这片未知的领域,时不时还会撞上几个路过的神官与巫女。走了数十分钟路后,他不得已感慨,这座春日神社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br/><br/> 不属于任何大神社的序列,过去从未听说过「春日」的名讳,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发展呢?<br/><br/> 原本<br/><br/>\t\t\t\n\t\t\t\n\t\t\t', '\t')('\n\t\t\t\t 的声音尖锐刺耳,几乎要刺穿别人的天灵盖。<br/><br/> “讨厌的人是你,为什么要一直提我不知道的东西。”<br/><br/> 直哉从未将「玉菜」和「有园藤咲」分离成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在他心里,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所以他毫无顾忌地讲起过去发生的事情,直到“玉菜”挣脱了束缚,从自己的后背上逃走了。<br/><br/> 这一次他没有再东躲西藏了。<br/><br/> 玉菜回到了他的家,春日神社。<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哥哥哭[爆哭][爆哭][爆哭]<br/><br/> 第84章<br/><br/> “供奉着名为「玉菜姬」的野神的神社中,竟然有着名为玉菜的神官。”禅院直毘人用指节翘着身旁的矮桌,“不知为何,其他人竟对此不以为意。这也是你的把戏吗,烟子?”<br/><br/> 端坐在直毘人对面的男孩看向窗外,他故作神秘地说:“这是我的秘密。”<br/><br/> ……<br/><br/> ……<br/><br/> 玉菜又闭门不出了。<br/><br/> 甚至连金鱼池也不再光临,他完全将这个任务委托给了山脚庭院的负责人。缭乱的金鱼群们并未感知到生活有何不同,依旧自由自在地在池塘里游动。<br/><br/> 直哉静下了心。<br/><br/> 当他出现在佛堂的时候,墩子夫人吓坏了,还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别的什么生物穿走了皮囊。<br/><br/> 可直哉并不是想祷告些什么,他只是觉得无聊。他盘腿坐在神龛前,未名的女神没有雕刻双眸的白眼仿佛正在凝视着这个无礼之徒。<br/><br/> 就这么叨扰了神明几日之后,直哉神清气爽地出门了。他单方面地觉得自己和玉菜修复好了关系,然而,再一次被拦在神社外后,直哉怒火中烧,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相匹配的红色来。<br/><br/> 玉菜的弟弟海月——有着黑色的短发和深绿色的眼睛,以成年人般成熟的口吻说:“你令他如此伤心,我又怎么能放你进入神社。”<br/><br/> 直哉仍是那副轻佻不可信的模样,“是吗?我什么都没做。”<br/><br/> 弟弟暗沉沉的双眼并没有因为直哉的逼迫而生出恐惧的情感,他站在直哉前方两阶高的地方,说:“请回吧,直哉少爷。”<br/><br/> 这般称呼着实有些耳熟。<br/><br/> 可直哉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过了。<br/><br/> 他也曾试图直接进入神社,然而,强制闯入只会被神社的结界识别。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方法,只要借助其他人的游客身份进去就可以了。<br/><br/> 直哉换了身新衣服。初夏呈现出的天空澄澄地泛着蓝色,这片蔚蓝甚至能够抹去许多发自内心的苦恼。<br/><br/> 背着斜挎包、一身运动装束的禅院直哉跟着他的嫂子紫乃小姐上山来还愿。<br/><br/> 巫女们接引着客人,神官们则为祈愿之人解释他们所抽出的御神签的签文。<br/><br/> 直哉的名字,也是墩子夫人求取御神签后得到的。取作“正直、坦率”之意,只可惜他本人并没有成长为对方心目中的模样。<br/><br/> 助勤巫女用扫把打扫着神社院落里的落花与叶片,这枯燥的生活让她时不时去后院偷点小懒。<br/><br/> 直哉对紫乃小姐宣称自己还有些事做,便主动从她和女仆身边离开了。<br/><br/> 游客禁入的区域外缘并没有设置栅栏亦或是结界,只是以人们的自觉作为无形的束缚。<br/><br/> 直哉可不管这个。<br/><br/> 他走进了小树林之中,神职人员们的居室便在远离大殿的地方。一路上注连绳饰分割开人界与神界之间的界限,红索与铃铛被风吹拂着叮当作响。<br/><br/> 直哉探索着这片未知的领域,时不时还会撞上几个路过的神官与巫女。走了数十分钟路后,他不得已感慨,这座春日神社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br/><br/> 不属于任何大神社的序列,过去从未听说过「春日」的名讳,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发展呢?<br/><br/> 原本<br/><br/>\t\t\t\n\t\t\t\n\t\t\t', '\t')('\n\t\t\t\t 的声音尖锐刺耳,几乎要刺穿别人的天灵盖。<br/><br/> “讨厌的人是你,为什么要一直提我不知道的东西。”<br/><br/> 直哉从未将「玉菜」和「有园藤咲」分离成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在他心里,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所以他毫无顾忌地讲起过去发生的事情,直到“玉菜”挣脱了束缚,从自己的后背上逃走了。<br/><br/> 这一次他没有再东躲西藏了。<br/><br/> 玉菜回到了他的家,春日神社。<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哥哥哭[爆哭][爆哭][爆哭]<br/><br/> 第84章<br/><br/> “供奉着名为「玉菜姬」的野神的神社中,竟然有着名为玉菜的神官。”禅院直毘人用指节翘着身旁的矮桌,“不知为何,其他人竟对此不以为意。这也是你的把戏吗,烟子?”<br/><br/> 端坐在直毘人对面的男孩看向窗外,他故作神秘地说:“这是我的秘密。”<br/><br/> ……<br/><br/> ……<br/><br/> 玉菜又闭门不出了。<br/><br/> 甚至连金鱼池也不再光临,他完全将这个任务委托给了山脚庭院的负责人。缭乱的金鱼群们并未感知到生活有何不同,依旧自由自在地在池塘里游动。<br/><br/> 直哉静下了心。<br/><br/> 当他出现在佛堂的时候,墩子夫人吓坏了,还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别的什么生物穿走了皮囊。<br/><br/> 可直哉并不是想祷告些什么,他只是觉得无聊。他盘腿坐在神龛前,未名的女神没有雕刻双眸的白眼仿佛正在凝视着这个无礼之徒。<br/><br/> 就这么叨扰了神明几日之后,直哉神清气爽地出门了。他单方面地觉得自己和玉菜修复好了关系,然而,再一次被拦在神社外后,直哉怒火中烧,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相匹配的红色来。<br/><br/> 玉菜的弟弟海月——有着黑色的短发和深绿色的眼睛,以成年人般成熟的口吻说:“你令他如此伤心,我又怎么能放你进入神社。”<br/><br/> 直哉仍是那副轻佻不可信的模样,“是吗?我什么都没做。”<br/><br/> 弟弟暗沉沉的双眼并没有因为直哉的逼迫而生出恐惧的情感,他站在直哉前方两阶高的地方,说:“请回吧,直哉少爷。”<br/><br/> 这般称呼着实有些耳熟。<br/><br/> 可直哉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过了。<br/><br/> 他也曾试图直接进入神社,然而,强制闯入只会被神社的结界识别。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方法,只要借助其他人的游客身份进去就可以了。<br/><br/> 直哉换了身新衣服。初夏呈现出的天空澄澄地泛着蓝色,这片蔚蓝甚至能够抹去许多发自内心的苦恼。<br/><br/> 背着斜挎包、一身运动装束的禅院直哉跟着他的嫂子紫乃小姐上山来还愿。<br/><br/> 巫女们接引着客人,神官们则为祈愿之人解释他们所抽出的御神签的签文。<br/><br/> 直哉的名字,也是墩子夫人求取御神签后得到的。取作“正直、坦率”之意,只可惜他本人并没有成长为对方心目中的模样。<br/><br/> 助勤巫女用扫把打扫着神社院落里的落花与叶片,这枯燥的生活让她时不时去后院偷点小懒。<br/><br/> 直哉对紫乃小姐宣称自己还有些事做,便主动从她和女仆身边离开了。<br/><br/> 游客禁入的区域外缘并没有设置栅栏亦或是结界,只是以人们的自觉作为无形的束缚。<br/><br/> 直哉可不管这个。<br/><br/> 他走进了小树林之中,神职人员们的居室便在远离大殿的地方。一路上注连绳饰分割开人界与神界之间的界限,红索与铃铛被风吹拂着叮当作响。<br/><br/> 直哉探索着这片未知的领域,时不时还会撞上几个路过的神官与巫女。走了数十分钟路后,他不得已感慨,这座春日神社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br/><br/> 不属于任何大神社的序列,过去从未听说过「春日」的名讳,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发展呢?<br/><br/> 原本<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