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n\t\t\t\t 去,对军雌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他说:“抱歉,让您久等了。我去处理了一些事情。”<br/><br/> “没事。”军雌露出了一种尤利叶无法理解的微妙表情,似乎憋着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长官说过,让我一定要把您接回家。”<br/><br/> 尤利叶不明所以,不过军雌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也不再打量他了。尤利叶疲惫到不想多问,懒得探究。他把自己的身体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思考的仍然是奥尔登的事情。<br/><br/> 那位讨厌的雌虫血液的触感在尤利叶的口腔内犹有残余,也并不美味。血闻上去像铁,口感粘稠,像是酸液一样侵蚀口腔内的黏膜,让尤利叶觉得不舒服。而咽下血的感觉更是恶心。<br/><br/> 他产生了呕吐的冲动,勉强压制住了,面色不好看。在回到艾尔莫尔之后,尤利叶与驾驶星舰的军雌道别,用生物特征刷开了玛尔斯别墅的大门。<br/><br/> 门刚一打开,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巨大的力道卡住尤利叶的肩膀,发力将他推到墙上。措不及防的袭击使得尤利叶应对不及。袭击者将他抵在门口玄关处的墙上。手上推搡的力道非常重。<br/><br/> 等到他被完全桎梏住之后,尤利叶和袭击者才看清了彼此的脸。<br/><br/> 玛尔斯双目猩红,表情冰冷,瞳孔已然变形。然而他在看到尤利叶的脸、以及尤利叶脸上愤恨恐惧的表情之后,却瞬间呆愣着松懈下来。尤利叶被他掐住的地方疼痛不已,玛尔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他身上绝对有了淤青。<br/><br/> 玛尔斯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他恍惚跪倒在尤利叶的面前。<br/><br/> “抱歉。”玛尔斯说。他沉默了,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一时之间房屋里的动静只剩下尤利叶因为疼痛而加重的呼吸,以及他抑制不住的嗤气的声音。<br/><br/> “你想要干什么?”尤利叶疲惫地问。他没有心力维持温和的面相了。这一整天的劳累、奥尔登的发难,以及玛尔斯刚才的袭击让他心力交瘁,加上身上的伤口发痛。尤利叶鼻子发酸,他也坐倒在地上,尽量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垂下眼睫看着低头不敢看他的玛尔斯。<br/><br/> “抱歉。”玛尔斯又重复了一遍。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了尤利叶发胀发肿的眼眶,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面前的年轻雄虫正在忍耐哭泣的冲动。尤利叶恐怕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可怜。<br/><br/> “我可以触碰您吗?”玛尔斯轻声问。<br/><br/> “随便你。”尤利叶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有点不对,但已经没有心力控制伪装了。尤利叶冷笑了一声,讽刺道:“难道我还能反抗你不成?”<br/><br/> 都是他无法违抗、无法对抗的雌虫。他难道还能阻止他们做事吗?<br/><br/> 肩膀上的伤患处向神经传出痛感。密密的、刺刺的,痛得让人呼吸困难。<br/><br/> 玛尔斯伸出手。他小心翼翼地将尤利叶脸上那些遮掩面貌的东西摘下来。过程中玛尔斯的手指难免碰到了尤利叶真实的脸部皮肤。皮肤触感温热,而尤利叶灰色的眼睛里隐藏着恐惧与无力。玛尔斯只能够更加小心谨慎地行动,尽量不触碰到尤利叶脸上的皮肤。<br/><br/> 尤利叶闭上眼睛,方便玛尔斯处理,也是为了憋回去那点流泪的冲动。他听见玛尔斯小声说:“我可以向您解释我刚才为什么袭击您吗?……抱歉,是我的问题。您想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br/><br/> 尤利叶没有说话。玛尔斯的声音更小了,他也许将尤利叶的沉默当作了一种默认。玛尔斯不敢想尤利叶对他生气失望到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听他讲话的可能性。<br/><br/> “雌虫辨认他人的方式并不是靠眼睛,而是靠嗅闻味道。您还没有进行发育分化,身上的荷尔.蒙素味道不明显。您身上现在完完全全是另一个雌虫的信息素的味道。我以为是敌袭,所以动手了。抱歉,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来。”<br/><br/> 玛尔斯显然注意到了尤<br/><br/>\t\t\t\n\t\t\t\n\t\t\t', '\t')('\n\t\t\t\t 去,对军雌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他说:“抱歉,让您久等了。我去处理了一些事情。”<br/><br/> “没事。”军雌露出了一种尤利叶无法理解的微妙表情,似乎憋着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长官说过,让我一定要把您接回家。”<br/><br/> 尤利叶不明所以,不过军雌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也不再打量他了。尤利叶疲惫到不想多问,懒得探究。他把自己的身体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思考的仍然是奥尔登的事情。<br/><br/> 那位讨厌的雌虫血液的触感在尤利叶的口腔内犹有残余,也并不美味。血闻上去像铁,口感粘稠,像是酸液一样侵蚀口腔内的黏膜,让尤利叶觉得不舒服。而咽下血的感觉更是恶心。<br/><br/> 他产生了呕吐的冲动,勉强压制住了,面色不好看。在回到艾尔莫尔之后,尤利叶与驾驶星舰的军雌道别,用生物特征刷开了玛尔斯别墅的大门。<br/><br/> 门刚一打开,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巨大的力道卡住尤利叶的肩膀,发力将他推到墙上。措不及防的袭击使得尤利叶应对不及。袭击者将他抵在门口玄关处的墙上。手上推搡的力道非常重。<br/><br/> 等到他被完全桎梏住之后,尤利叶和袭击者才看清了彼此的脸。<br/><br/> 玛尔斯双目猩红,表情冰冷,瞳孔已然变形。然而他在看到尤利叶的脸、以及尤利叶脸上愤恨恐惧的表情之后,却瞬间呆愣着松懈下来。尤利叶被他掐住的地方疼痛不已,玛尔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他身上绝对有了淤青。<br/><br/> 玛尔斯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他恍惚跪倒在尤利叶的面前。<br/><br/> “抱歉。”玛尔斯说。他沉默了,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一时之间房屋里的动静只剩下尤利叶因为疼痛而加重的呼吸,以及他抑制不住的嗤气的声音。<br/><br/> “你想要干什么?”尤利叶疲惫地问。他没有心力维持温和的面相了。这一整天的劳累、奥尔登的发难,以及玛尔斯刚才的袭击让他心力交瘁,加上身上的伤口发痛。尤利叶鼻子发酸,他也坐倒在地上,尽量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垂下眼睫看着低头不敢看他的玛尔斯。<br/><br/> “抱歉。”玛尔斯又重复了一遍。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了尤利叶发胀发肿的眼眶,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面前的年轻雄虫正在忍耐哭泣的冲动。尤利叶恐怕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可怜。<br/><br/> “我可以触碰您吗?”玛尔斯轻声问。<br/><br/> “随便你。”尤利叶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有点不对,但已经没有心力控制伪装了。尤利叶冷笑了一声,讽刺道:“难道我还能反抗你不成?”<br/><br/> 都是他无法违抗、无法对抗的雌虫。他难道还能阻止他们做事吗?<br/><br/> 肩膀上的伤患处向神经传出痛感。密密的、刺刺的,痛得让人呼吸困难。<br/><br/> 玛尔斯伸出手。他小心翼翼地将尤利叶脸上那些遮掩面貌的东西摘下来。过程中玛尔斯的手指难免碰到了尤利叶真实的脸部皮肤。皮肤触感温热,而尤利叶灰色的眼睛里隐藏着恐惧与无力。玛尔斯只能够更加小心谨慎地行动,尽量不触碰到尤利叶脸上的皮肤。<br/><br/> 尤利叶闭上眼睛,方便玛尔斯处理,也是为了憋回去那点流泪的冲动。他听见玛尔斯小声说:“我可以向您解释我刚才为什么袭击您吗?……抱歉,是我的问题。您想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br/><br/> 尤利叶没有说话。玛尔斯的声音更小了,他也许将尤利叶的沉默当作了一种默认。玛尔斯不敢想尤利叶对他生气失望到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听他讲话的可能性。<br/><br/> “雌虫辨认他人的方式并不是靠眼睛,而是靠嗅闻味道。您还没有进行发育分化,身上的荷尔.蒙素味道不明显。您身上现在完完全全是另一个雌虫的信息素的味道。我以为是敌袭,所以动手了。抱歉,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来。”<br/><br/> 玛尔斯显然注意到了尤<br/><br/>\t\t\t\n\t\t\t\n\t\t\t', '\t')('\n\t\t\t\t 去,对军雌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他说:“抱歉,让您久等了。我去处理了一些事情。”<br/><br/> “没事。”军雌露出了一种尤利叶无法理解的微妙表情,似乎憋着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长官说过,让我一定要把您接回家。”<br/><br/> 尤利叶不明所以,不过军雌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也不再打量他了。尤利叶疲惫到不想多问,懒得探究。他把自己的身体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思考的仍然是奥尔登的事情。<br/><br/> 那位讨厌的雌虫血液的触感在尤利叶的口腔内犹有残余,也并不美味。血闻上去像铁,口感粘稠,像是酸液一样侵蚀口腔内的黏膜,让尤利叶觉得不舒服。而咽下血的感觉更是恶心。<br/><br/> 他产生了呕吐的冲动,勉强压制住了,面色不好看。在回到艾尔莫尔之后,尤利叶与驾驶星舰的军雌道别,用生物特征刷开了玛尔斯别墅的大门。<br/><br/> 门刚一打开,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巨大的力道卡住尤利叶的肩膀,发力将他推到墙上。措不及防的袭击使得尤利叶应对不及。袭击者将他抵在门口玄关处的墙上。手上推搡的力道非常重。<br/><br/> 等到他被完全桎梏住之后,尤利叶和袭击者才看清了彼此的脸。<br/><br/> 玛尔斯双目猩红,表情冰冷,瞳孔已然变形。然而他在看到尤利叶的脸、以及尤利叶脸上愤恨恐惧的表情之后,却瞬间呆愣着松懈下来。尤利叶被他掐住的地方疼痛不已,玛尔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他身上绝对有了淤青。<br/><br/> 玛尔斯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他恍惚跪倒在尤利叶的面前。<br/><br/> “抱歉。”玛尔斯说。他沉默了,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一时之间房屋里的动静只剩下尤利叶因为疼痛而加重的呼吸,以及他抑制不住的嗤气的声音。<br/><br/> “你想要干什么?”尤利叶疲惫地问。他没有心力维持温和的面相了。这一整天的劳累、奥尔登的发难,以及玛尔斯刚才的袭击让他心力交瘁,加上身上的伤口发痛。尤利叶鼻子发酸,他也坐倒在地上,尽量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垂下眼睫看着低头不敢看他的玛尔斯。<br/><br/> “抱歉。”玛尔斯又重复了一遍。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了尤利叶发胀发肿的眼眶,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面前的年轻雄虫正在忍耐哭泣的冲动。尤利叶恐怕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可怜。<br/><br/> “我可以触碰您吗?”玛尔斯轻声问。<br/><br/> “随便你。”尤利叶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有点不对,但已经没有心力控制伪装了。尤利叶冷笑了一声,讽刺道:“难道我还能反抗你不成?”<br/><br/> 都是他无法违抗、无法对抗的雌虫。他难道还能阻止他们做事吗?<br/><br/> 肩膀上的伤患处向神经传出痛感。密密的、刺刺的,痛得让人呼吸困难。<br/><br/> 玛尔斯伸出手。他小心翼翼地将尤利叶脸上那些遮掩面貌的东西摘下来。过程中玛尔斯的手指难免碰到了尤利叶真实的脸部皮肤。皮肤触感温热,而尤利叶灰色的眼睛里隐藏着恐惧与无力。玛尔斯只能够更加小心谨慎地行动,尽量不触碰到尤利叶脸上的皮肤。<br/><br/> 尤利叶闭上眼睛,方便玛尔斯处理,也是为了憋回去那点流泪的冲动。他听见玛尔斯小声说:“我可以向您解释我刚才为什么袭击您吗?……抱歉,是我的问题。您想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br/><br/> 尤利叶没有说话。玛尔斯的声音更小了,他也许将尤利叶的沉默当作了一种默认。玛尔斯不敢想尤利叶对他生气失望到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听他讲话的可能性。<br/><br/> “雌虫辨认他人的方式并不是靠眼睛,而是靠嗅闻味道。您还没有进行发育分化,身上的荷尔.蒙素味道不明显。您身上现在完完全全是另一个雌虫的信息素的味道。我以为是敌袭,所以动手了。抱歉,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来。”<br/><br/> 玛尔斯显然注意到了尤<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