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
('\n\t\t\t\t 了被环绕着正坐在桌子面前和某位军雌聊天的尤利叶。<br/><br/> 周围的雌虫都有意无意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尤利叶面前的雌虫。那只不懂规矩的军雌,浪费时间和尤利叶聊那些只是卖弄自己的内容,不仅是浪费了阁下的时间,更是浪费了在场所有将夜宴视作狩猎机会的雌虫们的时间。他们只是不敢在尤利叶面前失态,做出可以被判定为“争风吃醋”的行径。那比被忽视更加不雅。<br/><br/> 玛尔斯的基因等级高,五感灵敏,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发育得好。即使隔着很长一段距离,他也能够看清楚尤利叶的表情,听到尤利叶和提图斯对话的声音。<br/><br/> 提图斯在说第一军团内的生活。他说自己前不久才跃迁前往虫族统治范围之外的星系。整个宇宙中存在许多的智慧生物,他们有着各种不同的生命形态,如果阁下喜欢的话,他可以在那些生命中选取精巧又美丽的个体,将其作为礼物送到怀斯星系来。联盟的法律并不保护虫族之外的生物的独立人权。<br/><br/> 提图斯絮絮地一直说话,激动得面颊泛红。尤利叶坐在他对面,用一双灰色的眼睛温和地盯着一个劲往外冒着傻气的提图斯。他时不时点头,轻轻“嗯”一声,并不多说什么话。但是这种反应对雌虫来说也是莫大的恩惠了。很难有阁下愿意耐心听雌虫将自己的事业,毕竟一切对阁下们来说都微小到几乎可以不计,并且唾手可得。<br/><br/> 尤利叶的眼睫略微垂着,看似在非常认真地听提图斯讲话。玛尔斯知道他实际上是在走神。尤利叶这些微小的动作从来没有变过。他过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听家庭教师讲自己早已习得领悟的知识,也会垂着眼睛看似认真地发出些“嗯嗯”的声响。<br/><br/> 第61章<br/><br/> 玛尔斯身边的雌虫们显然也陆续发现了这位尤利叶阁下的雌君的归来。他们用一种期待企盼的眼神盯着玛尔斯看,大概意思是让他把尤利叶对面的提图斯给拉开。<br/><br/> 阁下的雌君不就起到这样一个作用吗?他们在法律上具有比其他家庭伴侣更高的地位,也应该履行为阁下筛选家庭伴侣的职责。提图斯明显是不合格的,玛尔斯需要让更好更优秀的雌虫和尤利叶说话,这样对他自己的仕途也有好处。<br/><br/> 玛尔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抑制剂强效地让他躁动的心跳冷静下来。他穿过人流,走到尤利叶身边去,一言不发,嘴里有一点血腥味。<br/><br/> 尤利叶注意到了玛尔斯的归来。提图斯也不说话了,用一种景仰的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偶像,不知道偶像要发表什么高见。尤利叶不明白玛尔斯在想什么,没有心力去想对方为什么一言不发,于是习惯性地伸手拉住他的手,用指甲挠了挠玛尔斯的掌心,问道:“阿多尼斯阁下现在如何?”<br/><br/> “已经镇定下来了。”玛尔斯回答,“侍从在迪克米翁先生的授权下给阿多尼斯阁下打了一管镇定剂。他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呆着,但是坚持不肯离开,要等夜宴结束后和您见面。”<br/><br/> “喔……”尤利叶声音含糊地回答了一声。尽管的确是他的问题,但阿多尼斯这种行径还是让尤利叶觉得有点难办。<br/><br/> 提图斯在他们对面,显然有点坐立难安。他的偶像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既不友好也不展现出敌意,权当作他不存在,似乎正在逃避着什么。而尤利叶阁下面对自己雌君的时候声音放软了些,玛尔斯走到尤利叶阁下身边,阁下就理所当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提图斯在这副场景里显得格格不入。<br/><br/> 尤利叶皮肤发烫。在听提图斯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喝酒。虽然在词汇上,那种饮品仍然与帝国时期的酒精勾兑饮料所用的同一个单词,但在物质构成上,现在联盟内的酒则是用水、香精、以及一些能够让虫族神经兴奋的化学物质调配出来的溶剂饮品。<br/><br/> 酒精对虫族来说代谢起来非常轻松,无法达到让他们精神放松、身体发热的目的。他们需要更加高<br/><br/>\t\t\t\n\t\t\t\n\t\t\t', '\t')('\n\t\t\t\t 了被环绕着正坐在桌子面前和某位军雌聊天的尤利叶。<br/><br/> 周围的雌虫都有意无意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尤利叶面前的雌虫。那只不懂规矩的军雌,浪费时间和尤利叶聊那些只是卖弄自己的内容,不仅是浪费了阁下的时间,更是浪费了在场所有将夜宴视作狩猎机会的雌虫们的时间。他们只是不敢在尤利叶面前失态,做出可以被判定为“争风吃醋”的行径。那比被忽视更加不雅。<br/><br/> 玛尔斯的基因等级高,五感灵敏,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发育得好。即使隔着很长一段距离,他也能够看清楚尤利叶的表情,听到尤利叶和提图斯对话的声音。<br/><br/> 提图斯在说第一军团内的生活。他说自己前不久才跃迁前往虫族统治范围之外的星系。整个宇宙中存在许多的智慧生物,他们有着各种不同的生命形态,如果阁下喜欢的话,他可以在那些生命中选取精巧又美丽的个体,将其作为礼物送到怀斯星系来。联盟的法律并不保护虫族之外的生物的独立人权。<br/><br/> 提图斯絮絮地一直说话,激动得面颊泛红。尤利叶坐在他对面,用一双灰色的眼睛温和地盯着一个劲往外冒着傻气的提图斯。他时不时点头,轻轻“嗯”一声,并不多说什么话。但是这种反应对雌虫来说也是莫大的恩惠了。很难有阁下愿意耐心听雌虫将自己的事业,毕竟一切对阁下们来说都微小到几乎可以不计,并且唾手可得。<br/><br/> 尤利叶的眼睫略微垂着,看似在非常认真地听提图斯讲话。玛尔斯知道他实际上是在走神。尤利叶这些微小的动作从来没有变过。他过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听家庭教师讲自己早已习得领悟的知识,也会垂着眼睛看似认真地发出些“嗯嗯”的声响。<br/><br/> 第61章<br/><br/> 玛尔斯身边的雌虫们显然也陆续发现了这位尤利叶阁下的雌君的归来。他们用一种期待企盼的眼神盯着玛尔斯看,大概意思是让他把尤利叶对面的提图斯给拉开。<br/><br/> 阁下的雌君不就起到这样一个作用吗?他们在法律上具有比其他家庭伴侣更高的地位,也应该履行为阁下筛选家庭伴侣的职责。提图斯明显是不合格的,玛尔斯需要让更好更优秀的雌虫和尤利叶说话,这样对他自己的仕途也有好处。<br/><br/> 玛尔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抑制剂强效地让他躁动的心跳冷静下来。他穿过人流,走到尤利叶身边去,一言不发,嘴里有一点血腥味。<br/><br/> 尤利叶注意到了玛尔斯的归来。提图斯也不说话了,用一种景仰的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偶像,不知道偶像要发表什么高见。尤利叶不明白玛尔斯在想什么,没有心力去想对方为什么一言不发,于是习惯性地伸手拉住他的手,用指甲挠了挠玛尔斯的掌心,问道:“阿多尼斯阁下现在如何?”<br/><br/> “已经镇定下来了。”玛尔斯回答,“侍从在迪克米翁先生的授权下给阿多尼斯阁下打了一管镇定剂。他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呆着,但是坚持不肯离开,要等夜宴结束后和您见面。”<br/><br/> “喔……”尤利叶声音含糊地回答了一声。尽管的确是他的问题,但阿多尼斯这种行径还是让尤利叶觉得有点难办。<br/><br/> 提图斯在他们对面,显然有点坐立难安。他的偶像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既不友好也不展现出敌意,权当作他不存在,似乎正在逃避着什么。而尤利叶阁下面对自己雌君的时候声音放软了些,玛尔斯走到尤利叶阁下身边,阁下就理所当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提图斯在这副场景里显得格格不入。<br/><br/> 尤利叶皮肤发烫。在听提图斯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喝酒。虽然在词汇上,那种饮品仍然与帝国时期的酒精勾兑饮料所用的同一个单词,但在物质构成上,现在联盟内的酒则是用水、香精、以及一些能够让虫族神经兴奋的化学物质调配出来的溶剂饮品。<br/><br/> 酒精对虫族来说代谢起来非常轻松,无法达到让他们精神放松、身体发热的目的。他们需要更加高<br/><br/>\t\t\t\n\t\t\t\n\t\t\t', '\t')('\n\t\t\t\t 了被环绕着正坐在桌子面前和某位军雌聊天的尤利叶。<br/><br/> 周围的雌虫都有意无意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尤利叶面前的雌虫。那只不懂规矩的军雌,浪费时间和尤利叶聊那些只是卖弄自己的内容,不仅是浪费了阁下的时间,更是浪费了在场所有将夜宴视作狩猎机会的雌虫们的时间。他们只是不敢在尤利叶面前失态,做出可以被判定为“争风吃醋”的行径。那比被忽视更加不雅。<br/><br/> 玛尔斯的基因等级高,五感灵敏,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发育得好。即使隔着很长一段距离,他也能够看清楚尤利叶的表情,听到尤利叶和提图斯对话的声音。<br/><br/> 提图斯在说第一军团内的生活。他说自己前不久才跃迁前往虫族统治范围之外的星系。整个宇宙中存在许多的智慧生物,他们有着各种不同的生命形态,如果阁下喜欢的话,他可以在那些生命中选取精巧又美丽的个体,将其作为礼物送到怀斯星系来。联盟的法律并不保护虫族之外的生物的独立人权。<br/><br/> 提图斯絮絮地一直说话,激动得面颊泛红。尤利叶坐在他对面,用一双灰色的眼睛温和地盯着一个劲往外冒着傻气的提图斯。他时不时点头,轻轻“嗯”一声,并不多说什么话。但是这种反应对雌虫来说也是莫大的恩惠了。很难有阁下愿意耐心听雌虫将自己的事业,毕竟一切对阁下们来说都微小到几乎可以不计,并且唾手可得。<br/><br/> 尤利叶的眼睫略微垂着,看似在非常认真地听提图斯讲话。玛尔斯知道他实际上是在走神。尤利叶这些微小的动作从来没有变过。他过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听家庭教师讲自己早已习得领悟的知识,也会垂着眼睛看似认真地发出些“嗯嗯”的声响。<br/><br/> 第61章<br/><br/> 玛尔斯身边的雌虫们显然也陆续发现了这位尤利叶阁下的雌君的归来。他们用一种期待企盼的眼神盯着玛尔斯看,大概意思是让他把尤利叶对面的提图斯给拉开。<br/><br/> 阁下的雌君不就起到这样一个作用吗?他们在法律上具有比其他家庭伴侣更高的地位,也应该履行为阁下筛选家庭伴侣的职责。提图斯明显是不合格的,玛尔斯需要让更好更优秀的雌虫和尤利叶说话,这样对他自己的仕途也有好处。<br/><br/> 玛尔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抑制剂强效地让他躁动的心跳冷静下来。他穿过人流,走到尤利叶身边去,一言不发,嘴里有一点血腥味。<br/><br/> 尤利叶注意到了玛尔斯的归来。提图斯也不说话了,用一种景仰的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偶像,不知道偶像要发表什么高见。尤利叶不明白玛尔斯在想什么,没有心力去想对方为什么一言不发,于是习惯性地伸手拉住他的手,用指甲挠了挠玛尔斯的掌心,问道:“阿多尼斯阁下现在如何?”<br/><br/> “已经镇定下来了。”玛尔斯回答,“侍从在迪克米翁先生的授权下给阿多尼斯阁下打了一管镇定剂。他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呆着,但是坚持不肯离开,要等夜宴结束后和您见面。”<br/><br/> “喔……”尤利叶声音含糊地回答了一声。尽管的确是他的问题,但阿多尼斯这种行径还是让尤利叶觉得有点难办。<br/><br/> 提图斯在他们对面,显然有点坐立难安。他的偶像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既不友好也不展现出敌意,权当作他不存在,似乎正在逃避着什么。而尤利叶阁下面对自己雌君的时候声音放软了些,玛尔斯走到尤利叶阁下身边,阁下就理所当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提图斯在这副场景里显得格格不入。<br/><br/> 尤利叶皮肤发烫。在听提图斯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喝酒。虽然在词汇上,那种饮品仍然与帝国时期的酒精勾兑饮料所用的同一个单词,但在物质构成上,现在联盟内的酒则是用水、香精、以及一些能够让虫族神经兴奋的化学物质调配出来的溶剂饮品。<br/><br/> 酒精对虫族来说代谢起来非常轻松,无法达到让他们精神放松、身体发热的目的。他们需要更加高<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