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
('\n\t\t\t\t 族的财产,并且从奥尔登口中探知有关一个叫‘伊甸计划’的项目,将其内容资料返还给我。”<br/><br/> 柏林能够看出奥尔登是多么迷尤利叶。他甚至有点唾弃这一行为。奥尔登甘愿用资源仅仅换取一名阁下的青睐,这件事本身就显得不够稳重。柏林从前会觉得被雄虫迷住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丧失利益的雌虫愚昧之极。<br/><br/> 此时此刻,尤利叶看着柏林。阁下面无血色,十分虚弱,甚至有些双眼发晕失神——这是因为尤利叶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实在是太辛苦——在柏林眼里,尤利叶尽管接受着被药剂伤痛的感受,却仍然要直愣愣执拗地盯着自己,一双眼睛一眨不眨。<br/><br/> 好像自己是他十分重要、最重要的存在。即使忍受痛苦,接受折磨,他也不允许自己将目光挪开。视线就像是情感一样投射,具有定位精准的目标。在文学作品里,这被称呼为“衷情”。<br/><br/> ……这是因为尤利叶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精力投注到面对柏林这件事来,否则他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瞳孔虫化冲动。<br/><br/> 在柏林自欺欺人、柔软梦幻的滤镜中,忍耐到冷汗淋漓的尤利叶实在是美妙,使得这位公开宣布自己反对传统性别叙事的雌虫也品咂到了一些有关于雄虫的美好之处。侵占与享受阁下的情感原来是这样一件梦幻的事情。<br/><br/> 柏林伸出手,摸了摸尤利叶的头发。尤利叶将自己的半长发简单扎成了一个马尾,摸他的脑袋便能感受到一点柔软散乱的发丝。<br/><br/> 尤利叶是头发很软很细的类型,替他打理梳洗的仆从因此会辛苦一点,但这种发质摸上去倒是很舒服,就像是尤利叶对外表现出的形象一样给人以温和柔顺的印象。<br/><br/> 柏林凑近了一点,垂着眼睛,看着尤利叶,低声诱哄道:“不要不高兴,好么?尤利叶,我之所以让你去做这件事,因为卡西乌斯家族正是造成你双亲获罪的罪魁祸首之一。而伊甸计划就是你双亲死去的主要罪名。”<br/><br/> “尤利叶,我只是想让我们的亲人洗刷冤屈。”<br/><br/> 即使检举了自己的哥哥,甚至于得到了伊甸计划的成果药剂,但柏林仍然明白自己对伊甸计划未知全貌。<br/><br/> 他所得到与所知道的,统统是在联盟的允许范围之内令他知晓的。正是因为他得到的东西已经如此诱.人,柏林才能加想要知道一切的答案。<br/><br/> 另外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么?听到柏林冠冕堂皇诱哄的话语,尤利叶在心里反问柏林。为了避免他那种蔑视的心情太过明显,尤利叶只好摆出一副虚弱到半阖着眼睛的模样。<br/><br/> “好的。我明白的,叔父。”尤利叶“浑浑噩噩”地说道,好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主人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br/><br/> “尤利叶。”柏林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有听说过伊甸计划么?如果你从前知道有关它的什么信息,请务必告诉我。”<br/><br/> 尤利叶气若游丝,回答道:“我不知道,叔父……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抱歉。”<br/><br/> 面前的阁下看上去简直要晕过去了。柏林为这份显而易见的脆弱感到怜爱,以及某些略微脏污的另类情感。<br/><br/> 尤利叶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他面上毫无血色,连阖上的眼皮上的青色血丝都明显。像是玉像一样,像画作中的精怪……唯独不像活着的生命。因为脆弱而呈现出了非常适合被物化的气质。<br/><br/> 柏林未曾见过乌尔里克阁下脆弱的模样。那位阁下极其要强,耻于将自己真正羸弱的模样展现给他人看。当乌尔里克摆出柔弱的样子,其实很容易被周围人看出来他是在演戏。<br/><br/> 好在簇拥他的那些雌虫也愿意奉承他这份表演欲,心甘情愿为他献出他想要的东西。<br/><br/> 柏林神差鬼使,对尤利叶伸出手。年轻的阁下眼睫微微颤.抖着。这种脆弱的生命给人以易操纵与折断的幻觉,他只要伸出手,他什么都可以做……<br/><br/> 柏林的手即<br/><br/>\t\t\t\n\t\t\t\n\t\t\t', '\t')('\n\t\t\t\t 族的财产,并且从奥尔登口中探知有关一个叫‘伊甸计划’的项目,将其内容资料返还给我。”<br/><br/> 柏林能够看出奥尔登是多么迷尤利叶。他甚至有点唾弃这一行为。奥尔登甘愿用资源仅仅换取一名阁下的青睐,这件事本身就显得不够稳重。柏林从前会觉得被雄虫迷住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丧失利益的雌虫愚昧之极。<br/><br/> 此时此刻,尤利叶看着柏林。阁下面无血色,十分虚弱,甚至有些双眼发晕失神——这是因为尤利叶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实在是太辛苦——在柏林眼里,尤利叶尽管接受着被药剂伤痛的感受,却仍然要直愣愣执拗地盯着自己,一双眼睛一眨不眨。<br/><br/> 好像自己是他十分重要、最重要的存在。即使忍受痛苦,接受折磨,他也不允许自己将目光挪开。视线就像是情感一样投射,具有定位精准的目标。在文学作品里,这被称呼为“衷情”。<br/><br/> ……这是因为尤利叶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精力投注到面对柏林这件事来,否则他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瞳孔虫化冲动。<br/><br/> 在柏林自欺欺人、柔软梦幻的滤镜中,忍耐到冷汗淋漓的尤利叶实在是美妙,使得这位公开宣布自己反对传统性别叙事的雌虫也品咂到了一些有关于雄虫的美好之处。侵占与享受阁下的情感原来是这样一件梦幻的事情。<br/><br/> 柏林伸出手,摸了摸尤利叶的头发。尤利叶将自己的半长发简单扎成了一个马尾,摸他的脑袋便能感受到一点柔软散乱的发丝。<br/><br/> 尤利叶是头发很软很细的类型,替他打理梳洗的仆从因此会辛苦一点,但这种发质摸上去倒是很舒服,就像是尤利叶对外表现出的形象一样给人以温和柔顺的印象。<br/><br/> 柏林凑近了一点,垂着眼睛,看着尤利叶,低声诱哄道:“不要不高兴,好么?尤利叶,我之所以让你去做这件事,因为卡西乌斯家族正是造成你双亲获罪的罪魁祸首之一。而伊甸计划就是你双亲死去的主要罪名。”<br/><br/> “尤利叶,我只是想让我们的亲人洗刷冤屈。”<br/><br/> 即使检举了自己的哥哥,甚至于得到了伊甸计划的成果药剂,但柏林仍然明白自己对伊甸计划未知全貌。<br/><br/> 他所得到与所知道的,统统是在联盟的允许范围之内令他知晓的。正是因为他得到的东西已经如此诱.人,柏林才能加想要知道一切的答案。<br/><br/> 另外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么?听到柏林冠冕堂皇诱哄的话语,尤利叶在心里反问柏林。为了避免他那种蔑视的心情太过明显,尤利叶只好摆出一副虚弱到半阖着眼睛的模样。<br/><br/> “好的。我明白的,叔父。”尤利叶“浑浑噩噩”地说道,好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主人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br/><br/> “尤利叶。”柏林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有听说过伊甸计划么?如果你从前知道有关它的什么信息,请务必告诉我。”<br/><br/> 尤利叶气若游丝,回答道:“我不知道,叔父……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抱歉。”<br/><br/> 面前的阁下看上去简直要晕过去了。柏林为这份显而易见的脆弱感到怜爱,以及某些略微脏污的另类情感。<br/><br/> 尤利叶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他面上毫无血色,连阖上的眼皮上的青色血丝都明显。像是玉像一样,像画作中的精怪……唯独不像活着的生命。因为脆弱而呈现出了非常适合被物化的气质。<br/><br/> 柏林未曾见过乌尔里克阁下脆弱的模样。那位阁下极其要强,耻于将自己真正羸弱的模样展现给他人看。当乌尔里克摆出柔弱的样子,其实很容易被周围人看出来他是在演戏。<br/><br/> 好在簇拥他的那些雌虫也愿意奉承他这份表演欲,心甘情愿为他献出他想要的东西。<br/><br/> 柏林神差鬼使,对尤利叶伸出手。年轻的阁下眼睫微微颤.抖着。这种脆弱的生命给人以易操纵与折断的幻觉,他只要伸出手,他什么都可以做……<br/><br/> 柏林的手即<br/><br/>\t\t\t\n\t\t\t\n\t\t\t', '\t')('\n\t\t\t\t 族的财产,并且从奥尔登口中探知有关一个叫‘伊甸计划’的项目,将其内容资料返还给我。”<br/><br/> 柏林能够看出奥尔登是多么迷尤利叶。他甚至有点唾弃这一行为。奥尔登甘愿用资源仅仅换取一名阁下的青睐,这件事本身就显得不够稳重。柏林从前会觉得被雄虫迷住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丧失利益的雌虫愚昧之极。<br/><br/> 此时此刻,尤利叶看着柏林。阁下面无血色,十分虚弱,甚至有些双眼发晕失神——这是因为尤利叶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实在是太辛苦——在柏林眼里,尤利叶尽管接受着被药剂伤痛的感受,却仍然要直愣愣执拗地盯着自己,一双眼睛一眨不眨。<br/><br/> 好像自己是他十分重要、最重要的存在。即使忍受痛苦,接受折磨,他也不允许自己将目光挪开。视线就像是情感一样投射,具有定位精准的目标。在文学作品里,这被称呼为“衷情”。<br/><br/> ……这是因为尤利叶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精力投注到面对柏林这件事来,否则他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瞳孔虫化冲动。<br/><br/> 在柏林自欺欺人、柔软梦幻的滤镜中,忍耐到冷汗淋漓的尤利叶实在是美妙,使得这位公开宣布自己反对传统性别叙事的雌虫也品咂到了一些有关于雄虫的美好之处。侵占与享受阁下的情感原来是这样一件梦幻的事情。<br/><br/> 柏林伸出手,摸了摸尤利叶的头发。尤利叶将自己的半长发简单扎成了一个马尾,摸他的脑袋便能感受到一点柔软散乱的发丝。<br/><br/> 尤利叶是头发很软很细的类型,替他打理梳洗的仆从因此会辛苦一点,但这种发质摸上去倒是很舒服,就像是尤利叶对外表现出的形象一样给人以温和柔顺的印象。<br/><br/> 柏林凑近了一点,垂着眼睛,看着尤利叶,低声诱哄道:“不要不高兴,好么?尤利叶,我之所以让你去做这件事,因为卡西乌斯家族正是造成你双亲获罪的罪魁祸首之一。而伊甸计划就是你双亲死去的主要罪名。”<br/><br/> “尤利叶,我只是想让我们的亲人洗刷冤屈。”<br/><br/> 即使检举了自己的哥哥,甚至于得到了伊甸计划的成果药剂,但柏林仍然明白自己对伊甸计划未知全貌。<br/><br/> 他所得到与所知道的,统统是在联盟的允许范围之内令他知晓的。正是因为他得到的东西已经如此诱.人,柏林才能加想要知道一切的答案。<br/><br/> 另外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么?听到柏林冠冕堂皇诱哄的话语,尤利叶在心里反问柏林。为了避免他那种蔑视的心情太过明显,尤利叶只好摆出一副虚弱到半阖着眼睛的模样。<br/><br/> “好的。我明白的,叔父。”尤利叶“浑浑噩噩”地说道,好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主人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br/><br/> “尤利叶。”柏林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有听说过伊甸计划么?如果你从前知道有关它的什么信息,请务必告诉我。”<br/><br/> 尤利叶气若游丝,回答道:“我不知道,叔父……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抱歉。”<br/><br/> 面前的阁下看上去简直要晕过去了。柏林为这份显而易见的脆弱感到怜爱,以及某些略微脏污的另类情感。<br/><br/> 尤利叶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他面上毫无血色,连阖上的眼皮上的青色血丝都明显。像是玉像一样,像画作中的精怪……唯独不像活着的生命。因为脆弱而呈现出了非常适合被物化的气质。<br/><br/> 柏林未曾见过乌尔里克阁下脆弱的模样。那位阁下极其要强,耻于将自己真正羸弱的模样展现给他人看。当乌尔里克摆出柔弱的样子,其实很容易被周围人看出来他是在演戏。<br/><br/> 好在簇拥他的那些雌虫也愿意奉承他这份表演欲,心甘情愿为他献出他想要的东西。<br/><br/> 柏林神差鬼使,对尤利叶伸出手。年轻的阁下眼睫微微颤.抖着。这种脆弱的生命给人以易操纵与折断的幻觉,他只要伸出手,他什么都可以做……<br/><br/> 柏林的手即<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