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
('\n\t\t\t\t ,我想要伊甸的力量。”<br/><br/>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尤利叶冷淡地说。<br/><br/> 奥尔登继续笑:“我只是想也不可以?尤利叶,我从前并不知道你这么霸道,我可控制不了我的心去不想什么。”<br/><br/> 他语气带上了一些嘲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呢?尤利叶,我的好朋友,你想要我乖乖听你的话,因为我犯下的罪行而忏悔,最好奉献所有给你,帮助你达成目标,最终被你杀死么?”<br/><br/> “不可以么?”尤利叶反问,“我可以罔顾你个人意愿地做到这个,你在我面前没有自由意志可言。”<br/><br/> “……”奥尔登沉默了。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尤利叶会这么说话。他盯着尤利叶,脸上是一种错愕又羞恼的表情,随即他慢慢笑了起来,真情实感感到愉快地发笑,乃至于最终险些跌进椅子里。<br/><br/> 奥尔登伸手鼓掌,拍出了一点声响,手指上的权戒被击打出叮叮当当的响声。<br/><br/> “好的,为您效力。”他说:“我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的主人,您需要我为您奉献什么呢?我需要做什么?”<br/><br/> “……”尤利叶沉默,盯着奥尔登脸上那种兴致盎然的表情。<br/><br/> 当讨论压制与被压制的权力关系时,奥尔登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一些。他更适宜于处理这种事,习惯于并不平等的关系性。他们之间已经失去了深.入平等地交流的可能性。<br/><br/> 尤利叶叹了一口气:“你没有必要这样说话。”<br/><br/> 他说:“也许迪克米翁先生告诉过你,或者你原本就知道。伊甸计划的成果药剂中有一种能够拟合标记关系的δ药剂,而它在我手中必然能够再生产,这可以成为我给你的报酬,这样我们就是雇佣关系了。”<br/><br/> “在你帮助我驳倒柏林·怀斯之后,我会把那种药剂给你和阿多尼斯。它可以覆盖我在你们身上下放的有关于伊甸母虫的精神烙印,阿多尼斯也不必时常来找我了。”<br/><br/> “然后呢?”奥尔登歪头笑着问:“我应该怎么做,重新找一位其他阁下标记我?”<br/><br/> “实际上,从伊甸虫母诞生出的标记行为并不仅限于异性性别。”尤利叶诚恳地说:“你完全可以找一位雌虫标记你,或者干脆使用你自己的基因序列,看看是否能够自己标记自己。这倒是伊甸计划尚未研究过的内容。”<br/><br/> “……”奥尔登不说话,看着尤利叶,又笑。他捂着脸开始叹气:“尤利叶,你在装傻吗?……”<br/><br/> 尤利叶静了一下,真情实感地发问:“你是非要我命令你下跪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br/><br/> 将话语解构,要么转向暧昧的方向,要么转向权利倾轧的方向。这是奥尔登正在做的事情,而尤利叶对其只感到疲倦。他并不是听不懂对方的话外之音,只是实在并不想应对。<br/><br/> 奥尔登对尤利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br/><br/> 尤利叶感受到了奥尔登隐约的不满:此人正在对他的言行感到不满。尤利叶难以理解,难道他所作的不是对奥尔登与阿多尼斯有利的决定吗?<br/><br/> “好的,我听从您的命令,绝不会再做出骚扰您的行为来。”奥尔登正色,如此回答。<br/><br/> 尤利叶伸手揉按自己的眉心:“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你,所以你尽量不要挑衅我,好么?”<br/><br/> 如若不是尤利叶反复疑心病觉得自己被伊甸控制,因此有意和自己下意识产生的暴力想法对抗,光凭奥尔登改变航道害死他的双亲、对他进行一系列意.淫、以及将他安置在囚星的事,奥尔登必然已经被杀死,不会有其他结局。<br/><br/> 尤利叶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安全地杀死奥尔登而从中脱罪,其中包括他对奥尔登设下心理暗示,命令对方自戕。他所能做到的事超脱于当今联盟法律的一切犯罪预设,因此拥有的力量也超然。<br/><br/> 他们之间的对话显然没有能够得到一个好的解答,但好在尤利叶可以确认奥尔登从今往后不<br/><br/>\t\t\t\n\t\t\t\n\t\t\t', '\t')('\n\t\t\t\t ,我想要伊甸的力量。”<br/><br/>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尤利叶冷淡地说。<br/><br/> 奥尔登继续笑:“我只是想也不可以?尤利叶,我从前并不知道你这么霸道,我可控制不了我的心去不想什么。”<br/><br/> 他语气带上了一些嘲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呢?尤利叶,我的好朋友,你想要我乖乖听你的话,因为我犯下的罪行而忏悔,最好奉献所有给你,帮助你达成目标,最终被你杀死么?”<br/><br/> “不可以么?”尤利叶反问,“我可以罔顾你个人意愿地做到这个,你在我面前没有自由意志可言。”<br/><br/> “……”奥尔登沉默了。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尤利叶会这么说话。他盯着尤利叶,脸上是一种错愕又羞恼的表情,随即他慢慢笑了起来,真情实感感到愉快地发笑,乃至于最终险些跌进椅子里。<br/><br/> 奥尔登伸手鼓掌,拍出了一点声响,手指上的权戒被击打出叮叮当当的响声。<br/><br/> “好的,为您效力。”他说:“我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的主人,您需要我为您奉献什么呢?我需要做什么?”<br/><br/> “……”尤利叶沉默,盯着奥尔登脸上那种兴致盎然的表情。<br/><br/> 当讨论压制与被压制的权力关系时,奥尔登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一些。他更适宜于处理这种事,习惯于并不平等的关系性。他们之间已经失去了深.入平等地交流的可能性。<br/><br/> 尤利叶叹了一口气:“你没有必要这样说话。”<br/><br/> 他说:“也许迪克米翁先生告诉过你,或者你原本就知道。伊甸计划的成果药剂中有一种能够拟合标记关系的δ药剂,而它在我手中必然能够再生产,这可以成为我给你的报酬,这样我们就是雇佣关系了。”<br/><br/> “在你帮助我驳倒柏林·怀斯之后,我会把那种药剂给你和阿多尼斯。它可以覆盖我在你们身上下放的有关于伊甸母虫的精神烙印,阿多尼斯也不必时常来找我了。”<br/><br/> “然后呢?”奥尔登歪头笑着问:“我应该怎么做,重新找一位其他阁下标记我?”<br/><br/> “实际上,从伊甸虫母诞生出的标记行为并不仅限于异性性别。”尤利叶诚恳地说:“你完全可以找一位雌虫标记你,或者干脆使用你自己的基因序列,看看是否能够自己标记自己。这倒是伊甸计划尚未研究过的内容。”<br/><br/> “……”奥尔登不说话,看着尤利叶,又笑。他捂着脸开始叹气:“尤利叶,你在装傻吗?……”<br/><br/> 尤利叶静了一下,真情实感地发问:“你是非要我命令你下跪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br/><br/> 将话语解构,要么转向暧昧的方向,要么转向权利倾轧的方向。这是奥尔登正在做的事情,而尤利叶对其只感到疲倦。他并不是听不懂对方的话外之音,只是实在并不想应对。<br/><br/> 奥尔登对尤利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br/><br/> 尤利叶感受到了奥尔登隐约的不满:此人正在对他的言行感到不满。尤利叶难以理解,难道他所作的不是对奥尔登与阿多尼斯有利的决定吗?<br/><br/> “好的,我听从您的命令,绝不会再做出骚扰您的行为来。”奥尔登正色,如此回答。<br/><br/> 尤利叶伸手揉按自己的眉心:“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你,所以你尽量不要挑衅我,好么?”<br/><br/> 如若不是尤利叶反复疑心病觉得自己被伊甸控制,因此有意和自己下意识产生的暴力想法对抗,光凭奥尔登改变航道害死他的双亲、对他进行一系列意.淫、以及将他安置在囚星的事,奥尔登必然已经被杀死,不会有其他结局。<br/><br/> 尤利叶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安全地杀死奥尔登而从中脱罪,其中包括他对奥尔登设下心理暗示,命令对方自戕。他所能做到的事超脱于当今联盟法律的一切犯罪预设,因此拥有的力量也超然。<br/><br/> 他们之间的对话显然没有能够得到一个好的解答,但好在尤利叶可以确认奥尔登从今往后不<br/><br/>\t\t\t\n\t\t\t\n\t\t\t', '\t')('\n\t\t\t\t ,我想要伊甸的力量。”<br/><br/>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尤利叶冷淡地说。<br/><br/> 奥尔登继续笑:“我只是想也不可以?尤利叶,我从前并不知道你这么霸道,我可控制不了我的心去不想什么。”<br/><br/> 他语气带上了一些嘲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呢?尤利叶,我的好朋友,你想要我乖乖听你的话,因为我犯下的罪行而忏悔,最好奉献所有给你,帮助你达成目标,最终被你杀死么?”<br/><br/> “不可以么?”尤利叶反问,“我可以罔顾你个人意愿地做到这个,你在我面前没有自由意志可言。”<br/><br/> “……”奥尔登沉默了。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尤利叶会这么说话。他盯着尤利叶,脸上是一种错愕又羞恼的表情,随即他慢慢笑了起来,真情实感感到愉快地发笑,乃至于最终险些跌进椅子里。<br/><br/> 奥尔登伸手鼓掌,拍出了一点声响,手指上的权戒被击打出叮叮当当的响声。<br/><br/> “好的,为您效力。”他说:“我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的主人,您需要我为您奉献什么呢?我需要做什么?”<br/><br/> “……”尤利叶沉默,盯着奥尔登脸上那种兴致盎然的表情。<br/><br/> 当讨论压制与被压制的权力关系时,奥尔登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一些。他更适宜于处理这种事,习惯于并不平等的关系性。他们之间已经失去了深.入平等地交流的可能性。<br/><br/> 尤利叶叹了一口气:“你没有必要这样说话。”<br/><br/> 他说:“也许迪克米翁先生告诉过你,或者你原本就知道。伊甸计划的成果药剂中有一种能够拟合标记关系的δ药剂,而它在我手中必然能够再生产,这可以成为我给你的报酬,这样我们就是雇佣关系了。”<br/><br/> “在你帮助我驳倒柏林·怀斯之后,我会把那种药剂给你和阿多尼斯。它可以覆盖我在你们身上下放的有关于伊甸母虫的精神烙印,阿多尼斯也不必时常来找我了。”<br/><br/> “然后呢?”奥尔登歪头笑着问:“我应该怎么做,重新找一位其他阁下标记我?”<br/><br/> “实际上,从伊甸虫母诞生出的标记行为并不仅限于异性性别。”尤利叶诚恳地说:“你完全可以找一位雌虫标记你,或者干脆使用你自己的基因序列,看看是否能够自己标记自己。这倒是伊甸计划尚未研究过的内容。”<br/><br/> “……”奥尔登不说话,看着尤利叶,又笑。他捂着脸开始叹气:“尤利叶,你在装傻吗?……”<br/><br/> 尤利叶静了一下,真情实感地发问:“你是非要我命令你下跪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br/><br/> 将话语解构,要么转向暧昧的方向,要么转向权利倾轧的方向。这是奥尔登正在做的事情,而尤利叶对其只感到疲倦。他并不是听不懂对方的话外之音,只是实在并不想应对。<br/><br/> 奥尔登对尤利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br/><br/> 尤利叶感受到了奥尔登隐约的不满:此人正在对他的言行感到不满。尤利叶难以理解,难道他所作的不是对奥尔登与阿多尼斯有利的决定吗?<br/><br/> “好的,我听从您的命令,绝不会再做出骚扰您的行为来。”奥尔登正色,如此回答。<br/><br/> 尤利叶伸手揉按自己的眉心:“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你,所以你尽量不要挑衅我,好么?”<br/><br/> 如若不是尤利叶反复疑心病觉得自己被伊甸控制,因此有意和自己下意识产生的暴力想法对抗,光凭奥尔登改变航道害死他的双亲、对他进行一系列意.淫、以及将他安置在囚星的事,奥尔登必然已经被杀死,不会有其他结局。<br/><br/> 尤利叶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安全地杀死奥尔登而从中脱罪,其中包括他对奥尔登设下心理暗示,命令对方自戕。他所能做到的事超脱于当今联盟法律的一切犯罪预设,因此拥有的力量也超然。<br/><br/> 他们之间的对话显然没有能够得到一个好的解答,但好在尤利叶可以确认奥尔登从今往后不<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