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n\t\t\t\t 末端迅速划破了尤利叶的皮肤。血流出来,伤口甚至能够看清骨头。<br/><br/> 空气中血腥味与同步散发出的雄虫荷尔.蒙素的味道让在场两位雌虫都怔愣一瞬。<br/><br/> 玛尔斯自然是心急如焚,下意识想要去重新将尤利叶捞回来。他搂着尤利叶的肩膀将尤利叶抱在怀里。<br/><br/> 一点湿润温热的血沾在柏林指尖,这微弱的感官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柏林甚至没注意到尤利叶手腕上的伤口出乎常理迅速愈合的情景。<br/><br/> 那一点血沾在虫化之后感官不太明显的长爪末端,柏林只能感到浅显的温热和湿润。<br/><br/> 生物体为了避免在战斗之中被疼痛影响的感官削弱的本能此刻让柏林极度痛恨。那一点微妙的、柔和的触感,让柏林感到自己像是被轻飘飘地吮了一下手指。<br/><br/> 柏林感到自己的太阳穴血管突突直跳,他的视野也因为眼球充血而模糊。伊甸基因在他精神造成的影响更甚于自幼被改造的尤利叶,并且来势不定,汹涌时完全陷入癔症之中。<br/><br/> 被玛尔斯从背后搂住的尤利叶的面孔在柏林眼中变得模糊。柏林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那张年轻的、稚幼的面孔逐渐变形。<br/><br/> 尤利叶与雄父乌尔里克肖像,此时柏林浑浑噩噩的,只想到自己过去曾经听过的乌尔里克阁下取血供家庭伴侣身份的研究员使用的传闻。<br/><br/> 他深呼吸,闻到的却是尤利叶血液中让他十分抗拒的另一种虫母信息素的味道。<br/><br/> 魇在过去幻觉中的柏林自动将这种厌恶补全成为尤利叶身上那一部分让他憎恶的西里尔的特质,他嘴唇颤.抖,没能说出话,只伸手又要去将尤利叶拉到自己身边来。<br/><br/> 玛尔斯正要阻止,尤利叶却对他使了一个眼神,玛尔斯悻悻缩回去。<br/><br/> 在尤利叶的默许之下,玛尔斯便看到柏林用非常粗鲁的动作将尤利叶一路拖拽迅速朝着内厅后方的走廊处走去。<br/><br/> 由于尤利叶勉强算是顺从柏林的动作,因此这一次并没有血和明显的伤口被弄出来,但场景仍然是十分不好看的。<br/><br/> 柏林头痛欲裂,被自己扯着往前走的雄虫面孔一会是尤利叶本人,一会又化作西里尔或是乌尔里克的脸。<br/><br/> 大喜大悲在柏林脑海中滚过,他不受控地往外源源不断释放出几乎要让尤利叶呕吐.出来的各种意味的信息素。他本人的信息素与伊甸的虫母信息素混在一起,双倍地让尤利叶感到恶心。<br/><br/> 名为“伊甸”的幽灵占据了柏林的心神,翻阅了他过往全部经历,魔鬼握住了他的手,十分亲密地裹住他的手指,不解问道:你怎么能容忍他们这样欺凌你?柏林,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能容忍自己求之不得?<br/><br/> 第89章<br/><br/> 柏林一路将尤利叶拖拽到了内厅后面的长廊中,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的所有物离开玛尔斯,离开那让他觉得正在觊觎自己的尤利叶的雌虫身边。<br/><br/> 然而这时长廊中仍然有正在礼节性地进行攀谈而尚未离开的宾客,这些人被柏林全然忘记了。<br/><br/> 雌虫们手中拿着酒杯,靠在墙边上,正摆出相谈的和谐氛围,便听到一声巨响:柏林从另一方推开了通往内厅的门,随即一个身影被他随手甩了进来。<br/><br/> 尤利叶跌在地上,半边身子摔靠在墙角。在场人都听到一声“咔擦”的声响:也许是阁下的某一根骨头摔断了。<br/><br/> 这些雌虫猜不到尤利叶是自己悄悄从背后反手折断了前臂骨,按照惯性觉得雄虫自然是身体素质远逊于雌虫,被柏林刚才的行径弄出了伤口。<br/><br/> 再加上尤利叶那被相斥的信息素激到发白的面色,旁观者迅速将其定性成了一起恶性的暴力事件。<br/><br/> 柏林这时候完全陷入一种精神狂乱的状态之中,在他眼中,跌坐在地上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雄虫一会儿是正在轻微颤.抖的尤利叶,一会儿又是在他臆想中于黑洞事故中死去的乌尔里克<br/><br/>\t\t\t\n\t\t\t\n\t\t\t', '\t')('\n\t\t\t\t 末端迅速划破了尤利叶的皮肤。血流出来,伤口甚至能够看清骨头。<br/><br/> 空气中血腥味与同步散发出的雄虫荷尔.蒙素的味道让在场两位雌虫都怔愣一瞬。<br/><br/> 玛尔斯自然是心急如焚,下意识想要去重新将尤利叶捞回来。他搂着尤利叶的肩膀将尤利叶抱在怀里。<br/><br/> 一点湿润温热的血沾在柏林指尖,这微弱的感官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柏林甚至没注意到尤利叶手腕上的伤口出乎常理迅速愈合的情景。<br/><br/> 那一点血沾在虫化之后感官不太明显的长爪末端,柏林只能感到浅显的温热和湿润。<br/><br/> 生物体为了避免在战斗之中被疼痛影响的感官削弱的本能此刻让柏林极度痛恨。那一点微妙的、柔和的触感,让柏林感到自己像是被轻飘飘地吮了一下手指。<br/><br/> 柏林感到自己的太阳穴血管突突直跳,他的视野也因为眼球充血而模糊。伊甸基因在他精神造成的影响更甚于自幼被改造的尤利叶,并且来势不定,汹涌时完全陷入癔症之中。<br/><br/> 被玛尔斯从背后搂住的尤利叶的面孔在柏林眼中变得模糊。柏林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那张年轻的、稚幼的面孔逐渐变形。<br/><br/> 尤利叶与雄父乌尔里克肖像,此时柏林浑浑噩噩的,只想到自己过去曾经听过的乌尔里克阁下取血供家庭伴侣身份的研究员使用的传闻。<br/><br/> 他深呼吸,闻到的却是尤利叶血液中让他十分抗拒的另一种虫母信息素的味道。<br/><br/> 魇在过去幻觉中的柏林自动将这种厌恶补全成为尤利叶身上那一部分让他憎恶的西里尔的特质,他嘴唇颤.抖,没能说出话,只伸手又要去将尤利叶拉到自己身边来。<br/><br/> 玛尔斯正要阻止,尤利叶却对他使了一个眼神,玛尔斯悻悻缩回去。<br/><br/> 在尤利叶的默许之下,玛尔斯便看到柏林用非常粗鲁的动作将尤利叶一路拖拽迅速朝着内厅后方的走廊处走去。<br/><br/> 由于尤利叶勉强算是顺从柏林的动作,因此这一次并没有血和明显的伤口被弄出来,但场景仍然是十分不好看的。<br/><br/> 柏林头痛欲裂,被自己扯着往前走的雄虫面孔一会是尤利叶本人,一会又化作西里尔或是乌尔里克的脸。<br/><br/> 大喜大悲在柏林脑海中滚过,他不受控地往外源源不断释放出几乎要让尤利叶呕吐.出来的各种意味的信息素。他本人的信息素与伊甸的虫母信息素混在一起,双倍地让尤利叶感到恶心。<br/><br/> 名为“伊甸”的幽灵占据了柏林的心神,翻阅了他过往全部经历,魔鬼握住了他的手,十分亲密地裹住他的手指,不解问道:你怎么能容忍他们这样欺凌你?柏林,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能容忍自己求之不得?<br/><br/> 第89章<br/><br/> 柏林一路将尤利叶拖拽到了内厅后面的长廊中,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的所有物离开玛尔斯,离开那让他觉得正在觊觎自己的尤利叶的雌虫身边。<br/><br/> 然而这时长廊中仍然有正在礼节性地进行攀谈而尚未离开的宾客,这些人被柏林全然忘记了。<br/><br/> 雌虫们手中拿着酒杯,靠在墙边上,正摆出相谈的和谐氛围,便听到一声巨响:柏林从另一方推开了通往内厅的门,随即一个身影被他随手甩了进来。<br/><br/> 尤利叶跌在地上,半边身子摔靠在墙角。在场人都听到一声“咔擦”的声响:也许是阁下的某一根骨头摔断了。<br/><br/> 这些雌虫猜不到尤利叶是自己悄悄从背后反手折断了前臂骨,按照惯性觉得雄虫自然是身体素质远逊于雌虫,被柏林刚才的行径弄出了伤口。<br/><br/> 再加上尤利叶那被相斥的信息素激到发白的面色,旁观者迅速将其定性成了一起恶性的暴力事件。<br/><br/> 柏林这时候完全陷入一种精神狂乱的状态之中,在他眼中,跌坐在地上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雄虫一会儿是正在轻微颤.抖的尤利叶,一会儿又是在他臆想中于黑洞事故中死去的乌尔里克<br/><br/>\t\t\t\n\t\t\t\n\t\t\t', '\t')('\n\t\t\t\t 末端迅速划破了尤利叶的皮肤。血流出来,伤口甚至能够看清骨头。<br/><br/> 空气中血腥味与同步散发出的雄虫荷尔.蒙素的味道让在场两位雌虫都怔愣一瞬。<br/><br/> 玛尔斯自然是心急如焚,下意识想要去重新将尤利叶捞回来。他搂着尤利叶的肩膀将尤利叶抱在怀里。<br/><br/> 一点湿润温热的血沾在柏林指尖,这微弱的感官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柏林甚至没注意到尤利叶手腕上的伤口出乎常理迅速愈合的情景。<br/><br/> 那一点血沾在虫化之后感官不太明显的长爪末端,柏林只能感到浅显的温热和湿润。<br/><br/> 生物体为了避免在战斗之中被疼痛影响的感官削弱的本能此刻让柏林极度痛恨。那一点微妙的、柔和的触感,让柏林感到自己像是被轻飘飘地吮了一下手指。<br/><br/> 柏林感到自己的太阳穴血管突突直跳,他的视野也因为眼球充血而模糊。伊甸基因在他精神造成的影响更甚于自幼被改造的尤利叶,并且来势不定,汹涌时完全陷入癔症之中。<br/><br/> 被玛尔斯从背后搂住的尤利叶的面孔在柏林眼中变得模糊。柏林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那张年轻的、稚幼的面孔逐渐变形。<br/><br/> 尤利叶与雄父乌尔里克肖像,此时柏林浑浑噩噩的,只想到自己过去曾经听过的乌尔里克阁下取血供家庭伴侣身份的研究员使用的传闻。<br/><br/> 他深呼吸,闻到的却是尤利叶血液中让他十分抗拒的另一种虫母信息素的味道。<br/><br/> 魇在过去幻觉中的柏林自动将这种厌恶补全成为尤利叶身上那一部分让他憎恶的西里尔的特质,他嘴唇颤.抖,没能说出话,只伸手又要去将尤利叶拉到自己身边来。<br/><br/> 玛尔斯正要阻止,尤利叶却对他使了一个眼神,玛尔斯悻悻缩回去。<br/><br/> 在尤利叶的默许之下,玛尔斯便看到柏林用非常粗鲁的动作将尤利叶一路拖拽迅速朝着内厅后方的走廊处走去。<br/><br/> 由于尤利叶勉强算是顺从柏林的动作,因此这一次并没有血和明显的伤口被弄出来,但场景仍然是十分不好看的。<br/><br/> 柏林头痛欲裂,被自己扯着往前走的雄虫面孔一会是尤利叶本人,一会又化作西里尔或是乌尔里克的脸。<br/><br/> 大喜大悲在柏林脑海中滚过,他不受控地往外源源不断释放出几乎要让尤利叶呕吐.出来的各种意味的信息素。他本人的信息素与伊甸的虫母信息素混在一起,双倍地让尤利叶感到恶心。<br/><br/> 名为“伊甸”的幽灵占据了柏林的心神,翻阅了他过往全部经历,魔鬼握住了他的手,十分亲密地裹住他的手指,不解问道:你怎么能容忍他们这样欺凌你?柏林,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能容忍自己求之不得?<br/><br/> 第89章<br/><br/> 柏林一路将尤利叶拖拽到了内厅后面的长廊中,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的所有物离开玛尔斯,离开那让他觉得正在觊觎自己的尤利叶的雌虫身边。<br/><br/> 然而这时长廊中仍然有正在礼节性地进行攀谈而尚未离开的宾客,这些人被柏林全然忘记了。<br/><br/> 雌虫们手中拿着酒杯,靠在墙边上,正摆出相谈的和谐氛围,便听到一声巨响:柏林从另一方推开了通往内厅的门,随即一个身影被他随手甩了进来。<br/><br/> 尤利叶跌在地上,半边身子摔靠在墙角。在场人都听到一声“咔擦”的声响:也许是阁下的某一根骨头摔断了。<br/><br/> 这些雌虫猜不到尤利叶是自己悄悄从背后反手折断了前臂骨,按照惯性觉得雄虫自然是身体素质远逊于雌虫,被柏林刚才的行径弄出了伤口。<br/><br/> 再加上尤利叶那被相斥的信息素激到发白的面色,旁观者迅速将其定性成了一起恶性的暴力事件。<br/><br/> 柏林这时候完全陷入一种精神狂乱的状态之中,在他眼中,跌坐在地上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雄虫一会儿是正在轻微颤.抖的尤利叶,一会儿又是在他臆想中于黑洞事故中死去的乌尔里克<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