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
('\n\t\t\t\t 了一点声音,让人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想要让玛尔斯听到他的声音。<br/><br/> 尤利叶现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认人的时候靠闻味道多过看脸。玛尔斯身上属于他的标记十分清晰地告知尤利叶这是可以信任的下属,于是他把脸凑过去,用鼻子在玛尔斯的脖颈处蹭一蹭,深深地吸气。<br/><br/> 湿热的呼吸喷在浑身上下最敏感的皮肤上,玛尔斯险些整个往后倒下去。他这时候倒还记得自己被尤利叶保住,于是伸手,小心绕过那些危险的触肢,用自己的双手搂住尤利叶的腰,稳定重心,小声问话:“尤利叶?”<br/><br/> 尤利叶不回答。<br/><br/> 玛尔斯又换了一种称呼:“尤利叶阁下?”<br/><br/> “……”<br/><br/> “贝罗纳?尤利叶少爷?怀斯阁下?……雄主?”<br/><br/> 玛尔斯一连换了好几种叫法,尤利叶都没有回应。于是他只能够保持这个依偎的姿态,不再尝试和尤利叶交流了。<br/><br/> 自从去往联盟看望柏林之后,尤利叶匆忙回到怀斯星系,便果断将自己锁进了这他的双亲为他准备的囚笼之中。<br/><br/> 尤利叶深知自己并不是被柏林坑害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而是对方的行为提前引爆了根扎在他基因中的炸弹。<br/><br/> 尤利叶的意识在自出生起对本能的压抑中逐渐虚弱,并因剧烈的食欲而最终被本能压倒。这是他必然会迎来的困境。<br/><br/> 他有时候神智是清晰的,甚至能够和玛尔斯说话,教育玛尔斯一些在工作上能够用到的技巧,并且写了那封保障玛尔斯地位的信,但在大部分时间中,尤利叶神志不清,可以比较的唯有其失去理智的程度。<br/><br/> 有时候玛尔斯下来,尤利叶因为被关押而极其愤怒,完全虫化,不论缘由地直接攻击玛尔斯,这让玛尔斯只能够同样变出双翼地四处逃窜。<br/><br/> 但在另外一些时刻,在像是现在的时候,虽然尤利叶并不能够使用语言,他却能够用信息素分辨出玛尔斯的身份,并不攻击,反而十分夸张地依赖玛尔斯,认为对方是他在囚笼之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存在。<br/><br/> 玛尔斯就此询问过如今对伊甸计划最为熟悉的亚伯·怀斯。这位尤利叶的叔父只听完了玛尔斯的描述,告诉他唯一的解决方式:等待,忍耐。<br/><br/> 这是属于尤利叶自己意识的战争,无法用任何药剂外物进行干涉。<br/><br/> 在原本伊甸计划的计算之中,也对现在这种情况做出了预测。倘若尤利叶最终失去神智,他的双亲早已为尤利叶做出了最后的预案——处决。<br/><br/> 杀死尤利叶,或者说杀死那个侵占了尤利叶身体的怪物。这是早早就做好打算的方案。<br/><br/> 整颗星球上隐蔽信息素的仪器、加固的建筑材料,以及各种破坏性的武器,它们并不是为了保护身处其中的尤利叶,而是为了能够以最便捷的方式处决名为伊甸的虫母怪物。<br/><br/> 到了必要的时刻,即使是启动星球的自毁程序,拉上整个星球陪葬,也一定要让伊甸虫母死去。<br/><br/> 祂对虫族社会的危害难以言说,在预先的计算中,或许可能会造成数以万计的死亡。<br/><br/> ……玛尔斯得到了来自亚伯的长邮件,终日沉默,只能够握紧尤利叶的手,期望他的阁下能够保持意识清醒,毫无作为地期待奇迹发生。<br/><br/> 玛尔斯并不敢将这件事告知自己的上司都铎军团长。倘若伊恩阁下知道尤利叶状态不稳,即使他与尤利叶有亲缘关系,玛尔斯也不敢确定对方是否会为了以防万一,对尤利叶痛下杀手。<br/><br/> 对玛尔斯本人而言,他并不把所谓的虫族社会看在眼里,觉得大家死掉也全无所谓,十分坚决地认为尤利叶不值得为他们的种族而自戕牺牲。他本就对这一整个社会没有任何归属感。<br/><br/> 但在尤利叶少数清醒的时候,玛尔斯询问尤利叶未来如何,尤利叶只是笑,没有任何疑虑地说:如果我真的被伊甸给控制住,变<br/><br/>\t\t\t\n\t\t\t\n\t\t\t', '\t')('\n\t\t\t\t 了一点声音,让人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想要让玛尔斯听到他的声音。<br/><br/> 尤利叶现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认人的时候靠闻味道多过看脸。玛尔斯身上属于他的标记十分清晰地告知尤利叶这是可以信任的下属,于是他把脸凑过去,用鼻子在玛尔斯的脖颈处蹭一蹭,深深地吸气。<br/><br/> 湿热的呼吸喷在浑身上下最敏感的皮肤上,玛尔斯险些整个往后倒下去。他这时候倒还记得自己被尤利叶保住,于是伸手,小心绕过那些危险的触肢,用自己的双手搂住尤利叶的腰,稳定重心,小声问话:“尤利叶?”<br/><br/> 尤利叶不回答。<br/><br/> 玛尔斯又换了一种称呼:“尤利叶阁下?”<br/><br/> “……”<br/><br/> “贝罗纳?尤利叶少爷?怀斯阁下?……雄主?”<br/><br/> 玛尔斯一连换了好几种叫法,尤利叶都没有回应。于是他只能够保持这个依偎的姿态,不再尝试和尤利叶交流了。<br/><br/> 自从去往联盟看望柏林之后,尤利叶匆忙回到怀斯星系,便果断将自己锁进了这他的双亲为他准备的囚笼之中。<br/><br/> 尤利叶深知自己并不是被柏林坑害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而是对方的行为提前引爆了根扎在他基因中的炸弹。<br/><br/> 尤利叶的意识在自出生起对本能的压抑中逐渐虚弱,并因剧烈的食欲而最终被本能压倒。这是他必然会迎来的困境。<br/><br/> 他有时候神智是清晰的,甚至能够和玛尔斯说话,教育玛尔斯一些在工作上能够用到的技巧,并且写了那封保障玛尔斯地位的信,但在大部分时间中,尤利叶神志不清,可以比较的唯有其失去理智的程度。<br/><br/> 有时候玛尔斯下来,尤利叶因为被关押而极其愤怒,完全虫化,不论缘由地直接攻击玛尔斯,这让玛尔斯只能够同样变出双翼地四处逃窜。<br/><br/> 但在另外一些时刻,在像是现在的时候,虽然尤利叶并不能够使用语言,他却能够用信息素分辨出玛尔斯的身份,并不攻击,反而十分夸张地依赖玛尔斯,认为对方是他在囚笼之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存在。<br/><br/> 玛尔斯就此询问过如今对伊甸计划最为熟悉的亚伯·怀斯。这位尤利叶的叔父只听完了玛尔斯的描述,告诉他唯一的解决方式:等待,忍耐。<br/><br/> 这是属于尤利叶自己意识的战争,无法用任何药剂外物进行干涉。<br/><br/> 在原本伊甸计划的计算之中,也对现在这种情况做出了预测。倘若尤利叶最终失去神智,他的双亲早已为尤利叶做出了最后的预案——处决。<br/><br/> 杀死尤利叶,或者说杀死那个侵占了尤利叶身体的怪物。这是早早就做好打算的方案。<br/><br/> 整颗星球上隐蔽信息素的仪器、加固的建筑材料,以及各种破坏性的武器,它们并不是为了保护身处其中的尤利叶,而是为了能够以最便捷的方式处决名为伊甸的虫母怪物。<br/><br/> 到了必要的时刻,即使是启动星球的自毁程序,拉上整个星球陪葬,也一定要让伊甸虫母死去。<br/><br/> 祂对虫族社会的危害难以言说,在预先的计算中,或许可能会造成数以万计的死亡。<br/><br/> ……玛尔斯得到了来自亚伯的长邮件,终日沉默,只能够握紧尤利叶的手,期望他的阁下能够保持意识清醒,毫无作为地期待奇迹发生。<br/><br/> 玛尔斯并不敢将这件事告知自己的上司都铎军团长。倘若伊恩阁下知道尤利叶状态不稳,即使他与尤利叶有亲缘关系,玛尔斯也不敢确定对方是否会为了以防万一,对尤利叶痛下杀手。<br/><br/> 对玛尔斯本人而言,他并不把所谓的虫族社会看在眼里,觉得大家死掉也全无所谓,十分坚决地认为尤利叶不值得为他们的种族而自戕牺牲。他本就对这一整个社会没有任何归属感。<br/><br/> 但在尤利叶少数清醒的时候,玛尔斯询问尤利叶未来如何,尤利叶只是笑,没有任何疑虑地说:如果我真的被伊甸给控制住,变<br/><br/>\t\t\t\n\t\t\t\n\t\t\t', '\t')('\n\t\t\t\t 了一点声音,让人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想要让玛尔斯听到他的声音。<br/><br/> 尤利叶现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认人的时候靠闻味道多过看脸。玛尔斯身上属于他的标记十分清晰地告知尤利叶这是可以信任的下属,于是他把脸凑过去,用鼻子在玛尔斯的脖颈处蹭一蹭,深深地吸气。<br/><br/> 湿热的呼吸喷在浑身上下最敏感的皮肤上,玛尔斯险些整个往后倒下去。他这时候倒还记得自己被尤利叶保住,于是伸手,小心绕过那些危险的触肢,用自己的双手搂住尤利叶的腰,稳定重心,小声问话:“尤利叶?”<br/><br/> 尤利叶不回答。<br/><br/> 玛尔斯又换了一种称呼:“尤利叶阁下?”<br/><br/> “……”<br/><br/> “贝罗纳?尤利叶少爷?怀斯阁下?……雄主?”<br/><br/> 玛尔斯一连换了好几种叫法,尤利叶都没有回应。于是他只能够保持这个依偎的姿态,不再尝试和尤利叶交流了。<br/><br/> 自从去往联盟看望柏林之后,尤利叶匆忙回到怀斯星系,便果断将自己锁进了这他的双亲为他准备的囚笼之中。<br/><br/> 尤利叶深知自己并不是被柏林坑害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而是对方的行为提前引爆了根扎在他基因中的炸弹。<br/><br/> 尤利叶的意识在自出生起对本能的压抑中逐渐虚弱,并因剧烈的食欲而最终被本能压倒。这是他必然会迎来的困境。<br/><br/> 他有时候神智是清晰的,甚至能够和玛尔斯说话,教育玛尔斯一些在工作上能够用到的技巧,并且写了那封保障玛尔斯地位的信,但在大部分时间中,尤利叶神志不清,可以比较的唯有其失去理智的程度。<br/><br/> 有时候玛尔斯下来,尤利叶因为被关押而极其愤怒,完全虫化,不论缘由地直接攻击玛尔斯,这让玛尔斯只能够同样变出双翼地四处逃窜。<br/><br/> 但在另外一些时刻,在像是现在的时候,虽然尤利叶并不能够使用语言,他却能够用信息素分辨出玛尔斯的身份,并不攻击,反而十分夸张地依赖玛尔斯,认为对方是他在囚笼之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存在。<br/><br/> 玛尔斯就此询问过如今对伊甸计划最为熟悉的亚伯·怀斯。这位尤利叶的叔父只听完了玛尔斯的描述,告诉他唯一的解决方式:等待,忍耐。<br/><br/> 这是属于尤利叶自己意识的战争,无法用任何药剂外物进行干涉。<br/><br/> 在原本伊甸计划的计算之中,也对现在这种情况做出了预测。倘若尤利叶最终失去神智,他的双亲早已为尤利叶做出了最后的预案——处决。<br/><br/> 杀死尤利叶,或者说杀死那个侵占了尤利叶身体的怪物。这是早早就做好打算的方案。<br/><br/> 整颗星球上隐蔽信息素的仪器、加固的建筑材料,以及各种破坏性的武器,它们并不是为了保护身处其中的尤利叶,而是为了能够以最便捷的方式处决名为伊甸的虫母怪物。<br/><br/> 到了必要的时刻,即使是启动星球的自毁程序,拉上整个星球陪葬,也一定要让伊甸虫母死去。<br/><br/> 祂对虫族社会的危害难以言说,在预先的计算中,或许可能会造成数以万计的死亡。<br/><br/> ……玛尔斯得到了来自亚伯的长邮件,终日沉默,只能够握紧尤利叶的手,期望他的阁下能够保持意识清醒,毫无作为地期待奇迹发生。<br/><br/> 玛尔斯并不敢将这件事告知自己的上司都铎军团长。倘若伊恩阁下知道尤利叶状态不稳,即使他与尤利叶有亲缘关系,玛尔斯也不敢确定对方是否会为了以防万一,对尤利叶痛下杀手。<br/><br/> 对玛尔斯本人而言,他并不把所谓的虫族社会看在眼里,觉得大家死掉也全无所谓,十分坚决地认为尤利叶不值得为他们的种族而自戕牺牲。他本就对这一整个社会没有任何归属感。<br/><br/> 但在尤利叶少数清醒的时候,玛尔斯询问尤利叶未来如何,尤利叶只是笑,没有任何疑虑地说:如果我真的被伊甸给控制住,变<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