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n\t\t\t\t “啊?那我带你去玩泥巴,跟带你去加班有什么区别!”<br/><br/> 第10章“牧熠,那我们好好谈一谈。”<br/><br/> 林楚易笑着说:<br/><br/> “不会啦,我很热爱我的工作。其实距离我上一次亲手做出一件陶瓷制品,已经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也幸好还没手生。”<br/><br/> 涂图这才堪堪放下心来。<br/><br/> 只是邱源鲤有些好奇:“为什么中间这么久没有继续呢?”<br/><br/> 林楚易垂下眼帘,借此掩盖眼底有些起伏的情绪,但是也没有避讳这个问题,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回答道:<br/><br/> “那段时间我生活上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整个人状态不佳,没有多余的热情去创作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所以就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br/><br/> 他怕这回答里的负面能量给邱源鲤造成心理负担,又半真半假地玩笑道:“当然我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就是放假久了懈怠了。”<br/><br/> 这一个报年龄与职业的环节意外地给节目增添了些笑料,让随后而来、每晚必备的电话环节也显得轻松融洽许多。<br/><br/> 比如林楚易这就接到了来自涂图的电话,自从知道年龄之后,对面已经对林楚易换了个称呼:<br/><br/> “楚易哥,首先我不是故意打探你的隐私啊。”<br/><br/> 林楚易本来正坐在自己房间露台的吊椅上,悠闲地吹着海风。<br/><br/> 此时被对面的严肃认真所感染,也不自觉坐直了些,想好好听听他要说什么,问道:“怎么了?”<br/><br/> “回房间的路上,我想起你是干陶瓷的,还有你对于那作品的评价,突然灵光一闪……然后我就去网上搜索了一下那件红蓝撞色的展品,还真让我搜到了。然后,展品的作者……”<br/><br/> 涂图说到这里又压低了声音,好似怕被别人听到一般,但声音里的激动无法掩盖:<br/><br/> “是你对吧!那个19岁的艺术家就是你呀!”<br/><br/> 原来是这个事情,林楚易拖长声音啊了一声,又懒洋洋地倒回了吊椅里,待到吊足了对方的胃口,这才笑着回答说:“这个嘛,我也没说不是我对吧。”<br/><br/> 又听对面兴奋地嗷了一声,林楚易解释了一句:“当时没有表明身份是怕尴尬,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br/><br/> 涂图连忙说:“我当然可以理解!天呐,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br/><br/> 而后他好似还要再抒发一下自己的惊喜感,只是30秒的倒计时到了,便飞速说了声“再见”,挂了电话。<br/><br/> 涂图这浮夸的反应实在好玩,以至于挂完电话好久,林楚易的笑还挂在脸上。<br/><br/> 只是手机里又传来了来电铃声。<br/><br/> 来电显示是节目组统一的号码,让人分辨不出来电方的身份。<br/><br/> 林楚易手里攥着手机,感受到铃声的震动通过手掌传递至四肢,有些发麻。<br/><br/> 莫名的,他有些不敢接这电话,直到这遍铃声快要播到尾声,林楚易才慢吞吞地划开了接通按钮。<br/><br/> 又是一片安静,电话两端的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br/><br/> 还是林楚易先开了口,他叹了一口气,叫出了对方的名字:<br/><br/> “牧熠。”<br/><br/> 对面顿了许久,才回答,声音里带着哑意:“是我。”<br/><br/> 林楚易当然没有问牧熠为什么还要继续打电话过来,好给两个成年人留下一些体面。<br/><br/> 他只是像聊天一般,随意谈论起了另一个话题:“我今天跟涂图去了附近的一家陶瓷馆,说来也巧,他们馆长买了我六年前跟你一起做的那个罐子,当然,如果你还记得是哪件的话。”<br/><br/> 牧熠回忆起了什么,干涩地回答说:“……当然记得。”<br/><br/> 随即他反应过来,呼吸一滞:“你把那件也卖掉了?”<br/><br/> 林楚易忽然感觉这风吹在身上有些发凉,握着手机又回到了房<br/><br/>\t\t\t\n\t\t\t\n\t\t\t', '\t')('\n\t\t\t\t “啊?那我带你去玩泥巴,跟带你去加班有什么区别!”<br/><br/> 第10章“牧熠,那我们好好谈一谈。”<br/><br/> 林楚易笑着说:<br/><br/> “不会啦,我很热爱我的工作。其实距离我上一次亲手做出一件陶瓷制品,已经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也幸好还没手生。”<br/><br/> 涂图这才堪堪放下心来。<br/><br/> 只是邱源鲤有些好奇:“为什么中间这么久没有继续呢?”<br/><br/> 林楚易垂下眼帘,借此掩盖眼底有些起伏的情绪,但是也没有避讳这个问题,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回答道:<br/><br/> “那段时间我生活上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整个人状态不佳,没有多余的热情去创作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所以就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br/><br/> 他怕这回答里的负面能量给邱源鲤造成心理负担,又半真半假地玩笑道:“当然我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就是放假久了懈怠了。”<br/><br/> 这一个报年龄与职业的环节意外地给节目增添了些笑料,让随后而来、每晚必备的电话环节也显得轻松融洽许多。<br/><br/> 比如林楚易这就接到了来自涂图的电话,自从知道年龄之后,对面已经对林楚易换了个称呼:<br/><br/> “楚易哥,首先我不是故意打探你的隐私啊。”<br/><br/> 林楚易本来正坐在自己房间露台的吊椅上,悠闲地吹着海风。<br/><br/> 此时被对面的严肃认真所感染,也不自觉坐直了些,想好好听听他要说什么,问道:“怎么了?”<br/><br/> “回房间的路上,我想起你是干陶瓷的,还有你对于那作品的评价,突然灵光一闪……然后我就去网上搜索了一下那件红蓝撞色的展品,还真让我搜到了。然后,展品的作者……”<br/><br/> 涂图说到这里又压低了声音,好似怕被别人听到一般,但声音里的激动无法掩盖:<br/><br/> “是你对吧!那个19岁的艺术家就是你呀!”<br/><br/> 原来是这个事情,林楚易拖长声音啊了一声,又懒洋洋地倒回了吊椅里,待到吊足了对方的胃口,这才笑着回答说:“这个嘛,我也没说不是我对吧。”<br/><br/> 又听对面兴奋地嗷了一声,林楚易解释了一句:“当时没有表明身份是怕尴尬,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br/><br/> 涂图连忙说:“我当然可以理解!天呐,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br/><br/> 而后他好似还要再抒发一下自己的惊喜感,只是30秒的倒计时到了,便飞速说了声“再见”,挂了电话。<br/><br/> 涂图这浮夸的反应实在好玩,以至于挂完电话好久,林楚易的笑还挂在脸上。<br/><br/> 只是手机里又传来了来电铃声。<br/><br/> 来电显示是节目组统一的号码,让人分辨不出来电方的身份。<br/><br/> 林楚易手里攥着手机,感受到铃声的震动通过手掌传递至四肢,有些发麻。<br/><br/> 莫名的,他有些不敢接这电话,直到这遍铃声快要播到尾声,林楚易才慢吞吞地划开了接通按钮。<br/><br/> 又是一片安静,电话两端的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br/><br/> 还是林楚易先开了口,他叹了一口气,叫出了对方的名字:<br/><br/> “牧熠。”<br/><br/> 对面顿了许久,才回答,声音里带着哑意:“是我。”<br/><br/> 林楚易当然没有问牧熠为什么还要继续打电话过来,好给两个成年人留下一些体面。<br/><br/> 他只是像聊天一般,随意谈论起了另一个话题:“我今天跟涂图去了附近的一家陶瓷馆,说来也巧,他们馆长买了我六年前跟你一起做的那个罐子,当然,如果你还记得是哪件的话。”<br/><br/> 牧熠回忆起了什么,干涩地回答说:“……当然记得。”<br/><br/> 随即他反应过来,呼吸一滞:“你把那件也卖掉了?”<br/><br/> 林楚易忽然感觉这风吹在身上有些发凉,握着手机又回到了房<br/><br/>\t\t\t\n\t\t\t\n\t\t\t', '\t')('\n\t\t\t\t “啊?那我带你去玩泥巴,跟带你去加班有什么区别!”<br/><br/> 第10章“牧熠,那我们好好谈一谈。”<br/><br/> 林楚易笑着说:<br/><br/> “不会啦,我很热爱我的工作。其实距离我上一次亲手做出一件陶瓷制品,已经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也幸好还没手生。”<br/><br/> 涂图这才堪堪放下心来。<br/><br/> 只是邱源鲤有些好奇:“为什么中间这么久没有继续呢?”<br/><br/> 林楚易垂下眼帘,借此掩盖眼底有些起伏的情绪,但是也没有避讳这个问题,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回答道:<br/><br/> “那段时间我生活上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整个人状态不佳,没有多余的热情去创作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所以就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br/><br/> 他怕这回答里的负面能量给邱源鲤造成心理负担,又半真半假地玩笑道:“当然我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就是放假久了懈怠了。”<br/><br/> 这一个报年龄与职业的环节意外地给节目增添了些笑料,让随后而来、每晚必备的电话环节也显得轻松融洽许多。<br/><br/> 比如林楚易这就接到了来自涂图的电话,自从知道年龄之后,对面已经对林楚易换了个称呼:<br/><br/> “楚易哥,首先我不是故意打探你的隐私啊。”<br/><br/> 林楚易本来正坐在自己房间露台的吊椅上,悠闲地吹着海风。<br/><br/> 此时被对面的严肃认真所感染,也不自觉坐直了些,想好好听听他要说什么,问道:“怎么了?”<br/><br/> “回房间的路上,我想起你是干陶瓷的,还有你对于那作品的评价,突然灵光一闪……然后我就去网上搜索了一下那件红蓝撞色的展品,还真让我搜到了。然后,展品的作者……”<br/><br/> 涂图说到这里又压低了声音,好似怕被别人听到一般,但声音里的激动无法掩盖:<br/><br/> “是你对吧!那个19岁的艺术家就是你呀!”<br/><br/> 原来是这个事情,林楚易拖长声音啊了一声,又懒洋洋地倒回了吊椅里,待到吊足了对方的胃口,这才笑着回答说:“这个嘛,我也没说不是我对吧。”<br/><br/> 又听对面兴奋地嗷了一声,林楚易解释了一句:“当时没有表明身份是怕尴尬,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br/><br/> 涂图连忙说:“我当然可以理解!天呐,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br/><br/> 而后他好似还要再抒发一下自己的惊喜感,只是30秒的倒计时到了,便飞速说了声“再见”,挂了电话。<br/><br/> 涂图这浮夸的反应实在好玩,以至于挂完电话好久,林楚易的笑还挂在脸上。<br/><br/> 只是手机里又传来了来电铃声。<br/><br/> 来电显示是节目组统一的号码,让人分辨不出来电方的身份。<br/><br/> 林楚易手里攥着手机,感受到铃声的震动通过手掌传递至四肢,有些发麻。<br/><br/> 莫名的,他有些不敢接这电话,直到这遍铃声快要播到尾声,林楚易才慢吞吞地划开了接通按钮。<br/><br/> 又是一片安静,电话两端的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br/><br/> 还是林楚易先开了口,他叹了一口气,叫出了对方的名字:<br/><br/> “牧熠。”<br/><br/> 对面顿了许久,才回答,声音里带着哑意:“是我。”<br/><br/> 林楚易当然没有问牧熠为什么还要继续打电话过来,好给两个成年人留下一些体面。<br/><br/> 他只是像聊天一般,随意谈论起了另一个话题:“我今天跟涂图去了附近的一家陶瓷馆,说来也巧,他们馆长买了我六年前跟你一起做的那个罐子,当然,如果你还记得是哪件的话。”<br/><br/> 牧熠回忆起了什么,干涩地回答说:“……当然记得。”<br/><br/> 随即他反应过来,呼吸一滞:“你把那件也卖掉了?”<br/><br/> 林楚易忽然感觉这风吹在身上有些发凉,握着手机又回到了房<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