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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拍摄现场搭了一个法庭的场景。</p><p> 法官席、律师席、旁听席,一应俱全,群众演员坐满了旁听席,人人脸上都带着那种看热闹的表情。</p><p> 纪黎宴今天没有戏份。</p><p> 可他来了,坐在角落里,穿着那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有戴上,头发被手拨得有点乱。</p><p> 林见鹿站在证人席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p><p> 摄像机的红灯亮了,程砚秋喊了“开始”,法庭里安静下来。</p><p> “林笙,请你告诉法庭,你指控的这些被告,对你做了什么?”</p><p> 律师是一个中年女演员,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p><p> 林见鹿站在证人席上,两只手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p><p> 她的嘴唇在哆嗦,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哆嗦得太厉害。</p><p> “他们打了我,骂了我,撕了我的衣服,拍了我的照片,传到了网上。”</p><p> 她的声音一开始很小,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p><p> 可越说越大,越说越稳。</p><p> 像是一把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越磨越利。</p><p> “他们说我是自愿的,说我勾引他们,说我穿了短裙就是想让人看,说我活该。”</p><p>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可她没有擦,也没有躲。</p><p>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律师,看着法官,看着旁听席上那些表情各异的脸。</p><p> “可我不是自愿的,我说了不要,我说了很多遍,我说了不要碰我,可他们不听,他们说我装,说我假正经,说‘不要就是要’。”</p><p>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可她还是咬着牙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了,一个都没含糊。</p><p> “我想问问在座的每一个人,我说了不要,到底还要我说什么他们才肯停?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他们,是不是要我把命给他们?”</p><p> 旁听席上有人哭了。</p><p>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群演,她用手捂住了嘴,可哭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细细的,像小动物的叫声。</p><p> 法官席上的老演员眼眶也红了。</p><p> 他演了三十年戏,什么样的哭戏都见过,可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不是演戏,是把自己活生生地撕开给人看。</p><p> 林见鹿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法庭的墙壁都在嗡嗡作响,大到头顶的白炽灯都在微微颤动。</p><p>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穿裙子是因为我喜欢,我化妆是因为我高兴,我笑是因为我想笑,这些都不是你们伤害我的理由!”</p><p> 她松开了栏杆,两只手撑在证人席的台面上,身体前倾,像是在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把那些话砸出去。</p><p> “应该道歉的不是我,是你们!应该坐牢的不是我,是你们!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被所有人骂的不是我,是你们!”</p><p> 她喊完这一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可她扶住了台面,稳住了自己,没有倒下去。</p><p> 法庭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摄像机运转时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安静得能听见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清清楚楚的。</p><p> “咔。”</p><p> 程砚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不是喊出来的,是说出来的,因为她怕太大的声音会惊到林见鹿。</p><p> 林见鹿还站在证人席上,两只手撑着台面,身体微微发抖,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台面上,在棕色的木纹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p><p> 她没有动,没有从角色里出来,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暴风雨冲刷过依然挺立的树。</p><p> 程砚秋没有催她,全剧组没有一个人催她,所有人都安静地等着,等着林笙从这个女孩的身体里慢慢退出去。</p><p> 过了大概有两分钟,林见鹿慢慢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转过身看着大家,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了一个笑容。</p><p> 那个笑容里带着泪,带着痛,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温柔。</p><p> “对不起,我好了。”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p><p> 全剧组响起了掌声,不是以前那种礼节性的鼓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敬意和心疼的掌声。</p><p> 林见鹿从证人席后面走出来,腿有点软,走路的姿势像是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移动,生怕脚下的冰裂开。</p><p> 纪黎宴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什么都没说,无声地安慰她。</p><p> “我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不是林笙说的,是我说的。”</p><p> 林见鹿的声音很轻很轻。</p><p> “那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很多年,从大二那年开始,一直憋到现在,我一直想找个人说,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之后别人会说我矫情,说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想不开。”</p><p> 纪黎宴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p><p> “你没有想不开,你只是想通了,想通了自己没有错,这跟想不开是两回事。”</p><p> 林见鹿声音带着些许梦幻:</p><p> “你知道吗,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没有在做梦,没有在演戏,那些字是从我身体里面长出来的,它们长了很多年,今天终于开花了。”</p><p>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p> 纪黎宴的手指从她耳边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p><p> “你今天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你在所有人面前把那些话说了出来,你没有躲,没有藏,你站在那个台子上把心里最深的伤疤揭开了给别人看。”</p><p>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她肩膀上微微收紧:“你没有错,从来没有,从大二那年到现在,从你穿第一条短裙到你化第一次妆,你从来没有错过。”</p><p> 林见鹿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她的眼睛里有光了。</p><p> 不是林笙的光,是她自己的光,亮亮的,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p><p> “纪黎宴,谢谢你。”</p><p> “谢我什么?”</p><p>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在我站在河边的时候问我冷不冷,会在我站在证人席上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等我。”</p><p> 纪黎宴把手从她肩膀上拿下来,插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p><p> “你不用谢我,你应该谢你自己,是你自己从六楼走下来的,是你自己在台上把那些话说出来的,是你自己活到了今天。”</p><p> 林见鹿笑了一下,笑得眼泪又掉了一颗,那颗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滑到下巴,悬在那里,像一颗透明的珠子。</p><p> “你说得对,我应该谢我自己,谢我自己在所有人都说我不够好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挺好的。”</p><p> 程砚秋从监视器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剧本,卷成一个筒,她在林见鹿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p><p>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片场谈情说爱?我这片场是拍戏的地方,不是你们谈恋爱的地方。”</p><p> 林见鹿被她说得脸红了,把头低下,下巴都快埋进锁骨里了。</p><p> 纪黎宴倒是脸皮厚,面不改色地看着程砚秋:</p><p> “程导,我们这是在进行角色体验,为了下一场戏做准备。”</p><p> 程砚秋瞪了他一眼:</p><p> “你下一场戏还有半个月才拍,你提前体验个什么?”</p><p> “体验爱情,为了把陆对林笙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演得更到位。”</p><p>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可他的耳朵尖是红的。</p><p> 程砚秋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林见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无奈。</p><p> “你们两个,收工之后给我出去谈恋爱,别在我片场耽误我的进度,我这部电影还等着拿奖呢。”</p><p>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指着纪黎宴说了一句:</p><p> “对她好一点,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下一部电影不找你演。”</p><p> 纪黎宴举起右手,三根手指并拢,做发誓状:“程导放心,我会的。”</p><p> 程砚秋哼了一声,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p><p> 林见鹿看着程砚秋的背影,小声说了一句:</p><p> “程导好像不反对我们在一起。”</p><p> “她为什么要反对?她又不是我妈。”</p><p> 纪黎宴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两只手叉在腰上。</p><p> “那万一你妈反对呢?”</p><p> 林见鹿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很轻,可她的眼睛很认真,认真到纪黎宴没办法用开玩笑带过去。</p><p> 纪黎宴把手从腰上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p><p> “我妈不会反对的,我妈只反对我不幸福,如果跟你在一起我能幸福,她会很高兴的。”</p><p> 林见鹿咬了咬嘴唇,带着少女的紧张和无措,跟她刚才在证人席上那个勇敢的、愤怒的样子判若两人。</p><p> “你确定?我可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演过的最大的角色就是你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你妈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p><p> “林见鹿,你听我说。”纪黎宴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还挂着的泪痕。</p><p> “在我妈眼里,配不配得上不是看名气大小、片酬多少、粉丝多少,是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眼睛亮不亮。”</p><p>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钟:“你的眼睛很亮,比今天那个法庭上所有的灯都亮,这就够了。”</p><p> 林见鹿被他捧着脸,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这个姿势会有什么变化,生怕他会突然松开手退后一步。</p><p> “纪黎宴,你说情话的能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你出道前的培训课里有专门教这个的?”</p><p> “没有,遇到你之后无师自通的。”</p><p> 纪黎宴松开她的脸,退后一步,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p><p> “你这句也是情话,而且是很高级的那种,把自己夸了,把我夸了,还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夸了。”</p><p> 林见鹿掰着手指头分析。</p><p> “你能不能别分析?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你一分析就全变味了。”</p><p> “我不分析了。”</p><p> “那你还想听吗?”</p><p> “什么?”</p><p> “情话。”</p><p> 林见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点得很轻,像是不敢用力,怕一用力这个梦就会醒。</p><p> 纪黎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很温柔,温柔到林见鹿的心跳漏了一拍。</p><p>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p> “林见鹿,你今天在台上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想告诉你,你不仅仅是没有做错,你做得很好,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你从六楼走下来把自己保护到今天,这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事。”</p><p>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空旷的法庭里听起来格外的重。</p><p>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秤称过的,不多不少,刚好能砸进林见鹿心里。</p><p> 林见鹿站在那里,眼泪又掉下来了。</p><p> 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关都关不住。</p><p> 可她笑得很开心。</p><p> “纪黎宴,你再说下去我这个月的盐就不用买了,眼泪就够咸了。”</p><p> “那你省钱了。”</p><p>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p><p> “我很正经,我每一句话都很正经。”</p><p> 纪黎宴的表情确实很正经,正经到像是在念一份法律文书。</p><p> 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p><p> 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满满当当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p><p> 收工之后,林见鹿回到酒店,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坐在床边擦身体乳。</p><p>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纪黎宴发来的消息。</p><p> “下来,大堂。”</p><p> 林见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她头发还是湿的,脸上什么都没涂,素面朝天的,穿得也随便。</p><p> 她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干嘛?这么晚了。”</p><p> “下来就知道了。”</p><p> 林见鹿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换了衣服,换上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卫衣,头发用吹风机吹了吹,吹到半干,扎成一个低马尾。</p><p> 她连底妆都没化,就涂了一层防晒霜和一层润唇膏,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肿,是今天哭太狠了留下的后遗症。</p><p>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从十八楼下来,门开了,纪黎宴站在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同款的牛仔裤,白球鞋。</p><p> 两个人看着对方身上的衣服,同时笑了,因为又是黑白配,她穿的是白色卫衣,他穿的是深蓝色,可搭配在一起就是莫名的和谐。</p><p> “你怎么下来了?你不是在房间吗?”林见鹿走进电梯,按了一楼。</p><p> “我猜你会下来,所以在十八楼等你。”纪黎宴靠在电梯壁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p><p> “你就不怕我不下来?”</p><p> “你不会不下来的,你不是那种人,你嘴上说不下来,心里已经在换衣服了。”</p><p>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欠揍的笃定。</p><p> 林见鹿被他气得想踩他一脚,可电梯里空间太小,她穿的又是平底鞋,踩下去不够疼,就算了。</p><p> 电梯到了一楼,两个人走出来。</p><p> 大堂里没什么人,前台的小姑娘换了个人,不是白天打瞌睡那个,换了一个精神抖擞的,看到他们就笑了。</p><p> “出去啊?外面冷,多穿点。”小姑娘热心地提醒了一句。</p><p> 林见鹿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外套。</p><p> 重庆的深秋夜里温度只有几度,她穿着一件薄卫衣,走出去不用五分钟就会冻成冰棍。</p><p> 纪黎宴把身上的卫衣脱下来递给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卫衣脱掉之后整个人看起来薄了一圈。</p><p> “你穿上,我不冷。”</p><p> “你骗谁呢?你就穿一件T恤,怎么可能不冷?”</p><p> “我是北方人,抗冻。”</p><p> “你再抗冻,几度的天穿一件T恤,你骗鬼呢。”</p><p> 纪黎宴不由分说把卫衣塞到她手里,自己先走出了酒店大门。</p><p> 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那个哆嗦打得很大,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p><p> 林见鹿抱着他的卫衣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背影在风里缩了缩脖子,又好气又好笑,赶紧把他的卫衣穿上走了出去。</p><p> 卫衣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把袖子卷了两道才露出手指,下摆盖住了她的屁股,穿在她身上像一条裙子。</p><p> “走吧。”纪黎宴看到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笑了一下。</p><p> “去哪?”</p><p> “到了你就知道了。”</p><p> 两个人沿着马路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了一条小街。</p><p> 街两边都是老居民楼,一楼开了很多小店,大部分已经关门了,只有一家还亮着灯。</p><p> 那是一家很小的糖水铺,门面不到两米宽,里头摆着两三张桌子。</p><p> 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p><p> “陈伯,来两碗红糖汤圆。”纪黎宴敲了敲柜台。</p><p>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p><p> “小纪来啦?好久没来了,还以为你不在重庆了。”老头说着站起来,走到灶台后面开始忙活。</p><p> 林见鹿找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也在角落,能看到整间店铺。</p><p> 店里的墙上贴满了便利贴,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心愿和祝福。</p><p> 她凑近看了看,最旧的那几张已经泛黄了,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了,可还是能看出写的是什么。</p><p>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p> “希望妈妈的病快点好”“希望高考顺利”“希望他能喜欢我”。</p><p> “你经常来这家店?”林见鹿问。</p><p> “每次来重庆都来,从第一次来拍戏到现在,五年了。”</p><p> 纪黎宴在她对面坐下,把桌上的筷子筒摆正了,筷子筒上印着“陈记糖水”四个字。</p><p> “五年都没被人拍到过?狗仔不行啊。”</p><p> “因为我来的时候都是晚上十一点以后,这家店开到凌晨两点,来的都是附近的居民,没人认识我。”</p><p> 老头端着两碗红糖汤圆走过来,汤圆白白的,圆圆的,浮在深褐色的红糖水里,上面撒了几粒干桂花,金黄金黄的,好看极了。</p><p> 林见鹿舀了一个汤圆咬了一口,皮薄馅大,黑芝麻馅的,甜而不腻,在嘴里化开,满口都是芝麻的香味。</p><p> “好吃吗?”纪黎宴问。</p><p> “好吃。”林见鹿又舀了一个,这次没咬,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p><p> 纪黎宴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笑了,笑得很温柔,不是演出来的,是藏不住的,从眼睛里往外冒,挡都挡不住。</p><p> “林见鹿,你吃东西的时候特别像一个人。”</p><p> “谁?”</p><p> “我小时候养的一只仓鼠,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跟你一模一样。”</p><p> 林见鹿差点把嘴里的汤圆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了,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p><p> “夸你,当然是夸你,那只仓鼠是我最喜欢的宠物,它死了以后我哭了三天。”</p><p> “所以你是在说我像一只死了的仓鼠?”</p><p>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p><p> 纪黎宴发现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不解释了,低下头专心吃汤圆。</p><p> 林见鹿看着他的头顶,头发在灯光下看起来很软,发旋有一个,在头顶偏右的位置。</p><p> 她伸出手想去摸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p><p> 她怕这一摸就回不了头了。</p><p> 两个人吃完汤圆,从糖水铺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整条街照得昏黄昏黄的,像一张老照片。</p><p> 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林见鹿停下来,把身上的卫衣脱下来递给纪黎宴。</p><p> 冷风立刻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p><p> “你穿上,别感冒了,后天还有你的戏。”</p><p> 纪黎宴接过卫衣,没有穿上,搭在胳膊上,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开口了。</p><p> “林见鹿,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p><p> 他的语气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轻松,带着笑意的语气。</p><p> 是一种沉甸甸的语气。</p><p> 林见鹿的心跳猛地加速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卫衣的下摆:</p><p> “什么事?你说。”</p><p> “我明天要回北京一趟,有个代言要拍,大概四天,四天后回来。”</p><p> 林见鹿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纪黎宴的下一句话就把她的心又提了起来。</p><p> “还有一件事,我妈想见你。”</p><p>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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