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竟他跟江逢早早地便做尽了亲近之事,江逢这方面几乎从不会置喙,他要如何便如何,这么多年的相处,他都有很好地受用,江逢一定也是如此。<br/><br/> 即便他们的信息素不合,失控后的强行精神腺体标记和一次次的失败也不是值得回忆的事情,然而抛开这些都不谈,这个亲密的接触过程对他们来说,都足够享受,否则江逢也不会愿意一次又一次跟他在一起。<br/><br/> 他清晰所有的流程,这是身体本能便知道的步骤,何况如此简单,不就是插进去拔出来变换姿势诸如此类,让双方得到满足再轻易不过,这么多年一向如此——<br/><br/> 没有一个步骤包括江逢现在在做的事情。<br/><br/> 直到这一刻,牧雪承方才回想起,江逢的手也是握过枪抓过刀的,修长到足以触碰到不曾想过布位,又粗糙到足以被感知清楚每一个指节与指腹的落点。<br/><br/> 牧雪承气急败坏地开始撕扯手边的衣物,把江逢进门起便整洁的领口扯得凌乱不堪,江逢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扩。张。”<br/><br/> ……<br/><br/> “为什么……”牧雪承成功扒开了江逢的领口,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把自己的疼痛通过嘴下的力道更用力地传达给江逢,立刻得到了江逢的回敬。<br/><br/> 牧雪承郁闷极了,更难受极了,良久才把后一句质问吐出口:“为什么、要做这种……这种多余的、事情!”<br/><br/> “不这么做的话……”江逢吻在他的耳边,安抚道:“你会疼。”<br/><br/> 牧雪承能从江逢的呼吸节奏听出来,江逢远没有他嘴上说得那么淡定。<br/><br/> 江逢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牧雪承很难从江逢的话里理解到真正的意思,就连做唉的时候,江逢也不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牧雪承只能通过手里的身体勉强猜测江逢的感受。<br/><br/> 事到如今,牧雪承终于从自己切身感受到的别扭艰涩中恍然明白,江逢在跟他的每一次里,几乎都是疼的。<br/><br/> 不止是腺体的疼痛。<br/><br/> 牧雪承对江逢没有爱抚更没有扩。张,江逢给牧雪承的,都是牧雪承没有对江逢做到的。<br/><br/> “够了……”牧雪承不愿意再想,每细想一处,似乎都是在承认牧雪承过去对江逢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伤害,否定他们的每一次。<br/><br/> 牧雪承怨恨江逢一定要让他在此时此刻意识到这一点,江逢是故意要让牧雪承难堪,就连现在,把牧雪承几乎扒了个干净,自己却严严整整,裤子都没松,也是在让牧雪承难堪。<br/><br/> 江逢责怪牧雪承性格恶劣,其实自己也是个恶劣的坏蛋!!!<br/><br/> 牧雪承仰起头,泄愤地咬住江逢的喉结,唇间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滚了滚。<br/><br/> 牧雪承被江逢抱在怀里,为了方便自己动作,把他摆成跨坐的形状,紧紧相贴,牧雪承早就发现了江逢的反映,江逢还要装作毫不在意般,一寸一寸地折磨牧雪承。<br/><br/> 牧雪承牙齿用力,又很快用不上力,只能贴住江逢的皮肤,把一连串的呼吸全部喘进对方的领口,最后咬牙切齿破罐子破摔地喊:“我说够了!”<br/><br/> 让牧雪承全然受江逢掌控就已经超出了牧雪承的忍耐范围,江逢硬生生将这个过程拉长到不可估量,没人能受得了!<br/><br/> 江逢的动作停下,手指抽离,牧雪承眼角余光瞥到那人指尖沾带着亮晶晶的液体,好奇地盯了会,又立马不可置信地把眼睛闭上,再也看不得一眼。<br/><br/> 屏蔽了视觉,其他的感官自觉占据上风,江逢撕开了自己的抑制贴,苦涩的咖啡伴随着意外的香味向他袭来,牧雪承依然厌恶这种直达舌根的苦味,信息素改变的缘故,这一次从中闻到了致命的吸引,想要更多的信息素,多到全身都充斥着这个味道——<br/><br/> 姓向的那个庸医这次竟然没有骗人,这绝对不是清醒状态下的alpha能够拥有的想法,单单信息素便让人沉沦,变成一个自己都陌生的截然不同的存在,直白弱小<br/><br/>\t\t\t\n\t\t\t\n\t\t\t', '\t')('\n\t\t\t\t 竟他跟江逢早早地便做尽了亲近之事,江逢这方面几乎从不会置喙,他要如何便如何,这么多年的相处,他都有很好地受用,江逢一定也是如此。<br/><br/> 即便他们的信息素不合,失控后的强行精神腺体标记和一次次的失败也不是值得回忆的事情,然而抛开这些都不谈,这个亲密的接触过程对他们来说,都足够享受,否则江逢也不会愿意一次又一次跟他在一起。<br/><br/> 他清晰所有的流程,这是身体本能便知道的步骤,何况如此简单,不就是插进去拔出来变换姿势诸如此类,让双方得到满足再轻易不过,这么多年一向如此——<br/><br/> 没有一个步骤包括江逢现在在做的事情。<br/><br/> 直到这一刻,牧雪承方才回想起,江逢的手也是握过枪抓过刀的,修长到足以触碰到不曾想过布位,又粗糙到足以被感知清楚每一个指节与指腹的落点。<br/><br/> 牧雪承气急败坏地开始撕扯手边的衣物,把江逢进门起便整洁的领口扯得凌乱不堪,江逢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扩。张。”<br/><br/> ……<br/><br/> “为什么……”牧雪承成功扒开了江逢的领口,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把自己的疼痛通过嘴下的力道更用力地传达给江逢,立刻得到了江逢的回敬。<br/><br/> 牧雪承郁闷极了,更难受极了,良久才把后一句质问吐出口:“为什么、要做这种……这种多余的、事情!”<br/><br/> “不这么做的话……”江逢吻在他的耳边,安抚道:“你会疼。”<br/><br/> 牧雪承能从江逢的呼吸节奏听出来,江逢远没有他嘴上说得那么淡定。<br/><br/> 江逢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牧雪承很难从江逢的话里理解到真正的意思,就连做唉的时候,江逢也不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牧雪承只能通过手里的身体勉强猜测江逢的感受。<br/><br/> 事到如今,牧雪承终于从自己切身感受到的别扭艰涩中恍然明白,江逢在跟他的每一次里,几乎都是疼的。<br/><br/> 不止是腺体的疼痛。<br/><br/> 牧雪承对江逢没有爱抚更没有扩。张,江逢给牧雪承的,都是牧雪承没有对江逢做到的。<br/><br/> “够了……”牧雪承不愿意再想,每细想一处,似乎都是在承认牧雪承过去对江逢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伤害,否定他们的每一次。<br/><br/> 牧雪承怨恨江逢一定要让他在此时此刻意识到这一点,江逢是故意要让牧雪承难堪,就连现在,把牧雪承几乎扒了个干净,自己却严严整整,裤子都没松,也是在让牧雪承难堪。<br/><br/> 江逢责怪牧雪承性格恶劣,其实自己也是个恶劣的坏蛋!!!<br/><br/> 牧雪承仰起头,泄愤地咬住江逢的喉结,唇间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滚了滚。<br/><br/> 牧雪承被江逢抱在怀里,为了方便自己动作,把他摆成跨坐的形状,紧紧相贴,牧雪承早就发现了江逢的反映,江逢还要装作毫不在意般,一寸一寸地折磨牧雪承。<br/><br/> 牧雪承牙齿用力,又很快用不上力,只能贴住江逢的皮肤,把一连串的呼吸全部喘进对方的领口,最后咬牙切齿破罐子破摔地喊:“我说够了!”<br/><br/> 让牧雪承全然受江逢掌控就已经超出了牧雪承的忍耐范围,江逢硬生生将这个过程拉长到不可估量,没人能受得了!<br/><br/> 江逢的动作停下,手指抽离,牧雪承眼角余光瞥到那人指尖沾带着亮晶晶的液体,好奇地盯了会,又立马不可置信地把眼睛闭上,再也看不得一眼。<br/><br/> 屏蔽了视觉,其他的感官自觉占据上风,江逢撕开了自己的抑制贴,苦涩的咖啡伴随着意外的香味向他袭来,牧雪承依然厌恶这种直达舌根的苦味,信息素改变的缘故,这一次从中闻到了致命的吸引,想要更多的信息素,多到全身都充斥着这个味道——<br/><br/> 姓向的那个庸医这次竟然没有骗人,这绝对不是清醒状态下的alpha能够拥有的想法,单单信息素便让人沉沦,变成一个自己都陌生的截然不同的存在,直白弱小<br/><br/>\t\t\t\n\t\t\t\n\t\t\t', '\t')('\n\t\t\t\t 竟他跟江逢早早地便做尽了亲近之事,江逢这方面几乎从不会置喙,他要如何便如何,这么多年的相处,他都有很好地受用,江逢一定也是如此。<br/><br/> 即便他们的信息素不合,失控后的强行精神腺体标记和一次次的失败也不是值得回忆的事情,然而抛开这些都不谈,这个亲密的接触过程对他们来说,都足够享受,否则江逢也不会愿意一次又一次跟他在一起。<br/><br/> 他清晰所有的流程,这是身体本能便知道的步骤,何况如此简单,不就是插进去拔出来变换姿势诸如此类,让双方得到满足再轻易不过,这么多年一向如此——<br/><br/> 没有一个步骤包括江逢现在在做的事情。<br/><br/> 直到这一刻,牧雪承方才回想起,江逢的手也是握过枪抓过刀的,修长到足以触碰到不曾想过布位,又粗糙到足以被感知清楚每一个指节与指腹的落点。<br/><br/> 牧雪承气急败坏地开始撕扯手边的衣物,把江逢进门起便整洁的领口扯得凌乱不堪,江逢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扩。张。”<br/><br/> ……<br/><br/> “为什么……”牧雪承成功扒开了江逢的领口,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把自己的疼痛通过嘴下的力道更用力地传达给江逢,立刻得到了江逢的回敬。<br/><br/> 牧雪承郁闷极了,更难受极了,良久才把后一句质问吐出口:“为什么、要做这种……这种多余的、事情!”<br/><br/> “不这么做的话……”江逢吻在他的耳边,安抚道:“你会疼。”<br/><br/> 牧雪承能从江逢的呼吸节奏听出来,江逢远没有他嘴上说得那么淡定。<br/><br/> 江逢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牧雪承很难从江逢的话里理解到真正的意思,就连做唉的时候,江逢也不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牧雪承只能通过手里的身体勉强猜测江逢的感受。<br/><br/> 事到如今,牧雪承终于从自己切身感受到的别扭艰涩中恍然明白,江逢在跟他的每一次里,几乎都是疼的。<br/><br/> 不止是腺体的疼痛。<br/><br/> 牧雪承对江逢没有爱抚更没有扩。张,江逢给牧雪承的,都是牧雪承没有对江逢做到的。<br/><br/> “够了……”牧雪承不愿意再想,每细想一处,似乎都是在承认牧雪承过去对江逢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伤害,否定他们的每一次。<br/><br/> 牧雪承怨恨江逢一定要让他在此时此刻意识到这一点,江逢是故意要让牧雪承难堪,就连现在,把牧雪承几乎扒了个干净,自己却严严整整,裤子都没松,也是在让牧雪承难堪。<br/><br/> 江逢责怪牧雪承性格恶劣,其实自己也是个恶劣的坏蛋!!!<br/><br/> 牧雪承仰起头,泄愤地咬住江逢的喉结,唇间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滚了滚。<br/><br/> 牧雪承被江逢抱在怀里,为了方便自己动作,把他摆成跨坐的形状,紧紧相贴,牧雪承早就发现了江逢的反映,江逢还要装作毫不在意般,一寸一寸地折磨牧雪承。<br/><br/> 牧雪承牙齿用力,又很快用不上力,只能贴住江逢的皮肤,把一连串的呼吸全部喘进对方的领口,最后咬牙切齿破罐子破摔地喊:“我说够了!”<br/><br/> 让牧雪承全然受江逢掌控就已经超出了牧雪承的忍耐范围,江逢硬生生将这个过程拉长到不可估量,没人能受得了!<br/><br/> 江逢的动作停下,手指抽离,牧雪承眼角余光瞥到那人指尖沾带着亮晶晶的液体,好奇地盯了会,又立马不可置信地把眼睛闭上,再也看不得一眼。<br/><br/> 屏蔽了视觉,其他的感官自觉占据上风,江逢撕开了自己的抑制贴,苦涩的咖啡伴随着意外的香味向他袭来,牧雪承依然厌恶这种直达舌根的苦味,信息素改变的缘故,这一次从中闻到了致命的吸引,想要更多的信息素,多到全身都充斥着这个味道——<br/><br/> 姓向的那个庸医这次竟然没有骗人,这绝对不是清醒状态下的alpha能够拥有的想法,单单信息素便让人沉沦,变成一个自己都陌生的截然不同的存在,直白弱小<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