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已经解开了两三颗纽扣。<br/><br/> 江逢的身体离开后,牧雪承骤然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被触碰过的地方,完全不曾想过的画面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眼前,牧雪承哽住好几秒,才用力地拧过头,顺便不忘威胁江逢:“不许再碰了!”<br/><br/> 牧雪承听到江逢叹了口气:“大小姐,真难伺候。”<br/><br/> 牧雪承刚要瞪江逢,突然注意到眼前的身影矮下,转过头时,江逢已经半跪下来,见他回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br/><br/> 牧雪承从这样的角度看到了陷落在阴影里的江逢的半张脸,一时不知应该张惶还是羞耻:“你……你……”<br/><br/> 江逢调整了一下角度,吐息轻轻扫过,记起一连串的震颤,牧雪承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看到江逢的嘴唇开合,问他:“不用手的话,还能用什么?”<br/><br/> 没等牧雪承说出个所以然来,江逢已经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他。<br/><br/> 牧雪承更多的疑问和字词全然换作凌乱的喘息,视觉与触觉的刺激细细密密地从一处传来,牧雪承把沙发靠背的布料攥进手里也缓解不得,而江逢已经有了新的动作。<br/><br/> 口腔内壁和舌头这样的地方没有老茧,牙齿被主人收得很好,江逢还是用了手,因为一直在打滑,江逢勾了好几次也找不准位置,反而把自己脸上糟蹋得不堪入目,牧雪承惊鸿一瞥中看出了状况,根本没有心思跟江逢计较用不用手的问题。<br/><br/> 从江逢刚碰到他时,牧雪承就知道江逢技术不错,如果不是江逢的手实在令人感受不太美妙的话,单论熟练程度绝对遥遥领先,而今摆脱了拖后腿的东西,牧雪承更深切地感受到了江逢的熟练,alpha那样尖锐的犬牙也能够一点不磕碰到,还非常善于观察他的反应改变节奏。<br/><br/> 绝对的技巧和熟悉相结合,牧雪承需要抬起胳膊更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仰起下巴闭上眼睛杜绝一切画面,才能勉强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即便如此,牧雪承还是听到江逢因为他溢出的微弱动静改换了节奏。<br/><br/> 牧雪承逐渐适应了一点,思绪重新占领高地,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拽住江逢的发丝,拨开那人渗出汗意的额发,露出完整的眉眼来,牧雪承咬了咬牙:“你为什么这么熟练?!”<br/><br/> 江逢哽了哽,花了点时间把自己的口腔清空,偏开头平复了好几次呼吸,方才缓解喉咙深处的不适感,发出艰涩的声音:“什么?”<br/><br/> “你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熟练?!”牧雪承这个时候甚至忘了羞愤,生理眼泪盈满了眼眶,像是要哭了:“你不是第一次做吗?”<br/><br/> 像是发现了什么江逢出轨的事实,或是立刻掌握了江逢朝三暮四的证据,牧雪承气得要死,就连眼下的红痣都比平时妖艳得多,要跳出来跟牧雪承一同指责江逢似的,可声音却委屈得比刚刚吞过的牧雪承的江逢还要苦涩,江逢就没办法对牧雪承说出什么重话,只能再次叹了口气。<br/><br/> “无论你相不相信……”江逢说,“我只对你做过。”<br/><br/> 牧雪承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江逢的确不是第一次,却也不算撒谎,坦坦荡荡地盯着牧雪承,牧雪承得到了答案,可不高兴,叼着自己下唇良久,又无法找出更多的证据,只好不甘地俯视江逢,用力地把江逢的脸重新带回自己跟前:“继续。”<br/><br/> 牧雪承似乎是终于得到了自己能够心安理得这样对待江逢的理由,没再避开眼神,认真盯着江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誓要发现全新的证据,以推翻江逢的结论,将自己往更深处送,找着找着却找到了全新的乐趣,开始后悔先前错过了江逢的表情。<br/><br/> 而江逢显然从最开始就跟现在一样,眼神一错不错地看他,只要牧雪承回看过去,就能发现这一点。<br/><br/> 牧雪承没轻没重的,江逢即便早已适应,或者说更熟悉这样的牧雪承,却还是一时不慎被呛到了,眼角刺激出眼泪来,好在牧雪承自己更受不了,江逢没难捱多久,牧雪承就沉<br/><br/>\t\t\t\n\t\t\t\n\t\t\t', '\t')('\n\t\t\t\t 已经解开了两三颗纽扣。<br/><br/> 江逢的身体离开后,牧雪承骤然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被触碰过的地方,完全不曾想过的画面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眼前,牧雪承哽住好几秒,才用力地拧过头,顺便不忘威胁江逢:“不许再碰了!”<br/><br/> 牧雪承听到江逢叹了口气:“大小姐,真难伺候。”<br/><br/> 牧雪承刚要瞪江逢,突然注意到眼前的身影矮下,转过头时,江逢已经半跪下来,见他回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br/><br/> 牧雪承从这样的角度看到了陷落在阴影里的江逢的半张脸,一时不知应该张惶还是羞耻:“你……你……”<br/><br/> 江逢调整了一下角度,吐息轻轻扫过,记起一连串的震颤,牧雪承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看到江逢的嘴唇开合,问他:“不用手的话,还能用什么?”<br/><br/> 没等牧雪承说出个所以然来,江逢已经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他。<br/><br/> 牧雪承更多的疑问和字词全然换作凌乱的喘息,视觉与触觉的刺激细细密密地从一处传来,牧雪承把沙发靠背的布料攥进手里也缓解不得,而江逢已经有了新的动作。<br/><br/> 口腔内壁和舌头这样的地方没有老茧,牙齿被主人收得很好,江逢还是用了手,因为一直在打滑,江逢勾了好几次也找不准位置,反而把自己脸上糟蹋得不堪入目,牧雪承惊鸿一瞥中看出了状况,根本没有心思跟江逢计较用不用手的问题。<br/><br/> 从江逢刚碰到他时,牧雪承就知道江逢技术不错,如果不是江逢的手实在令人感受不太美妙的话,单论熟练程度绝对遥遥领先,而今摆脱了拖后腿的东西,牧雪承更深切地感受到了江逢的熟练,alpha那样尖锐的犬牙也能够一点不磕碰到,还非常善于观察他的反应改变节奏。<br/><br/> 绝对的技巧和熟悉相结合,牧雪承需要抬起胳膊更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仰起下巴闭上眼睛杜绝一切画面,才能勉强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即便如此,牧雪承还是听到江逢因为他溢出的微弱动静改换了节奏。<br/><br/> 牧雪承逐渐适应了一点,思绪重新占领高地,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拽住江逢的发丝,拨开那人渗出汗意的额发,露出完整的眉眼来,牧雪承咬了咬牙:“你为什么这么熟练?!”<br/><br/> 江逢哽了哽,花了点时间把自己的口腔清空,偏开头平复了好几次呼吸,方才缓解喉咙深处的不适感,发出艰涩的声音:“什么?”<br/><br/> “你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熟练?!”牧雪承这个时候甚至忘了羞愤,生理眼泪盈满了眼眶,像是要哭了:“你不是第一次做吗?”<br/><br/> 像是发现了什么江逢出轨的事实,或是立刻掌握了江逢朝三暮四的证据,牧雪承气得要死,就连眼下的红痣都比平时妖艳得多,要跳出来跟牧雪承一同指责江逢似的,可声音却委屈得比刚刚吞过的牧雪承的江逢还要苦涩,江逢就没办法对牧雪承说出什么重话,只能再次叹了口气。<br/><br/> “无论你相不相信……”江逢说,“我只对你做过。”<br/><br/> 牧雪承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江逢的确不是第一次,却也不算撒谎,坦坦荡荡地盯着牧雪承,牧雪承得到了答案,可不高兴,叼着自己下唇良久,又无法找出更多的证据,只好不甘地俯视江逢,用力地把江逢的脸重新带回自己跟前:“继续。”<br/><br/> 牧雪承似乎是终于得到了自己能够心安理得这样对待江逢的理由,没再避开眼神,认真盯着江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誓要发现全新的证据,以推翻江逢的结论,将自己往更深处送,找着找着却找到了全新的乐趣,开始后悔先前错过了江逢的表情。<br/><br/> 而江逢显然从最开始就跟现在一样,眼神一错不错地看他,只要牧雪承回看过去,就能发现这一点。<br/><br/> 牧雪承没轻没重的,江逢即便早已适应,或者说更熟悉这样的牧雪承,却还是一时不慎被呛到了,眼角刺激出眼泪来,好在牧雪承自己更受不了,江逢没难捱多久,牧雪承就沉<br/><br/>\t\t\t\n\t\t\t\n\t\t\t', '\t')('\n\t\t\t\t 已经解开了两三颗纽扣。<br/><br/> 江逢的身体离开后,牧雪承骤然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被触碰过的地方,完全不曾想过的画面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眼前,牧雪承哽住好几秒,才用力地拧过头,顺便不忘威胁江逢:“不许再碰了!”<br/><br/> 牧雪承听到江逢叹了口气:“大小姐,真难伺候。”<br/><br/> 牧雪承刚要瞪江逢,突然注意到眼前的身影矮下,转过头时,江逢已经半跪下来,见他回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br/><br/> 牧雪承从这样的角度看到了陷落在阴影里的江逢的半张脸,一时不知应该张惶还是羞耻:“你……你……”<br/><br/> 江逢调整了一下角度,吐息轻轻扫过,记起一连串的震颤,牧雪承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看到江逢的嘴唇开合,问他:“不用手的话,还能用什么?”<br/><br/> 没等牧雪承说出个所以然来,江逢已经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他。<br/><br/> 牧雪承更多的疑问和字词全然换作凌乱的喘息,视觉与触觉的刺激细细密密地从一处传来,牧雪承把沙发靠背的布料攥进手里也缓解不得,而江逢已经有了新的动作。<br/><br/> 口腔内壁和舌头这样的地方没有老茧,牙齿被主人收得很好,江逢还是用了手,因为一直在打滑,江逢勾了好几次也找不准位置,反而把自己脸上糟蹋得不堪入目,牧雪承惊鸿一瞥中看出了状况,根本没有心思跟江逢计较用不用手的问题。<br/><br/> 从江逢刚碰到他时,牧雪承就知道江逢技术不错,如果不是江逢的手实在令人感受不太美妙的话,单论熟练程度绝对遥遥领先,而今摆脱了拖后腿的东西,牧雪承更深切地感受到了江逢的熟练,alpha那样尖锐的犬牙也能够一点不磕碰到,还非常善于观察他的反应改变节奏。<br/><br/> 绝对的技巧和熟悉相结合,牧雪承需要抬起胳膊更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仰起下巴闭上眼睛杜绝一切画面,才能勉强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即便如此,牧雪承还是听到江逢因为他溢出的微弱动静改换了节奏。<br/><br/> 牧雪承逐渐适应了一点,思绪重新占领高地,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拽住江逢的发丝,拨开那人渗出汗意的额发,露出完整的眉眼来,牧雪承咬了咬牙:“你为什么这么熟练?!”<br/><br/> 江逢哽了哽,花了点时间把自己的口腔清空,偏开头平复了好几次呼吸,方才缓解喉咙深处的不适感,发出艰涩的声音:“什么?”<br/><br/> “你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熟练?!”牧雪承这个时候甚至忘了羞愤,生理眼泪盈满了眼眶,像是要哭了:“你不是第一次做吗?”<br/><br/> 像是发现了什么江逢出轨的事实,或是立刻掌握了江逢朝三暮四的证据,牧雪承气得要死,就连眼下的红痣都比平时妖艳得多,要跳出来跟牧雪承一同指责江逢似的,可声音却委屈得比刚刚吞过的牧雪承的江逢还要苦涩,江逢就没办法对牧雪承说出什么重话,只能再次叹了口气。<br/><br/> “无论你相不相信……”江逢说,“我只对你做过。”<br/><br/> 牧雪承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江逢的确不是第一次,却也不算撒谎,坦坦荡荡地盯着牧雪承,牧雪承得到了答案,可不高兴,叼着自己下唇良久,又无法找出更多的证据,只好不甘地俯视江逢,用力地把江逢的脸重新带回自己跟前:“继续。”<br/><br/> 牧雪承似乎是终于得到了自己能够心安理得这样对待江逢的理由,没再避开眼神,认真盯着江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誓要发现全新的证据,以推翻江逢的结论,将自己往更深处送,找着找着却找到了全新的乐趣,开始后悔先前错过了江逢的表情。<br/><br/> 而江逢显然从最开始就跟现在一样,眼神一错不错地看他,只要牧雪承回看过去,就能发现这一点。<br/><br/> 牧雪承没轻没重的,江逢即便早已适应,或者说更熟悉这样的牧雪承,却还是一时不慎被呛到了,眼角刺激出眼泪来,好在牧雪承自己更受不了,江逢没难捱多久,牧雪承就沉<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