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
('\n\t\t\t\t 不过就算没有九十九由基,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只是单纯要拿下总监部的话,夏油教祖让烂橘子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输。<br/><br/> 哪怕时至今日,夜蛾正道也对学生的性格十分了解,明白夏油教祖并非是轻易能改换信念的人。他叹了口气,问:“为什么?”<br/><br/> 难道谈恋爱生小孩真的有用……?那他当初是不是该劝一劝悟追上去?夜蛾正道脑中不禁产生几分迷思,但很快就把那些太过随意的想法丢了出去。<br/><br/> 夏油教祖淡然浅笑道:“……总要为其他人考虑的。”<br/><br/> 事以密成。夏油教祖知道,如果在这会儿就告诉夜蛾正道、他接下来的计划还要用到天元大人,对方万万不会同意。<br/><br/> 可如果他已经成功,夜蛾正道被他绑上贼船,也不可能让他再把天元大人吐出来,还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br/><br/> 他只是做事比较极端,但又不是纯傻。回回都把自己要做什么讲得光明正大,那他就不是反派了。<br/><br/> 夜蛾正道看着他,一直将学生们看作自己孩子的长辈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是欣慰还是遗憾更多一点,“……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杰。”<br/><br/> 辛苦吗……?比起近在眼前的大义,过往挣扎后的崩毁好像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但问题根本不在这里。<br/><br/> 自叛逃之后,夏油教祖几乎每天都要告诉自己:我讨厌猴子。我要消除所有诅咒、所以我要杀死所有非术师。<br/><br/> 如果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告诉他只要他还能继续坚持下去,想要实现这般大义并非只能走屠戮某种智慧生物的道路。只要把忍耐的时间拉得更长,更加可行且没有牺牲的方法就会显现,他还会这样做吗?<br/><br/> 咒灵操使变强的方式与忍耐力大幅挂钩。忍耐咒灵玉对喉咙的磨损、忍耐咒灵玉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忍耐咒灵玉所饱含的来自人类的恶意……<br/><br/> 他在前半生的某一刻没有选择忍耐,于是种下的恶因终于在十年后结出恶果。<br/><br/> ——或许还是会的吧。<br/><br/> 难道、就因为未来有解法,他就一定要将自己的愤懑与崩溃全都忍耐下来吗?<br/><br/> ……都说他是很极端的人了。<br/><br/> 那当然是、宁为兰摧玉折。<br/><br/> 只要是“夏油杰”,在同样的情况发生时,就会一遍一遍地走向相同的命运。这大概也是一种命中注定。<br/><br/> “嗯、嗯……”夏油教祖眼帘微垂,囫囵糊弄了过去。<br/><br/> 他面上得体,并未引起夜蛾正道的怀疑,但或许心情格外沉重,时常与他联系紧密的绒球忽的暴动起来,明明远在京都,猛然跃升的焦急情绪害得夏油教祖的心脏都要一起蹦出喉口了。<br/><br/> 夏油教祖表情变幻得太明显,几乎是陡然沉下脸色,夜蛾正道连忙关切道:“杰?怎么回事?”<br/><br/> “不、没什么……”夏油教祖拧着眉头感受了一会儿,绒球只是纯粹地在乱蹦,并没有使用术式的情况,至少证明孩子们没有遇到危险。<br/><br/> 他只好一头雾水地下达了停止移动的指令,面对夜蛾正道的关心,再次敷衍说:“……只是孩子在闹腾。”<br/><br/> 晚点要溜去五条家看看吗?还是说联系悟问问情况?夏油教祖有些担忧。<br/><br/> 夜蛾正道大惊:“……又有了?”<br/><br/> 原本以为前两个孩子是纯粹的意外,但他们重新和好之后,这就有新消息了吗?!搞这么急?!<br/><br/> 夏油教祖不明所以:“又有什么了?”<br/><br/> 夜蛾正道却不再直说了,嘴角抽了抽,沉重地说:“就算是年轻人,也得注意身体啊。”<br/><br/> 他对学生的性生活并没有任何干涉的意思,但生孩子确实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br/><br/> 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造孩子的频率有一点太高了,让习惯操心了的班主任非常担心。<br/><br/> 不必情难自禁到这种地<br/><br/>\t\t\t\n\t\t\t\n\t\t\t', '\t')('\n\t\t\t\t 不过就算没有九十九由基,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只是单纯要拿下总监部的话,夏油教祖让烂橘子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输。<br/><br/> 哪怕时至今日,夜蛾正道也对学生的性格十分了解,明白夏油教祖并非是轻易能改换信念的人。他叹了口气,问:“为什么?”<br/><br/> 难道谈恋爱生小孩真的有用……?那他当初是不是该劝一劝悟追上去?夜蛾正道脑中不禁产生几分迷思,但很快就把那些太过随意的想法丢了出去。<br/><br/> 夏油教祖淡然浅笑道:“……总要为其他人考虑的。”<br/><br/> 事以密成。夏油教祖知道,如果在这会儿就告诉夜蛾正道、他接下来的计划还要用到天元大人,对方万万不会同意。<br/><br/> 可如果他已经成功,夜蛾正道被他绑上贼船,也不可能让他再把天元大人吐出来,还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br/><br/> 他只是做事比较极端,但又不是纯傻。回回都把自己要做什么讲得光明正大,那他就不是反派了。<br/><br/> 夜蛾正道看着他,一直将学生们看作自己孩子的长辈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是欣慰还是遗憾更多一点,“……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杰。”<br/><br/> 辛苦吗……?比起近在眼前的大义,过往挣扎后的崩毁好像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但问题根本不在这里。<br/><br/> 自叛逃之后,夏油教祖几乎每天都要告诉自己:我讨厌猴子。我要消除所有诅咒、所以我要杀死所有非术师。<br/><br/> 如果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告诉他只要他还能继续坚持下去,想要实现这般大义并非只能走屠戮某种智慧生物的道路。只要把忍耐的时间拉得更长,更加可行且没有牺牲的方法就会显现,他还会这样做吗?<br/><br/> 咒灵操使变强的方式与忍耐力大幅挂钩。忍耐咒灵玉对喉咙的磨损、忍耐咒灵玉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忍耐咒灵玉所饱含的来自人类的恶意……<br/><br/> 他在前半生的某一刻没有选择忍耐,于是种下的恶因终于在十年后结出恶果。<br/><br/> ——或许还是会的吧。<br/><br/> 难道、就因为未来有解法,他就一定要将自己的愤懑与崩溃全都忍耐下来吗?<br/><br/> ……都说他是很极端的人了。<br/><br/> 那当然是、宁为兰摧玉折。<br/><br/> 只要是“夏油杰”,在同样的情况发生时,就会一遍一遍地走向相同的命运。这大概也是一种命中注定。<br/><br/> “嗯、嗯……”夏油教祖眼帘微垂,囫囵糊弄了过去。<br/><br/> 他面上得体,并未引起夜蛾正道的怀疑,但或许心情格外沉重,时常与他联系紧密的绒球忽的暴动起来,明明远在京都,猛然跃升的焦急情绪害得夏油教祖的心脏都要一起蹦出喉口了。<br/><br/> 夏油教祖表情变幻得太明显,几乎是陡然沉下脸色,夜蛾正道连忙关切道:“杰?怎么回事?”<br/><br/> “不、没什么……”夏油教祖拧着眉头感受了一会儿,绒球只是纯粹地在乱蹦,并没有使用术式的情况,至少证明孩子们没有遇到危险。<br/><br/> 他只好一头雾水地下达了停止移动的指令,面对夜蛾正道的关心,再次敷衍说:“……只是孩子在闹腾。”<br/><br/> 晚点要溜去五条家看看吗?还是说联系悟问问情况?夏油教祖有些担忧。<br/><br/> 夜蛾正道大惊:“……又有了?”<br/><br/> 原本以为前两个孩子是纯粹的意外,但他们重新和好之后,这就有新消息了吗?!搞这么急?!<br/><br/> 夏油教祖不明所以:“又有什么了?”<br/><br/> 夜蛾正道却不再直说了,嘴角抽了抽,沉重地说:“就算是年轻人,也得注意身体啊。”<br/><br/> 他对学生的性生活并没有任何干涉的意思,但生孩子确实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br/><br/> 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造孩子的频率有一点太高了,让习惯操心了的班主任非常担心。<br/><br/> 不必情难自禁到这种地<br/><br/>\t\t\t\n\t\t\t\n\t\t\t', '\t')('\n\t\t\t\t 不过就算没有九十九由基,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只是单纯要拿下总监部的话,夏油教祖让烂橘子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输。<br/><br/> 哪怕时至今日,夜蛾正道也对学生的性格十分了解,明白夏油教祖并非是轻易能改换信念的人。他叹了口气,问:“为什么?”<br/><br/> 难道谈恋爱生小孩真的有用……?那他当初是不是该劝一劝悟追上去?夜蛾正道脑中不禁产生几分迷思,但很快就把那些太过随意的想法丢了出去。<br/><br/> 夏油教祖淡然浅笑道:“……总要为其他人考虑的。”<br/><br/> 事以密成。夏油教祖知道,如果在这会儿就告诉夜蛾正道、他接下来的计划还要用到天元大人,对方万万不会同意。<br/><br/> 可如果他已经成功,夜蛾正道被他绑上贼船,也不可能让他再把天元大人吐出来,还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br/><br/> 他只是做事比较极端,但又不是纯傻。回回都把自己要做什么讲得光明正大,那他就不是反派了。<br/><br/> 夜蛾正道看着他,一直将学生们看作自己孩子的长辈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是欣慰还是遗憾更多一点,“……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杰。”<br/><br/> 辛苦吗……?比起近在眼前的大义,过往挣扎后的崩毁好像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但问题根本不在这里。<br/><br/> 自叛逃之后,夏油教祖几乎每天都要告诉自己:我讨厌猴子。我要消除所有诅咒、所以我要杀死所有非术师。<br/><br/> 如果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告诉他只要他还能继续坚持下去,想要实现这般大义并非只能走屠戮某种智慧生物的道路。只要把忍耐的时间拉得更长,更加可行且没有牺牲的方法就会显现,他还会这样做吗?<br/><br/> 咒灵操使变强的方式与忍耐力大幅挂钩。忍耐咒灵玉对喉咙的磨损、忍耐咒灵玉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忍耐咒灵玉所饱含的来自人类的恶意……<br/><br/> 他在前半生的某一刻没有选择忍耐,于是种下的恶因终于在十年后结出恶果。<br/><br/> ——或许还是会的吧。<br/><br/> 难道、就因为未来有解法,他就一定要将自己的愤懑与崩溃全都忍耐下来吗?<br/><br/> ……都说他是很极端的人了。<br/><br/> 那当然是、宁为兰摧玉折。<br/><br/> 只要是“夏油杰”,在同样的情况发生时,就会一遍一遍地走向相同的命运。这大概也是一种命中注定。<br/><br/> “嗯、嗯……”夏油教祖眼帘微垂,囫囵糊弄了过去。<br/><br/> 他面上得体,并未引起夜蛾正道的怀疑,但或许心情格外沉重,时常与他联系紧密的绒球忽的暴动起来,明明远在京都,猛然跃升的焦急情绪害得夏油教祖的心脏都要一起蹦出喉口了。<br/><br/> 夏油教祖表情变幻得太明显,几乎是陡然沉下脸色,夜蛾正道连忙关切道:“杰?怎么回事?”<br/><br/> “不、没什么……”夏油教祖拧着眉头感受了一会儿,绒球只是纯粹地在乱蹦,并没有使用术式的情况,至少证明孩子们没有遇到危险。<br/><br/> 他只好一头雾水地下达了停止移动的指令,面对夜蛾正道的关心,再次敷衍说:“……只是孩子在闹腾。”<br/><br/> 晚点要溜去五条家看看吗?还是说联系悟问问情况?夏油教祖有些担忧。<br/><br/> 夜蛾正道大惊:“……又有了?”<br/><br/> 原本以为前两个孩子是纯粹的意外,但他们重新和好之后,这就有新消息了吗?!搞这么急?!<br/><br/> 夏油教祖不明所以:“又有什么了?”<br/><br/> 夜蛾正道却不再直说了,嘴角抽了抽,沉重地说:“就算是年轻人,也得注意身体啊。”<br/><br/> 他对学生的性生活并没有任何干涉的意思,但生孩子确实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br/><br/> 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造孩子的频率有一点太高了,让习惯操心了的班主任非常担心。<br/><br/> 不必情难自禁到这种地<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