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巫师说,“这是我的特殊能力。”<br/><br/> 安徒生并不担心昂古莱姆公爵会看穿自己的瞎扯,因为聪明人的通病就是喜欢补全对方的未尽之言,还能补得合情合理,逻辑通顺。<br/><br/> 果然,公爵缓慢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br/><br/> “小克劳斯现在在那里?”安徒生问道,“他是个很有危害性的人。”<br/><br/> 从普通人变成超凡者,性格残暴又狡诈,这让他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最大的敌人——火焰领主。<br/><br/> 虽然小克劳斯现在的作恶能力还无法跟火焰领主相提并论,但小汉斯却想尽快抓住他,等他成长起来那就太晚了。<br/><br/> “你的心脏还好吗?”昂古莱姆公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如果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也许,你还来得及赶上大审判的现场。”<br/><br/> “弗雷德里克没有带着你一起,就是怕他入境的时候,让你被人发现吧。”<br/><br/> “你既然声称是他的朋友,难道不想立刻回去,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在他身边吗?”<br/><br/> 安徒生并没有被公爵的话绕过去。<br/><br/> 他注视着对方棕色的眼睛,正色问道:“您为什么不回答?还是您现在并不想处置小克劳斯?”<br/><br/> “我当然会处置他。”公爵摇摇头,“但不是现在。”<br/><br/> 安徒生眯起了眼睛。<br/><br/>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br/><br/> 在他们刚刚看到大克劳斯尸体的时候,已经知道真相的昂古莱姆公爵并没有主动说出他的身份,反而言语间有种模棱两可的感觉。<br/><br/> 如果安徒生稍微迟钝点,没有意识到不对,那么这具尸体就会顺势被判定为是小克劳斯本人。<br/><br/> 这样一来,巫师就会结束追查,一切到此为止。<br/><br/> “你留着他的命要做什么?”安徒生已经有了和贵族打交道的丰富经验。<br/><br/> 他知道不管他们平时看上去再亲切,说话的语调再温柔,但实际上这样的人总是习惯性地追求利益最大化。<br/><br/> “汉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处理掉小克劳斯。”石心不在身边,公爵对巫师的称呼也由‘安徒生先生’变成了更为亲密些的‘汉斯’。<br/><br/> 他解释道:“小克劳斯伤害的是我们法国的民众,我必定会为他们主持正义,也会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br/><br/> “迟来的正义?”安徒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你想找出小克劳斯神奇巫术的来历?所以现在你不会杀掉他。”<br/><br/> “太聪明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昂古莱姆公爵露出了一抹苦笑,“抱歉,这是我们法国内部事务,相信我,如果弗雷德里克碰到这样的事情,他的处理方式也会和我一样。”<br/><br/> 不,他不会。<br/><br/> 他会保护自己的民众,哪怕面对万千炮火。<br/><br/> “走吧。”安徒生知道继续争论下去不会带来任何的改变。<br/><br/> 他已经找回了心脏。<br/><br/> 偷心贼伯纳德死亡。<br/><br/> 而小克劳斯并不是他的任务目标,公爵一句“内部事务”就能让汉斯无法再继续调查下去。<br/><br/> 昂古莱姆公爵重新唤来了萤火虫马车,宽敞的马车内,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br/><br/> 巫师沉默着想着心事。<br/><br/> 而公爵则隐蔽地观察着他,眼神变得愈发忧郁。<br/><br/>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法和弗雷德里克相比?”公爵的话打破了车厢内的安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拥有的权利并不相同,他是只差一步就能登基的王储,而我只是位公爵。”<br/><br/> “国王陛下对夏尔的婚事非常不满,这让我父亲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我必须要获得更多的东西,做出更多的功绩,才能让这门婚事顺利进行下去。”<br/><br/> “如果你因此对我产生了反感,那也是我应得的。”<br/><br/> <br/><br/>\t\t\t\n\t\t\t\n\t\t\t', '\t')('\n\t\t\t\t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巫师说,“这是我的特殊能力。”<br/><br/> 安徒生并不担心昂古莱姆公爵会看穿自己的瞎扯,因为聪明人的通病就是喜欢补全对方的未尽之言,还能补得合情合理,逻辑通顺。<br/><br/> 果然,公爵缓慢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br/><br/> “小克劳斯现在在那里?”安徒生问道,“他是个很有危害性的人。”<br/><br/> 从普通人变成超凡者,性格残暴又狡诈,这让他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最大的敌人——火焰领主。<br/><br/> 虽然小克劳斯现在的作恶能力还无法跟火焰领主相提并论,但小汉斯却想尽快抓住他,等他成长起来那就太晚了。<br/><br/> “你的心脏还好吗?”昂古莱姆公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如果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也许,你还来得及赶上大审判的现场。”<br/><br/> “弗雷德里克没有带着你一起,就是怕他入境的时候,让你被人发现吧。”<br/><br/> “你既然声称是他的朋友,难道不想立刻回去,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在他身边吗?”<br/><br/> 安徒生并没有被公爵的话绕过去。<br/><br/> 他注视着对方棕色的眼睛,正色问道:“您为什么不回答?还是您现在并不想处置小克劳斯?”<br/><br/> “我当然会处置他。”公爵摇摇头,“但不是现在。”<br/><br/> 安徒生眯起了眼睛。<br/><br/>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br/><br/> 在他们刚刚看到大克劳斯尸体的时候,已经知道真相的昂古莱姆公爵并没有主动说出他的身份,反而言语间有种模棱两可的感觉。<br/><br/> 如果安徒生稍微迟钝点,没有意识到不对,那么这具尸体就会顺势被判定为是小克劳斯本人。<br/><br/> 这样一来,巫师就会结束追查,一切到此为止。<br/><br/> “你留着他的命要做什么?”安徒生已经有了和贵族打交道的丰富经验。<br/><br/> 他知道不管他们平时看上去再亲切,说话的语调再温柔,但实际上这样的人总是习惯性地追求利益最大化。<br/><br/> “汉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处理掉小克劳斯。”石心不在身边,公爵对巫师的称呼也由‘安徒生先生’变成了更为亲密些的‘汉斯’。<br/><br/> 他解释道:“小克劳斯伤害的是我们法国的民众,我必定会为他们主持正义,也会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br/><br/> “迟来的正义?”安徒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你想找出小克劳斯神奇巫术的来历?所以现在你不会杀掉他。”<br/><br/> “太聪明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昂古莱姆公爵露出了一抹苦笑,“抱歉,这是我们法国内部事务,相信我,如果弗雷德里克碰到这样的事情,他的处理方式也会和我一样。”<br/><br/> 不,他不会。<br/><br/> 他会保护自己的民众,哪怕面对万千炮火。<br/><br/> “走吧。”安徒生知道继续争论下去不会带来任何的改变。<br/><br/> 他已经找回了心脏。<br/><br/> 偷心贼伯纳德死亡。<br/><br/> 而小克劳斯并不是他的任务目标,公爵一句“内部事务”就能让汉斯无法再继续调查下去。<br/><br/> 昂古莱姆公爵重新唤来了萤火虫马车,宽敞的马车内,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br/><br/> 巫师沉默着想着心事。<br/><br/> 而公爵则隐蔽地观察着他,眼神变得愈发忧郁。<br/><br/>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法和弗雷德里克相比?”公爵的话打破了车厢内的安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拥有的权利并不相同,他是只差一步就能登基的王储,而我只是位公爵。”<br/><br/> “国王陛下对夏尔的婚事非常不满,这让我父亲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我必须要获得更多的东西,做出更多的功绩,才能让这门婚事顺利进行下去。”<br/><br/> “如果你因此对我产生了反感,那也是我应得的。”<br/><br/> <br/><br/>\t\t\t\n\t\t\t\n\t\t\t', '\t')('\n\t\t\t\t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巫师说,“这是我的特殊能力。”<br/><br/> 安徒生并不担心昂古莱姆公爵会看穿自己的瞎扯,因为聪明人的通病就是喜欢补全对方的未尽之言,还能补得合情合理,逻辑通顺。<br/><br/> 果然,公爵缓慢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br/><br/> “小克劳斯现在在那里?”安徒生问道,“他是个很有危害性的人。”<br/><br/> 从普通人变成超凡者,性格残暴又狡诈,这让他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最大的敌人——火焰领主。<br/><br/> 虽然小克劳斯现在的作恶能力还无法跟火焰领主相提并论,但小汉斯却想尽快抓住他,等他成长起来那就太晚了。<br/><br/> “你的心脏还好吗?”昂古莱姆公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如果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也许,你还来得及赶上大审判的现场。”<br/><br/> “弗雷德里克没有带着你一起,就是怕他入境的时候,让你被人发现吧。”<br/><br/> “你既然声称是他的朋友,难道不想立刻回去,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在他身边吗?”<br/><br/> 安徒生并没有被公爵的话绕过去。<br/><br/> 他注视着对方棕色的眼睛,正色问道:“您为什么不回答?还是您现在并不想处置小克劳斯?”<br/><br/> “我当然会处置他。”公爵摇摇头,“但不是现在。”<br/><br/> 安徒生眯起了眼睛。<br/><br/>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br/><br/> 在他们刚刚看到大克劳斯尸体的时候,已经知道真相的昂古莱姆公爵并没有主动说出他的身份,反而言语间有种模棱两可的感觉。<br/><br/> 如果安徒生稍微迟钝点,没有意识到不对,那么这具尸体就会顺势被判定为是小克劳斯本人。<br/><br/> 这样一来,巫师就会结束追查,一切到此为止。<br/><br/> “你留着他的命要做什么?”安徒生已经有了和贵族打交道的丰富经验。<br/><br/> 他知道不管他们平时看上去再亲切,说话的语调再温柔,但实际上这样的人总是习惯性地追求利益最大化。<br/><br/> “汉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处理掉小克劳斯。”石心不在身边,公爵对巫师的称呼也由‘安徒生先生’变成了更为亲密些的‘汉斯’。<br/><br/> 他解释道:“小克劳斯伤害的是我们法国的民众,我必定会为他们主持正义,也会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br/><br/> “迟来的正义?”安徒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你想找出小克劳斯神奇巫术的来历?所以现在你不会杀掉他。”<br/><br/> “太聪明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昂古莱姆公爵露出了一抹苦笑,“抱歉,这是我们法国内部事务,相信我,如果弗雷德里克碰到这样的事情,他的处理方式也会和我一样。”<br/><br/> 不,他不会。<br/><br/> 他会保护自己的民众,哪怕面对万千炮火。<br/><br/> “走吧。”安徒生知道继续争论下去不会带来任何的改变。<br/><br/> 他已经找回了心脏。<br/><br/> 偷心贼伯纳德死亡。<br/><br/> 而小克劳斯并不是他的任务目标,公爵一句“内部事务”就能让汉斯无法再继续调查下去。<br/><br/> 昂古莱姆公爵重新唤来了萤火虫马车,宽敞的马车内,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br/><br/> 巫师沉默着想着心事。<br/><br/> 而公爵则隐蔽地观察着他,眼神变得愈发忧郁。<br/><br/>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法和弗雷德里克相比?”公爵的话打破了车厢内的安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拥有的权利并不相同,他是只差一步就能登基的王储,而我只是位公爵。”<br/><br/> “国王陛下对夏尔的婚事非常不满,这让我父亲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我必须要获得更多的东西,做出更多的功绩,才能让这门婚事顺利进行下去。”<br/><br/> “如果你因此对我产生了反感,那也是我应得的。”<br/><br/> <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