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p> 小k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更轻了：“我要走啦～”<br />
第162章 探望<br />
窗外是御花园的一角，几株老梅还开着，花瓣被昨夜的雨打落了些，零零散散地铺在青石小径上，像一层薄薄的雪。<br />
“萧璟死了，任务完成了。”小k说，“我在这个世界的使命也结束了。”<br />
萧俨看着窗外那几株梅树，看着那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在青石小径上打了个旋，又落下去。<br />
“关于剧情，已经全部结束了？”<br />
小k：“是呀。”<br />
“宿主，你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了，和小柳一起，以后你们还有很久很久的未来！”<br />
小k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笑意，像从前那样，活泼的，叽叽喳喳的，可那活泼底下，藏着一种藏不住的舍不得，“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剧情了。所有人的命运都不再被写在纸上，他们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爱谁就爱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也不用再担心什么ooc了，因为已经没有‘c’可以‘o’了。”<br />
它顿了顿，声音又轻了些，“这个世界，自由了。”<br />
萧俨的神情难得认真，他很诚恳地道了一声：“谢谢你，小k。”<br />
“哎呀，好煽情呀！”小k的光球咋咋呼呼地上蹦下跳，“宿主，你也是有点舍不得我的吧？”<br />
“嗯，当然。”萧俨想了想，说道，“清辞一直好奇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可惜最后也没能让他和你说上话，你就要离开了……”<br />
小k：“……”<br />
它又不是你们小情侣的玩具！<br />
“不过确实有点可惜 o(╥﹏╥)o ”小k还是跟着感叹道，“还没跟小柳打过招呼呢，宿主你帮我和小柳道个别吧～”<br />
萧俨答应着：“好。”<br />
“宿主，最后再让全能无敌的我帮你一次吧！”<br />
小k的光芒一闪，萧俨感觉掌心一阵微弱的触感拂过。<br />
小k说：“伤口已经好了，以后你就避着人，装作说自己上药就好啦！”<br />
萧俨握了握包扎着的手，没有一丝滞涩和痛楚，确实已经和正常无异。<br />
“……谢谢。”<br />
“时间到啦！”小k声音里带着笑，那光球在他意识中越来越亮，越来越淡，像是要融化在晨光里，“宿主，要好好生活哦！和小柳一起，长命百岁，白头偕老！”<br />
“我走啦！”<br />
最后三个字落下，那团温暖的光，连同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系统，彻底消失在萧俨的感知中。<br />
——<br />
丞相府，午后。<br />
暖阁里熏着安神的香，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br />
柳夫人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拈着针线，却没怎么动，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儿子身上。<br />
柳清辞换了常服，浅色的袍子衬得他侧脸清俊，只是他微微垂着眼，手中握着一卷书，半晌未曾翻动一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显然心思并不在上头。<br />
“清辞，” 柳夫人放下针线，温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安静，“怎么下朝回来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可是在想什么事？”<br />
柳清辞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将那页被捏出细微褶皱的书页抚平，声音放得轻缓，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没什么，娘，只是今日朝堂上事多繁杂，有些累罢了。”<br />
“咳咳……”<br />
柳文渊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他板着不太严肃的脸，甚至有些微微尴尬，用陈述的语气说道：“想必你是在担心豫王殿下？”<br />
柳清辞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一紧，抬眸看向父亲。<br />
“豫王殿下？”柳夫人惊得站了起来。<br />
“怎么回事？”她看向微微低着头的儿子，连忙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br />
“今日朝堂之上，豫王为护清辞徒手接刀，受了伤。”柳文渊替他回答道。<br />
“什么？！”柳夫人惊呼出声，脸色唰地白了，几步走到柳清辞面前，上下打量，声音发颤，“徒手接刀？清辞，你可有伤着？豫王殿下伤得重不重？”<br />
柳清辞连忙扶住母亲的手臂，安抚道：“娘，我没事，真的没事。”<br />
他将母亲扶回榻边坐下，简单地略去了最血腥骇人部分，将朝堂上萧璟发狂夺刀、萧俨挺身阻拦受伤、以及最终萧璟撞刃自戕的经过说了一遍。<br />
即便已极力简化，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依旧让柳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后怕不已。<br />
柳文渊在旁听着，他却更加深有感触。<br />
他是在朝堂上亲眼目睹了全部。<br />
豫王殿下对清辞那般……护得像是个宝贝疙瘩似的。<br />
那种下意识的动作里透出的情感是骗不了人的。<br />
清辞和豫王之间虽不知以前具体发生过什么纠葛，但今日金銮殿上以血为证的生死相护，已足够说明一切。<br />
那是一种早已超越寻常界限的深刻入骨的羁绊。<br />
“咳……”柳文渊不太自然地提醒道，“既如此，清辞你应该去探望一下。”<br />
“对对对，这一定得去！”<br />
柳夫人也拍着柳清辞的手，连忙道：“先前听你爹说，豫王殿下对他也有救命之恩，如此大恩，我们合该去表一表心意！”<br />
柳清辞正愁着不知该找什么理由溜去豫王府，没想到爹娘就主动提了，他自然高兴：“是！爹、娘，儿这便去！”<br />
“带上府里库房那支百年老参。”柳文渊摆了摆手，“豫王殿下虽不缺好东西，但礼数要周全，莫要失了体统。”<br />
柳清辞全都应下。<br />
柳文渊最后不太放心，还是补了一句：“探望过后，若无他事，早些回府。”<br />
第163章 变脸之快，堪称一绝<br />
豫王府的书房窗明几净，午后阳光从窗棂洒过，空气中只有木料与金属工具特有的味道。<br />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上，摊着各种刀具，以及几块大小不一色泽质地各异的玉石原料。<br />
萧俨坐在案后，只着家常的玄色窄袖常服，袖口用护腕利落地束起。<br />
他微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专注的阴影。<br />
右手执着一柄极细的钢针刻刀，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手拇指与食指稳稳捏着一枚白玉胚子，正对着窗外投入的明亮天光，认真仔细地在扳指内侧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镌刻着什么。<br />
他的动作很慢，呼吸都放得极轻，全副心神都凝聚在那微小的刀尖与玉面的接触上。<br />
刻几下，便停下来，对着光仔细查看，或用指尖极轻地拂去玉屑，再继续，案上已经散落了不少细如毫芒的玉粉，显然这工作已持续了不短的时间。<br />
“殿下，” 福安端着一盏参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茶盏放在案角，觑了一眼萧俨专注的侧脸，忍不住低声劝道，“您这都连着弄了好几日了，这手才受了伤……要不今儿先歇歇？这精细活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br />
萧俨头也没抬，目光依旧锁在那块玉料上，只从鼻间“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手下动作却未停。<br />
福安知道劝不动，心里叹了口气，又道：“那您先用口茶润润喉？这玉质坚硬，最是费神费力……”<br />
也不知道殿下的性子怎么改得这么彻底，前几日突然就沉迷上了做手工，还叫人寻了京城里最好的玉匠来府中，自己跟着人家学了大半天。<br />
起初福安还以为殿下是心血来潮，玩几日就失了兴致，可没想到接下来简直是废寝忘食。<br />
这不？手掌都快被砍断了，还不放弃呢！<br />
福安就是再迟钝，也咂摸出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了。<br />
倾注了这么多心血，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要送给重要的人。<br />
“出去。”萧俨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依旧没看福安，语气平淡，“茶放下，别在这儿碍事。”<br />
福安一噎，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嫌他聒噪，他连忙应了声“是”，不敢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br />
室内还没安静两分钟，门又被敲响了。<br />
萧俨不耐烦地抬起头，语气也十分的不耐烦：“进。”<br />
门被推开一道缝，福安那颗带着谄媚笑容的熟悉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看到又是他，萧俨那点勉强压下的不耐瞬间飙到了顶点！<br />
“又有什么事？”<br />
福安被萧俨这一记眼刀吓得缩了缩脖子，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br />
虽然他总是来打扰殿下的确很烦人，但他是有正事……<br />
“殿、殿下……”福安小心翼翼地说道，“是柳公子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呢！”<br />
话音未落，福安只觉得眼前一花。<br />
那股几乎要将他冻僵的冰冷戾气，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br />
豫王殿下变脸之快，堪称一绝。<br />
他甚至没等福安把话完全说完，就已经“嚯”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手边一把小锉刀，他也顾不上捡。<br />
等福安回过神来，书房里已经没了萧俨的身影。</p>
第162章 探望<br />
窗外是御花园的一角，几株老梅还开着，花瓣被昨夜的雨打落了些，零零散散地铺在青石小径上，像一层薄薄的雪。<br />
“萧璟死了，任务完成了。”小k说，“我在这个世界的使命也结束了。”<br />
萧俨看着窗外那几株梅树，看着那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在青石小径上打了个旋，又落下去。<br />
“关于剧情，已经全部结束了？”<br />
小k：“是呀。”<br />
“宿主，你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了，和小柳一起，以后你们还有很久很久的未来！”<br />
小k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笑意，像从前那样，活泼的，叽叽喳喳的，可那活泼底下，藏着一种藏不住的舍不得，“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剧情了。所有人的命运都不再被写在纸上，他们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爱谁就爱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也不用再担心什么ooc了，因为已经没有‘c’可以‘o’了。”<br />
它顿了顿，声音又轻了些，“这个世界，自由了。”<br />
萧俨的神情难得认真，他很诚恳地道了一声：“谢谢你，小k。”<br />
“哎呀，好煽情呀！”小k的光球咋咋呼呼地上蹦下跳，“宿主，你也是有点舍不得我的吧？”<br />
“嗯，当然。”萧俨想了想，说道，“清辞一直好奇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可惜最后也没能让他和你说上话，你就要离开了……”<br />
小k：“……”<br />
它又不是你们小情侣的玩具！<br />
“不过确实有点可惜 o(╥﹏╥)o ”小k还是跟着感叹道，“还没跟小柳打过招呼呢，宿主你帮我和小柳道个别吧～”<br />
萧俨答应着：“好。”<br />
“宿主，最后再让全能无敌的我帮你一次吧！”<br />
小k的光芒一闪，萧俨感觉掌心一阵微弱的触感拂过。<br />
小k说：“伤口已经好了，以后你就避着人，装作说自己上药就好啦！”<br />
萧俨握了握包扎着的手，没有一丝滞涩和痛楚，确实已经和正常无异。<br />
“……谢谢。”<br />
“时间到啦！”小k声音里带着笑，那光球在他意识中越来越亮，越来越淡，像是要融化在晨光里，“宿主，要好好生活哦！和小柳一起，长命百岁，白头偕老！”<br />
“我走啦！”<br />
最后三个字落下，那团温暖的光，连同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系统，彻底消失在萧俨的感知中。<br />
——<br />
丞相府，午后。<br />
暖阁里熏着安神的香，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br />
柳夫人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拈着针线，却没怎么动，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儿子身上。<br />
柳清辞换了常服，浅色的袍子衬得他侧脸清俊，只是他微微垂着眼，手中握着一卷书，半晌未曾翻动一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显然心思并不在上头。<br />
“清辞，” 柳夫人放下针线，温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安静，“怎么下朝回来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可是在想什么事？”<br />
柳清辞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将那页被捏出细微褶皱的书页抚平，声音放得轻缓，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没什么，娘，只是今日朝堂上事多繁杂，有些累罢了。”<br />
“咳咳……”<br />
柳文渊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他板着不太严肃的脸，甚至有些微微尴尬，用陈述的语气说道：“想必你是在担心豫王殿下？”<br />
柳清辞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一紧，抬眸看向父亲。<br />
“豫王殿下？”柳夫人惊得站了起来。<br />
“怎么回事？”她看向微微低着头的儿子，连忙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br />
“今日朝堂之上，豫王为护清辞徒手接刀，受了伤。”柳文渊替他回答道。<br />
“什么？！”柳夫人惊呼出声，脸色唰地白了，几步走到柳清辞面前，上下打量，声音发颤，“徒手接刀？清辞，你可有伤着？豫王殿下伤得重不重？”<br />
柳清辞连忙扶住母亲的手臂，安抚道：“娘，我没事，真的没事。”<br />
他将母亲扶回榻边坐下，简单地略去了最血腥骇人部分，将朝堂上萧璟发狂夺刀、萧俨挺身阻拦受伤、以及最终萧璟撞刃自戕的经过说了一遍。<br />
即便已极力简化，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依旧让柳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后怕不已。<br />
柳文渊在旁听着，他却更加深有感触。<br />
他是在朝堂上亲眼目睹了全部。<br />
豫王殿下对清辞那般……护得像是个宝贝疙瘩似的。<br />
那种下意识的动作里透出的情感是骗不了人的。<br />
清辞和豫王之间虽不知以前具体发生过什么纠葛，但今日金銮殿上以血为证的生死相护，已足够说明一切。<br />
那是一种早已超越寻常界限的深刻入骨的羁绊。<br />
“咳……”柳文渊不太自然地提醒道，“既如此，清辞你应该去探望一下。”<br />
“对对对，这一定得去！”<br />
柳夫人也拍着柳清辞的手，连忙道：“先前听你爹说，豫王殿下对他也有救命之恩，如此大恩，我们合该去表一表心意！”<br />
柳清辞正愁着不知该找什么理由溜去豫王府，没想到爹娘就主动提了，他自然高兴：“是！爹、娘，儿这便去！”<br />
“带上府里库房那支百年老参。”柳文渊摆了摆手，“豫王殿下虽不缺好东西，但礼数要周全，莫要失了体统。”<br />
柳清辞全都应下。<br />
柳文渊最后不太放心，还是补了一句：“探望过后，若无他事，早些回府。”<br />
第163章 变脸之快，堪称一绝<br />
豫王府的书房窗明几净，午后阳光从窗棂洒过，空气中只有木料与金属工具特有的味道。<br />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上，摊着各种刀具，以及几块大小不一色泽质地各异的玉石原料。<br />
萧俨坐在案后，只着家常的玄色窄袖常服，袖口用护腕利落地束起。<br />
他微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专注的阴影。<br />
右手执着一柄极细的钢针刻刀，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手拇指与食指稳稳捏着一枚白玉胚子，正对着窗外投入的明亮天光，认真仔细地在扳指内侧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镌刻着什么。<br />
他的动作很慢，呼吸都放得极轻，全副心神都凝聚在那微小的刀尖与玉面的接触上。<br />
刻几下，便停下来，对着光仔细查看，或用指尖极轻地拂去玉屑，再继续，案上已经散落了不少细如毫芒的玉粉，显然这工作已持续了不短的时间。<br />
“殿下，” 福安端着一盏参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茶盏放在案角，觑了一眼萧俨专注的侧脸，忍不住低声劝道，“您这都连着弄了好几日了，这手才受了伤……要不今儿先歇歇？这精细活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br />
萧俨头也没抬，目光依旧锁在那块玉料上，只从鼻间“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手下动作却未停。<br />
福安知道劝不动，心里叹了口气，又道：“那您先用口茶润润喉？这玉质坚硬，最是费神费力……”<br />
也不知道殿下的性子怎么改得这么彻底，前几日突然就沉迷上了做手工，还叫人寻了京城里最好的玉匠来府中，自己跟着人家学了大半天。<br />
起初福安还以为殿下是心血来潮，玩几日就失了兴致，可没想到接下来简直是废寝忘食。<br />
这不？手掌都快被砍断了，还不放弃呢！<br />
福安就是再迟钝，也咂摸出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了。<br />
倾注了这么多心血，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要送给重要的人。<br />
“出去。”萧俨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依旧没看福安，语气平淡，“茶放下，别在这儿碍事。”<br />
福安一噎，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嫌他聒噪，他连忙应了声“是”，不敢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br />
室内还没安静两分钟，门又被敲响了。<br />
萧俨不耐烦地抬起头，语气也十分的不耐烦：“进。”<br />
门被推开一道缝，福安那颗带着谄媚笑容的熟悉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看到又是他，萧俨那点勉强压下的不耐瞬间飙到了顶点！<br />
“又有什么事？”<br />
福安被萧俨这一记眼刀吓得缩了缩脖子，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br />
虽然他总是来打扰殿下的确很烦人，但他是有正事……<br />
“殿、殿下……”福安小心翼翼地说道，“是柳公子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呢！”<br />
话音未落，福安只觉得眼前一花。<br />
那股几乎要将他冻僵的冰冷戾气，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br />
豫王殿下变脸之快，堪称一绝。<br />
他甚至没等福安把话完全说完，就已经“嚯”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手边一把小锉刀，他也顾不上捡。<br />
等福安回过神来，书房里已经没了萧俨的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