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
('\n\t\t\t\t 的小酒窝,看起来年龄比他应该还要小一些,将礼盒送到他手上的时候,还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名片。<br/><br/> “这是我老板的联系方式,他说等哪天你不再跟着陆总的话,可以随时来找他。”<br/><br/> “……”柯浅有一瞬间,甚至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br/><br/> 明明都是中文,怎么连起来他就听不懂了呢?<br/><br/> 那人见他问题天真,忍不住站在他门前笑了他好久,还问他:“陆总不会是你跟的第一个人吧?”<br/><br/> 见他不答,这又笑着说:“怪不得你会动真感情呢。”<br/><br/> 那人是个活泼的,还有些自来熟,他见到柯浅那双眼肿的实在厉害,忍不住拉着人多说了一会儿。<br/><br/> 他说他十九岁,今年上大二。跟着焦总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有车有房经济自由,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现在随便买,高档场所去了个遍,连家里的狗都穿上了LV,亲戚们都夸他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赚到这么多钱。<br/><br/> “老板本来也就不止我一个,”<br/><br/> 那人说,“多你一个花的也是他的钱,又不是分走我的那一份,我干嘛要介意?”<br/><br/> “为什么要动真感情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br/><br/> 那人还笑着摇头,“像他们这种人,你就把他们当成会爆金币的Boss好了,打工人是怎么对领导的?——你就也这么对他们嘛。”<br/><br/> “你就算真喜欢,你也藏着别说呀,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没有人喜欢自己养的小情人整天患得患失的像个疯子一样缠着他的——你不会已经这样了吧?”<br/><br/> “说白了,你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哄人高兴,他们高兴了你也舒坦,无聊了就去花他们的钱呗,反正他们也多得花不完—一要是他们的情人多了那就更好了呀,有时候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他几面的,钱还按时到账——不用干活还能领薪水,这天地下哪有这么好的工作?”<br/><br/> “送你什么你就收着呗,喜欢了就留下,不喜欢就卖掉,他们不就是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吹捧的感觉吗?——还礼?你干嘛要还礼?”<br/><br/> “苍天呐,你真是无药可救了。”<br/><br/> “更何况还是陆总那样的,人帅多金性格又好——找到这样的你就烧高香吧,别人求都还求不来呢——你知道有多少人宁愿倒贴全部身家只为了和他睡一晚的吗?怎么好像跟你吃了多大的亏似的?"<br/><br/> 柯浅听不下去了。<br/><br/> 他看着礼盒里那些玩意儿,被人数落了一通终于彻底醒悟过来。<br/><br/> 陆盛阳说不要喜欢他,原来是一直把他当这个。<br/><br/> 什么兔子尾巴白丝袜,带着夹子的小铃铛和粉色的电动珠串,另外还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看起来像刑具一样的可怖的东西。<br/><br/>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br/><br/> ‘怎么别人都可以轻松做到的,到你这里永远都会变得这么复杂。’<br/><br/> 他从来就不是那个特殊的存在。<br/><br/> 是他痴心妄想,自以为是,一直没有认清摆正过自己的位置。<br/><br/> 可是明明在最开始时,陆盛阳并没有说要他做这个的。<br/><br/> 柯浅苦涩地想。<br/><br/> 他还曾天真的以为,陆盛阳和那些别人,是不一样的。<br/><br/> 或许从来没有哪个少年可以打动一个这样的年长者。他的经历和阅历将人造就成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他爱上的,是他永远也无法抵达和触碰到的曾经。<br/><br/> -<br/><br/> 再回想起这里的一切,柯浅只觉得都那么的令人反胃,他又想吐了,胃里翻滚的难受。<br/><br/> 他终于是一个不小心吸了一下鼻子,啜泣出声,随即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br/><br/> 原来陆盛阳一直都知道。<br/><br/> 知道他没睡,知道他在哭,他所有的一切心思在陆盛阳眼里似乎从来都无所遁形。<br/><br/> 陆盛阳掰过他的肩膀让他<br/><br/>\t\t\t\n\t\t\t\n\t\t\t', '\t')('\n\t\t\t\t 的小酒窝,看起来年龄比他应该还要小一些,将礼盒送到他手上的时候,还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名片。<br/><br/> “这是我老板的联系方式,他说等哪天你不再跟着陆总的话,可以随时来找他。”<br/><br/> “……”柯浅有一瞬间,甚至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br/><br/> 明明都是中文,怎么连起来他就听不懂了呢?<br/><br/> 那人见他问题天真,忍不住站在他门前笑了他好久,还问他:“陆总不会是你跟的第一个人吧?”<br/><br/> 见他不答,这又笑着说:“怪不得你会动真感情呢。”<br/><br/> 那人是个活泼的,还有些自来熟,他见到柯浅那双眼肿的实在厉害,忍不住拉着人多说了一会儿。<br/><br/> 他说他十九岁,今年上大二。跟着焦总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有车有房经济自由,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现在随便买,高档场所去了个遍,连家里的狗都穿上了LV,亲戚们都夸他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赚到这么多钱。<br/><br/> “老板本来也就不止我一个,”<br/><br/> 那人说,“多你一个花的也是他的钱,又不是分走我的那一份,我干嘛要介意?”<br/><br/> “为什么要动真感情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br/><br/> 那人还笑着摇头,“像他们这种人,你就把他们当成会爆金币的Boss好了,打工人是怎么对领导的?——你就也这么对他们嘛。”<br/><br/> “你就算真喜欢,你也藏着别说呀,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没有人喜欢自己养的小情人整天患得患失的像个疯子一样缠着他的——你不会已经这样了吧?”<br/><br/> “说白了,你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哄人高兴,他们高兴了你也舒坦,无聊了就去花他们的钱呗,反正他们也多得花不完—一要是他们的情人多了那就更好了呀,有时候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他几面的,钱还按时到账——不用干活还能领薪水,这天地下哪有这么好的工作?”<br/><br/> “送你什么你就收着呗,喜欢了就留下,不喜欢就卖掉,他们不就是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吹捧的感觉吗?——还礼?你干嘛要还礼?”<br/><br/> “苍天呐,你真是无药可救了。”<br/><br/> “更何况还是陆总那样的,人帅多金性格又好——找到这样的你就烧高香吧,别人求都还求不来呢——你知道有多少人宁愿倒贴全部身家只为了和他睡一晚的吗?怎么好像跟你吃了多大的亏似的?"<br/><br/> 柯浅听不下去了。<br/><br/> 他看着礼盒里那些玩意儿,被人数落了一通终于彻底醒悟过来。<br/><br/> 陆盛阳说不要喜欢他,原来是一直把他当这个。<br/><br/> 什么兔子尾巴白丝袜,带着夹子的小铃铛和粉色的电动珠串,另外还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看起来像刑具一样的可怖的东西。<br/><br/>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br/><br/> ‘怎么别人都可以轻松做到的,到你这里永远都会变得这么复杂。’<br/><br/> 他从来就不是那个特殊的存在。<br/><br/> 是他痴心妄想,自以为是,一直没有认清摆正过自己的位置。<br/><br/> 可是明明在最开始时,陆盛阳并没有说要他做这个的。<br/><br/> 柯浅苦涩地想。<br/><br/> 他还曾天真的以为,陆盛阳和那些别人,是不一样的。<br/><br/> 或许从来没有哪个少年可以打动一个这样的年长者。他的经历和阅历将人造就成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他爱上的,是他永远也无法抵达和触碰到的曾经。<br/><br/> -<br/><br/> 再回想起这里的一切,柯浅只觉得都那么的令人反胃,他又想吐了,胃里翻滚的难受。<br/><br/> 他终于是一个不小心吸了一下鼻子,啜泣出声,随即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br/><br/> 原来陆盛阳一直都知道。<br/><br/> 知道他没睡,知道他在哭,他所有的一切心思在陆盛阳眼里似乎从来都无所遁形。<br/><br/> 陆盛阳掰过他的肩膀让他<br/><br/>\t\t\t\n\t\t\t\n\t\t\t', '\t')('\n\t\t\t\t 的小酒窝,看起来年龄比他应该还要小一些,将礼盒送到他手上的时候,还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名片。<br/><br/> “这是我老板的联系方式,他说等哪天你不再跟着陆总的话,可以随时来找他。”<br/><br/> “……”柯浅有一瞬间,甚至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br/><br/> 明明都是中文,怎么连起来他就听不懂了呢?<br/><br/> 那人见他问题天真,忍不住站在他门前笑了他好久,还问他:“陆总不会是你跟的第一个人吧?”<br/><br/> 见他不答,这又笑着说:“怪不得你会动真感情呢。”<br/><br/> 那人是个活泼的,还有些自来熟,他见到柯浅那双眼肿的实在厉害,忍不住拉着人多说了一会儿。<br/><br/> 他说他十九岁,今年上大二。跟着焦总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有车有房经济自由,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现在随便买,高档场所去了个遍,连家里的狗都穿上了LV,亲戚们都夸他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赚到这么多钱。<br/><br/> “老板本来也就不止我一个,”<br/><br/> 那人说,“多你一个花的也是他的钱,又不是分走我的那一份,我干嘛要介意?”<br/><br/> “为什么要动真感情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br/><br/> 那人还笑着摇头,“像他们这种人,你就把他们当成会爆金币的Boss好了,打工人是怎么对领导的?——你就也这么对他们嘛。”<br/><br/> “你就算真喜欢,你也藏着别说呀,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没有人喜欢自己养的小情人整天患得患失的像个疯子一样缠着他的——你不会已经这样了吧?”<br/><br/> “说白了,你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哄人高兴,他们高兴了你也舒坦,无聊了就去花他们的钱呗,反正他们也多得花不完—一要是他们的情人多了那就更好了呀,有时候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他几面的,钱还按时到账——不用干活还能领薪水,这天地下哪有这么好的工作?”<br/><br/> “送你什么你就收着呗,喜欢了就留下,不喜欢就卖掉,他们不就是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吹捧的感觉吗?——还礼?你干嘛要还礼?”<br/><br/> “苍天呐,你真是无药可救了。”<br/><br/> “更何况还是陆总那样的,人帅多金性格又好——找到这样的你就烧高香吧,别人求都还求不来呢——你知道有多少人宁愿倒贴全部身家只为了和他睡一晚的吗?怎么好像跟你吃了多大的亏似的?"<br/><br/> 柯浅听不下去了。<br/><br/> 他看着礼盒里那些玩意儿,被人数落了一通终于彻底醒悟过来。<br/><br/> 陆盛阳说不要喜欢他,原来是一直把他当这个。<br/><br/> 什么兔子尾巴白丝袜,带着夹子的小铃铛和粉色的电动珠串,另外还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看起来像刑具一样的可怖的东西。<br/><br/>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br/><br/> ‘怎么别人都可以轻松做到的,到你这里永远都会变得这么复杂。’<br/><br/> 他从来就不是那个特殊的存在。<br/><br/> 是他痴心妄想,自以为是,一直没有认清摆正过自己的位置。<br/><br/> 可是明明在最开始时,陆盛阳并没有说要他做这个的。<br/><br/> 柯浅苦涩地想。<br/><br/> 他还曾天真的以为,陆盛阳和那些别人,是不一样的。<br/><br/> 或许从来没有哪个少年可以打动一个这样的年长者。他的经历和阅历将人造就成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他爱上的,是他永远也无法抵达和触碰到的曾经。<br/><br/> -<br/><br/> 再回想起这里的一切,柯浅只觉得都那么的令人反胃,他又想吐了,胃里翻滚的难受。<br/><br/> 他终于是一个不小心吸了一下鼻子,啜泣出声,随即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br/><br/> 原来陆盛阳一直都知道。<br/><br/> 知道他没睡,知道他在哭,他所有的一切心思在陆盛阳眼里似乎从来都无所遁形。<br/><br/> 陆盛阳掰过他的肩膀让他<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