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n\t\t\t\t 又或者是在各方面的处理方式......不论景元试图查明的是什么,但总归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试探——不带任何掩饰的。<br/><br/> 而青镞一直频繁地使用玉兆,大概也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急事处理,而是她在实时向景元汇报。<br/><br/> 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乃至每一个停顿。<br/><br/> 或许在景元与青镞看来,我是主动应下这番试探,并做出的回应。但在「丹恒」看来,整件事截然不同。<br/><br/> 所以我那时感受到的不明冰冷气氛,是「丹恒」对青镞的疑虑与戒备。<br/><br/> 药物为什么会出现问题?这是否同样是试探的一环?我们对于罗浮来说会是可用的诱饵吗?<br/><br/> 怀着这样的担忧,「刃」守了我一天一夜,却在得知景元要借用我的身份后半点休息都没有,直接就出门离开了。<br/><br/> ——他要及时通知「丹恒」和「彦卿」。<br/><br/> 而同样的,他不敢留我一个人在神策府太久,因此又特意叫了「彦卿」过来。<br/><br/> 想来是「彦卿」刚到就发现了异样,他只来得及敲门做出提醒,随后便藏匿暗处作为保护。<br/><br/> 至于药王秘传的事,我不清楚「彦卿」知道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刃」与「丹恒」是绝对知情的。<br/><br/> 他们没有告诉我,大概率是想先排除景元将计就计间接利用我们的嫌疑,亦或者是拿到景元利用我们的证据。<br/><br/> 这是一份默不作声的体贴。理由就像景元说的那样,因为......我率先付出了信任。<br/><br/> ......明明该对他们做出保护的人是我才对,现在却因为我而让他们落到更危险的境地。<br/><br/> 而我,甚至毫不知情。<br/><br/> 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吗?<br/><br/> 我自问着,脑海中却飞速地闪过景元方才说过的话:“你看,你并不是不知道。你只是逃避性地忽略着那些细节。”<br/><br/> 于是我发现自己逐渐回忆不起心中的真实想法,越是深入,思维就越是模糊。或许我真的选择了逃避。可如此选择的结果,又怎么能由他们来承担?<br/><br/> ......是我的错。<br/><br/> 59.<br/><br/> 长久的沉默就像是水面下的冰山无声消融,在无人沉入其中查看时,没人能发现它的溃解。<br/><br/> 一如现在的「景元」。他就站在那里,笔挺的身姿未曾有半分改变,但那潜藏在深处的负担却重重地压在他的灵魂上。<br/><br/> 这是一个无法斩断的枷锁,是「景元」亲手为自己带上的枷锁。<br/><br/> 哪怕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景元也没办法为他解开。<br/><br/> 所以,景元没有出声,只静静等待着。<br/><br/> 良久,景元听到他轻笑一声,鎏金的眼眸如同熔炼出的金水,璀璨而危险,他问:“你能对我付出多少的信任?”<br/><br/> 倘若不是绝对的信任,景元根本不会跟他说到这么深入的地步。「景元」不会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你想做什么?”<br/><br/> “如你所见,我能做到的不多。”他凝视着自己的掌心,复而翻转过来,看着那愈合完好的伤口处仅留下的干涸血迹,“但没关系,总归这层身份摆在这里,南天竹没能落网,也不可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下去陪她。所以,他一定会再次出手。”<br/><br/> 他这话说的像是要当一个引蛇出洞的诱饵,但景元知道,他想要的不仅如此。<br/><br/> “你想借助南天竹深入药王秘传内部。”景元直接点明了他的想法,“你觉得我会同意?”<br/><br/> “为什么不?”他笃定地说着,看过来的目光在坚毅之余隐含蛊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br/><br/> “一份看顾、一个保障,这不是一件难事。而之后,你就能彻底消灭罗浮上的一大隐患。这是双赢。”<br/><br/> “但你说的这份看顾不包括你,那么你打算怎么保障自己的安危?”景元直指<br/><br/>\t\t\t\n\t\t\t\n\t\t\t', '\t')('\n\t\t\t\t 又或者是在各方面的处理方式......不论景元试图查明的是什么,但总归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试探——不带任何掩饰的。<br/><br/> 而青镞一直频繁地使用玉兆,大概也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急事处理,而是她在实时向景元汇报。<br/><br/> 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乃至每一个停顿。<br/><br/> 或许在景元与青镞看来,我是主动应下这番试探,并做出的回应。但在「丹恒」看来,整件事截然不同。<br/><br/> 所以我那时感受到的不明冰冷气氛,是「丹恒」对青镞的疑虑与戒备。<br/><br/> 药物为什么会出现问题?这是否同样是试探的一环?我们对于罗浮来说会是可用的诱饵吗?<br/><br/> 怀着这样的担忧,「刃」守了我一天一夜,却在得知景元要借用我的身份后半点休息都没有,直接就出门离开了。<br/><br/> ——他要及时通知「丹恒」和「彦卿」。<br/><br/> 而同样的,他不敢留我一个人在神策府太久,因此又特意叫了「彦卿」过来。<br/><br/> 想来是「彦卿」刚到就发现了异样,他只来得及敲门做出提醒,随后便藏匿暗处作为保护。<br/><br/> 至于药王秘传的事,我不清楚「彦卿」知道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刃」与「丹恒」是绝对知情的。<br/><br/> 他们没有告诉我,大概率是想先排除景元将计就计间接利用我们的嫌疑,亦或者是拿到景元利用我们的证据。<br/><br/> 这是一份默不作声的体贴。理由就像景元说的那样,因为......我率先付出了信任。<br/><br/> ......明明该对他们做出保护的人是我才对,现在却因为我而让他们落到更危险的境地。<br/><br/> 而我,甚至毫不知情。<br/><br/> 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吗?<br/><br/> 我自问着,脑海中却飞速地闪过景元方才说过的话:“你看,你并不是不知道。你只是逃避性地忽略着那些细节。”<br/><br/> 于是我发现自己逐渐回忆不起心中的真实想法,越是深入,思维就越是模糊。或许我真的选择了逃避。可如此选择的结果,又怎么能由他们来承担?<br/><br/> ......是我的错。<br/><br/> 59.<br/><br/> 长久的沉默就像是水面下的冰山无声消融,在无人沉入其中查看时,没人能发现它的溃解。<br/><br/> 一如现在的「景元」。他就站在那里,笔挺的身姿未曾有半分改变,但那潜藏在深处的负担却重重地压在他的灵魂上。<br/><br/> 这是一个无法斩断的枷锁,是「景元」亲手为自己带上的枷锁。<br/><br/> 哪怕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景元也没办法为他解开。<br/><br/> 所以,景元没有出声,只静静等待着。<br/><br/> 良久,景元听到他轻笑一声,鎏金的眼眸如同熔炼出的金水,璀璨而危险,他问:“你能对我付出多少的信任?”<br/><br/> 倘若不是绝对的信任,景元根本不会跟他说到这么深入的地步。「景元」不会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你想做什么?”<br/><br/> “如你所见,我能做到的不多。”他凝视着自己的掌心,复而翻转过来,看着那愈合完好的伤口处仅留下的干涸血迹,“但没关系,总归这层身份摆在这里,南天竹没能落网,也不可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下去陪她。所以,他一定会再次出手。”<br/><br/> 他这话说的像是要当一个引蛇出洞的诱饵,但景元知道,他想要的不仅如此。<br/><br/> “你想借助南天竹深入药王秘传内部。”景元直接点明了他的想法,“你觉得我会同意?”<br/><br/> “为什么不?”他笃定地说着,看过来的目光在坚毅之余隐含蛊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br/><br/> “一份看顾、一个保障,这不是一件难事。而之后,你就能彻底消灭罗浮上的一大隐患。这是双赢。”<br/><br/> “但你说的这份看顾不包括你,那么你打算怎么保障自己的安危?”景元直指<br/><br/>\t\t\t\n\t\t\t\n\t\t\t', '\t')('\n\t\t\t\t 又或者是在各方面的处理方式......不论景元试图查明的是什么,但总归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试探——不带任何掩饰的。<br/><br/> 而青镞一直频繁地使用玉兆,大概也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急事处理,而是她在实时向景元汇报。<br/><br/> 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乃至每一个停顿。<br/><br/> 或许在景元与青镞看来,我是主动应下这番试探,并做出的回应。但在「丹恒」看来,整件事截然不同。<br/><br/> 所以我那时感受到的不明冰冷气氛,是「丹恒」对青镞的疑虑与戒备。<br/><br/> 药物为什么会出现问题?这是否同样是试探的一环?我们对于罗浮来说会是可用的诱饵吗?<br/><br/> 怀着这样的担忧,「刃」守了我一天一夜,却在得知景元要借用我的身份后半点休息都没有,直接就出门离开了。<br/><br/> ——他要及时通知「丹恒」和「彦卿」。<br/><br/> 而同样的,他不敢留我一个人在神策府太久,因此又特意叫了「彦卿」过来。<br/><br/> 想来是「彦卿」刚到就发现了异样,他只来得及敲门做出提醒,随后便藏匿暗处作为保护。<br/><br/> 至于药王秘传的事,我不清楚「彦卿」知道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刃」与「丹恒」是绝对知情的。<br/><br/> 他们没有告诉我,大概率是想先排除景元将计就计间接利用我们的嫌疑,亦或者是拿到景元利用我们的证据。<br/><br/> 这是一份默不作声的体贴。理由就像景元说的那样,因为......我率先付出了信任。<br/><br/> ......明明该对他们做出保护的人是我才对,现在却因为我而让他们落到更危险的境地。<br/><br/> 而我,甚至毫不知情。<br/><br/> 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吗?<br/><br/> 我自问着,脑海中却飞速地闪过景元方才说过的话:“你看,你并不是不知道。你只是逃避性地忽略着那些细节。”<br/><br/> 于是我发现自己逐渐回忆不起心中的真实想法,越是深入,思维就越是模糊。或许我真的选择了逃避。可如此选择的结果,又怎么能由他们来承担?<br/><br/> ......是我的错。<br/><br/> 59.<br/><br/> 长久的沉默就像是水面下的冰山无声消融,在无人沉入其中查看时,没人能发现它的溃解。<br/><br/> 一如现在的「景元」。他就站在那里,笔挺的身姿未曾有半分改变,但那潜藏在深处的负担却重重地压在他的灵魂上。<br/><br/> 这是一个无法斩断的枷锁,是「景元」亲手为自己带上的枷锁。<br/><br/> 哪怕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景元也没办法为他解开。<br/><br/> 所以,景元没有出声,只静静等待着。<br/><br/> 良久,景元听到他轻笑一声,鎏金的眼眸如同熔炼出的金水,璀璨而危险,他问:“你能对我付出多少的信任?”<br/><br/> 倘若不是绝对的信任,景元根本不会跟他说到这么深入的地步。「景元」不会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你想做什么?”<br/><br/> “如你所见,我能做到的不多。”他凝视着自己的掌心,复而翻转过来,看着那愈合完好的伤口处仅留下的干涸血迹,“但没关系,总归这层身份摆在这里,南天竹没能落网,也不可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下去陪她。所以,他一定会再次出手。”<br/><br/> 他这话说的像是要当一个引蛇出洞的诱饵,但景元知道,他想要的不仅如此。<br/><br/> “你想借助南天竹深入药王秘传内部。”景元直接点明了他的想法,“你觉得我会同意?”<br/><br/> “为什么不?”他笃定地说着,看过来的目光在坚毅之余隐含蛊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br/><br/> “一份看顾、一个保障,这不是一件难事。而之后,你就能彻底消灭罗浮上的一大隐患。这是双赢。”<br/><br/> “但你说的这份看顾不包括你,那么你打算怎么保障自己的安危?”景元直指<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