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程矫试着想象了那个画面,更多的是内疚,却也不乏一丝酸涩。<br/><br/> 那头,徐颂莳叹了口气,又说:“我救了他,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我,一副要以身相许的样子,比你还烦人。”<br/><br/> “那你接受他了?”程矫酸溜溜地问。<br/><br/> 徐颂莳的语气瞬间染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尴尬:“没有。我不常捡狗,尤其是被咬过一回以后。”<br/><br/> “那你想捡吗?”程矫追问。<br/><br/> “烦人。”徐颂莳低声骂了一句,丢给他一句,“明天上午十点金粉玫瑰,我介绍你和黎行羽认识,爱来不来。”<br/><br/> 嘟——<br/><br/> 电话被挂断。<br/><br/> 不给他提出异议或者再追问什么的机会。<br/><br/> 程矫顺势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藤椅上,将手机反扣在了茶几上,静静地思考着徐颂莳带来的信息。<br/><br/> 徐颂莳和小五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徐颂莳显然只说了个大概,而更多的,大概需要去问另一个当事人。<br/><br/> 但自己该问吗?他究竟以什么立场什么目的去问?情敌?还是兄弟?他不知道。<br/><br/> 而得到小五的答复后他又要做什么?不知道。<br/><br/> 但不去问,当做什么都没听说过?可能吗?应该吗?<br/><br/> 别的不说,小五当年究竟瞒了他多少事情?他不能不去探究。<br/><br/> 手机传来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将手机翻过身一看,来电的是小四。<br/><br/> “喂,小四。”作为和小四出柜后接到的第一通电话,程矫总是更慎重。<br/><br/> 电话那头的人欲言又止,程矫也不催他,就耐心地等着。随着通话界面的时长跳到一分钟,那头终于有了声音。<br/><br/> “老二啊。”<br/><br/> “嗯。”<br/><br/> “对不起。”<br/><br/> 这通电话,小四一共只留下了六个字,却也足够表明自己的态度。简单粗暴到程矫都懒得去追问为什么。<br/><br/> “没事,理解。我会让法务拟合同,这么多年的情分,不会让你吃亏的。”<br/><br/> 小四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仓惶地挂掉了电话。<br/><br/> 和小四的电话结束后,程矫还等了很久老大的电话。他了解老大,虽然小四已经给他打了那么一通电话,但老大肯定还会再争取争取。<br/><br/> 他们这群人之间,要说谁最舍不得分开,可能就是这个最憨厚的老大。当年孟兹携款潜逃,只有他还会顾及多年的情分。<br/><br/> 奈何,等到了半夜,他都没有再接到老大的电话。考虑第二天还要见黎行羽,他不得不定了几个闹钟,吞了片安眠药强迫自己睡一觉。<br/><br/> 这一觉睡得自然不安稳,梦里他回到了那个老旧的六人宿舍。<br/><br/> 他还记得,当时他是第一个到宿舍的,紧随他后边的就是小四,小四拉着行李箱,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一进门就像说脱口秀一样评价起宿舍:“嚯,这装修,这配置,严重违反日内瓦公约啊,我这是来上大学吗?这不是坐牢吗?”<br/><br/> 老三是紧接着小四后边,他们之前不认识,却很熟练地搭着话:“人家是对战俘,兄弟,你是吗?”<br/><br/> 老三老四的感情,就是从开学的第一声调侃开始的。<br/><br/> 他插不进去话,甚至被忽视,准备了很久的第一句话一直说不出口,直到老大和小五一起进门。<br/><br/> 老大和小五也是才认识,但老大在得知小五是室友后,很大方地帮小五分担了最大的一个行李箱。<br/><br/> 小五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却比他勇敢,刚进宿舍就融了进来,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是李视阳……”<br/><br/> 有小五开了这个头,小四和老三才从想起来这个宿舍里在他们进来之前还有一个人。<br/><br/> 他们五个人,老大、老三、小四都来自中产家庭,不说大富大贵,但总是要比他和小五好得多。而他,来自一个经济情况普普通通的家庭,可再普<br/><br/>\t\t\t\n\t\t\t\n\t\t\t', '\t')('\n\t\t\t\t 程矫试着想象了那个画面,更多的是内疚,却也不乏一丝酸涩。<br/><br/> 那头,徐颂莳叹了口气,又说:“我救了他,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我,一副要以身相许的样子,比你还烦人。”<br/><br/> “那你接受他了?”程矫酸溜溜地问。<br/><br/> 徐颂莳的语气瞬间染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尴尬:“没有。我不常捡狗,尤其是被咬过一回以后。”<br/><br/> “那你想捡吗?”程矫追问。<br/><br/> “烦人。”徐颂莳低声骂了一句,丢给他一句,“明天上午十点金粉玫瑰,我介绍你和黎行羽认识,爱来不来。”<br/><br/> 嘟——<br/><br/> 电话被挂断。<br/><br/> 不给他提出异议或者再追问什么的机会。<br/><br/> 程矫顺势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藤椅上,将手机反扣在了茶几上,静静地思考着徐颂莳带来的信息。<br/><br/> 徐颂莳和小五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徐颂莳显然只说了个大概,而更多的,大概需要去问另一个当事人。<br/><br/> 但自己该问吗?他究竟以什么立场什么目的去问?情敌?还是兄弟?他不知道。<br/><br/> 而得到小五的答复后他又要做什么?不知道。<br/><br/> 但不去问,当做什么都没听说过?可能吗?应该吗?<br/><br/> 别的不说,小五当年究竟瞒了他多少事情?他不能不去探究。<br/><br/> 手机传来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将手机翻过身一看,来电的是小四。<br/><br/> “喂,小四。”作为和小四出柜后接到的第一通电话,程矫总是更慎重。<br/><br/> 电话那头的人欲言又止,程矫也不催他,就耐心地等着。随着通话界面的时长跳到一分钟,那头终于有了声音。<br/><br/> “老二啊。”<br/><br/> “嗯。”<br/><br/> “对不起。”<br/><br/> 这通电话,小四一共只留下了六个字,却也足够表明自己的态度。简单粗暴到程矫都懒得去追问为什么。<br/><br/> “没事,理解。我会让法务拟合同,这么多年的情分,不会让你吃亏的。”<br/><br/> 小四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仓惶地挂掉了电话。<br/><br/> 和小四的电话结束后,程矫还等了很久老大的电话。他了解老大,虽然小四已经给他打了那么一通电话,但老大肯定还会再争取争取。<br/><br/> 他们这群人之间,要说谁最舍不得分开,可能就是这个最憨厚的老大。当年孟兹携款潜逃,只有他还会顾及多年的情分。<br/><br/> 奈何,等到了半夜,他都没有再接到老大的电话。考虑第二天还要见黎行羽,他不得不定了几个闹钟,吞了片安眠药强迫自己睡一觉。<br/><br/> 这一觉睡得自然不安稳,梦里他回到了那个老旧的六人宿舍。<br/><br/> 他还记得,当时他是第一个到宿舍的,紧随他后边的就是小四,小四拉着行李箱,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一进门就像说脱口秀一样评价起宿舍:“嚯,这装修,这配置,严重违反日内瓦公约啊,我这是来上大学吗?这不是坐牢吗?”<br/><br/> 老三是紧接着小四后边,他们之前不认识,却很熟练地搭着话:“人家是对战俘,兄弟,你是吗?”<br/><br/> 老三老四的感情,就是从开学的第一声调侃开始的。<br/><br/> 他插不进去话,甚至被忽视,准备了很久的第一句话一直说不出口,直到老大和小五一起进门。<br/><br/> 老大和小五也是才认识,但老大在得知小五是室友后,很大方地帮小五分担了最大的一个行李箱。<br/><br/> 小五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却比他勇敢,刚进宿舍就融了进来,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是李视阳……”<br/><br/> 有小五开了这个头,小四和老三才从想起来这个宿舍里在他们进来之前还有一个人。<br/><br/> 他们五个人,老大、老三、小四都来自中产家庭,不说大富大贵,但总是要比他和小五好得多。而他,来自一个经济情况普普通通的家庭,可再普<br/><br/>\t\t\t\n\t\t\t\n\t\t\t', '\t')('\n\t\t\t\t 程矫试着想象了那个画面,更多的是内疚,却也不乏一丝酸涩。<br/><br/> 那头,徐颂莳叹了口气,又说:“我救了他,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我,一副要以身相许的样子,比你还烦人。”<br/><br/> “那你接受他了?”程矫酸溜溜地问。<br/><br/> 徐颂莳的语气瞬间染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尴尬:“没有。我不常捡狗,尤其是被咬过一回以后。”<br/><br/> “那你想捡吗?”程矫追问。<br/><br/> “烦人。”徐颂莳低声骂了一句,丢给他一句,“明天上午十点金粉玫瑰,我介绍你和黎行羽认识,爱来不来。”<br/><br/> 嘟——<br/><br/> 电话被挂断。<br/><br/> 不给他提出异议或者再追问什么的机会。<br/><br/> 程矫顺势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藤椅上,将手机反扣在了茶几上,静静地思考着徐颂莳带来的信息。<br/><br/> 徐颂莳和小五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徐颂莳显然只说了个大概,而更多的,大概需要去问另一个当事人。<br/><br/> 但自己该问吗?他究竟以什么立场什么目的去问?情敌?还是兄弟?他不知道。<br/><br/> 而得到小五的答复后他又要做什么?不知道。<br/><br/> 但不去问,当做什么都没听说过?可能吗?应该吗?<br/><br/> 别的不说,小五当年究竟瞒了他多少事情?他不能不去探究。<br/><br/> 手机传来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将手机翻过身一看,来电的是小四。<br/><br/> “喂,小四。”作为和小四出柜后接到的第一通电话,程矫总是更慎重。<br/><br/> 电话那头的人欲言又止,程矫也不催他,就耐心地等着。随着通话界面的时长跳到一分钟,那头终于有了声音。<br/><br/> “老二啊。”<br/><br/> “嗯。”<br/><br/> “对不起。”<br/><br/> 这通电话,小四一共只留下了六个字,却也足够表明自己的态度。简单粗暴到程矫都懒得去追问为什么。<br/><br/> “没事,理解。我会让法务拟合同,这么多年的情分,不会让你吃亏的。”<br/><br/> 小四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仓惶地挂掉了电话。<br/><br/> 和小四的电话结束后,程矫还等了很久老大的电话。他了解老大,虽然小四已经给他打了那么一通电话,但老大肯定还会再争取争取。<br/><br/> 他们这群人之间,要说谁最舍不得分开,可能就是这个最憨厚的老大。当年孟兹携款潜逃,只有他还会顾及多年的情分。<br/><br/> 奈何,等到了半夜,他都没有再接到老大的电话。考虑第二天还要见黎行羽,他不得不定了几个闹钟,吞了片安眠药强迫自己睡一觉。<br/><br/> 这一觉睡得自然不安稳,梦里他回到了那个老旧的六人宿舍。<br/><br/> 他还记得,当时他是第一个到宿舍的,紧随他后边的就是小四,小四拉着行李箱,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一进门就像说脱口秀一样评价起宿舍:“嚯,这装修,这配置,严重违反日内瓦公约啊,我这是来上大学吗?这不是坐牢吗?”<br/><br/> 老三是紧接着小四后边,他们之前不认识,却很熟练地搭着话:“人家是对战俘,兄弟,你是吗?”<br/><br/> 老三老四的感情,就是从开学的第一声调侃开始的。<br/><br/> 他插不进去话,甚至被忽视,准备了很久的第一句话一直说不出口,直到老大和小五一起进门。<br/><br/> 老大和小五也是才认识,但老大在得知小五是室友后,很大方地帮小五分担了最大的一个行李箱。<br/><br/> 小五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却比他勇敢,刚进宿舍就融了进来,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是李视阳……”<br/><br/> 有小五开了这个头,小四和老三才从想起来这个宿舍里在他们进来之前还有一个人。<br/><br/> 他们五个人,老大、老三、小四都来自中产家庭,不说大富大贵,但总是要比他和小五好得多。而他,来自一个经济情况普普通通的家庭,可再普<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