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众目睽睽之下被吻到腿软
隐身术在他唇齿间施开时没有任何华丽光芒或是符咒闪烁。<br />
王嬷嬷带着几名壮丁推门而入。<br />
眼前的黑暗被一阵突兀的黄晕撕开，几盏白纸灯笼在两人的藏身之处外晃起，王嬷嬷手里提着的灯笼火光，透过书架底部的缝隙，在两人交缠的脚边反复横扫。<br />
龙灵看见了王嬷嬷那张脸，褶皱横生，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那双浑浊的老眼正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屋内的狼藉。<br />
“账本乱成这样，定有贼人潜入。”<br />
顿了顿，又是一声：<br />
“仔细找找。”<br />
脚步声随即密了起来，橐橐有声，一步一步往里逼近。<br />
灯笼火光在书架间反复横扫，每晃过一次，便叫龙灵的心脏紧缩一次。<br />
龙灵的眼睛大大地睁着，许是睁得有些过了头，瞳仁里怔怔地映着那几道来回游荡的灯光，映着书柜缝隙里一闪而过的衣角，映着王嬷嬷那张老脸凑近来又退开去的轮廓。<br />
她一步都动不了，一声都发不出。<br />
钟清岚在她身上施下禁制，此刻正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与外头的世界彻底隔开。<br />
近在咫尺，却如隔云端。<br />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吻的惊异飘忽得有些不真实。<br />
刚才那些人晃过来时，灯笼擦着她的脸而过，荒诞得有点叫人发笑。<br />
然而她此时笑不出来，因为钟清岚的吻还在。<br />
说起来，她至今也没弄清楚这吻究竟是如何开始的，她只记得黑暗将她整个人淹没的那一瞬，他的大手扣住了她，不重，精准得不像是仓促之举，像早已有所图谋，水到渠成地落在她唇上。<br />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大概是为了叫她不出声，是术法，是必要，是可以解释的。<br />
她这样告诉自己。<br />
却不知从哪一刻起，这个解释便站不住脚了。<br />
他的薄唇起初只是冷冷地贴上来，不带丝毫温存地封住了她的唇瓣。<br />
可渐渐地，这静止的压迫变了味。<br />
他呼出的气息被体温熏得滚烫，两片薄凉的唇瓣开始细细地厮磨，那股温热顺着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进去，搅得她舌根发麻，原本死寂的檀香气多了些活人的贪婪，把这暗室里的暧昧气味催得越发浓稠。<br />
没等她回过神，这个吻便彻底失了章法，她早已无路可逃。<br />
龙灵不知道自己一会儿是该推开他还是一巴掌掴到他脸上，只是目前这种境地，她似乎做什么都不合时宜，更可怕的是，她连挣扎的心思都随着那个吻消失殆尽了。<br />
钟清岚察觉到她的失神。<br />
他感觉得出来，那一刻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地偏了，注意力越过了他，不知落向何处，像一只小雀鸟，趁他不备，悄悄飞去了别处。<br />
他不喜欢这个。<br />
扣在她后脑的手指蓦地收紧了，没有商量的余地，迫使她仰起脖颈。<br />
那个角度叫她脆弱，叫她整个人都只能依附于他，像折断了茎的花，不得不朝他倾过来。<br />
钟清岚趁着她细细呼气的刹那，那舌头凶狠地闯入，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长驱直入地钻进她的口腔，在那湿润间横冲直撞，肆意扫荡。<br />
那力道强得惊人，压得她舌根泛酸，舌尖仓皇地试图往后缩，他不会允许，急急地追上来缠住了，卷住她的小舌来回碾压，疯狂汲取她口中的香甜。<br />
龙灵的身体在钟清岚的侵犯下慢慢软了下来，连舌尖都不再往后缩，只怯生生地停在原地，任由他翻搅、吮吸、辗转碾压。<br />
外面那个矮个子家丁扯了扯王嬷嬷的袖子，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龙灵听不真切，王嬷嬷提着灯笼还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又一圈。<br />
钟清岚在这个节骨眼停下，两人鼻尖蹭在一起，呼吸暧昧地纠缠，他唇上沾着一点濡湿，在灯影完全退去的那一瞬微微泛着水光。<br />
男人垂着眼看她，嗓音贴着她的嘴唇吐出来，震得她整个人又酥又麻。<br />
“闭眼，专心。”<br />
话音刚落，他的吻再度不容分说地压下来。<br />
这回连半点斯文都散尽了，舌头凶残地搅弄她口中的津液，把她的思绪搅成了一团乱麻，什么女鬼、什么账本，全都在这股霸道的热浪中熏得发酸发馊。<br />
舌尖的纠缠让她连换气都成了奢望，变成一只被捏在掌心的飞蛾，连挣扎的力气也被一点点吸干。<br />
“唔……先生……”<br />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音节，气声也多过实声。<br />
“不要……”龙灵换了口气，眼尾已经有些红了，“有人。”<br />
好不容易咬到的肥肉，他怎会放过她？<br />
男人的唇并未完全撤开，悬在她唇珠不过寸许的位置，急促粗重地喘息着，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耐心地玩弄她因羞耻而泛起的战栗。<br />
“别怕，”按在她腰间的大手已经滑向他觊觎良久的翘臀，用力一抓，“他们看不见。”<br />
龙灵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两颤，终于阖上了。两扇薄薄的眼帘像是两道放下了的闸门，在它们合拢的瞬间，她对外界的最后一丝感知也被切断了，身边好像只剩下他的唇、他的手、以及她自己那颗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br />
脚步声渐渐远了，灯笼光慢慢退出去，账房重新归于死寂，但这死寂比刚才阴风过境的呼号更让人透不过气。<br />
室内依稀残存着方才的动荡，连一丝风都没有，闷得人脸红心跳，连呼吸都带着股难以名状的的黏腻。<br />
钟清岚吻得好过分，像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br />
他那一贯清冷矜持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野蛮的侵略，搅乱了她的呼吸，干扰了她的判断，强硬地禁锢她一切挣扎的余地，让她即便在泪眼朦胧的迷惘中，视野里也只能盛下他一人那不可一世的轮廓。<br />
龙灵早已失了魂，膝盖酸软如泥，若非那只精壮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她怕是早已瘫在砖面上。<br />
钟清岚拥吻着她跨了出来，扫开了案上碍事的账册，金丝眼镜摘下，随手丢向漆黑的角落，将她半抱半拎地压上了桌面，欺身而至，阴影如山峦倾颓，将她彻底困锁。<br />
“钟、唔……不、不可以……放开我……”<br />
龙灵双臂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可在这冷厉的男人面前，这微弱的挣扎显得如此可怜，连求饶都带了七分勾引，欲拒还迎的软语落在男人耳里，俨然是催情的引火线。<br />
“乖，出声了再把他们引来，你我可就前功尽弃了。”<br />
他的薄唇依依不舍地从她唇瓣上滑开，留下一片湿凉，一路往下，轻蹭着她耳后的软肉。<br />
这是一种温吞且黏稠的折磨。<br />
舌尖在耳垂勾勾舔舔，径直探进了耳廓，湿意顺着娇嫩的耳道直钻进去，激得龙灵半边身子都酥了下来，搅得满脑子都像灌了水。<br />
龙灵只觉头晕目眩，耳边除了他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那阵让人羞耻到骨头里的水声，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体面，彻底搅了个粉碎。<br />
她呜咽着想要往角落躲避，却正中了他那设好的圈套，将自己送得更深。<br />
他顺势压得更低，薄唇顺着颈线一路向下，一口咬开了领口那几枚繁琐的盘扣，寒凉的空气伴着他灼热的呼吸同时袭入，令她浑身战栗如筛。<br />
龙灵伸手想推开这具滚烫的身体，他似早有预知，大手反手将她两只胡乱挥舞的小手擒住，扣在头顶的旧木案上。<br />
亵衣的束缚被他随手扯开，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挣扎间，亵衣不慎滑落，一只白花花的奶子便摇摇晃晃地跳出来，他动作从容而恶劣，叼住了那一点挺立的嫣红，用力吮吸。<br />
“唔——！”<br />
奶尖被他舌头卷着，在口腔内被反复揉磨，吸得她一股热流自下体泄出，身体越发地抖起来。<br />
“一直在抖，很怕我吗？”<br />
他暂时拉开了寸许距离，大手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捧入掌心，月色清冷地勾勒出她满眼的泪光。<br />
“我不介意你的眼泪弄湿我的衣服。”<br />
他低低地哄着，语调温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死，可那双眸子里跳动的火光却贪婪得惊人，“不过我更希望，这些水是从别的地方流出来的。”<br />
亵裤早已被她那不受控制的湿意浸得沉甸甸的，贴在皮肉上，难受得令人发疯。<br />
钟清岚的掌心顺着她裙摆的开衩探了进去，指腹蹭着她浑圆腿肉一路向上游走，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悍然包住了那片隐秘的肉峰。<br />
他慢条斯理地揉搓着，凑近她的脸庞，他声音带喘，喷着热气，弄得龙灵骨酥体软。<br />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这样……”<br />
那只手掌没有片刻停顿，隔着布料，摸索到动情充血的小花蕾，不轻不重地勾挑，玩弄。
王嬷嬷带着几名壮丁推门而入。<br />
眼前的黑暗被一阵突兀的黄晕撕开，几盏白纸灯笼在两人的藏身之处外晃起，王嬷嬷手里提着的灯笼火光，透过书架底部的缝隙，在两人交缠的脚边反复横扫。<br />
龙灵看见了王嬷嬷那张脸，褶皱横生，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那双浑浊的老眼正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屋内的狼藉。<br />
“账本乱成这样，定有贼人潜入。”<br />
顿了顿，又是一声：<br />
“仔细找找。”<br />
脚步声随即密了起来，橐橐有声，一步一步往里逼近。<br />
灯笼火光在书架间反复横扫，每晃过一次，便叫龙灵的心脏紧缩一次。<br />
龙灵的眼睛大大地睁着，许是睁得有些过了头，瞳仁里怔怔地映着那几道来回游荡的灯光，映着书柜缝隙里一闪而过的衣角，映着王嬷嬷那张老脸凑近来又退开去的轮廓。<br />
她一步都动不了，一声都发不出。<br />
钟清岚在她身上施下禁制，此刻正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与外头的世界彻底隔开。<br />
近在咫尺，却如隔云端。<br />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吻的惊异飘忽得有些不真实。<br />
刚才那些人晃过来时，灯笼擦着她的脸而过，荒诞得有点叫人发笑。<br />
然而她此时笑不出来，因为钟清岚的吻还在。<br />
说起来，她至今也没弄清楚这吻究竟是如何开始的，她只记得黑暗将她整个人淹没的那一瞬，他的大手扣住了她，不重，精准得不像是仓促之举，像早已有所图谋，水到渠成地落在她唇上。<br />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大概是为了叫她不出声，是术法，是必要，是可以解释的。<br />
她这样告诉自己。<br />
却不知从哪一刻起，这个解释便站不住脚了。<br />
他的薄唇起初只是冷冷地贴上来，不带丝毫温存地封住了她的唇瓣。<br />
可渐渐地，这静止的压迫变了味。<br />
他呼出的气息被体温熏得滚烫，两片薄凉的唇瓣开始细细地厮磨，那股温热顺着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进去，搅得她舌根发麻，原本死寂的檀香气多了些活人的贪婪，把这暗室里的暧昧气味催得越发浓稠。<br />
没等她回过神，这个吻便彻底失了章法，她早已无路可逃。<br />
龙灵不知道自己一会儿是该推开他还是一巴掌掴到他脸上，只是目前这种境地，她似乎做什么都不合时宜，更可怕的是，她连挣扎的心思都随着那个吻消失殆尽了。<br />
钟清岚察觉到她的失神。<br />
他感觉得出来，那一刻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地偏了，注意力越过了他，不知落向何处，像一只小雀鸟，趁他不备，悄悄飞去了别处。<br />
他不喜欢这个。<br />
扣在她后脑的手指蓦地收紧了，没有商量的余地，迫使她仰起脖颈。<br />
那个角度叫她脆弱，叫她整个人都只能依附于他，像折断了茎的花，不得不朝他倾过来。<br />
钟清岚趁着她细细呼气的刹那，那舌头凶狠地闯入，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长驱直入地钻进她的口腔，在那湿润间横冲直撞，肆意扫荡。<br />
那力道强得惊人，压得她舌根泛酸，舌尖仓皇地试图往后缩，他不会允许，急急地追上来缠住了，卷住她的小舌来回碾压，疯狂汲取她口中的香甜。<br />
龙灵的身体在钟清岚的侵犯下慢慢软了下来，连舌尖都不再往后缩，只怯生生地停在原地，任由他翻搅、吮吸、辗转碾压。<br />
外面那个矮个子家丁扯了扯王嬷嬷的袖子，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龙灵听不真切，王嬷嬷提着灯笼还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又一圈。<br />
钟清岚在这个节骨眼停下，两人鼻尖蹭在一起，呼吸暧昧地纠缠，他唇上沾着一点濡湿，在灯影完全退去的那一瞬微微泛着水光。<br />
男人垂着眼看她，嗓音贴着她的嘴唇吐出来，震得她整个人又酥又麻。<br />
“闭眼，专心。”<br />
话音刚落，他的吻再度不容分说地压下来。<br />
这回连半点斯文都散尽了，舌头凶残地搅弄她口中的津液，把她的思绪搅成了一团乱麻，什么女鬼、什么账本，全都在这股霸道的热浪中熏得发酸发馊。<br />
舌尖的纠缠让她连换气都成了奢望，变成一只被捏在掌心的飞蛾，连挣扎的力气也被一点点吸干。<br />
“唔……先生……”<br />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音节，气声也多过实声。<br />
“不要……”龙灵换了口气，眼尾已经有些红了，“有人。”<br />
好不容易咬到的肥肉，他怎会放过她？<br />
男人的唇并未完全撤开，悬在她唇珠不过寸许的位置，急促粗重地喘息着，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耐心地玩弄她因羞耻而泛起的战栗。<br />
“别怕，”按在她腰间的大手已经滑向他觊觎良久的翘臀，用力一抓，“他们看不见。”<br />
龙灵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两颤，终于阖上了。两扇薄薄的眼帘像是两道放下了的闸门，在它们合拢的瞬间，她对外界的最后一丝感知也被切断了，身边好像只剩下他的唇、他的手、以及她自己那颗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br />
脚步声渐渐远了，灯笼光慢慢退出去，账房重新归于死寂，但这死寂比刚才阴风过境的呼号更让人透不过气。<br />
室内依稀残存着方才的动荡，连一丝风都没有，闷得人脸红心跳，连呼吸都带着股难以名状的的黏腻。<br />
钟清岚吻得好过分，像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br />
他那一贯清冷矜持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野蛮的侵略，搅乱了她的呼吸，干扰了她的判断，强硬地禁锢她一切挣扎的余地，让她即便在泪眼朦胧的迷惘中，视野里也只能盛下他一人那不可一世的轮廓。<br />
龙灵早已失了魂，膝盖酸软如泥，若非那只精壮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她怕是早已瘫在砖面上。<br />
钟清岚拥吻着她跨了出来，扫开了案上碍事的账册，金丝眼镜摘下，随手丢向漆黑的角落，将她半抱半拎地压上了桌面，欺身而至，阴影如山峦倾颓，将她彻底困锁。<br />
“钟、唔……不、不可以……放开我……”<br />
龙灵双臂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可在这冷厉的男人面前，这微弱的挣扎显得如此可怜，连求饶都带了七分勾引，欲拒还迎的软语落在男人耳里，俨然是催情的引火线。<br />
“乖，出声了再把他们引来，你我可就前功尽弃了。”<br />
他的薄唇依依不舍地从她唇瓣上滑开，留下一片湿凉，一路往下，轻蹭着她耳后的软肉。<br />
这是一种温吞且黏稠的折磨。<br />
舌尖在耳垂勾勾舔舔，径直探进了耳廓，湿意顺着娇嫩的耳道直钻进去，激得龙灵半边身子都酥了下来，搅得满脑子都像灌了水。<br />
龙灵只觉头晕目眩，耳边除了他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那阵让人羞耻到骨头里的水声，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体面，彻底搅了个粉碎。<br />
她呜咽着想要往角落躲避，却正中了他那设好的圈套，将自己送得更深。<br />
他顺势压得更低，薄唇顺着颈线一路向下，一口咬开了领口那几枚繁琐的盘扣，寒凉的空气伴着他灼热的呼吸同时袭入，令她浑身战栗如筛。<br />
龙灵伸手想推开这具滚烫的身体，他似早有预知，大手反手将她两只胡乱挥舞的小手擒住，扣在头顶的旧木案上。<br />
亵衣的束缚被他随手扯开，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挣扎间，亵衣不慎滑落，一只白花花的奶子便摇摇晃晃地跳出来，他动作从容而恶劣，叼住了那一点挺立的嫣红，用力吮吸。<br />
“唔——！”<br />
奶尖被他舌头卷着，在口腔内被反复揉磨，吸得她一股热流自下体泄出，身体越发地抖起来。<br />
“一直在抖，很怕我吗？”<br />
他暂时拉开了寸许距离，大手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捧入掌心，月色清冷地勾勒出她满眼的泪光。<br />
“我不介意你的眼泪弄湿我的衣服。”<br />
他低低地哄着，语调温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死，可那双眸子里跳动的火光却贪婪得惊人，“不过我更希望，这些水是从别的地方流出来的。”<br />
亵裤早已被她那不受控制的湿意浸得沉甸甸的，贴在皮肉上，难受得令人发疯。<br />
钟清岚的掌心顺着她裙摆的开衩探了进去，指腹蹭着她浑圆腿肉一路向上游走，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悍然包住了那片隐秘的肉峰。<br />
他慢条斯理地揉搓着，凑近她的脸庞，他声音带喘，喷着热气，弄得龙灵骨酥体软。<br />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这样……”<br />
那只手掌没有片刻停顿，隔着布料，摸索到动情充血的小花蕾，不轻不重地勾挑，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