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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风与独孤梦对视一眼,彼此目光中都掠过一丝凝重。
    “嫂子放心。”聂风的声音沉稳如磐石,不容置疑,
    “此番我携梦儿与晴儿前来,便是打算在此住上一段时日。”
    “云师兄不在,这个家由我来守。”
    楚楚微微一愣,抿著嘴看了聂风半晌,终於轻轻点了点头,红著眼眶低声道:
    “风,谢谢你。”
    话音未落,暮色深处,杀机骤现。
    “管你是不是风中之神!今日便是大罗金仙亲临,也要教步惊云全家血债血偿!”
    刀疤汉子暴喝一声,从阴影中悍然拔起。
    旱菸管早已丟弃,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乌沉沉的精铁强弓。
    只见他面目狰狞,周身先天真气鼓盪,衣衫猎猎,弓开满月,粗壮的指间竟同时扣住十支狼牙利箭,寒芒闪烁,摄人心魄。
    “放箭!鸡犬不留!”
    一声令下,埋伏於四周的数百名铁血箭庄弟子同时扣动弓弦。
    “崩!崩!崩!”
    弓弦震颤之声连绵不绝,剎那间,矢如飞蝗,遮天蔽日。
    密密麻麻的箭雨裹挟著各色劲气,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死亡罗网,向著小院当头罩下。
    楚楚一把將聂晴紧紧护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住。
    独孤梦凤目含煞,长剑半出,剑气森寒,將母女二人护得风雨不透。
    面对这漫天箭雨,聂风却只是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深邃的眼瞳中,一缕极其危险的魔红暗芒一闪而逝,似悲悯,又似嘲弄。
    他周身真气骤然外放。
    这一瞬,天地间的风仿佛全部听从了他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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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挟雷裹电、狂暴而至的万千箭矢,竟在离眾人三尺之处骤然停滯,悬浮於空,颤鸣不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
    聂风袖袍轻挥,云淡风轻。
    “呼——“
    狂风倒卷,天地变色。
    万千箭矢竟以比来时更疾、更猛之势,倒射而回。
    “啊——!”
    “这……这是何等妖法?!”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倒地身亡。
    只见数百名汉子的双足皆被利箭钉在地上,入土三分,动弹不得,却无一箭伤及性命。
    分寸拿捏之妙,骇人听闻。
    鲜血淌了一地,数百名江湖好手如同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拼命挣扎却无从脱身。
    这神鬼莫测的控风之术,精准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完全超越了在场所有人对武学的认知。
    聂风飘然立於血泊之中,青衫不染纤尘,宛若神祇临凡。
    他淡然开口:“冤冤相报何时了。诸位,请回吧,莫要再白白送了性命。”
    眾人早已嚇得肝胆俱裂,面如土色,如见鬼神。
    唯独为首的刀疤汉子,双目赤红如血,竟是不顾一切地再次拉开弓弦。
    “老子不信邪!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替死去的弟兄报仇!”
    他拼尽毕生功力,欲要射出玉石俱焚的一箭。
    然而,就在手指即將鬆开的剎那,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不知何时已降临在身上,令人窒息。
    他艰难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只见聂风不知何时,竟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面前,单足轻点,正稳稳立在蓄势待发的箭矢之上。
    足以洞穿金石的利箭,在聂风脚下,竟纹丝不动,仿佛生了根一般。
    聂风居高临下,眉宇间没有半分起伏,只是轻轻抬起了右脚。
    一阵清风拂过,无声无息。
    “沙沙沙……”
    汉子手中的精铁强弓,连同在场所有的箭矢,竟在这一瞬间化作漫天飞灰,隨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全场死寂,唯余风声呜咽。
    数百名杀手连呼吸都忘了如何进行,只是浑身颤慄地瘫软在地,目光中残存的最后一点凶戾,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方才到底惹到了一尊何等不可触怒的存在。
    而在更远处的黑暗中,还有数股暗中窥伺的势力——
    皆是当年被步惊云灭门的各派遗孤后人。
    这些人散落江湖多年,苦练武艺,好不容易打探到步家的下落,各自带著人手赶来,本想趁铁血箭庄动手时一拥而上。
    然而从头到尾目睹了方才这一幕,从万箭齐发到悬空凝滯,从倒射钉足到踩箭化灰,所有人心中仅存的血勇之气,早已被浇了个透心凉。
    风中之神聂风,当世绝顶中的绝顶。
    这等人物亲自坐镇步家,他们拿什么去拼?
    几道藏在暗处的身影对视一眼,一言不发,悄无声息地退入了夜色深处。
    脚步极轻极快,唯恐惊动聂风分毫,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跟步惊云的血仇,不急在今夜。
    古道西风,荒野酒肆。
    一面残破的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似在招揽著过往的红尘过客。
    步惊云父子离了天山,一路游歷,此刻正歇脚於此。
    步惊云独坐草棚一角,周身一片深沉的阴影。
    他自斟自饮,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神情冷漠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孤绝气息。
    就连同桌吃酒的江湖汉子们都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两尺,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步天坐在对面,默默啃著一块酱牛肉,嘴角沾著肉汁也顾不上擦。
    虽然嘴上不说话,但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时不时往四周扫一圈,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警——
    跟著步惊云走江湖的孩子,骨子里的警觉是刻在血脉里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父亲,犹豫了一下,夹起一块酱牛肉放到步惊云碗里:
    “爹,你也吃点,光喝酒哪行。”
    步惊云连眼皮都没动,依旧自顾自地举杯饮酒,仿佛根本没听见。
    步天也不恼,早就习惯了。
    他默默把肉又夹了回来,自己塞进嘴里,鼓著腮帮子嚼著,心想——
    爹这辈子就会喝酒,也不知道以前娘是怎么受得了的。
    旁桌一个喝得东倒西歪的醉汉,晃晃悠悠地起身找茅厕,经过步惊云身边时一个踉蹌,“哐当“一声撞翻了桌上的酒壶。
    酒泼了步惊云半条袖子。
    醉汉刚要骂骂咧咧,抬头一对上步惊云冰冷至极的眼神,浑身的酒劲瞬间醒了八成。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
    “大……大侠恕罪……”
    话没说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挪开了。
    步天忍住笑,低头假装啃肉。
    步惊云什么都没说,连衣服上的酒渍都懒得擦,拿起另一壶酒继续喝。
    酒肆中噪杂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邻桌几个带刀的汉子,酒过三巡,面红耳赤,嗓门越来越大。
    “哎,听说了没?”一个络腮鬍大汉猛灌了一口烈酒,拿袖子狠狠抹了把嘴,压低声音却又压不住,
    “最近江湖上可不太平,各大门派明爭暗斗,死了不少人。”
    “可不是嘛!”对面一瘦猴模样的汉子忙不迭地接茬,眼珠子直转,
    “这世道一天比一天乱,咱们这种跑江湖混饭吃的,还是少招惹是非。”
    “嗨,这都不叫事儿!”第三人把两个同伴往跟前一拉,四下张望了一番,才神神秘秘地压著嗓子道,
    “我有个天大的消息——失踪多年的风中之神聂风……重出江湖了!”
    “什么?!聂风?!”几个汉子齐齐变色,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如雕塑般独饮的步惊云,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杯中酒液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转瞬便又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静。
    步天竖起了耳朵,偷偷看了父亲一眼。
    他记得小时候爹偶尔喝醉了会提到一个名字——风。
    每次提到时,爹脸上都会露出一种很复杂的神色,不像是恨,倒更像是……惦记。
    可步惊云已经恢復了一贯的冷漠,仿佛方才的那一顿从未发生过。
    步天识趣地收回目光,没有多问。
    酒肆外百丈之遥,密林深处,两道鬼祟的身影隱於树冠之中,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草棚下的步惊云。
    “看真切了?可是步惊云?”一人压低声音,语气中藏著恨意与颤抖。
    “错不了!就这张死人脸,还有这股令人喘不上气的死寂之气,化成灰都认得!”另一人咬牙切齿,目眥欲裂。
    “好!你在此死死盯著,莫要让他跑了!我这就去稟报主人!”
    “嗖!”
    话音未落,人影已如离弦之箭,没入林海深处。
    酒过三巡,步惊云隨手丟下一锭碎银,长身而起,沉声道:
    “天儿,走。”
    步天赶紧擦了擦嘴上的肉汁,背起行囊,一步不落地跟在父亲身后。
    父子二人刚行出酒肆不足百步,前方原本寂静的树林之中,忽地惊起一片飞鸟,杀气盈野。
    “杀——!”
    震天的喊杀声如惊雷炸响,瞬间撕裂了荒野的寧静。
    树林之中影影绰绰,竟衝出数百號人马。
    这些人个个手持兵刃,双目赤红,周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气与仇恨,瞬间便將步惊云父子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身著素縞,披麻戴孝,手中高高捧著一块漆黑的灵牌,上书“侠王府三百余口之灵位“几个血红大字,在风中显得格外悽厉。
    此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枯槁,眼中却燃烧著滔天的仇火,死死盯著步惊云,嘶声道:
    “步惊云!你可认得我吕正?!”
    “当年你为夺冰魄,灭我侠王府满门!”
    “我吕正因在外游歷,侥倖逃过一劫!”
    “这十余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著食你肉,寢你皮!”
    “今日,我便带著这数百名侠王府遗孤与义士,来向你討还这笔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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