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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屏观午食也结束了,眾人正在收拾碗筷,却见郭师兄风尘僕僕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真的是『风尘僕僕』,因为这个往常像木板一样规整的男人,此时满身的邋遢,不知道是什么的羽毛在他衣角和鬢边翘著。
    “哈哈哈!你这是干嘛去?”王玉屏指著他笑了起来。
    赵辞盈也是好奇的走上前,伸出手替他摘掉衣服上的乱毛。
    郭师兄那张木头脸依然沉著,闷声道:“没干嘛,听说主峰那边有一批当初百兽峰圈养的灵禽,我去买了点。”
    “好好的买什么鸟?”小胖挠头问道。
    “山里太空了,多点灵兽,才能有灵材產出。“郭师兄回答的很快,也很坚定。
    “好好的。。要灵材干嘛?”小胖更加懵了,他们玉屏山有谁修炼刻苦到需要自己种灵材了?
    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富裕,主要是。。。他们修行实在不勤勉,即便郭师兄炼神后,也只是每日做做功课罢了。
    按这个速度,如今的库存都够他们三个用好几年了。
    好吧,准確来说是两个,屏姐修行用不上。
    郭师兄一仰头,“为了壮我玉屏山声威!”
    当真是豪迈的一句话,屏姐立刻被感染,她猛地站起,“没错!壮声威!到时候我响林里的野鸡都得是得道的!”
    “哈哈哈哈!!”赵辞盈被俩人一唱一和逗得捂著嘴伏在郭师兄肩膀上笑个不停,王善也是跟著傻乐。
    一时间,灵禽这事就糊弄过去了。
    眾人嘻嘻笑笑打闹起来,屏姐昂扬斗志想像著响林未来的模样,赵辞盈忙著给郭师兄留菜,小胖琢磨要不要热热,王善捧著碗还在吃。
    砰!!
    观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唰的冲了进来,眾人嚇得呆楞著看著他。
    吕藏锋喘著气,大声问道:“你们在干嘛?”
    可隨后又一甩袖子,觉得不重要,只是看著他们说道。
    “唐真回来了!”
    “就在望舒宫!!”
    。。。
    望舒宫內,一身邋遢的唐真坐在一处亭台的矮桌前,双手撑地,叉著腿无聊的发呆。
    天空中紫云已经散去,他眯著眼睛看著烈日不知在想些什么。
    终於脚步声响起,他侧过脸。
    依然洁白的裙子,依然稳定而挺拔的身姿,明明是个小小的人,但走这几步却凭空高大了许多,她捧著洁白的茶壶,视线安静的凝视著自己。
    “太慢啦!”唐真开口抱怨。
    姚望舒走近,缓缓坐下,嘴里则道:“是因为你闹得乱子,总要处理和解释。”
    处理是处理望舒宫內的说法,解释是跟来访的各个宗门解释。
    她抬头看向唐真的神態和打扮,忍不住道:“除了行头,一点也不像是唐苟安。”
    她大概能理解对方的意思,但说实话真是一场错误的展示,依然自我且独断专行,不过她倒是能接受的。
    “哈!”唐真笑,他看著姚望舒摇头,“谁告诉你我是唐苟安了?”
    他咧开嘴,露出白牙,颇为得意道。
    “这就是唐真啊!”
    姚望舒愣住。
    是的。
    穿上乞丐的服装,他也变不回唐苟安,就像换上那身木棉花的马面裙,姚望舒也变不回姚红儿。
    昨天凌晨,刘全讲的话让他想通了很多事。
    最重要的一点是真正让他痛苦的不是姚望舒的態度,而是他自己的態度。
    他一直都无法正视的不是姚望舒,而是他自己。
    当他落魄时,他能有无数藉口掩盖他和姚红儿之间的问题,什么不敢想,什么先活命,什么成书成尊。
    但当他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唐真时,当很多问题不再急迫时,难道他还要再继续装作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不想去想吗?
    当他绕了一圈回到南洲,来到这个一直安静的等待他的女孩身前,他那种藏头露尾的逃避態度除了他自己,谁都能看得清楚。
    姚望舒不问,不代表不知道。
    她选择包容,但並不会迎合,她或许会失落,但並不会因此感到多么难过,因为从始至终唐真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情关是座没有死刑只有折磨的牢房,全身最重的伤口有两处。
    一处是叫做南红枝的心中刺,一处是叫做姚红儿的面上伤。
    他认不清自己,便永远走不出这牢房,也不会有任何一处伤口癒合。
    “唐真是这样的人吗?”姚望舒轻声问。
    “是的。”唐真坚定的点头。
    “还好我最初遇到的不是这样的你,不然我说不定不会喜欢上你。”姚望舒笑著道。
    “未必,很多年轻的小姑娘都喜欢这样肆无忌惮的人。”唐真咧开嘴笑。
    “比如那位南姑娘?”姚望舒抬眸,眼神里映著天光。
    “是的。”唐真点头。
    “你没和我讲过她。”姚望舒如此道。
    “我和她讲过你,在那座桃花岛上。”唐真仰起头,好像又看到了海的边缘的那满天的桃花,风一吹,便大把大把的落下。
    “那请也给我讲讲她吧。”姚望舒也抬起头。
    “以后慢慢讲吧,故事蛮长的。”唐真垂下头笑道。
    “好。”姚望舒点头,然后將桌子旁摆放的茶具移到身前,安静的倒了杯茶。
    茶香缓缓飘起,心旷神怡。
    她將杯子推到唐真身前,唐真单手提起,笑道:“这茶来之不易,我当慢饮。”
    说著抿了一小口,咂吧味道然后点头。
    姚望舒无所谓,这杯茶並没那么多复杂的要求,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多要求。
    唐真可以是紫云首徒,也可以是故人好友,甚至可以是只为了给自己诊治的医者。
    他可以表演生疏,可以表演世故。
    他甚至可以偷偷摸摸。
    但他不能不是他自己,不能装作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离山,没有分別,没有月牧,也没有皇都大劫。
    好像,他们还在玉屏观,他只是出了个门,下了趟山,去了趟望山城,回来退开忘园的竹屋,笑著道:“我回来了。”
    这才是她真正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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