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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渊骤然怔住,眼底满是错愕:“剥皮……扮演灾厄?”
    “没错。”大叔缓缓頷首,“每一名『病人』,都拥有独属於自己的天赋,而这家鬼屋的老板,同样是一名『病人』。”
    “他的特殊能力是扮演,扮演的对象越逼真,他就越能完整地復刻对方的力量。”
    “这么厉害?”许渊心头一惊,忍不住追问,“那如果让他扮演传说中的鬼神,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大叔摇了摇头,“第一,他无法凭空扮演,必须剥离现实存在之物的皮,以此作为媒介,才能催动能力;第二,復刻的力量强弱,全看扮演的深入程度,入戏越深,力量越强。”
    “即便如此,这能力也很强了,要是能扮演个厉害的东西,也很可怕。”许渊低声点评,眉头微挑,“只是需要剥皮……这鬼屋老板,倒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这你就错了,他本人其实算不上多心狠。”大叔摇了摇头,补充道,“而且我话还没说完,这份力量固然厉害,却伴隨著一个无法摆脱的副作用。”
    “副作用?”许渊面露疑惑。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们为何会被称作『病人』吗?”大叔抬眼看向许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因为我们確实有病,在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必须承受与之对应的『併发症』。”
    “比如说鬼屋老板,越是沉浸在扮演的角色之中,就越会被角色性情同化,性格逐渐变得非人,还会生出肆意给他人製造痛苦和恐惧的欲望,这份疯狂的欲望必须找到途径宣泄。”
    许渊疑惑道:“不扮演不行吗?”
    “很难,”大叔摇了摇头,“扮演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既是他的力量获取途径,也是情绪宣泄的方式,只有在扮演其他角色时,他才能全心宣泄情绪。”
    “他建起这座鬼屋,就是想用嚇唬游客这种相对温和的方式,压制体內的暴戾,算是自我治疗的一种方式。”
    “原来如此……”许渊恍然,瞬间想起此前那个工作人员口中提到的“治病”,心头豁然开朗,“原来他说的治病,竟是这个意思。”
    他心头一动,转头看向大叔,满脸好奇:“那你的併发症呢,又是什么?”
    “我的副作用,是在受到刺激后,会陷入失控的残暴嗜血状態,力量爆发的同时,丟失全部理智,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大叔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的遭遇。
    “怎么一个二个的,能力副作用不是伤人就是杀人?”许渊皱起眉头,“照你这么说,所有的『病人』,岂不是都很危险?”
    “也不一定,”大叔摇了摇头,“不同病人的併发症天差地別,对应的治疗手段和压制方法也各不相同。而且我曾经听说,有些病人的併发症微乎其微,甚至完全没有副作用,有的很奇葩,只是我没亲眼见过。”
    许渊眼神微动,下意识看向左手,心中思忖:莫非左手过於鬼畜,就是我的併发症?它忍不住乱动,就是在自我“治病”?
    但仔细琢磨,好像又跟大叔讲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大叔並未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说道:“鬼屋老板原本靠在鬼屋惊嚇游客,已经能勉强压制內心的欲望,状態趋於稳定。可他终究太过急躁,也太过贪婪。不久前遭遇一头灾厄后,他竟异想天开,妄想剥下它的皮,扮演灾厄,获取更强大的力量。”
    “他失败了?”
    “不,他成功了。”大叔摇了摇头,语气骤然变得凝重,“他成功镇压了那头灾厄,也顺利剥下了它的皮。起初他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却严重低估了灾厄的恐怖。”
    许渊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大叔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著什么,缓缓道:“最初几天,他和往常一样,在鬼屋扮演不同角色治病,没有任何异常。可后来,他穿戴灾厄皮套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本是性格冷淡之人,披上灾厄皮后,却变得异常热情,还频繁主动接触其他npc。”
    “直到某天,他毫无徵兆地剥下了一名普通员工的皮……从那以后,我就意识到,或许不是他在扮演灾厄,而是灾厄反过来侵占了他的意识。”
    “唉,”许渊闻言,忍不住摇头嘆息,“这就是可怜的打工人吗,永远要被黑心老板剥皮吸髓。”
    大叔:“?”
    他看著许渊一脸认真的模样,一时语塞,只觉得眼前这人的思维,似乎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许渊却浑然不觉,好奇道:“所以现在,他已经彻底变成灾厄了?”
    “还没有。”大叔沉声回应,“他与灾厄的意识,此刻正处於拉锯状態,二者在他体內互相缠斗、牵制。鬼屋老板的意识被灾厄压制,可灾厄也同样被他的本源意识束缚,无法完全掌控身体。”
    “原来是这样。”许渊恍然大悟,瞬间想通了关键,“难怪我刚进鬼屋时,门口那个工作人员言行矛盾,举止怪异,原来是因为体內有两种意识在互相缠斗,爭夺控制权。”
    “他起初察觉到自身情况不对的时候,本打算立刻关闭鬼屋,阻止游客进入,可终究没能压过灾厄的意识,最终还是让鬼屋重新开放了。”
    大叔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在他最后一丝意识尚且清明的时候,他曾在门口的守则上补充了提醒信息,可惜没什么作用。”
    许渊眉头一皱,疑惑道:“那谁是鬼屋老板?难道是门口那个工作人员?”
    “不是。”大叔的回答,再次顛覆了许渊的认知,“准確来说,这鬼屋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如今都是他。”
    “什么?!”许渊一脸震惊。
    “这並非他原本的扮演能力所能做到,而是依附他的那头灾厄的力量。”大叔缓缓开口解释,“剥皮扮演,是鬼屋老板的天赋;而製造傀儡,操控分身,是灾厄的能力。”
    他低头看了眼破损皮肤下的木质躯体,语气复杂:“我皮肤下面的木雕身躯,就是灾厄力量的具象化体现。”
    “他原本一次只能扮演一个对象,可当两种能力融合之后,便相当於这鬼屋里的每一个npc,都成了他分裂出来的扮演分身。”
    “我说呢,为什么这里的npc身体都是木头,原来是这个原因。”许渊恍然点头,又想起此前的发现,“那我在楼下的一个木雕里,发现里面藏了一具尸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灾厄的本能机制。”大叔解释道,“它会將触碰七秒的活物杀死,再把尸体藏进木雕之中,当作藏品收藏起来。”
    许渊思索片刻,又问道:“那它会主动剥皮吗?我在楼下,还看见了几具被剥皮的尸体。”
    “灾厄不会主动剥皮。”大叔沉吟片刻,“只有老板会这么做。应该是他的意识和灾厄拉锯时,彼此互相干扰,导致他神志不清,才会失控动手,最开始那名鬼屋员工被剥皮,就是他意识混乱时犯下的事。
    “剥皮?”大叔想了下,不確定道,“灾厄不会主动剥皮,只有老板会这么做。应该是他的意识和灾厄拉锯时,彼此互相干扰,导致他神志不清,才会失控动手,这些鬼屋员工被剥皮做成npc,就是他意识混乱时犯下的事。”
    许渊若有所思考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等等……”许渊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凝,“话说鬼屋老板的傀儡分身,不会也拥有他剥皮扮演的天赋吧?”
    “没错。”大叔缓缓点头,“也正因为这个灾厄的能力和他本身的天赋高度適配,他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扮演灾厄。”
    “还真是这样?”许渊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如果让他多剥几张『病人』或者灾厄的皮,製造无数分身,岂不是一人成军,横推整个世界了?这不是开了是什么?”
    “理论上確实如此。”大叔顿了顿,继续说道,“但眼下,鬼屋老板与灾厄的意识还在纠缠,双方僵持不下,所以才被困在这座鬼屋里,暂时没有生出这个念头,如果他已经有了这个想法,那確实危险了。”
    “那还好。”许渊压下震惊,又生出新的疑惑,“但是你说每个角色都是鬼屋老板在扮演,可我之前遇到的那些npc,全都举止呆板、木訥僵硬,这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老板与灾厄的斗爭还未曾结束,无法直接操控分身,那些npc只能凭藉本能,按照提前设定好的鬼屋剧本行动。”
    “那你呢?”许渊忽然转头看向大叔,语气困惑,“你也是这鬼屋npc中的一员,为什么会有自主意识,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我也不清楚。”大叔缓缓摇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或许是因为我曾经是『病人』?又或者是因为……我早就已经死了。也可能,这两个原因兼而有之。”
    “你说什么?什么叫你已经死了?”许渊有些没听明白。
    大叔沉默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你刚才说我是这个鬼屋的npc,其实这话不太对。我的確来自这座鬼屋,却从来不是鬼屋员工,我的根源,要追溯到这座鬼屋的前身。”
    许渊微微一怔:“鬼屋的前身?”
    “没错,就是七年前,那座被废弃的仁爱医院。”大叔语气带著几分回忆和复杂情绪,“我,是当年仁爱医院里的病人。”
    “七年前的……病人?”
    “对,我早就已经死了,是鬼屋老板偷走了我的尸体,剥下了我的皮,想要扮演我,窃取我的力量。”
    “我本该彻底消散於世间,沦为他使用的皮套。但如今鬼屋老板和灾厄纠缠,意识双双陷入沉寂,阴差阳错之下,反而让我这张被剥下的死人皮,重新活了过来。”
    许渊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秽土转生?!”
    大叔愣了下:“秽什么生?”
    “没什么,”许渊摇了摇头,继续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復活了?”
    大叔微微頷首:“算是吧。可一旦老板和灾厄的爭斗结束,任何一方重新掌控身体,我的意识会再次陷入沉寂,彻底消失。”
    许渊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如果他死了呢?”
    大叔思索片刻,缓缓道:“若是没了他的力量支撑,我这具靠人皮与诡异力量维繫的身体,多半也会跟著一同消亡。”
    “我还有一个问题,”许渊沉默了两秒,目光直视大叔,“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大叔微微一怔:“什么事?”
    “对於自己的尸体被剥皮,又以这种方式復活这件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实说,我不知道……”大叔沉默片刻,缓缓道,“按理说,他褻瀆了我的尸体,我是该恨他的。可偏偏是因为他,我才能重新活过来,再一次看到这个世界,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似乎又该感激他。”
    许渊没有再接话,只是脚步不停,大步向前走去,目光在昏暗诡异的鬼屋里四下扫视,仔细找寻著赵泽等人的踪跡。
    大叔看著他的侧影,忍不住开口问道:“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许渊忽然笑了,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冷厉道,“那还用说吗?自然是把他连带他的老冯一起,都统统干掉。”
    大叔忍不住道:“可你也清楚,如果他死了,你也会跟著一起消亡。”
    “既然死过一次,就不怕死第二次。”许渊轻轻摇头,眼神冷淡,“更何况,谁若是妄想操控我,利用我,就必须死,这是我的原则。”
    大叔看著他的眼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嘆了口气:“我当年要是有你现在这份决心,活著的时候,大概会开心点。”
    许渊闻言,好奇问道:“你当年是怎么死的?”
    “现在的年轻人,问话都这么直接吗?”大叔看著许渊认真的模样,无奈地笑了下,还是如实回答,“当年我放火烧了这家医院,然后就被干掉了。”
    “被谁干掉了?”
    “不知道。”大叔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出手的人是谁,用的又是什么手段,我还没看清,就死掉了。”
    “什么?!”许渊神情错愕,脱口而出,“你竟然这么菜?”
    “?”
    大叔神情一僵,脑袋缓缓浮现出一个问號,原本凝重的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他看著许渊,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四肢被打断,丧失了战斗力,他非要再去跟这小子比划比划不可。
    许渊却没在意自己刚才的话,继续好奇追问:“你为什么要烧了这家医院?”
    “因为这家医院,试图批量製造『病人』。”大叔的语气,带著几分冷意。
    许渊一愣:“製造『病人』?”
    他还想再问,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逃声,伴隨著焦急的呼喊:“泽哥,薇薇,快跑!”
    许渊神情一振,立刻认出了对方熟悉的声音:“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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