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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从七窍渗出来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视野里的光斑扩大到了中心区域,左眼几乎看不清东西,只能用右眼捕捉轮廓。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冰丘的坡面已经被渊蚀兽的尸体铺满了一层。但活的比死的多十倍。黑色的甲壳浪潮越堆越高,冰丘的有效坡度被尸体填成了缓坡,越来越多的渊蚀兽能够直接衝上来。
    许沉的残刀上出现了缺口。第二个缺口。第三个。
    赵刃的锤柄断茬被体液腐蚀得发软,每一次刺入的深度都在减少。
    老谭的右手拳套脱落了,铁片掉在冰面上,他用赤手继续打。指骨传来一声脆响——骨裂。
    小鱼的匕首卡在一只渊蚀兽的关节里拔不出来,她直接放弃了匕首,从地上捡起一块渊蚀兽的断肢甲壳片当盾牌用。
    温言的左眼彻底失明了。
    不是外伤,是精神力反噬烧断了视神经。
    独眼。
    他用右眼扫著四周,嘴里还在报方位。
    “小鱼身后,六点钟方向——”
    话没说完。
    一只渊蚀兽从侧面翻上坡顶,前肢直接拍在温言的左肩上。甲壳边缘的锯齿刺穿护甲,切进皮肉,温言整个人被拍倒在冰面上。
    赵刃一声暴喝,断茬从侧面捅进那只渊蚀兽的腹部,把它挑翻出去。
    温言被许沉拽起来。左肩的护甲撕裂了一大块,血在灰白色的冰面上洇开。
    站不稳了。
    但还站著。
    坡顶的防御圈在缩小。五个人从四十平米压缩到二十平米,再压缩到十平米。渊蚀兽从每一个方向涌上来,密度大到连挥刀的空间都快没了。
    温言的右眼盯著东北方向的天际线。
    暗红色的天穹。黑色的山脊轮廓。无穷无尽的甲壳浪潮。
    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来。
    快点啊——
    胸口的平板硌著肋骨,通讯图標黑得像块墓碑。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甲壳碰撞的声音。不是渊蚀兽的嘶鸣。不是冰层碎裂的声响。
    是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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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个,不,几千个人类的喉咙同时发出的战吼。从东北方向的缺口外面传来,穿透了两万只渊蚀兽製造的轰鸣噪墙,穿透了冰原盆地三面山脊的迴荡干扰,清清楚楚地灌进温言流著血的耳朵里。
    杀声震天!
    许沉的残刀停在半空。
    赵刃扭头,断茬还插在一只渊蚀兽的背上。
    缺口方向,暗红色的天际线上,无数道蓝白色的流光同时炸开。
    不是一两道。
    是成百上千道。
    每一道流光都是一个觉醒技能释放的轨跡,蓝白色的光弧划过低空,砸进缺口外围的兽群里,炸开的衝击波把成片的渊蚀兽掀翻在地。紧接著,第二波流光覆盖过来,第三波,第四波——连绵不绝,密集到天际线被蓝白色的光幕整个点亮。
    援军!
    温言用仅剩的右眼死死盯著那个方向,瞳孔在蓝白色的光芒中剧烈收缩。
    不是一支队伍。
    是几十支。上百支。几百支。
    黑压压的人影从缺口方向涌入盆地,速度快得离谱,阵型散得离谱,但衝击力猛得离谱——他们没有减速,没有整队,没有试探性接触,直接以全速衝锋的姿態凿进了兽潮的核心。
    温言的眼睛在搜索。
    搜索一个特定的身影。那个不讲道理的身影。
    没找到。
    但他找到了別的东西。
    最前排的突击队肩膀上绑著统一的臂章,冰原上的蓝白光芒把臂章上的字照得通亮。
    两个字。
    风铃。
    温言的脑子空白了。
    他往后面看。第二排的小队,肩章上刻著同样的字。第三排,第四排,第十排——视线所及之处,每一支衝进盆地的突击队,全部掛著同一个名字。
    风铃特遣队。
    温言在脑子里翻了一遍渊域军部的全部编制表。联防军、各战区守备队、特別行动组、临时徵召营——翻了个底朝天。
    查无此队。
    “风铃?”他的嘴在动,但声音被远处的杀声盖住了,“军部什么时候……”
    话断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他看清了那些士兵的打法。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些衝进兽潮的职业者,完全没有防御意识。没有闪避,没有格挡,没有任何保护自身的意识。每一个人都在全输出——技能一个接一个地砸出去,蓝白色的光弧从人群中连续迸射,有些人的技能明显超出了安全释放频率,手臂上的经脉已经胀裂出血了,还在放。
    渊蚀兽的爪子拍过来,他们不躲。
    甲壳碎片飞过来,他们不挡。
    一个战士被渊蚀兽的尾锤扫中了腰,护甲碎裂,人飞出去七八米远。落地之后爬起来,摸都没摸伤口一下,拎著武器又冲了回去。
    不要命。
    不是“捨生忘死”那种文学修辞式的不要命。
    是字面意义上的、完全无视自身存亡的疯狂。
    温言见过不要命的人。他自己就是。赵刃、许沉、老谭、小鱼——他身边每一个人在过去二十个小时里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但眼前这些人的不要命,段位不一样。
    那些士兵衝锋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不是视死如归的悲壮,不是背水一战的决绝。
    是篤信——篤信自己不会真的死。
    温言嘴里蹦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到变了调。
    “我操。”
    赵刃的嘴也张著,合不上。
    “这……这他妈是谁的部將?”温言扶著许沉的肩膀勉强站直,右眼瞪得通红,盯著盆地里那面在蓝白光芒中猎猎翻飞的“风铃”战旗,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他们一点不怕死的吗?”
    没有人回答温言。
    因为答案正在眼前上演。
    缺口方向的通讯频段突然传来一道粗糲的嗓音,信號断断续续,背景混著兽吼和技能爆裂的噪音——
    “战刃小队——风铃特遣队——確认友军——重复——確认友军!”
    许沉第一个反应过来,单手按住耳麦,扯著嗓子嚷嚷。
    “收到!战刃小队收到!我们在冰丘顶部,五人,全员存活!”
    频道里没有回覆。
    对方根本没空再说第二句话。
    温言用右眼看见了原因。
    那些衝进盆地的职业者確认了冰丘方向存在友军后,阵型发生了变化——不,不能叫变化,因为他们压根没有阵型。
    准確地说,是所有人同时加速了。
    全员放弃了最后一丝试探性接触的意图,以百分之百的输出功率向冰丘方向凿。
    温言做了很多年的战术分析师,他在蓝星也是军方学校中的佼佼者,研究过从古至今,冷战热战,职业战几乎所有理论知识。
    来渊域之前也指挥过多次大规模战役。
    他见过渊域里所有主流打法。铁壁推进、侧翼包抄、梯次覆盖、诱敌歼灭——每一种战术的底层逻辑都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上。
    你得考虑战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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