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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的这间正房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何雨柱刚才那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不仅踹断了棒梗的胸骨,更是將这个半大小子心里那点仅存的、在少管所里学来的亡命徒狂妄,给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踹了个粉碎。
    “咔嚓!”
    一声清脆且冰冷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屋子里骤然响起。
    两名身强力壮的公安干警犹如铁塔一般压在棒梗的身上。他们毫不留情地將棒梗那两只还在拼命挣扎的胳膊死死地反剪到背后,一副泛著幽幽冷光的精钢手銬,无情地锁住了他的手腕。
    手銬的齿轮紧紧咬合,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直接凉到了棒梗的骨髓深处。
    “不……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戴手銬!”
    直到这一刻,棒梗那双阴鷙的细长眼睛里,才终於涌现出了真正属於这个年纪的、无法抑制的极致恐惧。
    他原以为自己溜门撬锁做得天衣无缝,他原以为这四合院里的老弱病残根本抓不住他,他甚至在半个小时前,还裹著偷来的厚棉袄,做著拿著巨款去吃西餐、当四九城顽主的黄粱美梦。
    可是现在,手腕上那沉甸甸的重量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不是在少管所里打架斗殴关禁闭,这是真正的公安局,是真刀真枪的雷霆抓捕!
    “警察叔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棒梗不顾胸口断骨的剧痛,像一条离水的蛆虫一样在拔步床的木板上疯狂地扭动著,他拼命地扬起那张沾满鲜血和灰尘的脸,衝著站在前面的张所长嘶声哀嚎。
    “我还是个孩子啊!我未成年啊!你们不能抓我!”
    “我把钱都退给你们!那些大团结我一张都没花完!棉袄我也脱下来还给他们!求求你们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为了活命,为了不被重新送进那个让他生不如死的高墙大院,棒梗彻底撕下了偽装。他痛哭流涕,眼泪混合著鼻涕和嘴角的鲜血流了满脸,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他甚至像条狗一样,试图用脑袋去蹭旁边公安干警的皮鞋,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求饶,张所长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在六十年代的公安干警眼里,犯罪就是犯罪,破坏国家財產就是与全体劳动人民为敌!
    “现在知道自己是个孩子了?!”
    张所长猛地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痛哭流涕的棒梗,声音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刀,字字见血:
    “你撬开保卫科封条、非法侵入国家查封资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个孩子?!”
    “你半夜三更潜入邻居家中,偷走別人仅有的御寒棉衣和救命口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个孩子?!”
    “你甚至胆大包天,將这笔高达三百多元的巨额隱匿资產据为己有!三百块钱!这是一个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上好几年的血汗钱!你这叫盗窃国家巨额財產!”
    张所长每说一句话,棒梗的身体就剧烈地哆嗦一下,脸色便惨白一分。
    “我告诉你!少管所那是教育失足少年的地方。但对於你这种屡教不改、出来第一天就连续作案、性质万分恶劣的惯犯!国家有的是改造你的地方!”
    “这回,你这副手銬,不到大西北的劳改农场,是绝对摘不下来的!”
    大西北!劳改农场!
    这几个字犹如五雷轰顶,直接把棒梗的魂魄劈得四分五裂。他可是亲耳听奶奶贾张氏描述过那里的恐怖,那是能把活人扒下一层皮的活地狱啊!
    “不——!奶奶!奶奶救我啊!我不想去大西北吃沙子啊!”
    棒梗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绝望地转过头,看向被另一名干警按在地上、同样戴著手銬的贾张氏。
    此时的贾张氏,正瘫软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她那双因为中风而浑浊不堪的老眼,死死地盯著棒梗手腕上的那副精钢手銬。
    完了。
    全完了。
    老贾家唯一的独苗,老贾家传宗接代的唯一指望,在这个寒冷的初春清晨,彻底断送了。
    贾张氏的脑海里仿佛放电影一般,闪过这大半辈子的画面。
    她想起了死去的丈夫,想起了在工厂里出事故死去的儿子贾东旭。为了保住棒梗这根独苗,她在这个四合院里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敲骨吸髓地吸了傻柱这么多年的血。
    她甚至在劳改农场里装疯卖傻,硬生生地熬出了高血压和中风,才换来了一个保外就医的机会。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只要找到了易中海的这笔私房钱,她就能带著大孙子远走高飞,吃香喝辣,让贾家的香火继续延续下去。
    可是现在,现实犹如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將她所有的幻想抽得粉碎。
    她的儿媳妇秦淮茹,因为买卖人口被抓了。
    她引以为傲、寄予厚望的大孙子棒梗,因为连环盗窃和侵占国家財產,要被送去大西北劳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日子了。
    贾家,彻底绝后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恐慌,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毒火,在贾张氏的胸腔里疯狂地肆虐、翻滚。
    “我的大孙子啊……我的命根子啊……老贾啊!我们贾家断子绝孙啦!”
    贾张氏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最悽厉、最悲惨的嚎叫声。
    这声音大得嚇人,几乎要刺破屋顶的高丽纸。
    伴隨著这声悽厉的嚎叫,贾张氏只觉得一股狂暴的逆血,带著无尽的怨毒、悔恨、愤怒和绝望,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直衝她的脑门。
    她那本就因为高血压而脆弱不堪的脑血管,在这一刻,承受了远超极限的恐怖压力。
    “砰!”
    在贾张氏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紧绷到极致的钢弦,骤然断裂!
    那根最为粗大的脑血管,彻底爆裂开来!
    大量的鲜血瞬间冲入她的大脑组织,摧毁著她仅存的神经系统。
    “呃……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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