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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作者:佚名
    第8章:滷煮情报站
    做假的事交给铁拐李,摸底的事程小金得自己来。
    知己知彼这四个字他爷爷没教过,但道理他懂,跟人斗之前先得知道对方的牌面,不然上了桌两眼一抹黑,那叫送死不叫博弈。
    摸孙胖子的底,最笨也最管用的办法就是请人吃饭。
    程小金在潘家园人缘不算差,平时嘴贫归嘴贫,但从不坑人,摊上的东西童叟无欺。
    这一点在市场里值几碗滷煮的交情。
    傍晚六点,他拎著两瓶牛栏山二锅头,晃得瓶身哐当响,径直走到护国寺街佟可心的滷煮摊。
    “可心姐,今天我请客,来六碗滷煮,火烧多放两块。”
    佟可心拿大勺子敲了敲锅沿,指他的鼻子。
    “拿什么请客?上回的帐还没清呢。”
    程小金把两瓶二锅头往摺叠桌上一搁,手掌拍著瓶身。
    “酒我自带了,滷煮的钱回头一块儿结,行不?”
    “又赊,你怎么每句话结尾都是赊呢?”
    “这叫信用消费,国际惯例。”
    佟可心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去盛滷煮,肥肠和肺头捞得比平时多了半勺。
    程小金提前约了人。
    第一个到的是西区卖杂项的老李头,六十多了,在潘家园摆了十五年摊,手里攥著个布袋子,刚坐下就拍程小金的肩膀。
    “小金今天咋这么大方,还请我老头子喝二锅头?”
    程小金给他递烟,火都顺手点上。
    “这不是好久没跟您嘮了吗,特意请您吃口热乎的。”
    没两分钟小周也到了,南区修古籍的,三十出头,话不多但消息灵通,背著个装古籍的帆布包,眼镜上还沾著点浆糊,坐下就搓手。
    “我正说晚上没地儿吃饭呢,你这电话来的刚好。”
    第三个到的是北区卖翡翠的刘姐,五十来岁,嗓门大性子辣,声音隔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程小金你可终於捨得放血了啊,我上次跟你要那串五銖钱你还说不卖,今天请我吃滷煮是不是想通了?”
    三个人到齐,程小金把滷煮摆上,酒倒满,玻璃杯碰得叮噹响,先敬了一圈。
    “各位都是前辈,今天请大伙吃碗滷煮,一来敘敘旧,二来有点事想跟大伙打听打听。”
    老李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夹了块肥肠放进嘴里。
    “什么事?”
    “孙胖子。”
    桌上安静了两秒。
    刘姐刚伸出去夹火烧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惹他了?”
    “没惹,是他找上我了。”
    程小金把孙胖子来摊位上逼他交东西,还撬了他出租屋留记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提铁疙瘩的细节,只说收了个老物件被人盯上了。
    老李头嘆了口气,把筷子往碗上一放。
    “我就知道你迟早得碰上这一出。小金,孙秉德这个人你听我说,你別看他在市场里嘻嘻哈哈跟谁都称兄道弟,他做事没底线。”
    “怎么个没底线法?”
    “前年东区那个卖铜器的小赵你还记得吧?”
    “记得,后来不干了,回通州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回通州的?”
    程小金摇头,给老李头的酒杯满上。
    “我那时候刚摆摊,不太清楚。”
    老李头压低声音,往左右瞟了一眼。
    “小赵从河南一个老乡手里收了一只商代铜爵,不大值钱的,万把块的东西。”
    “孙胖子的人盯上了,开三千块要收,小赵没卖。第二天小赵的摊位上被人放了两只老鼠,活的,从笼子里放出来的,见人就窜,把旁边的客人嚇得一鬨而散。”
    程小金皱起眉。
    “这损招也想得出来?”
    “损招多著呢。”老李头接著说,“第三天市场管理处说他摊位卫生不合格,停业整顿。”
    “第四天小赵的仓库被人撬了,不光铜爵没了,连他压箱底的几个好物件全给顺走了。”
    “小赵报警了没有?”
    “报了,查不出来,仓库那片没有监控。就算有监控也没用,都是些生面孔,抓著了也说是偷东西的小贼,跟孙胖子扯不上关係。”
    一直没说话的小周夹了一口火烧,嚼著嚼著插了一句。
    “其实查出来也没用,孙胖子从来不自己动手,都是他底下的人干的。他那几个跑腿的,有一个叫寸头的,退了学的混混出身,干这种事是一把好手。”
    程小金想起那个往他摊位上扔名片的寸头青年,嘴角抽了一下。
    “我见过那小子,上次给我塞孙胖子的名片,扔了就跑,跟个鬼似的。”
    刘姐嚼著肺头,含糊不清地说。
    “那小子下手最黑,去年有个外地来的散客抢了孙胖子看中的货,被他堵在胡同里揍了一顿,货也抢了,最后赔了两百块钱就了事。”
    程小金端著酒杯,手指在杯壁上摩挲。
    “孙胖子的买家是谁,你们知道吗?”
    这回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刘姐先开口。
    “一个马来西亚的华人,姓林,每年来bj两三趟,住国贸那边的五星酒店。出手阔绰得很,去年在琉璃厂的博古斋一口气花了八十多万,买了一批铜镜和铁器。”
    “铁器?”
    “对,专门收铁器,越老越好。別人都往瓷器字画上使劲,就他专门收这种冷门货。听说他家里有个私人博物馆,专门放中国的风水镇物,价格给得比国內市场高三四倍。”
    程小金端著酒杯没喝,心里把这些信息串了一遍,合著孙胖子这是找著固定买家了,难怪这么急著要他手里的铁疙瘩。
    “孙胖子自己懂行吗?”
    这回三个人几乎同时摇头,老李头摆著手说。
    “他要自己懂行就不用养著那帮人了。他手底下有个鑑定师,外號叫眼镜王,戴一副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真名不知道,这人是真有两下子,铜器,瓷器,杂项都能看,败笔就是贪財,谁给钱多替谁说话。”
    小周补了一句。
    “上次有个老板拿了个假的宣德炉找他掌眼,塞了五千块钱,他愣是给说成是真的,最后那老板转手卖了八万,坑了个外地来的收藏家。”
    老李头接著说。
    “孙胖子每次收大货之前,都得让眼镜王先过一遍。眼镜王说行,他才敢出手。”
    程小金记住了这个名字,眼镜王。
    几碗滷煮下肚,两瓶二锅头见了底,老李头三个人晃晃悠悠走了,刘姐临走还顺走了程小金口袋里揣的那半盒烟。
    程小金留下来帮佟可心收拾桌子,把碗摞成一叠抱到水池边。
    佟可心一边刷碗一边瞅他,洗洁精的泡泡沾了一脸。
    “你是不是摊上事了?”
    “没有,跟前辈们聊聊天。”
    “你少跟我装,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请四个人吃滷煮外加两瓶酒,你上辈子干过这事吗?”
    程小金抹了把脸上溅到的水花,把板凳摞起来靠墙放好,擦了擦手。
    “可心姐,你在这条胡同卖了八年滷煮,平时来来往往什么人你都见过,我问你个事。”
    “你问。”
    “孙秉德这个人,最近是不是在到处找跟北京城风水有关的老物件?”
    佟可心刷碗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回答我。”
    佟可心把手里的碗放进沥水篮,甩了甩手上的水。
    “上个月有个穿唐装的胖子来我这儿吃过一回滷煮,带著两个小年轻,坐靠树的那张桌子。我在灶台后面听见他打电话,跟人说什么林总要的东西得加紧找,点名要北京城的镇物,越老越好,价钱好说。”
    程小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確定他说的是镇物?”
    佟可心翻了个白眼,勺柄敲了敲滷煮锅。
    “我耳朵又不聋,他那大嗓门整条胡同都听得见,还用我確定?当时他还说,什么锁龙井的碎片要是找著了,给这个数。”
    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程小金眼睛瞪得溜圆。
    “三十万?”
    佟可心点头。
    “我听他那意思,找了快半年了都没找著,急得上火,嘴上长了好几个燎泡。”
    程小金站在灶台旁边,盯著滷煮锅里咕嘟嘟冒的气泡出了一会儿神。
    买家比卖家急。
    这就是他的筹码。
    程小金笑了,伸手从锅里夹了块肥肠塞进嘴里。
    “可心姐,你知道的可真多,嘿嘿……”
    佟可心白了他一眼,拿抹布擦灶台。
    “在胡同里卖了八年滷煮,什么人没见过?你以为大妈们聊天都聊的啥?东家长西家短,哪条胡同进了生人,谁跟谁做了什么买卖,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她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缺什么消息,別花钱请那帮老头喝酒了,来我这儿,一碗滷煮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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