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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作者:佚名
    第24章:守一入未归
    “没什么,就是今天回来的路上忽然想起来的。”
    “你爷爷有一年来找过我,拿著一页纸问我认不认识柳氏的后人,我说不认识。他就走了,后来再没提过。”
    程小金把这句话记在脑子里,没多问,跟周半仙道了別。
    他用了將近三个小时跑完所有地方,把钱该分的分,该藏的藏。
    佟可心那儿的五万塞在后厨调料柜最底层的辣椒麵桶下面,用油纸包了三层,佟可心蹲在旁边看著他,嘴抿得紧紧的,一句话没说。
    回到丰臺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身上带著的现金不到十万。
    程小金没洗澡也没换衣服,把衬衫往椅背上一搭,光著膀子坐在床边,从床底下拖出爷爷的樟木箱。
    他翻出那本画满小符號的手抄笔记,翻到衔尾蛇图案那一页。
    图案旁边,爷爷用红笔写的两个字他已经看过了。
    衔尾。
    但今天他的眼睛比平时细了十倍。
    他把笔记凑到檯灯底下,脖子弯成一个彆扭的角度往下看,发现衔尾下面的纸面不是空白的。
    有极小的字,小到混在纸张的纤维纹路里,不拿放大镜根本看不出来。
    他从兜里掏出铁拐李临走前塞给他的那副头戴式放大镜,扣在额头上往下翻。
    镜片底下,那行字一个一个跳出来了。
    守一入,未归。
    程小金的手在发抖,从指尖往手腕方向一阵一阵地发麻。
    守一是他爹的名字。
    入的是什么地方?
    未归……
    程小金没换衣服,帆布包往肩上一甩,骑著那辆破自行车就往马爷的四合院扎。
    凌晨两点,bj的街上没几个人,护城河边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自行车链条哗啦哗啦响,比白天吵了十倍。
    他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门虚掩著,廊灯亮著。
    马爷披著一件灰色棉袄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里端著那只搪瓷茶缸,茶缸盖子在手里刮茶沫子,颳得叮噹响。
    程小金推门进去,看见马爷的姿势就知道,这老头没睡,在等他。
    “马爷。”
    马爷的茶缸盖子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
    “胳膊肘的血干了没有?先坐下来。”
    程小金没坐,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本手抄笔记,翻到衔尾蛇图案的那一页,直接搁在马爷面前的石桌上,手指头点著衔尾下面那行小字。
    “马爷,守一入,未归什么意思?”
    马爷低头看了看,没伸手去翻,眼睛眯著从老花镜上方往下盯。
    “入的是什么?”程小金追了一句。
    马爷没接话。
    茶缸盖子在手里又开始颳了,叮噹,叮噹,比平时慢了一拍。
    程小金站在廊下,夜风从院子里灌进来,把槐树的叶子吹得簌簌响。
    他等了足有一分钟,马爷把茶缸搁到石桌上,站起来走到紫檀书柜前面。
    他的手在第二层的杂物堆里摸了摸,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来。
    信封的封口被蜡封过,蜡已经碎了,说明不止被打开过一次。
    马爷把信封递给程小金。
    “你自己看。”
    程小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老照片,三寸的,纸面泛黄,边角有点卷。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穿著深色夹克,站在一扇铁门前面。
    程小金的手指攥紧了照片的边缘。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照片上的人是他爹程守一。
    比他记忆中年轻了二十年,眉骨和下巴的线条跟他照镜子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铁门很大,上面有一个浮雕图案,模模糊糊的,但轮廓看得出来。
    衔尾蛇。
    一条蛇咬著自己的尾巴,盘成一个圆环。
    程小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蓝色原子笔写的,字跡很工整。
    1997年3月,南洋调查,第三次接触。
    “第三次接触,接触的是什么?”程小金抬头看著马爷。
    马爷重新在藤椅上坐下来,棉袄的领子往上拉了拉,挡住脖子。
    “你爹当年追查线索只是明面说法。他在执行一个任务。”
    程小金的手捏著照片没动。
    马爷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像是从嗓子底下的某个更深的位置发出来的。
    “这个任务是什么人交给他的,我只知道一半。我知道的那一半是,他在追一条线。”
    马爷用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这条线从bj出发,经过广州,最后通到东南亚,走的是海路。线上走的东西你今天已经见过了,风水镇物,铁器,铜器,凡是跟华北龙脉有关係的老物件,全往外面送。”
    “林老板那条线?”
    “林老板只是这条线上的一个中转站,他上面还有人,他下面也有人。你爹当年追的不止是某一个人,是整条利益链。”
    马爷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他也没在乎。
    “他追到了一个组织的门口。”
    “什么组织?”
    “那个组织的標誌就是你爷爷画的这条蛇,衔尾蛇。”
    “在东南亚的华人圈子里,这个標誌不是隨便什么人能戴的,戴上这条蛇的人,要么是这个组织的成员,要么是这个组织的客户。”
    程小金低头又看了一眼照片上林老板那枚银戒指出现在记忆里的样子,再看看照片上那扇铁门上的浮雕。
    “那另一半呢?”
    马爷摇了摇头。
    “另一半你爹没告诉我。”
    程小金盯著他,马爷没躲,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如果我没回来,別让小金碰这些东西。”
    廊下安静了好一阵子。
    槐树叶子又被风吹了一阵,有两片落在石桌上,正好盖在照片的边角上。
    程小金把叶子拂开,声音发乾。
    “那为什么这些东西现在在你的柜子里,不在我爷爷手里?”
    “你爷爷临走之前把这些东西全託付给我了。他不让我给你,但也不让我扔。他说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等小金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你就给他看。”
    “什么时候是该知道的时候?”
    马爷的搪瓷茶缸盖子又开始颳了,这回颳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你今天主动来问我的时候。”
    程小金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来回看了三遍。
    第四遍的时候他的眼睛落在了铁门的左下角。
    那个位置有一个標记。
    照片的像素不高,標记模糊,他直接把铁拐李给的头戴式放大镜扣上去,凑到廊灯底下看。
    放大镜底下那个標记清清楚楚地跳了出来。
    一个竖弯鉤。
    跟他两天前在假镇海铁底部用缝衣针刻下的那个记號,一模一样。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弧度,同样的收笔方式。
    程小金的手停在半空中,照片夹在两根手指之间,轻轻地抖了一下。
    “马爷。”
    “嗯。”
    “这个记號。”程小金的声音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嗓子哑得发涩。
    “我爹在二十多年前就用过了。”
    马爷的茶缸盖子停在了茶缸沿上,没再刮。
    他看著程小金手里的照片,看著那个左下角的竖弯鉤,一句话没说。
    但程小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马爷端茶缸的那只手,手指攥得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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