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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思厥先祖父
    “放你的屁!”
    李明振当即吹鬍子瞪眼。
    “刘別驾少年英才,即便有些爱好,也不妨碍他打贏了甘州回鶻,只率得八百人,便敢冲药罗葛大营。而你,索勛,你这条狗,手下两千瓜州兵,却只敢坐在这里吠叫几句!”
    他的嗓门极大。
    即使在帐外的巡逻卫兵,听到李明振的咆哮,都忍不住停了停步子,侧耳听里面在吵什么蛋。
    索勛立刻合上了扇子,眼里阴惻惻的劲儿不仅没散,反倒是更浓了。
    刘恭的出现令他很不爽。
    原先,归义军的权力,是非常二元的。
    一头是沙州,一头是瓜州。
    只要自己坐住了瓜州,那就是归义军的半壁江山。加之伊州、甘州、肃州接连失陷,张淮深的权力备受打击,就更得仰赖自己。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刘恭。
    刘恭守住酒泉,復通肃州,已经让索勛烦躁,不成想这傢伙,竟敢率八百骑劫营。
    此举就是在打索勛的脸。
    如此一来,李明振说话的声音,也壮了不少。
    “节帅,如今肃州已定,瓜州无边患之忧,倒不如差遣一千瓜州军,交与刘別驾,戍守肃州。”
    “一千兵?!”
    扇子拍在小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恰似惊堂木。
    “李公倒是大方,嘴皮子一碰,便要割我瓜州的肉,去贴那酒泉的冷灶。他刘恭只是个肃州別驾,行事乖张,桀驁不驯,况且只有酒泉一县,福禄尚在回鹃人手中,如何能交给他!”
    “直娘贼,若不是你貽误军机,何得如此!”
    说话间,李明振猛地抽出横刀,抬起手便要劈过去,丝毫不给索勛留情面。
    此举嚇了眾人一跳。
    跟在李明振身边的两名副將,立刻跳了起来,一左一右拉住李明振,刀刃劈到紫檀木的小几上,直接削掉了一个边角。
    然而,索勛的动作,比两名副將还要灵敏。
    在刀光亮起的一瞬间,索勛立刻就趴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钻到案几底下,蹀躞上银鱼袋在慌乱中,还掉落在了地上,身体甚至还在微微打著摆子。
    “李公息怒!息怒!”
    “哎!何至於此!”
    一眾文武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拥上来。
    有的拉胳膊,有的抱腰,硬生生把喘著粗气的李明振,给拖回了座位上。
    唯有张淮深看著两人。
    他知晓李明振脾气暴烈,可也没想到,李明振今日脾气如此之大。
    “索勛!你这婊子养的!”
    李明振虽被按住,唾沫星子却喷的老远。
    “往日里你说些胡话,老子也就当你年轻,不懂是非。今日刘慎谨在龙卫、酒泉行张许之事,你不去救,反而在他背后捅刀子,你这畜生!”
    骂到这里,李明振的声音哽咽了。
    眾人纷纷错愕。
    方才还暴怒的李明振,此时忽地流下两行清泪,灰白的鬍鬚尚且微微颤抖。
    “当年张公起兵,復汉家江山,河西十一州尽皆收復,你叔伯父祖皆与我一道行兵打仗。如今你这不肖子孙,做的这些事,净给你祖宗丟人!你索家的种,都烂在你这儿!”
    “李参军。”
    高坐在正中的张淮深,终於开了口。
    这番闹剧令他头疼。
    李明振將目光转来,擦去脸上泪水之后,依旧喘著粗气。
    而索勛刚从案几下爬出,髮髻歪了,官袍上也蹭了灰,至於那银鱼袋,还落在地上,像是被忘了似的,还没想著捡起。
    “你的心思,本帅知晓。”张淮深对著李明振说。
    隨后,张淮深又看向索勛,指了指地上的银鱼袋,示意让索勛捡起。
    索勛这才俯身,將银鱼袋捡起,在腰间扣好。
    两人重新坐下了。
    张淮深则是默默地嘆气。
    归义军,名义上似是张家一言堂,可只有深入了才知晓,这里头的水有多深。豪族盘根接错,张淮深惹不得,外头又有诸多夷狄杂胡,著实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只能勉力维持平衡,將这一碗端不平的水,少漏一些出去。
    如今又多了刘恭。
    刘恭確实才华惊人,能办得了如此多的事,让张淮深异常惊喜,可心中却更是烦躁。
    毕竟多了一个人,就得多考虑,如何分润好处才是。
    他倒是未曾怀疑刘恭,只觉得刘恭是受了气,年轻人火大,在跟他闹脾气。
    正如他看索勛也是如此。
    “明振,这归义军不止肃州一州之地,亦得照顾著瓜、沙,及诸多治所。若是轻易移兵,使瓜州晋昌城防鬆懈,那便得不偿失。”
    “既然如此,节帅如何处置肃州?”李明振认真地问道。
    听到这儿,张淮深望向大帐帷幕。
    透过帷幕的缝隙,他能望到远方的天空,看似平静祥和,然而天空之下的大地,却不见得半分安寧。
    “刘別驾是个倔脾气。”
    张淮深静静地说。
    “他不愿见特使,说明他这心里有火气,觉得到了阽危之秋,便將他用著。既安之后,又將他放到一边。咱们做长辈的,需得顾虑著晚辈,不可做这般不讲良心的事。”
    说到这儿,张淮深顿了顿。
    他確实是没什么办法。
    最后,他只好说:“既然他不愿来这大营,那便我们去寻他。”
    李明振看著张淮深,將目光收回,重新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件事还得你去,明振。”张淮深语气温和,“你与刘恭见过面,当初也是你执意出营,去接应他。若是你去,兴许好说话。记著,入了酒泉城,也莫要说什么节帅,就去照看一下他。”
    “节帅,您的意思是..
    “”
    “问他想要何物。”
    张淮深抬手抚著鬍鬚。
    “他若求財,丝绸锦缎任他挑;他若求官,保举他为肃州刺史;他若求名,亦可给他开个佛窟,立碑立传,以他为供养人,留他的名。”
    这是张淮深能开出的最大价码。
    以至於帐中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红刘恭的待遇,但又不敢说出口。
    归义军中多信佛。
    此等殊荣,落在一个年轻人头上,眾人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可回绝的理由。
    哪怕是李明振,也觉得这条件足够了。
    “末將领命。”
    他站起身,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走出了大帐,朝著酒泉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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