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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枯槁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桌上的一个小机关。
    “墨家的听风术,还是这么喜欢钻通风口的缝隙。”公输班的声音乾涩如摩擦的沙石,“你们巨子没有教过你吗?听別人的心跳,是会暴露自己脉搏的。”
    一声暴喝,伴隨著机括上弦的金属脆响。
    墨风瞬间撤回蚕丝帛,身体如绷紧的弓弦般向后弹射。
    就在他离开原位的剎那,三枚“破甲锥”深深没入他方才棲身的房梁,尾部羽翼还在剧烈震颤。
    “影卫!”
    一道黑影从青铜要塞顶端掠下。那人脸上的青铜面具在月光下透著森冷的青光,手臂上固定著一柄“弹射短剑”。
    那是公输家特有的暗杀武器。剑身藏於臂甲之內,由强力弹簧支撑。对撞的一瞬,墨风拔出腰间的“夜锋”,这柄短刀通体墨黑,没有反光,没有开刃,像把长尺,刀柄內藏有平衡铅块。
    錚!
    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墨风感觉到对方的短剑內部竟有二次爆发力——那是剑柄內的微型火药活塞。一股巨力袭来,墨风虎口迸裂,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墨家的小贼,命留下。”影七的声音沙哑,短剑再次如毒蛇出洞。
    墨风自知近战不敌这半机械化的杀手,他猛地扣动左腕的机关扣,一枚“弹丸”砸向地面。
    爆裂声中,不仅仅是浓烟,更有一蓬细密的银粉炸开。这是墨家秘传的“眩光粉”,遇火即燃,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影卫只觉得双眼像被针扎了一样,视野中只剩下一片惨白。
    墨风趁机退后,从背后的青铜匣中猛然拉出一对巨大的摺叠翼。
    “神机木鳶”。
    这对机翼展现了墨家机关艺术的巔峰:翼骨由轻量化的冷锻铝合金(墨家秘法练就)与金刚木构成,每一根骨架都由细小的活塞连接。墨风纵身跃下断崖,在风力托起机翼的瞬间,他按下了胸前的总控柄。
    咔、咔、咔、咔!
    一阵密集的、如金属风铃敲击般的清脆声响中,三十二对齿轮同时转动,將翼面撑开到极限。
    木鳶如一只断线的孤鸿,借著上升气流,在那箭雨落下的前一刻,划破长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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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工厂中央,神工殿。
    公输班正在把玩一只青铜机械手。那只手隨著他的手指拨动,灵巧地抓起了一枚细小的绣花针。
    “大人,那人用了木鳶。影七没拦住。”
    公输班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头,月光照在他清瘦的脸上,那一双眼睛竟比年轻人的还要锐利。
    “木鳶?”公输班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脸上青筋暴起。“又是木鳶!三十年了,他还是用这些破烂跟我斗!『飞而不鸣』?说得真好听!不就是飞不高、飞不远、飞不出他的那套老古董吗!”
    他走到窗前,看著远方那个逐渐缩小的黑点。
    “墨家还是插手了”
    他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毁天灭地的狂傲,“启动『荆楚七煞』。”
    “大人……那是您的『禁忌序列』,每一个都是用……”
    公输班没有说话,转过身,缓步走向密室最深处的石壁。
    那面石壁与別处不同——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黑色石面。石壁上嵌著一个巨大的圆盘罗盘,直径足有五尺,以青铜铸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符文和星辰图样。
    罗盘的中心是一根固定的中轴,中轴周围环绕著七层同心圆环,每一层都可以独立转动。圆环上刻著不同的文字——有的像鸟篆,有的像虫书,还有一些是公输班自创的密符,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看得懂。
    公输班伸出手,按在罗盘的最外圈。
    他的手很稳,三十年如一日的稳。
    他轻轻拨动,最外层的圆环开始转动,发出细密而均匀的“咔咔”声,像某种精密仪器的咬合。每转动一格,就有一个隱藏在地底的齿轮被唤醒,整座密室都在微微颤动。
    第二层。
    第三层。
    第四层。
    每一层圆环转动的角度都不同,有的快,有的慢,有的顺时针,有的逆时针。公输班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片刻停顿——这套密码,他每天都会输入一遍,已经重复了整整十年。
    第七层圆环归位的瞬间,罗盘中心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像远古巨兽的心跳。
    七层圆环的边缘,七个刻著血色符文的孔洞同时对准了中轴。
    公输班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
    那钥匙不是铜的,不是铁的,而是一块黑色的磁石,被精心打磨成六稜柱的形状。他將钥匙插入中轴中心的锁孔,轻轻旋转。
    “咔。”
    第一声,像骨头断裂。
    “咔。”
    第二声,像铁链绷紧。
    “咔。”
    第三声,像城门落锁。
    三声之后,石壁开始动了。
    不是向两边打开,而是整面石壁缓缓下沉,沉入地面之下,露出后面一条幽深的甬道。甬道两侧没有灯,只有每隔十步镶嵌的一颗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的冷光,將甬道照得像一条通往地底的黄泉路。
    公输班站在甬道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石壁缓缓升起,恢復了原状。
    罗盘上的七层圆环自动归零,七个血色符文孔洞隱入暗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甬道很长,向下延伸,一级一级的石阶仿佛没有尽头。空气越来越潮湿,带著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是腐朽,不是霉变,而是一种金属与鲜血混合的味道。
    公输班的脚步声在甬道中迴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他终於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扇门。
    那门不是木头的,不是青铜的,而是以精铁铸成,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铆钉。门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个巨大的兽头门环——那兽头不是狮子,不是老虎,而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异兽,双眼以红宝石镶嵌,在夜明珠的冷光中闪著妖异的光。
    公输班握住门环,敲了三下。
    一长,两短。
    门后传来沉重的机括声,像无数把锁同时打开。
    铁门缓缓向內推开。
    门后,是一间方圆十丈的石室。
    石室的墙壁上掛满了兵器——不是寻常的刀剑,而是公输班为“七杀”量身定製的暗杀器械。每一件都带著血跡,有的是乾的,有的是新的。
    石室中央,站著七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七具穿著黑衣的躯壳,他们脸上戴著青铜面具,面具上刻著不同的符文
    他们一动不动,像七尊雕像。
    “去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他们偷走的云梯图纸,必须追回来。”公输班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让墨翟看看,我这十年在云梦泽,到底造出了什么样的鬼神。”
    七个人同时转身,脚步无声,像七道影子,消失在甬道的黑暗中。
    墨风的视线开始模糊。
    肩膀处的箭伤带毒,那是影卫特製的“锁脉毒”。
    木鳶的齿轮开始发出刺耳的尖叫,那是內部结构的承力支点达到了极限。
    啪!
    一根主梁断裂的声音响起。木鳶像折翼的飞鸟,带著墨风重重坠入那片深不见底的芦苇盪。
    “风师兄!”
    一个宽大的黑影冲了过来。
    墨雷赶到了。他一眼看见墨风肩上的伤,眉头猛地拧紧,大步跨上前,单手扶住墨风的肩头,声音低沉:“怎么样?撑得住吗?”
    墨风咬著牙点了点头。
    墨雷没有多问,另一只手按在背后那架“崩山弩”的激发栓上,目光扫过四周的芦苇盪,压低声音:“师兄,图纸拿到了吗?”
    墨风颤抖著从怀中取出那捲残损的蚕丝帛:“公输班……疯了。他在造……造『杀神』。”
    “別说了,退!”
    远方的芦苇盪开始剧烈摇晃。不是狂风,而是七道极其恐怖的气息正呈扇形合围而来。
    墨雷咆哮一声,將崩山弩扎进泥土,启动了弩底的“地锚机关”。弩身瞬间暴涨,两侧弹出了八挺小型连发弩机,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防御火网。
    “雨,带风走水路!电,去前哨接应!”
    墨雷挡在最前方,眼中跳动著火光,“这里交给我和这尊『老伙计』!”
    远处,浓雾中走出了七个身影。
    他们並没有穿戴鎧甲,因为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是由发条、青铜管和生铁件缝合而成的。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而是公输班亲手创造的“机关尸傀”。
    这便是荆楚七煞。
    墨雷狞笑一声,重重拍在发射机括上。
    轰!
    崩山弩喷吐出第一团愤怒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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