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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jr东海新干线希望號从东京站始发,驶过新横滨与小田原两站,正沿著轨道一路驶向博多。
    车窗外,原本密集的住宅群正逐渐被冬日的枯黄田野取代。
    毛利兰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膝盖上摊著本出发前在站內书店隨手买的旅行杂誌,封面是高千穗峡谷的全幅照片。
    少女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著白色的外套,下面是条浅灰的及膝裙。
    因为要在新干线上坐好几个小时,脚上穿的是一双棕色的平底短靴,黑色的连裤袜从裙摆下方一直延伸到靴口里。
    她盯著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看了一阵,转头往对面望过去。
    对面那个中年男人正举著一面巴掌大的手镜,另一只手握著电动剃鬚刀,嗡嗡嗡地在自己下巴上来回推。
    柯南將手里的寿司盒往胸口方向拢了拢,免得被剃鬚刀震下的胡茬落进食物里。
    她实在没能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在搭乘新干线的时候才记起来要刮鬍子,爸爸你也太邋遢了吧!”
    “哈?!”
    毛利小五郎手上的剃鬚刀没停,嘴倒是先动了,他先將手镜举高了一截,从镜面的反光里斜了自己女儿一眼。
    “还不是因为昨天和古川太太討论案情討论太晚了!一不小心就搞到半夜,早上起来自然就没时间颳了嘛。”
    毛利兰把膝上的杂誌又翻了一页,颇为鄙视地看了眼她那位撒谎都不先打草稿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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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真好听,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因为接到大单子就得意忘形了,自己偷偷喝那么多酒,害我们差点错过早班车!”
    被揭了老底的中年侦探下意识把剃鬚刀悬在半空,试图往回找补,给自己略微挽回一点形象。
    “还不是因为那位古川太太实在是太大方了吗...?”
    下一秒,他隨手把手镜往座位旁边一搁,剃鬚刀朝女儿的方向竖起,由缩脖子的被告方转为伸脖子的原告方:
    “不对,你们两个昨晚出去吃饭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不也说『古川太太是个大方的有钱人』吗,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说她是好人跟你喝得烂醉直接在客厅地板上睡过去是两回事吧,爸爸。”
    少女將杂誌合上搁在腿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两条裹著黑色连裤袜的腿並在一起偏向窗户那侧。
    “今天闹钟响的时候你还在打呼嚕,是我把你从地上拖起来塞进计程车里的!”
    毛利小五郎嘴唇动了两下,有心想反驳几句,但想在这种证据確凿的指控下胡搅蛮缠,委实有些不太理智。
    他哼了一声,將剃鬚刀的开关按掉,又把手镜和剃鬚刀一併塞回外套的內袋里,再伸手从对面吃寿司的小鬼手边取出一张纸巾擦拭下巴。
    算是默认了女儿的声討。
    过了一会,確认父亲总算消停下来之后,毛利兰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递过去。
    “爸爸,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今天要去九州呢。”
    毛利小五郎接过塑封袋拆开,將信纸展开,又拿手指按住纸张上沿,免得被头顶出风口的暖风吹跑。
    “你看这第一句。”
    他把那张纸转了个方向,让字面朝著女儿,指尖在开头那一行上敲了两下。
    『光守姬离开寢台,高居朝香殿中。』
    “光守姬这种名字,一般人听了肯定会觉得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是在指代什么。”
    “但像我这样熟读歷史的名侦探就能马上看出来,这里的光守姬其实是指守护光明的姬君,也就是神话中最出名的天照大神!”
    毛利小五郎说到这里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甚至还有閒心说些题外话:
    “兰,让我来考考你,神话中的天照大神为什么会主动离开她的寢台呢?”
    毛利兰將食指搭在下唇的位置上想了一阵,两只眼睛往车窗的方向看了一会,再回过头时已经有了答案。
    “啊,我想起来了!在《古事记》和《日本书纪》里面都有记载过这件事。”
    “是因为当时的素盏鸣尊在高天原大闹一场犯下诸多恶行,所以天照大神才决定把自己关进天岩户里隱居,以示抗议。”
    “没错!”
    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的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手指顺势往下挪了一行:
    “再来就是第二行,银杏叶飘入山阴,毁去无人供奉的阎罗渡。”
    在天照大神负气躲进天岩户之后,天地暗淡无光,高天原和苇原中国都陷入了长夜不明的困境中。
    於是八百万神为了结束这场天地无光的可怕灾难,全都在天安河原降临集合,商量怎么把天照大神从天岩户中请出来。
    “连掌管冥界的阎魔大王,也不得不从山阴赶过来参会,所以阎罗渡没了神明,没人肯去渡口祭拜,自然也就废弃了。”
    说著,毛利小五郎用中指在桌板上画了个圈,刚好圈在纸面第三行的位置。
    『阎罗震怒,引常陆之水漫过城头,旧土沉入水底。』
    “信眾一散,阎魔大王震怒,引来常陆之水漫过城头,我猜这里的城头说的就是古时候的常陆国。”
    毛利兰合上膝盖上的旅行杂誌,两只手搁在杂誌封面上,歪著脑袋想了一阵。
    “可是爸爸,前三句你都能解释得通,那最后一句呢?”
    “將军之影掠过治下的村野,徒留一地灰烬...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的手指在桌板上停了一下。
    他將信纸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看,又翻回正面,两只眼睛盯著第四行来回扫了三遍。
    最后嘴角动了动,吐出一个嘖音。
    “这个暂时还没想到。”过了一阵,他才將信纸放回塑封袋里,手掌往纸面上用力一拍:“但前三句的解读绝对没问题!”
    “总而言之...”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半截,单手按在信纸上,另一只手朝天花板戳过去,连西装下摆也被这个动作掀起一角。
    “我们到了天安河原之后先去確认前三句的指向,到时候肯定能想到第四句话代表著什么意思!”
    “哇哈哈哈!这种程度的谜语就想难倒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还差得远....”
    笑声大得连前面两排座位的乘客都回头看了过来,靠过道的一位老太太差点把手里的便当盖子给嚇掉。
    毛利兰从座位上弹起半个身子,一把捂住父亲的嘴,又赶紧转头朝前后两排投去歉意的目光,上半身连鞠了两躬。
    “非常抱歉,我爸爸他声音比较大,真的很抱歉。”
    她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爸爸你小声一点啦!这是新干线,不是我们自己家里!”
    毛利小五郎被女儿连拽带按地摁回椅背上,訕訕地清了清嗓子,把没笑完的尾音吞了回去。
    车厢重新安静下来。
    少女重新坐回座位,目光从窗外飞掠而过的冬日田野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因刚才的动作不慎掉落的杂誌上面。
    “要是新一也在就好了...趁爸爸在天安河原查案的时候,我就能跟新一他去天岩户神社看看呢。”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大概只是顺著心里冒出来的念头隨口说了一句。
    但旁边有人听进去了。
    “小兰姐姐,既然新一哥哥不在的话,就让我陪你去天岩户神社参观吧!”
    江户川柯南坐在靠走廊一侧的座位上,嘴里叼著块还没吃乾净的玉子烧,两只脚因够不著地板而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男孩举起叉子,將寿司盒里一贯甜虾寿司举起来,递到毛利兰的嘴边,露出一个与他外表年龄相符的笑。
    后者被男孩这番安慰逗笑出声,张嘴吃掉那块寿司,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呀,那就拜託柯南君了。”
    可惜工藤君难得开窍一次,知道该用些討巧的话逗青梅竹马开心,对面没吃饭的男人一开口就把气氛坏了个乾净。
    “我说...今天好像没放假吧,这臭小鬼难道不用上学吗!”
    还没等柯南使出小学生装傻大法,刚被一块寿司短暂填补空缺的少女先坐不住了:
    “爸爸,我们两个都出门了,总不能把柯南一个人留在家里面吧?!”
    毛利兰弯腰將落在地上的杂誌重新捡起,又从包里拿了张纸巾递给柯南,替他擦去嘴角边沾著的几粒米饭。
    男人嘴角撇了撇,有心想说『丟在家里又不是丟到荒岛上』,但瞄了眼女儿的表情,还是把话咽回去。
    只是將视线重新落到正往嘴里送第二贯寿司的柯南身上。
    “话说回来,这傢伙的父母还真是奇怪欸,把这臭小鬼扔在我们家里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打个电话过来...”
    柯南从心地將寿司放回盒子里,双手撑著扶手滑下座位,站在毛利兰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口。
    “小兰姐姐,我要去上厕所!”
    “是是,我现在带你过去。”
    毛利兰將包包的拉链拉好丟在椅子上,先嘱咐爸爸別把包包看丟之后,才牵著柯南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少时,从车厢通道一路拐进洗手间前,柯南从毛利兰的手里挣脱出来,反手將洗手间的摺叠门锁上。
    门板很薄,外面毛利兰的声音贴著门缝传进来:“柯南君,用完了就出来哦,不要在里面玩水。”
    “知道了!”
    男孩站在洗手台前,看向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副他小时候压根没戴过的眼镜,还是那张小学一年级的脸。
    可明明离兰只是一门之隔,却觉得自己跟她的距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远。
    毛利小五郎对谜面的推理,他当时在吃寿司的时候听了个大概。
    天照大神、天岩户、天安河原这几步拆解都能自圆其说,將光守姬对应到天照大神这个切入点也不算离谱。
    但从结果反推谜面的行为终究有些牵强,很多环节靠的是联想而非逻辑推断。
    可他没有出言提示。
    这副小学生的身体贸然插嘴大人的推理只会招来不必要的关注,这种事他从变小以来已经吃过了不止一次亏。
    之前在小川雅行那起事件中,自己表现太过突出,就差点被小兰用岸田老师的试探验明正身。
    所以熬著吧,等见到那两个该死的黑衣人,就一定要从他们手里把解药拿回来!
    在那之前,他是江户川柯南。
    暂时是江户川柯南。
    水龙头隨著想法落下而停,原本还能听见水声的洗手台重新安静下来。
    柯南踮著脚尖把手洗乾净,甩掉指尖的水珠后將门锁拧开。
    毛利兰就站在门外等著,见他出来便伸手握住他的胳膊。
    “走吧,小兰姐姐。”
    “等一下哦,柯南。”
    少女拉住他的手,指著车厢连接处上贴著的楼层提示图:
    “趁现在没什么人,我们先去二楼给爸爸买份便当回去吧,他早上连早饭都没吃誒。”
    ......
    二楼餐车的空间比普通车厢要矮一些,头顶的照明灯打出暖黄色的光,让整个区域看著比楼下更暖和一些。
    靠窗的位置摆了两排四人桌,桌面中央摆著jr標誌的菜单夹和调味瓶架。
    因为楼层抬高了一截,车窗外掠过的风景比一楼视野更开阔,偶尔能看到三两间农舍在树丛后面露出屋顶。
    靠窗的一张四人桌旁坐著两个男人。
    两个人都穿著全身黑色的长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面前是两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桌面靠窗的位置摆著只白色的手提箱。
    男孩的后背在一瞬间便被冷汗浸透了,鞋底钉在地板上,半晌走不出去一步。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有热带乐园的过山车、有被灌下去的毒药、还有意识消失前最后看到的那张逆著月光的脸。
    所有画面最后又合成了身边那张温柔而毫不知情的面容。
    兰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她还不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一旦自己贸然衝上去,被那两个黑衣人发现目睹他们交易的工藤新一没死,到时候波及到兰的话......
    “柯南?”
    思绪中的面容最终化为泡影,落作明媚开口的温声:“发什么呆呢,快走吧。”
    毛利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她弯著腰看他,手里拎著打包好的炸猪排便当。
    “啊...嗯嗯!”柯南將嗓子里堵著的那口气咽下去,脚底重新找回了知觉:“小兰姐姐,我们回去吧。”
    他跟著毛利兰从柜檯那头绕回窄梯口的方向走,两条腿往前迈的时候余光一直往那张四人桌的方向拉。
    就在踏下窄梯第一阶的时候,一个穿深色衣服的女人从餐车另一侧走过来,在那两个黑衣人对面坐下。
    他没看清脸,因为小兰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往楼下拽了。
    “柯南,楼梯是很陡的噢,不要东张西望好吗!”
    “嗯嗯,知道了...”
    回到座位上后,柯南將双脚缩上座位盘腿坐好,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表面上是因行车无聊所以只好乖乖发呆的小学生,但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那两个黑衣人,还有那个走过去的女人。
    他得上去再看一眼。
    毛利兰正好弯腰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替他擦完手后,又帮他將在餐车买到的果汁打开,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
    这看管力度完全没有可趁之机。
    他只好先把果汁喝了,一边吸一边用余光看著走道的方向。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毛利兰被窗外掠过的冬枯水田吸引了注意力,从膝盖上拿起杂誌翻开,对照著窗外的风景。
    柯南立刻从座位溜下来,他弯著腰往前挪了几步,正打算拐向通往二楼餐车的窄梯时,面前的车门“嘶”地一声滑开了。
    两个黑衣人从门后面走了进来。
    近距离之下,他才看清楚了两个人的脸。
    壮硕的那个脸很宽,颧骨高耸,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镜,下巴上留著一圈修剪过的短须。
    瘦高的那个面容削尖,眼窝深陷,头髮在帽檐底下梳得很服帖。
    这两张脸他都不认识。
    和那天晚上在热带乐园逆著月光看到的那张银色长髮的脸不是一个人,壮硕的那个也不是当时他目睹交易的大块头。
    什么嘛...原来是认错人了。
    柯南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因为虚惊一场在两个陌生人面前紧张得后背出汗这种事情委实有点说不过去。
    还好其他人不能探听自己的心声,不然所谓的高中生名侦探也不用混了,找根电线桿撞死算了。
    他刚准备转头回去,却倏忽看清那个壮硕男人手里提著的东西。
    一只黑色的手提箱。
    奇怪,刚刚看到的不是一个白色的手提箱吗?怎么现在一下来反而变成黑色的了?
    柯南沿著过道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爬上去坐好,两只手拢在膝盖上,眼睛时刻跟著那两个黑衣人的方向转。
    可惜变小的名侦探现在不够高,只能看到他们露在座椅靠背上方的两顶帽檐。
    过了十来分钟,两个黑衣人又从座位上站起来,沿著走道往另一头的车厢走去。
    柯南等他们完全消失在自动门后面,从座位上跳下来就往那个方向冲。
    跑到那两个黑衣人刚才坐的座位旁边时,他左右看了一眼,確认没人注意自己,这才朝前一栽,整个人扑倒在座位底下。
    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了一声,但无所谓了。
    他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窃听用的口香糖,將之使劲摁在了座椅底面。
    可还没等柯南撑著地面打算爬起来,一双棕色的平底短靴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靴口上方是黑色连裤袜裹著的两条腿,长腿的主人双手叉在腰上,低头看著趴在地上的他。
    “柯...南...君...?”毛利兰的声音柔和到让人后背发凉。“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恶作剧啊?”
    “没...没有啦小兰姐姐!我刚才跑太快摔了一跤嘛!”
    柯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在身前摆了好几下,脸上挤出一个標准的小学生式傻笑。
    毛利兰打量了他一阵,隨即半蹲下来,视线对准了他刚才趴著的那块地毯,然后將头偏到座椅侧面往底下看了一眼。
    “怎么座位底下黏了一块口香糖呀。”
    她直起身子的时候用两根指尖把那块口香糖从凹槽里抠了出来,翻过来看了看,嘴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气。
    “柯南君,在別人的座位底下贴口香糖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噢。”
    她弯腰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將口香糖包住丟进菸灰缸里。
    “以后不准做这种恶作剧了,这样会给车上的工作人员增加负担的。”
    她说完拉住柯南的胳膊,乾脆利落地把他往回拖。
    柯南被拖著走的时候回头瞄了一眼那只菸灰缸的位置。
    也行吧,反而比椅子底下更近了些。
    他乖乖被毛利兰拖回座位上坐好,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做出一副深刻反省的样子。
    过了没多久,那两个黑衣人又走回来了。
    壮硕的那个人右手里提著一只手提箱,柯南扫了一眼。
    又变成了蓝色的?
    等两个黑衣人在座椅上坐下之后,柯南將眼镜上的旋钮悄悄拧到收听频道,假装低头在看毛利兰膝盖上的杂誌。
    菸灰缸里那团包著口香糖的纸巾,正忠实地將周围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机里,壮硕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刚才跟我们交易的那个女人还真是烦啊...要不乾脆炸死她得了。”
    “金吾,小声点。”
    瘦高男人的声音低了不少,话里带著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听著叫人后背发凉。
    “既然那个女人想看看我们的诚意...那我们就让她好好看看,我们是怎么把这列新干线炸成灰烬的。”
    “灰烬?!”男孩脱口而出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
    大到毛利兰手里翻杂誌的动作停住了,大到前排两个乘客的脑袋同时转了过来。
    遇事不决就装傻的柯南瞬间挠了挠后脑勺,张嘴就开始唱著走调的小曲:“灰烬灰烬,飞机飞机,八八六十九!”
    毛利兰嘆了口气,弯腰敲了敲他的小脑袋。
    “按照乘法来算的话,八乘八是六十四噢。”
    柯南缩著脖子傻笑了两声,心里刚把那口气放下来一半。
    头顶的广播却响了。
    “各位乘客,前方即將到达名古屋站,请在名古屋站下车的旅客提前准备好隨身物品。”
    下一秒,那两个黑衣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壮硕的那个將蓝色手提箱拎在手里,瘦高的那个理了理风衣的衣领,两个人沿著走道朝车门的方向走去。
    柯南从座位上弹起来,脚刚落地。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衣领后面。
    “不要乱跑噢。”毛利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柔,但力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要是走丟了,对我来说可是大麻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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