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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木庄园燧石矿坑的阴冷气息终於散去,三烟囱別墅明亮的落地窗將八月的阳光切割成温暖光斑,洒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雷恩陷在会客厅宽大的丝绒沙发里,手里摊著一本《伦敦插图新闻画报》,目光却没什么焦距地扫过那些描绘海军阅舰式或印度王公奢靡生活的铜版画。矿坑里挥汗如雨、將序列7力量熔铸成本能的肌肉记忆正在身体深处沉淀,如同烧红的锻铁投入淬火池,每一寸筋骨都透著一种淬炼后的坚韧沉稳。
    “你好!笨鸟!”妹妹玛丽安清脆的声音带著点小得意,打破了客厅的寧静。她穿著鹅黄色的夏季棉裙,赤脚蹲在那副华丽的黄铜棲架旁。两只呆毛竖立的鸚鵡——“蓝鬍子”和“红鬍子”——歪著脑袋,豆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她手中诱人的坚果仁。
    玛丽安耐心地重复著:“你好!玛丽安!聪明!” 她特意放慢语速,字正腔圆。
    “嘎!好!”红鬍子扑棱了一下翅膀,伸长脖子去够坚果,含糊地模仿出一个接近“好”的音节,逗得玛丽安咯咯直笑,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
    雷恩放下画报,目光落在妹妹身上。一个月不见,她似乎又长高了些,眉眼间属於少女的灵动越发鲜明,带著离家求学前特有的憧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训练成果不错啊,”雷恩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我们家的小公主都快成鸚鵡大师了。”
    玛丽安骄傲地扬起下巴,餵给红鬍子一颗坚果作为奖励:“那当然!蓝鬍子也快学会了!”她转身坐到雷恩旁边的沙发上,盘起腿,“哥,你总算回来了!矿坑好玩吗?是不是又鼓捣什么嚇人的新武器去了?”她的语气故作轻鬆,但那双和雷恩相似的、如同小鹿般灵动的眼睛里,却藏著一丝没有被彻底安抚的担忧。毕竟,哥哥每次消失一段时间回来,身上总带著硝烟、血腥或是矿坑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
    雷恩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髮丝下那层序列6晋升后被无形强化的头骨硬度——如同蕴藏著精钢的温玉。“没什么,就是给自己充充电。开学准备得怎么样了?利物浦大学可不像庄园这么悠閒。”
    玛丽安立刻来了精神,掰著手指数:“学习用品早准备好了!汉斯帮我整理了三箱裙子、两箱书、还有一整箱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占了小半个储藏室呢!”她忽然顿了顿,眼珠狡黠地转了转,用一种带著撒娇意味的抱怨口吻说:“就是……就是差点东西……”她拖长了尾音,偷偷观察雷恩的反应。
    “差点东西?”雷恩呷了一口艾米丽刚送上的冰镇薄荷茶,清凉感顺著喉咙滑下。他太熟悉妹妹这幅表情了,每次她想要点什么超出常规的礼物,都会摆出这副“全世界都亏欠我”的小可怜样。
    “差一辆马车呀!专属的马车!”玛丽安像是终於等到机会,身子前倾,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少女特有的理所当然,“哥!你想啊,以后我每天都要从皇后大道去利物浦大学,总不能天天蹭你的车或者挤骯脏的公共马车吧?多不方便!多丟份儿!”她用指尖捻起裙角,仿佛上面已经沾满了公共马车的煤灰,“而且,”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眼神亮晶晶地,“我听艾米丽说,商学院那个討厌的露西婭·班纳特家,去年就给她配了辆带家族徽记的新马车!她整天在学院门口显摆!”
    雷恩挑了挑眉。专属马车?对於一个刚入学的新生来说,这要求確实有点“越线”。普通的公共马车或者租用车辆绝对够用,甚至称得上体面。但看著妹妹眼中那份混合著虚荣、期待和对他这个哥哥全然依赖的光芒,前世作为独生子女猝死的雷恩,心底那点对“手足亲情”的柔软角落被轻轻戳了一下。
    专利费锚点奔腾的金色河流在意识海中无声流淌,序列6“枪手”的磅礴灵力在血脉中沉稳运转。这点开销,不过是这条熔金长河里溅起的一朵小浪花。更何况,给予家人更好的庇护与生活,本身就是他在这蒸汽朋克世界奋力搏杀的意义之一。
    “露西婭·班纳特?”雷恩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桃花心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就是那个总喜欢在季度舞会上把你比下去,还到处说你裙子老气的丫头?”
    玛丽安立刻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脸颊气鼓鼓的:“就是她!討厌死了!”
    “嗯……”雷恩拖长了调子,看著妹妹紧张又期待的表情,终於绷不住露出了笑容,“那確实不能让我们家的小公主输。走吧。”
    “啊?”玛丽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选你的专属马车,”雷恩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序列6带来的力量感让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带著流畅的力量感,“顺便挑匹马。省得那个露西婭再拿些不上檯面的东西在你面前显摆。”
    “哥!你最好了!”玛丽安尖叫一声,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鹿扑上来用力抱了雷恩一下,然后提著裙摆就朝楼上冲,“等我换衣服!五分钟!不,三分钟!”
    雷恩看著她雀跃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带著真切的宠溺。金镑的光芒,若能照亮家人的笑容,那就让它烧得更旺些吧。
    利物浦城南,“铁蹄与黄铜”工坊巨大的拱形门厅內,空气里瀰漫著上等皮革、新刨光的橡木、润滑机油以及健壮马匹特有的混合气息。这里与其说是马车製造厂,不如说是蒸汽时代工业艺术与古典奢华的殿堂。
    巨大的车间被划分成不同区域:一侧是传统的手工马车作坊,匠人们正用橡木、胡桃木打造著造型优雅华贵的车厢骨架,精细地镶嵌著黄铜饰件或家族徽记;另一侧则是充满未来感的蒸汽动力区域,粗獷的铆接钢板和闪亮的镀铬管道构建著充满机械美学的车体框架,气压缸和齿轮组隱约可见;最里面是马厩区,不时传来骏马低沉的嘶鸣和蹄铁踏地的清脆声响。
    工坊经理哈罗德先生是一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笔挺条纹马甲的中年人,他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当看到雷恩胸前那枚序列6战士的黄铜齿轮徽章(徽章边缘多了一道代表序列6的秘银镶边),以及他身后那位穿著精致鹅黄色蕾丝洋裙、眼睛闪闪发亮的玛丽安时,哈罗德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热切了几分。
    “豪斯先生!欢迎光临铁蹄与黄铜!这位美丽的小姐想必是令妹?”哈罗德微微欠身,姿態优雅,“能为二位服务是我们的荣幸。不知两位是看中了传统经典的韵味,还是青睞蒸汽黄铜带来的澎湃动力?”他目光扫过玛丽安兴奋的脸庞,精准定位了真正的客户。
    “我上学用!”玛丽安迫不及待地开口,目光已经被展厅中央一辆小巧精致的四轮敞篷马车牢牢吸引。那马车车身是优雅的象牙白色,线条流畅,镀铬的轮轂闪闪发光,车辕和挡泥板上镶嵌著精美的黄铜玫瑰藤蔓浮雕,连悬掛的煤油车灯都做成精致的鳶尾花造型。奢华又带著少女的浪漫。
    “啊,尊贵的小姐真是好眼光!”哈罗德立刻引著他们走过去,“这是我们工坊首席匠人刚完成的『春日铃兰』系列,限量款!纯手工打造的白蜡木车身,配以象牙白烤漆和24k金箔点缀的花纹!您看这线条,这弧度,完全是艺术!”他用手帕轻轻拂过光可鑑人的车体表面。“座位是顶级苏格兰小牛皮,內衬是进口的东方丝绸!最妙的是它轻便灵活,两匹中等体型的骏马就能轻鬆拉动,穿梭於利物浦的街道再合適不过!”他恰到好处地强调了“轻便”和“穿梭街道”,显然深知学生用车的实际需求。
    玛丽安简直挪不开眼,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冰凉的黄铜鳶尾花车灯,想像著它行驶在大学路上的拉风场景。
    “再看看这个,小姐,”哈罗德见玛丽安喜欢,又指向旁边一辆更加沉稳、有著封闭车厢的深蓝色马车,“『午夜深蓝』系列,胡桃木主体,深蓝珐瑯烤漆,內部空间宽敞舒適,配备黄铜暖炉和空气过滤装置(简单蒸汽过滤结构),风雨无阻,私密性极佳!尤其適合拥有尊贵身份的小姐。”他的推销词精准地挠中了少女对“尊贵”和“私密”的期待。
    玛丽安眼神在两个截然不同的风格间摇摆,显然陷入了甜蜜的烦恼。
    雷恩没有立刻替她做决定,目光沉稳地扫过整个展厅。他的视线在那些充满蒸汽朋克风格、有著巨大铆钉、粗壮液压杆和镀铜锅炉的钢铁车厢上停顿了片刻,评估著其重量、复杂度和街道通行的实用性(序列6的本能分析)。最终,他走到那辆象牙白的“春日铃兰”敞篷车旁,手指关节在坚韧的白蜡木车辕上轻轻敲了敲。
    “篤、篤…”
    声音清脆坚实,木料处理得极好,没有一丝杂音。黄铜包边的连接处严丝合缝,工艺精湛。序列6的敏锐感知告诉他,这辆车用料扎实,做工无可挑剔。
    “就它吧。”雷恩做出了决定。小巧、轻便、漂亮,正適合少女的日常通勤,不至於太过招摇又足够体面。“顏色挺好,”他看了一眼妹妹,“再加一道防护符文,基础的那种,防泼溅、防尘,坚固度稍微强化一下。”他转向哈罗德,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要快,开学前要能用。”
    哈罗德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豪斯先生请放心!符文加固是我们的专项服务!保证开学前,这辆独一无二的『春日铃兰』会带著最完美的状態,准时送达皇后大道!”他飞快记下要求,搓著手,“那么,关於马匹……”
    三人在哈罗德的引领下,步入宽敞明亮、铺著乾草和细沙的马厩区。空气里瀰漫著乾草、马匹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一排排健硕的骏马拴在隔间里,毛色油亮,肌肉线条流畅。见到人来,有的温顺地打著响鼻,有的则好奇地探出头。
    “这是『晨星』,纯血汉诺瓦温血马,三岁口,性格温顺得像只大猫,步伐优雅稳定,最適合淑女驾驭……” “看这匹『黑曜石』,弗里斯兰马,绝对的明星!油亮的纯黑毛髮,那鬃毛和尾巴,嘖嘖,瀑布一样!步伐有力,气势十足,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还有这匹,『琥珀光』,阿哈尔捷金马的后裔!您看这毛色,阳光下像流淌的黄金!速度、耐力都是一流,性子活泼点,但绝对聪明……”
    哈罗德如数家珍,玛丽安的目光在“黑曜石”油亮的纯黑和“琥珀光”那仿佛流淌著液態黄金的皮毛间流连忘返。她显然偏爱那些耀眼夺目的类型。
    雷恩的目光却越过这些高调显眼的明星,落在马厩靠里一个隔间。那里拴著一匹个头不算最高、但骨架极其匀称结实的马。它的毛色是温暖醇厚的栗色,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如同上好橡木般的光泽,四蹄踏雪(四个蹄子上方有规则的白色毛块)。最吸引雷恩的是它的眼睛——大而温润,眼神沉静聪慧,带著一种经歷过风霜的沉稳。它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其他马匹的躁动,只是平静地打量著来人,透著一股可靠的气息。
    “那匹栗色的,什么来歷?”雷恩抬了抬下巴。
    哈罗德顺著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敬佩:“先生您真是行家!那是『橡木桩』。前主人是皇家邮递公司的一位老车夫,服役了十二年!跑过最崎嶇的苏格兰高地邮路,经歷过暴风雪、山体滑坡,从未失蹄,也从未让信件延误过一天!去年老车夫退休了,公司把它送到了我们这儿。性格温顺得不可思议,经验丰富,特別通人性,熟悉利物浦的大街小巷就跟熟悉自己的马蹄印一样!而且特別皮实耐劳,吃得还少!”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年纪大了点,毛色也不如那些年轻的耀眼……”
    “橡木桩……”雷恩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这气质,莫名地契合溪木庄园给他的感觉。温润,坚韧,可靠。他转向玛丽安,“喜欢那些闪闪发亮的,还是这匹经验丰富、能把你安稳送到学校的?”
    玛丽安看了看那匹安静沉稳的栗色老马,又看了看旁边神采飞扬的“琥珀光”。少女的虚荣心在金光闪闪的皮毛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理智和哥哥的引导占了上风。她想起自己那些娇弱的裙子,想起利物浦雨后泥泞的街道,想起万一马车失控的可怕场面……
    “我……我要『橡木桩』!”玛丽安做出了选择,声音带著点下定决心的郑重,“它看起来就很靠谱!”她走过去,小心地从哈罗德递来的篮子里拿起一根胡萝卜,试探著伸向那匹栗色马。橡木桩温顺地低下头,用宽阔柔软的嘴唇轻轻从她手心捲走胡萝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嚕声,大眼睛温和地看著她。一种奇异的信任感在少女心中升起。
    雷恩眼中露出讚许的笑意。他看向哈罗德:“车子就按刚才说的,符文加固做好。马也要最好的照料,配全套舒適的挽具。另外……”他顿了顿,“给这匹『橡木桩』的马厩里,准备一个带家族徽记(简化齿轮与闪电)的黄铜马牌。”
    “如您所愿,先生!”哈罗德躬身应道,立刻吩咐伙计著手准备。
    离开工坊时,夕阳正將利物浦的天际线染成金红。玛丽安挽著雷恩的胳膊,嘰嘰喳喳地描绘著她象牙白的马车和温顺可靠的栗色老马行驶在利物浦大学林荫道上的场景。
    雷恩安静地听著,体內序列6的力量如同宽阔沉稳的河床,承载著奔腾的专利费洪流。金镑的光芒照亮了前路,而家人的欢笑,则是这光芒下最温暖的守护。他摸了摸腰侧硬物口袋里那枚冰冷的相位道標——力量与財富构筑的堡垒之內,守护之物正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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