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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穿透溪木庄园主臥室新换的巨幅丝绒窗帘,在精梳羊毛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雷恩·豪斯斜倚在四柱床的雕花胡桃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滑的埃及棉床单,体內序列6“枪手”的灵性如同温驯的炉火,意识海中,那枚黄铜齿轮晶体缓慢旋转,明黄色的专利费光芒温煦如常,最深处那点幽蓝依旧死寂。今天该干点什么呢?视察“绿叶工厂”的菠菜长势?去特纳-豪斯房產公司查查金湾二期预售的帐簿?还是……就瘫在书房那张新到的、填充了天鹅绒和记忆海绵的单人沙发里,奢侈地浪费一个上午?
    篤篤。
    书房与臥室相连的橡木门被轻轻叩响,管家霍金斯先生无声地滑入室內,银质托盘上躺著一封没有任何徽记的素白信封,纸张厚实挺括。
    “先生,有您的信。送信人要求亲手交给您。”霍金斯的声音平稳低沉,如同精密怀表的滴答。
    雷恩接过信封,入手微沉。拆开封蜡,里面没有寒暄,只有一张印著劳埃德银行深蓝色徽记的现金支票,以及一张字跡冷峻、如同印刷体般精確的清单说明:
    风暴之眼任务结算凭证
    朽镇支援作战酬金,战利品,序列6『血荆棘』击杀赏金: £8,000.00 高价子弹报销: £2,000.00 合计: £10,000.00
    签名处是一个极其简洁的缠绕双蛇衔尾符號——阿基米德·怀特(学者)的標誌。
    一万金镑!雷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虽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为三百镑空间戒指咬紧牙关的菜鸟,但这笔意外横財依旧如同一杯优质波特酒,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的暖意。意识海中的黄铜晶体搏动似乎活跃了一丝,稳固的金轨网络闪过一道微光。这是浴血搏杀的回报,更是维繫锚点的养料。
    “霍金斯,”雷恩將支票递给管家,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轻快,“存进我的帐户。”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宽敞明亮、充满了新家具和雪松木清香的主臥室,“另外,准备晚宴。最高规格。邀请名单:阿基米德·怀特先生、罗伯特·史密斯教授、威廉·特纳先生、维克多·斯通先生、罗莎·月季小姐、埃德加·斯诺先生……还有,通知玛丽安小姐,今晚有贵客。”
    “是,先生。”霍金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躬身接过支票,无声退下。他知道,这是属於“风暴之眼”的庆功宴。
    雷恩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厚实温暖的地毯上,径直走到书房那张巨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前。铺开印有溪木庄园暗纹的信笺,镀金笔尖在墨水瓶里饱蘸深蓝墨水,沙沙声在静謐的晨光中流淌:
    威廉吾友/维克多/罗莎/教授/埃德加: 战利品入库,锚点稳固。 今夜七时,溪木庄园主楼,家宴。 陈二师傅新创『东方秘制甜皮鸭』、『黄金琉璃肉』,配『晨曦露滴』药剂级醒酒汤。 允许自带雪茄,禁止自带『湮灭子弹』。 务必赏光。 ——雷恩
    给学者则单独一封: 怀特阁下: 金镑暖锚,风暴暂歇。 寒舍略备薄酒,恭候阁下蒞临,共商前路。 ——雷恩·豪斯
    信件交由汉斯加急送出。雷恩亲自去了趟厨房。
    厨房里,瀰漫著滷水、香料和新鲜禽肉的气息。陈二师傅正指挥著几个帮厨处理几只肥硕的白羽鸭,动作麻利精准。看到雷恩进来,他停下手中闪著寒光的片鸭刀,微微躬身:“先生,您吩咐的『甜皮鸭』和『锅包肉』,材料都备齐了。”
    “辛苦,陈师傅。”雷恩走到操作台边,拿起一小碗红亮粘稠的酱料闻了闻——番茄酱,按照他模糊记忆和描述,用熟透番茄熬煮过滤,加入砂糖、少量白醋和盐反覆调试的成果。“甜皮鸭的掛糖浆,一定要脆而不腻,蜜色透亮。鸭皮要烤到酥脆,皮下油脂几乎化尽的状態。” 他又指了指旁边一大碗切得薄厚均匀、裹著浅黄色淀粉糊的里脊肉片:“那『黄金琉璃肉』……嗯,就是锅包肉,復炸的火候是灵魂!要外酥里嫩,浇汁要快!酸甜口要突出,带著点呛鼻的醋香,用这个番茄酱替代山楂汁调色增味,试试效果。”
    陈二师傅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用力点头:“先生放心!您那『酸甜黄金琉璃』的法子,我琢磨好几天了,包管让几位客人舌头都吞下去!”
    夜幕降临,溪木庄园灯火通明。 主餐厅那张足以容纳十二人的长条橡木餐桌上,铺著浆洗得笔挺的亚麻桌布。新购入的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餐盘在煤气吊灯下流淌著温润如玉的光泽。空气中混合著烤鸭的焦香、糖醋的酸甜气息、以及顶级雪茄的醇厚。
    风暴之眼小队成员陆续抵达。威廉·特纳(少爷)依旧是一身骚包的深紫色礼服,风暴圣徽在领口低调闪耀;维克多·斯通(刀疤)难得地换了件乾净的卡其色工装衬衫,脸上的疤痕在暖光下似乎柔和了几分;罗莎·月季(月季)穿著干练的猎装风格裙裤,银狐卡洛斯乖巧地趴在她脚边;罗伯特教授眼镜片上还沾著一点机油,但神情是少有的放鬆;埃德加·斯诺(百灵鸟)腋下夹著厚厚的皮质笔记本,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充满好奇;阿基米德·怀特(学者)最后抵达,深绿色长袍纤尘不染,单片眼镜后的目光沉静依旧。
    当陈二师傅亲自带著帮厨,將两大盘主菜隆重呈上时,餐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嘆。
    左边大盘中,是数只斩件摆放、通体呈现诱人琥珀蜜色的鸭子!表皮极其酥脆,仿佛覆盖著一层晶莹剔透的琉璃糖壳,在灯光下反射著诱人的光泽,丝丝缕缕的甜香混合著鸭肉特有的醇厚气息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右边则是堆叠如小山、色泽金红光亮的肉片!每一片都包裹著蓬鬆酥脆的外壳,浇淋著红亮粘稠、散发著浓郁酸甜气息的酱汁,点缀著翠绿的葱丝和薑丝,视觉衝击力十足。
    “诸位,”雷恩举起盛著年份波特酒的青花瓷杯,“尝尝陈师傅的新作品,『东方秘制甜皮鸭』,还有这个——『黄金琉璃肉』!”
    接下来便是刀叉与瓷器清脆的碰撞声,以及此起彼伏、毫不吝嗇的讚嘆。
    “诸神在上!”威廉小心地用银叉戳下一块甜皮鸭胸肉,连同那层薄脆的糖壳一起送入口中,眼睛瞬间睁大,“这皮……脆得像最薄的冰糖!甜得恰到好处,完全盖住了鸭油的腻,里面的肉……天啊,嫩得流汁!这是怎么做到的?” “妙!外层这琉璃壳,对温度和糖浆浓度的把控简直神乎其技!”罗伯特教授已经沉浸在美食的微观分析中,他仔细端详著一块鸭皮的横截面,“糖晶结构完美!鸭皮油脂融化渗入肉层……天才的烹飪炼金术!”
    维克多默不作声,但手速飞快,连续扫荡了三块连著酥脆鸭腿皮的肉,嘴角沾著一点亮晶晶的糖渣,冷酷刀疤脸竟显出几分满足。
    月季则被那盘“黄金琉璃肉”俘虏,叉起一块裹满番茄酸甜酱汁的肉片,咬下去的瞬间,酥脆的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里面是滚烫、柔嫩多汁的里脊。“这个味道……又酸又甜,还有股特別的果香(番茄)?”她蓝宝石般的眼睛闪著光,“跟糖醋鱼排完全不一样!更……更热烈直白!我喜欢!”她脚边的卡洛斯似乎也被香味吸引,仰著头,粉嫩的鼻子不停抽动。
    坐在雷恩下首的玛丽安·豪斯,今天打扮得像个小淑女,但一双灵动的琥珀色眼睛却骨碌碌转个不停。她没有专注於美食,而是兴奋地拉著坐在旁边的埃德加·斯诺(百灵鸟)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追问:
    “百灵鸟先生!百灵鸟先生!听说你们前几天抓的那个『夜鶯』,真的会像影子一样『唰』一下消失吗?就像……就像黄油(橘猫)钻窗帘那么快?” “还有还有!你在笔记里写的那个『蠕虫之环』,上面的眼睛真的会自己转动吗?看得久了会做噩梦吗?就像……就像我上次看哥哥那份画著恐怖齿轮的设计图那样?” “你在黑市里见过会说话的骷髏头吗?比维克多先生教我们格斗时用的木人桩有意思多了吧?” “……”
    一连串充满童真却又直指超凡世界诡异角落的问题,如同密集的鼓点砸向百灵鸟。埃德加推了推金丝眼镜,苍白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著点宠溺的笑意。他放下刀叉,耐心地压低声音解释:
    “玛丽安小姐,『相位闪烁』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天赋,原理涉及灵界坐標的短暂锚定与跃迁……呃,大概就像……就像你吹肥皂泡,泡泡瞬间破裂又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重新出现?当然,这需要消耗巨大的灵性……”他努力用最无害的词汇描绘著危险的能力。 “至於『蠕虫之匣』……那是一件非常危险、被『贪噬』力量深度污染的褻瀆物。上面的眼睛只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它散发的、能扭曲认知的低语……是的,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得多。我建议你把它想像成……嗯,一块沾满了最脏淤泥和毒蘑菇的石头,除了丟掉,最好的选择就是远离。” “会说话的骷髏头?那通常是某种亡灵生物或者炼金傀儡的拙劣仿品,在黑市底层骗骗新手的把戏。真正的超凡造物,其危险往往隱藏在看似平凡的寂静之下……”
    玛丽安听得两眼放光,小嘴微张,时而惊讶时而恍然,显然把百灵鸟的“无害化科普”当成了最刺激的冒险故事。她甚至偷偷从餐巾下摸出一小本画满了奇怪符號和问號的素描本,飞快地记录著什么。坐在主位的雷恩瞥见妹妹的动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但终究没说什么——有百灵鸟这个“无害过滤器”在,总比她自己去乱翻神秘学禁书强。
    晚宴在满足而略带喧闹的气氛中结束。餐桌上杯盘狼藉,甜皮鸭只剩骨架,锅包肉的盘子亮得能照出人影。 “移步露台吧,诸位。”雷恩起身示意,“备了上好的雪茄,还有……1772年的马德拉『雨水』。”霍金斯无声地引领著眾人穿过温暖的书房,推开沉重的雕花玻璃门。
    溪木庄园初夏的夜晚,清凉而静謐。巨大的砖石露台俯瞰著下方笼罩在薄雾中的花园轮廓,远处田野的虫鸣与近处喷泉的水声交织成自然的乐章。深蓝色丝绒般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僕人早已在藤编桌椅旁支起了挡风的黄铜煤气暖炉,橘红色的火焰无声跳动,驱散著夜露的微寒。水晶醒酒器里,深琥珀色的陈年马德拉酒散发著浓郁的果乾、焦糖和坚果的复杂芬芳。
    眾人各自落座,点燃雪茄(月季除外,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享受著战斗间隙难得的鬆弛。银狐卡洛斯蜷在月季脚边取暖。 露台上陷入一片舒適的沉默,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远处隱约的虫鸣。
    阿基米德·怀特(学者)端著他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马德拉酒,走到露台边缘,背对著眾人,望向北方深邃的夜空。单片眼镜在星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夜的寧静,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今夜之后,我將开始消化『考古学家』序列6的第二阶段魔药。”
    轻鬆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学者身上,连卡洛斯都警觉地抬起了头。
    学者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每一个词的重量:“按照七神教会与隱秘组织间古老的『神泣之约』,任何途径的序列5及以上存在,若长期滯留旧大陆核心区域而不履行『神泣之地』的轮值戍守职责……將被视为潜在的『失控锚点』或『污染源』,其威胁等级等同甚至超过序列4以上的野生邪物。”
    露台上只剩下煤气暖炉火焰跳动的嘶嘶声。
    “『神泣之地』……”罗伯特教授低声重复,手中的雪茄灰烬无声飘落。
    “北美大陆,整个北美大陆,纵深超过五千公里的……污染废土与神战遗蹟。”学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地理坐標,“那里是『异星』力量侵入物质界的桥头堡,也是旧日纪元无数陨落神祇最后疯狂与绝望的坟场。教会与各大组织在那里建立了前沿要塞群『嘆息之墙』,需要序列5及以上强者的灵性作为『净化火炬』的核心燃料,维繫屏障不坠。”
    他端起酒杯,深色的酒液在星光下如同凝固的血:“当我成功晋升序列5『考古学家』之时,便是轮值戍守『嘆息之墙』之刻。时限……通常不低於十年。这是责任,亦是枷锁。逾期不至者,將面临三大教会联合裁判所的……净化令。”
    沉重的压力如同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十年!深入神战废土!维繫那隔绝“异星”的脆弱屏障!这代价,沉重得令人窒息。
    “但在那之前,”学者话锋一转,单片眼镜后的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丝近乎於“人性”的温度,“我想亲眼去看看。看看那道横亘在人类文明与无尽疯狂之间的『嘆息之墙』,看看那片被神血反覆浸透、早已扭曲畸变的『神泣之地』。我需要……第一手的『歷史孔隙』锚定点。”
    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单片眼镜的冰冷边缘:“这並非官方任务,风险等级……无法评估。可能只是远距离观测,也可能遭遇预料之外的污染泄露或……更糟。风暴小队若有意同行,自愿原则。我个人的请求。”
    沉默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哈!”威廉·特纳(少爷)第一个打破寂静,他优雅地弹了弹雪茄灰,嘴角勾起標誌性的、带著风暴祭司狂气的笑容,“学者阁下,您真会挑度假胜地!神泣之地?听名字就比苏格兰高地刺激一万倍!”他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风暴圣徽在暖炉火光下幽幽发亮,“安全保障?交给我。风暴教会纽约大主教区的『海怒者』,格里高利·波塞冬阁下,序列4的『天灾信使』,欠特纳家族一个不小的人情。有这位阁下在港口接应並提供必要的『深度灵视』庇护,只要我们不一头扎进废土核心区『嚎哭深渊』,安全係数……至少比上次在苏格兰高多了。”
    维克多·斯通(刀疤)沉默地点了下头,动作幅度极小,却带著磐石般的坚硬。罗莎·月季(月季)轻轻拍了拍卡洛斯的脑袋,银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她明亮的蓝眼睛看向学者:“『影子』和卡洛斯需要新的环境样本,『神泣之地』……够劲。算我一个。” 罗伯特教授推了推满是油污指纹的眼镜,哼了一声:“神战遗蹟?那地方散落的古代蒸汽核心残片和扭曲炼金造物,说不定比教会仓库里的破烂有意思得多!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折腾折腾!”
    埃德加·斯诺(百灵鸟)飞快地在隨身笔记本上写下“神泣之地观测计划:污染谱系、遗蹟分布、潜在收容物……” 隨即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著狂热求知的光芒:“空白的史诗篇章!我必须亲眼见证!”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雷恩身上。他靠在舒適的藤编椅背里,指间夹著的“苍穹之鹰”打火机在星光下泛著银鹰展翅的冷光。他体內的黄铜齿轮晶体沉稳搏动,专利费的金色光芒流淌不息。
    迎著眾人的注视,雷恩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深琥珀色的马德拉酒液在杯中荡漾,映著煤气暖炉跳动的火焰和满天星斗。
    “为了新的『歷史孔隙』,”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穿透夜色的力量,“也为了……我们的『锚』能扎得更深更远。”
    清澈的碰杯声在寂静的露台上响起,如同敲定了命运下一个驛站的坐標。
    雷恩的目光越过杯沿,投向北方那片被繁星覆盖的、未知而沉重的黑暗大陆。意识海深处,那枚漆黑的菱形晶体,在神泣之地的名號被唤出的剎那,似乎极其微弱地……悸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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