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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到大厅吃饭,钟家的厨子由上面指派,手艺精湛,菜色香味俱全。
    五人五菜一汤,荤素搭配,汤是清淡却鲜美的排骨玉米汤。
    饭毕,钟建国起身:“爸,没事的话,我和钟伟先回去了。”
    钟伟也笑:“爷爷,我们先走。”
    往常家庭小聚,都是钟伟和钟建国先离开,大伯钟建军、堂哥钟文留下陪老爷子聊天。
    “建国。”老爷子抬眼,微微眨眼,“你和大哥、钟文先回去,让钟伟这小子多陪我一会儿。”
    “什么……”钟文瞬间懵了。
    “爸!”钟建军也傻眼,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钟伟,按惯例,该是他们留下听训斥,这次怎么反过来?
    钟建国也怔住,扭头看钟伟,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钟伟心头一怔,诧异闪过:“老爷子这是……注意到我了?留下是有什么事?”他暗暗准备。
    “建军、建国,你们有职在身,早点回去,工作要积极。”老爷子淡淡道。
    “是,爸!”两人忙点头。
    钟文不服气地瞥钟伟一眼,被钟建军拉著离去。
    钟伟望著三人背影,耳边响起苍老的声音:“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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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爷爷!”他回神,见老爷子已站起,七八十岁的身躯依旧硬朗,正往后院走。钟伟连忙跟上。
    后院里,老爷子停下,缓缓转身:“你个小子,居然敢算计你爷爷。”语气低沉,嘴角却噙著笑,並无怒意。
    “就知道爷爷目光如炬,一眼看穿我。”钟伟顺手拍了个大马屁。
    “哼!”老爷子佯怒,伸出老手在钟伟脑袋上狠狠一敲,真打!
    钟伟疼得倒吸凉气,老爷子戎马一生,当年拼过刺刀,力气不减。
    “我虽老,但不是老顽固。”老爷子浑浊双眼透出凌厉精光,“你今天的话,另有所指。保持中立,虽似两面討好,可这风口浪尖,谁能分清对错?古来多少人一步错墮深渊,钟家未来会怎样?”
    “爷爷!”钟伟沉声。
    能给人民带来美好生活的,就是胜利的一方。
    面对改革,阻挡者必被唾弃,这几年国家向好,有目共睹。
    有人阻,是怕未来,但国家发展本就摸著石头过河,要对未来有信心。”
    说完,他后背沁出冷汗,这番话已触及钟家立场。
    老爷子若同意,钟家方向將变;若反对,他在老爷子心中地位將一落千丈。
    可他不怕,前世的噩梦比这更可怕。
    老爷子久久佇立,数分钟后抬头,锐利目光直视钟伟:“为什么不从z?”
    “爷爷!”钟伟神采飞扬,“我认为有比从z更有意义的事,有些事,从z做不到,从s可以。”
    “既然如此,你去一趟鹏城!”老爷子仿佛看见自己金戈铁马的岁月,“我那边有个老部下任副s,让你李叔把联繫方式给你,自去找他。”
    钟伟刚迈出钟家大门,李秘书快步跟了出来。
    “钟伟!”李秘书叫住他。
    “李伯伯!”钟伟转身,见李秘书赶上来,连忙招呼。
    李秘书递过一张纸条:“这是陈s家里的电话。”
    钟伟接过一看,是个电话號码,正是鹏城那位的联繫方式。
    “麻烦你了,李叔叔。”钟伟咧嘴一笑。
    “不客气。”李秘书笑得亲切,“老首长说了,以后你有事,直接找我。”
    钟伟心里一喜,老爷子这样交代,显然態度鬆动了。
    要知道,整个钟家,就连三代核心钟文,也没有这待遇;能直接打电话给老爷子秘书的,除了钟建国、钟建军两兄弟,就只有他了。
    “那就是说……”钟伟瞬间明白,自己是三代里唯一获此特许的人。
    “我就不送你了,好好干。”李秘书拍拍他肩膀。
    “好的。”钟伟目送李秘书回四合院,往前几步走,神情渐显激动,老爷子终於有些改变了。
    今天的旁敲侧击,让老爷子心生震动,立场有所缓和。
    虽未彻底默认,但至少对钟伟与钟父的“打闹”表现出宽容,这是一种缓和信號。
    对钟伟来说,这已足够。
    只要老爷子態度转圜,几年之內,他和父亲的地位必將大幅提升。
    届时,钟家能站在正確道路上,避开未来的大劫,不至於彻底破败。
    哪怕老爷子百年之后,钟家还是那个钟家。
    “呼!”他长吐一口浊气,压下激盪的心绪。
    司机接应:回家属楼的路上
    “三少……”一个中年男子走来,是父亲的司机。
    “三少,我送完领导,领导让我来这儿等你。”
    “麻烦你了。”钟伟点头,上车。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家属楼。
    钟伟开门进屋,见钟建国坐在沙发上,一边泡茶一边看报纸。
    “回来了。”钟建国抬眼,又低头继续看报。
    “嗯。”钟伟坐下,钟建国给他倒了杯茶,笑问:“老爷子跟你谈了什么?”
    对钟伟今日表现,钟建国满意得“惊为天人”,不愧是自己的儿子,龙生龙凤生凤,自己这儿子是大大的人才。
    “老爷子没多说,给了我鹏城的电话。”钟伟放下纸条。
    “好!”钟建国看到纸条,兴奋喊道,“老爷子不反对,就是默认了!”
    他解释:“老陈以前是老爷子的部下,后来去地区当长官。老爷子给你电话,是想看看另一种立场怎么走。”
    钟建国凝视钟伟:“能不能彻底改变老爷子立场,就看你的了。”
    “嗯。”钟伟轻描淡写点头。
    钟建国一脸无奈,这儿子,淡定得不像话。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鹏城?你妈过几天从隔壁省回来。”
    钟伟略一沉吟,眉头微蹙:“不急,过一个月吧。”
    钟伟在燕京的老胡同里晃悠了三天,像块海绵似的吸著“老味道”。
    没扩建的胡同还留著明清的骨架:青瓦上长著瓦松,门墩雕著褪色的牡丹,卖豆汁儿的老摊支在墙根,铝製饭盒碰著碗沿叮噹作响。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混在遛鸟的大爷、纳鞋底的大妈中间,活像个土生土长的燕京“游客”。
    “妈!!”
    拐进熟悉的胡同口,钟伟猛地顿住脚。
    那张脸,眼角的细纹、笑起来时右脸颊的小梨涡,和记忆里“父亲跳楼后憔悴离世”的母亲重叠又撕裂。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妈……”
    李玉琴正提著菜篮往家走,闻声抬头,手里的西红柿“啪嗒”掉在地上:“小伟?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
    钟伟衝过去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带著皂角香的衣襟里。
    前世母亲精神崩溃、日渐消瘦的样子在眼前晃,他眼眶发热,手臂越收越紧,像怕一鬆手,这梦就碎了。
    “哎哟,一个月没见,咋变得这么粘人?”李玉琴拍著他的后背笑,指尖拂过他微颤的肩,“跟见著生离死別似的。”
    “嘿嘿……”钟伟鬆开手,抹了把脸,笑得像个孩子,“妈,我这不是怕你再走了嘛。”
    他退后两步,打量这个家:掉了漆的木门、堂屋墙上“劳动光荣”的旧年历、窗台上母亲养的茉莉,一切都和记忆里“父亲刚走时”一模一样,却又鲜活得让人想哭。
    “真好……”他轻声说,暗自发誓:这一世,绝不让母亲再经歷丧夫之痛,绝不让这个家散了。
    “怎么还流泪了?”李玉琴掏出手帕,指尖轻轻擦过他眼角,“妈在呢,哭啥。”
    钟伟鼻子一酸,忙点头:“没、没哭,风吹的。”
    李玉琴笑著拍他肩膀:“快把行李放好,晚上你周阿姨请吃饭,咱娘俩拾掇拾掇。”
    一听“周阿姨”,钟伟心里咯噔一下,是前世记忆里“抱著他逗『小伟长大娶媳妇』的周阿姨”!
    她丈夫在燕京当副三品官,女儿王洁比他小三岁,前两年还来家里玩过,扎著羊角辫喊他“伟哥哥”。
    “妈,周阿姨请吃饭,爸咋也去?”他试探著问。
    “你爸早联繫好了!”李玉琴嘴角扬得藏不住,“下班让司机送过去,刚好凑饭点。”
    “噗,”钟伟差点背过气去。
    合著爸妈联手“坑”他!
    前世父母忙工作,哪会这么“默契”?
    这分明是老妈回京,老爸立刻“叛变”,要拿他“相亲”!
    “妈,我才多大啊!”他哀嚎,“我还是个宝宝呢!相亲太早了吧?”
    “多大?”李玉琴叉腰笑,“你都二十三了!隔壁王奶奶的孙子都俩了!周阿姨的女儿王洁刚二十,模样俊、学歷高,正好跟你般配,赶紧挑件像样的衣服,別给妈丟人!”
    钟伟欲哭无泪。
    “妈,爸要是没空,咱改天再去?”他垂死挣扎。
    “你爸说『必须去』!”李玉琴扭头就往他房间走,“我去给你找衣服,你这孩子,净挑些破洞牛仔裤,像啥样!”
    “哎,妈!那不是破洞裤,是时尚!”钟伟追著喊,一脸生无可恋,他想像著王洁穿著布拉吉、扎著麻花辫问“伟哥哥想找啥样的媳妇”,头皮都麻了。
    房间里,李玉琴翻出件崭新的蓝卡其外套:“穿这个!显得稳重!”
    钟伟盯著外套领口的“劳动牌”標籤,悲从中来:80年代的“稳重”,就是穿得像个“小干部”去相亲?
    “妈,要不……我跟周阿姨说我有事?”他做最后挣扎。
    “晚了!”李玉琴把外套往他身上比,“你爸的车都到胡同口了!”
    钟伟探头一看,果然见父亲钟建国从黑色轿车上下来,正冲他招手。
    他哀嚎一声瘫在床上:“苍天啊!大地啊!未来首富要去相亲,说出去谁信啊!”
    半小时后,钟伟和钟母穿戴整齐走出客厅。
    钟母打量著儿子的打扮,满意地点点头:“待会儿记得有礼貌,知道吗?”
    “嗯!”钟伟应得乾脆。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铁道部家属楼。院门外,一辆计程车已静静等候,这在1979年的燕京可是稀罕物,整个城市不过几百辆,路上拦到一辆的难度堪比后世中彩票。
    这是钟母提前打电话到计程车调度中心预约的,价格不菲,跑远些的路,差不多抵得上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
    “咔嚓”一声,钟伟拉开车门,让母亲坐进后座,自己坐上副驾驶。老款计程车没空调,车身狭小,他报了地址,车子便朝饭店驶去。
    二十分钟后,车稳稳停下。计价器显示十块五毛,钟伟直接递上十一块:“师傅,不用找了。”
    司机眼睛一亮,眉开眼笑:“谢谢您勒!”
    钟伟下车为母亲开门,两人朝饭店走去。
    这是燕京有名的国营饭店,常接待外宾,普通人即便进来,也未必能落座。
    但钟伟家不是普通人,一个电话,包间就订好了。
    “在楼上。”钟母领路,钟伟跟在后面。果然,这年头的国营饭店服务员自带“高冷光环”,一个个神情倨傲,比顾客还神气。钟伟无奈摇头。
    进了包间,门一开,就听见爽朗的笑声:“说曹操,曹操到!”
    钟伟抬头,只见钟父正哈哈大笑,好傢伙,坑儿子的老爹!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除了钟父,桌上还有两张熟面孔:周阿姨,以及她的丈夫王叔叔。
    王叔叔身旁,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穿著得体,清秀的脸庞白皙透亮,马尾辫衬得气质端庄。
    钟伟越看越眼熟,脑海里浮现出她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脆生生喊“钟伟哥哥”的模样。
    “王洁……”
    钟伟嘴角一抿,当年跟在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如今已是十九二十的大姑娘,居然就来相亲了?这进度,真够“凶残”的!
    “哈哈,我们来晚了!”钟母笑著拉过钟伟,“还不叫人?”
    “周阿姨、王叔叔、王洁,你们好。”钟伟礼貌招呼。
    “哎,钟伟真是越来越帅了!”周阿姨上下打量著他,那眼神活像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满意。钟伟被看得发毛。
    “钟伟哥哥好。”王洁声音清脆,带著少女的娇俏。
    “钟伟,坐王叔叔这儿。”身为副三品长官的王叔叔朝他招手,笑得和气。若不是钟父这一个月升任正三品,两人级別本是一样的。
    “去吧。”钟母在背后轻轻一拍。
    钟伟无奈翻了个白眼,只好走过去。
    路过钟父时,又瞪了老爹一眼,对方还嘿嘿直笑,满脸“坑儿子成功”的得意。
    钟伟差点又喷血:这老爸,前世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而且前世似乎根本没这档子相亲事!
    他脑中念头一转,立刻明白,前世的钟父虽是钟家子弟,却在副三品徘徊多年,没攀上正三品。那时的王叔叔夫妇,恐怕压根没打算让王洁与他相亲。
    可如今命运的轮盘,显然被他这只“蝴蝶”扇出了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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