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剧情,表哥登场）
凌淼告诉自己不能再消沉下去，一个男孩子而已，总不能一直为情所伤，那也太没出息了。<br />
凌淼自欺欺人地假装走回了以前的生活轨迹。<br />
直到那天晚上，门铃响了。<br />
凌淼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没声音。她怔了两秒，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赤脚冲到门边。<br />
心跳几乎要炸开。<br />
她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陆森？是不是他终于……<br />
她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打开门。<br />
门外站着的人，却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br />
那张脸，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可现在，它就这么站在她的门口，像一道被封存多年的噩梦突然破棺而出。<br />
是裴柘，她的表哥。<br />
裴柘站在门口，虽然过了很多年，但眉眼还是记忆里那副清秀模样，可那股压人的气势早就不同了。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扫了眼她的室内拖鞋、茶几上摊开的画纸，和厨房洗手池旁，那两个牙刷杯。<br />
男士那只是黑色的，刷毛软塌，边缘还有牙膏残渍。<br />
她心跳顿了一下。<br />
裴柘声音低得发冷：“你和谁住在一起？”<br />
凌淼退了半步，手指蜷起来，想遮，但太迟了。他已经走进来。<br />
她试图把杯子收走，裴柘一把拽住她手腕。<br />
“说，是谁的？”他靠近，压迫感扑面而来。<br />
她被吓得不敢动，死死咬着唇不想说，可喉咙却背叛着她这个身体的主人，自作主张地出声，嗓音低得像蚊子：“我学生。”<br />
“哈。”表哥冷笑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你说什么？”<br />
“他已经成年了……”她试图解释。<br />
可她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拽到了沙发前。<br />
“你知不知道我当年是怀着什么心情离开的？”<br />
“你以为我不碰你，是因为我怕犯法？我怕你妈崩溃？我怕我们不该？我真的谈女朋友了？不，我是怕我毁了你。结果呢？”<br />
“你倒好，长大了倒真会挑啊，连自己学生都要睡。你怎么不干脆去教幼儿园？”<br />
他几乎咬着牙说完这几句，呼吸越来越重，拽着她胳膊的手一寸寸收紧，像想把她掐进骨头里。<br />
她不敢动，腿都软了。<br />
不是第一次见他发疯，但是第一次明白，他这次是真的疯了。<br />
凌淼脸色发白，看到裴柘本就受到了极大刺激，紧接着又是被他怒声质问，她脑子一半还在宕机状态。<br />
裴柘似乎也看出来她被吓得不轻，甚至身体都开始抖了起来，他长舒一口气，堆起从前只会对凌淼展开的熟悉笑容，温声：“好了，这么怕做什么，来坐下来我们好好聊一聊。”<br />
说着要坐下来聊，裴柘却强硬地直把凌淼往床上带。<br />
凌淼坐到床上，宕机的脑袋渐渐恢复理智，却越来越害怕，眼泪蓄在眼眶中，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br />
裴柘握着她的手不容她抽出，一手抚上她的长发，“哥哥很想你。”<br />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砸下来。<br />
又是这句话。<br />
又听到了这句话。<br />
每次裴柘要她帮忙解决的时候，都会说这句话。<br />
她的内心在尖叫着想要逃跑，可手被攥着，脚下也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br />
裴柘却没有动她。<br />
裴柘在她房间里四下扫了一圈，目光停在床头那本翻开的速写本上。是美术班的学生作业。<br />
他看了一眼名字，眼尾微勾。<br />
“陆森。”<br />
凌淼站在门口，像被定住了一样，没出声。她知道逃不掉，早晚都会被问。<br />
“这就是和你一起住的那个学生？”<br />
凌淼点点头。<br />
“你和他……是怎么开始的？”裴柘放下册子，转过身，慢慢走近她。<br />
“说说看，他追的你，还是你先招惹的？”<br />
凌淼咬唇不语。<br />
“在一起多久了？”<br />
“……五个多月。”<br />
“嗯。”他靠得更近，低头看着她，“他干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br />
凌淼猛地抬头，眼里有惊慌。<br />
裴柘看着她的表情，眼神瞬间就冷了。他没吼没骂，只是嘴角带着笑，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br />
“你真让我失望。”他说得慢极了，像怕吓到她，“哥哥以前对你那么好，连碰都不敢碰，就怕你不舒服。”<br />
“结果你倒是痛快，一张开腿就给了别人？”<br />
“他怎么干你？”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上，眼神仍温柔，“是不是你自己骑上去的？”<br />
凌淼拼命摇头，哭出声：“我不是故意的……他和你不一样……”<br />
“嗯，不一样。”他笑了，“他上过你，而我，连你那里什么样都没见过。”<br />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跪在她腿间，掀起她的裙摆，低头凑近。呼吸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她身体一颤，下意识并腿，被他轻柔地按开。<br />
“别怕。”他语气温柔地哄，“哥哥看看就好。”<br />
他的指腹贴上那处温热，轻轻分开，眼底骤然沉下。<br />
他的指腹缓缓拨开那层被唇齿与时间彻底抹去痕迹的柔软，眼底一瞬间像结了一层冰。<br />
那处早已没有了他熟悉的、该属于他的“初次”应有的封闭与抗拒。<br />
他停住动作，沉默了两秒，然后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像极了某种极限压抑后的平静。<br />
“……原来是真的啊。”<br />
他喃喃地说，语气听起来还是温和的，可掌心却忽然用力，捏得她一颤。<br />
他手指缓慢地抚过那处已经泛起湿意的软肉，像是在重新标记那片失去主权的领土。他一边摸，一边慢慢俯下身，贴近她耳侧，语气轻得像情人哄话。<br />
“做得不少呢。”<br />
“你以前不是只要亲我一下就脸红得要死的，现在呢？让人操得习惯了？”<br />
“宝宝，你真厉害。”<br />
他说到“宝宝”时笑了一下，那笑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br />
“以前是哥哥没教好你。”他低声道，唇贴在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从今天起，哥哥会好好补课的。”<br />
他撑着身子起身，拉开她的腿，冷冷地俯视她。<br />
“你不是会了吗？那你来教教哥哥，你是怎么把第一次给别人的。”<br />
“怎么叫、怎么抬腰、怎么让他操得不想停。”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锋利如刃，“来一遍。”<br />
“现在，马上。”<br />
凌淼浑身发抖，止不住地哭。<br />
“哭什么？”他伸手扇了一下和她的脸一样湿的小逼，力道不重，却羞耻感满溢，“当年要不是我忍着，你的第一次还能落到他手上吗？”<br />
他伏下身，嘴唇贴近她的下腹，语气温柔：“不过没关系，哥哥不在意晚一点。”<br />
他抬起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轻声笑：“现在开始补课也不晚，对吧？”
凌淼自欺欺人地假装走回了以前的生活轨迹。<br />
直到那天晚上，门铃响了。<br />
凌淼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没声音。她怔了两秒，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赤脚冲到门边。<br />
心跳几乎要炸开。<br />
她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陆森？是不是他终于……<br />
她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打开门。<br />
门外站着的人，却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br />
那张脸，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可现在，它就这么站在她的门口，像一道被封存多年的噩梦突然破棺而出。<br />
是裴柘，她的表哥。<br />
裴柘站在门口，虽然过了很多年，但眉眼还是记忆里那副清秀模样，可那股压人的气势早就不同了。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扫了眼她的室内拖鞋、茶几上摊开的画纸，和厨房洗手池旁，那两个牙刷杯。<br />
男士那只是黑色的，刷毛软塌，边缘还有牙膏残渍。<br />
她心跳顿了一下。<br />
裴柘声音低得发冷：“你和谁住在一起？”<br />
凌淼退了半步，手指蜷起来，想遮，但太迟了。他已经走进来。<br />
她试图把杯子收走，裴柘一把拽住她手腕。<br />
“说，是谁的？”他靠近，压迫感扑面而来。<br />
她被吓得不敢动，死死咬着唇不想说，可喉咙却背叛着她这个身体的主人，自作主张地出声，嗓音低得像蚊子：“我学生。”<br />
“哈。”表哥冷笑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你说什么？”<br />
“他已经成年了……”她试图解释。<br />
可她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拽到了沙发前。<br />
“你知不知道我当年是怀着什么心情离开的？”<br />
“你以为我不碰你，是因为我怕犯法？我怕你妈崩溃？我怕我们不该？我真的谈女朋友了？不，我是怕我毁了你。结果呢？”<br />
“你倒好，长大了倒真会挑啊，连自己学生都要睡。你怎么不干脆去教幼儿园？”<br />
他几乎咬着牙说完这几句，呼吸越来越重，拽着她胳膊的手一寸寸收紧，像想把她掐进骨头里。<br />
她不敢动，腿都软了。<br />
不是第一次见他发疯，但是第一次明白，他这次是真的疯了。<br />
凌淼脸色发白，看到裴柘本就受到了极大刺激，紧接着又是被他怒声质问，她脑子一半还在宕机状态。<br />
裴柘似乎也看出来她被吓得不轻，甚至身体都开始抖了起来，他长舒一口气，堆起从前只会对凌淼展开的熟悉笑容，温声：“好了，这么怕做什么，来坐下来我们好好聊一聊。”<br />
说着要坐下来聊，裴柘却强硬地直把凌淼往床上带。<br />
凌淼坐到床上，宕机的脑袋渐渐恢复理智，却越来越害怕，眼泪蓄在眼眶中，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br />
裴柘握着她的手不容她抽出，一手抚上她的长发，“哥哥很想你。”<br />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砸下来。<br />
又是这句话。<br />
又听到了这句话。<br />
每次裴柘要她帮忙解决的时候，都会说这句话。<br />
她的内心在尖叫着想要逃跑，可手被攥着，脚下也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br />
裴柘却没有动她。<br />
裴柘在她房间里四下扫了一圈，目光停在床头那本翻开的速写本上。是美术班的学生作业。<br />
他看了一眼名字，眼尾微勾。<br />
“陆森。”<br />
凌淼站在门口，像被定住了一样，没出声。她知道逃不掉，早晚都会被问。<br />
“这就是和你一起住的那个学生？”<br />
凌淼点点头。<br />
“你和他……是怎么开始的？”裴柘放下册子，转过身，慢慢走近她。<br />
“说说看，他追的你，还是你先招惹的？”<br />
凌淼咬唇不语。<br />
“在一起多久了？”<br />
“……五个多月。”<br />
“嗯。”他靠得更近，低头看着她，“他干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br />
凌淼猛地抬头，眼里有惊慌。<br />
裴柘看着她的表情，眼神瞬间就冷了。他没吼没骂，只是嘴角带着笑，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br />
“你真让我失望。”他说得慢极了，像怕吓到她，“哥哥以前对你那么好，连碰都不敢碰，就怕你不舒服。”<br />
“结果你倒是痛快，一张开腿就给了别人？”<br />
“他怎么干你？”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上，眼神仍温柔，“是不是你自己骑上去的？”<br />
凌淼拼命摇头，哭出声：“我不是故意的……他和你不一样……”<br />
“嗯，不一样。”他笑了，“他上过你，而我，连你那里什么样都没见过。”<br />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跪在她腿间，掀起她的裙摆，低头凑近。呼吸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她身体一颤，下意识并腿，被他轻柔地按开。<br />
“别怕。”他语气温柔地哄，“哥哥看看就好。”<br />
他的指腹贴上那处温热，轻轻分开，眼底骤然沉下。<br />
他的指腹缓缓拨开那层被唇齿与时间彻底抹去痕迹的柔软，眼底一瞬间像结了一层冰。<br />
那处早已没有了他熟悉的、该属于他的“初次”应有的封闭与抗拒。<br />
他停住动作，沉默了两秒，然后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像极了某种极限压抑后的平静。<br />
“……原来是真的啊。”<br />
他喃喃地说，语气听起来还是温和的，可掌心却忽然用力，捏得她一颤。<br />
他手指缓慢地抚过那处已经泛起湿意的软肉，像是在重新标记那片失去主权的领土。他一边摸，一边慢慢俯下身，贴近她耳侧，语气轻得像情人哄话。<br />
“做得不少呢。”<br />
“你以前不是只要亲我一下就脸红得要死的，现在呢？让人操得习惯了？”<br />
“宝宝，你真厉害。”<br />
他说到“宝宝”时笑了一下，那笑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br />
“以前是哥哥没教好你。”他低声道，唇贴在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从今天起，哥哥会好好补课的。”<br />
他撑着身子起身，拉开她的腿，冷冷地俯视她。<br />
“你不是会了吗？那你来教教哥哥，你是怎么把第一次给别人的。”<br />
“怎么叫、怎么抬腰、怎么让他操得不想停。”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锋利如刃，“来一遍。”<br />
“现在，马上。”<br />
凌淼浑身发抖，止不住地哭。<br />
“哭什么？”他伸手扇了一下和她的脸一样湿的小逼，力道不重，却羞耻感满溢，“当年要不是我忍着，你的第一次还能落到他手上吗？”<br />
他伏下身，嘴唇贴近她的下腹，语气温柔：“不过没关系，哥哥不在意晚一点。”<br />
他抬起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轻声笑：“现在开始补课也不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