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p> 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蠢猪一样被耍得团团转的废物，怎么可能猜到她的秘密？<br />
那究竟是谁……等眩晕感减缓一些，乔伊芙撑起身，深呼吸几口气，走出了房间。<br />
不远处的小路上，有几个骑士守在路边。乔伊芙走过去，问：“早上有谁进过我的房间吗？”<br />
“祭司大人，除了日常打扫的保罗和安妮，没有任何人进入。”骑士恭敬地说。<br />
“卡曼去哪了，其他几位辅助祭司都在教会里吗？”<br />
“卡曼大人天亮之前才返回教会，目前还没看到其他几位辅助祭司，大概是在自己房间或祈祷室，没有出来活动。”<br />
乔伊芙皱了下眉，“卡曼彻夜未归吗，他去哪了？”<br />
“据说，他接受了领主府的委托，在城里设立结界。”<br />
乔伊芙心里冷笑一声，对士兵点点头，准备再回房间去，就见另一个教徒走上前来，对她行礼。<br />
“祭司大人，丽兹小姐求见，她说担心你的身体，还带了那位有名的伍德医生，来为你诊治。”教徒一板一眼地说着。<br />
乔伊芙先是一愣，脸上又带了微笑，说着和前一天同样的话：“先带她去祈祷室稍等。”<br />
她当然不认为，那杯水和丽兹有关，但她又来拜访，确实显得有点急切，还带了医生过来。<br />
可惜，他们注定发现不了什么。<br />
“哦对，你去倒一杯水，送到祈祷室。”乔伊芙吩咐完，就往祈祷室的方向走去。<br />
那个教徒急匆匆地跑开，倒好水之后，又抱着托盘，快速而平稳地追赶乔伊芙。在这位祭司大人刚走到地下祈祷室门口时，她低下头，把托盘递了过去。<br />
“做得不错，你回去吧。”乔伊芙笑着说。<br />
“是，祭司大人。”教徒重重点头，拿着托盘走远了。<br />
乔伊芙把水杯放在鼻端，仔细闻了闻，然后手一歪，那杯水全洒进了墙边的草丛里。<br />
只是随机叫了一个不会魔法的教徒来送水，却和她房间里的水完全一样。她大概知道原因了，虽然可能是她不愿想象也不愿面对的事实——<br />
送到教会的水都沾染了魔法，不，甚至是整个瑞瓦城的水，都带了魔法的气息。<br />
怪不得她昨晚进食不顺利……乔伊芙阴测测地笑了下。<br />
第162章<br />
对了，龙族不是不会魔法吗，难道另外的两个人，会法术，并且彻底隐藏了自己的气息？<br />
这可能吗，连那位尊贵的恩人都做不到，某些来路不明的巫师竟然能达到这个程度？<br />
乔伊芙笑容消失，脸色阴沉下来。她打开门，步下两级台阶，看着空荡又昏暗的室内，忽然想起那个曾一直留在范宁军队里的工具——被暴露后不久，就被消灭的黑甲士兵。<br />
按理说，任何攻击都伤不到他，不管是多么高超的法术，而他却消失在那个晚上……她还隐约记得那种感受，当时的他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是不是因为被限制、禁锢住了，无处可逃，才被除掉？<br />
也就是说，那时，营地里有个结界，黑甲士兵像是鱼缸里的鱼一样，轻而易举地被捉住、弄死了。<br />
乔伊芙揉了揉额头，她早就知道，黑甲士兵瞒不过龙族的眼睛，也不太可能继续存活，只是她当时一味关注越过结界的龙族，根本没料到，竟然有巫师穿过结界，而结界没有丝毫感应。<br />
更别说，黑甲士兵所穿的锁子甲……被发现了吗，还是被随便丢弃了？<br />
那是五年前，恩人送给她用于护身的东西。她为了能尽快达成他的心愿，才冒着风险，往范宁军队里安插了一个黑甲士兵，并让他穿着锁子甲，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以获得最新鲜的鬼魂，供养她这副早该消失的躯壳内，日渐生长强大的灵体。<br />
不管那件锁子甲有没有被那四个家伙发现，她都必须更小心地应对。<br />
“乔伊芙祭司？”门边传来丽兹的询问声。<br />
“丽兹小姐，你们来了。”乔伊芙放下手，转身微笑着看向来人。<br />
“祭司大人，你哪里还有不适吗，”乔伊芙没有忽视她刚才手落在额头的动作，关心地说，“正好伍德医生今天有空，我让他来给你诊治一下。”<br />
“真是多谢你了，丽兹小姐，我大概是最近夜里没休息好，白天又有一堆事要处理，有点劳累过度吧。”乔伊芙叹了口气。<br />
“除此之外，祭司大人，你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比如食欲改变，四肢无力……”伍德医生仔细打量着乔伊芙，问。<br />
“没有了。”乔伊芙答得干脆。<br />
“那我想，你真的应该多注意休息，饮食上也该让教会的人再费点心。”伍德医生也不觉得她像是生病的样子，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但只凭脸色也无法下断言。<br />
“谢谢提醒，我会照做的。”乔伊芙和善地回答。<br />
“祭司大人，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听说，这两晚以来，城里有不少士兵莫名死去，”丽兹出声了，“昨夜，卡曼出现在其中一个死者家里，说是教会愿意和领主府一起，抓捕波查俘虏，找出士兵们死亡的原因……”<br />
“他还说，得到了你的默许，是这样吗？”<br />
“怪不得晚祷的时候没见到他，”乔伊芙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昨天下午，他来找我，说他要去保护市民，来征求我的同意，原来是指这些事。”<br />
“现在人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教会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丽兹小姐，难道你是在顾虑之前总教会下达的命令和所谓的约定？”<br />
丽兹摇摇头，“不是，士兵们的死因非常怪异，我们怀疑是波查俘虏使用了某种邪恶魔法，他们似乎还和幽灵有关。”<br />
“既然是他们违背约定在先，那我们范宁领地的教会出手反击，就很合情合理，对吧？”<br />
“所以，”丽兹盯着乔伊芙，“我希望不止卡曼，祭司大人也能早点康复，尽快参与到这件事中，调动教会的力量，这也是我带伍德医生来的原因。”<br />
“我明白了，”乔伊芙点头，“在我恢复之前，会让卡曼配合领主府，如果还需要其他帮助，卡曼会帮你们想办法的。”<br />
“好的，乔伊芙祭司，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了。”<br />
乔伊芙微笑着送两人出了祈祷室，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才关上门。<br />
她走到供桌旁，找出两根蜡烛，重新点起火苗，望向挂在墙上的羊皮纸，那位面目已经渐渐模糊的神灵，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来。<br />
“祭司大人！乔伊芙祭司！”砰砰的敲门声，伴着门板的震动，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其吵闹。<br />
乔伊芙面无表情地转向房门，全然不顾敲门人的不耐烦，慢吞吞地走到门边。<br />
“乔伊芙……”门外的人扯着嗓子低吼，见门冷不丁开了，也顾不得额头上的汗，推开门，大步跨进室内，盯着乔伊芙。<br />
“祭司大人，我听说，刚才丽兹小姐来过了？”<br />
乔伊芙看着一脸焦灼，衣服也没穿整齐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说：“卡曼，光之教会的教条之一，是严整洁净，你没忘吧。”<br />
卡曼没回答，胡乱理了理头发，又把歪斜的法衣扯正，这才接着说：“祭司大人，丽兹小姐来说了什么？你没把昨天的话告诉他们吧？”<br />
乔伊芙轻笑了下，“什么话？我什么也没说，丽兹小姐和伍德医生，是因为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才来的。”<br />
卡曼松了口气，抹了下脑门的汗，“那就好，那就好……”<br />
“不过，丽兹小姐确实问了我，你是不是得到了我的默许。”<br />
卡曼又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说的？”<br />
“我说是，教会愿意和领主府合作，也让丽兹小姐他们有事的话，就先找你，”乔伊芙一脸微笑，“毕竟我身体还没康复，而你又是城里法术实力最强的人。”<br />
卡曼似乎从乔伊芙的话里找回了自信，说话又带了点得意，“可不是，昨天我忙碌了一晚上，给所有士兵的住处，都设下了保护结界。”<br />
“那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士兵会不明不白地死去吗。”乔伊芙趁机问他。<br />
“都是那伙波查坏蛋的报复呗……”卡曼理所当然地说。<br />
“但他们并没有在事发现场留下痕迹，以你的能力而言，你也没发现有什么法术气息吧。”<br />
“……确实没有，他们非常擅长伪装，我还得再去调查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证据……”卡曼自信地说着。<br />
“卡曼，你有没有想过，有什么办法，是他们最容易接触到，最不易被察觉，也最容易谋害市民的？”乔伊芙又问。<br />
“那简直太多了……”卡曼不屑地哼了声，要是那么容易找到他们害人的方法，还用着大费周章全城戒严吗？<br />
“为什么不从最简单的事物入手，比如人们每天接触的食物、空气，还有水。”乔伊芙慢慢说着。<br />
卡曼郑重地盯着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br />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可惜伍德医生叮嘱我，要多注意休息，我现在也不能亲自前往各处调查了。”乔伊芙说完，叹了口气。</p>
那究竟是谁……等眩晕感减缓一些，乔伊芙撑起身，深呼吸几口气，走出了房间。<br />
不远处的小路上，有几个骑士守在路边。乔伊芙走过去，问：“早上有谁进过我的房间吗？”<br />
“祭司大人，除了日常打扫的保罗和安妮，没有任何人进入。”骑士恭敬地说。<br />
“卡曼去哪了，其他几位辅助祭司都在教会里吗？”<br />
“卡曼大人天亮之前才返回教会，目前还没看到其他几位辅助祭司，大概是在自己房间或祈祷室，没有出来活动。”<br />
乔伊芙皱了下眉，“卡曼彻夜未归吗，他去哪了？”<br />
“据说，他接受了领主府的委托，在城里设立结界。”<br />
乔伊芙心里冷笑一声，对士兵点点头，准备再回房间去，就见另一个教徒走上前来，对她行礼。<br />
“祭司大人，丽兹小姐求见，她说担心你的身体，还带了那位有名的伍德医生，来为你诊治。”教徒一板一眼地说着。<br />
乔伊芙先是一愣，脸上又带了微笑，说着和前一天同样的话：“先带她去祈祷室稍等。”<br />
她当然不认为，那杯水和丽兹有关，但她又来拜访，确实显得有点急切，还带了医生过来。<br />
可惜，他们注定发现不了什么。<br />
“哦对，你去倒一杯水，送到祈祷室。”乔伊芙吩咐完，就往祈祷室的方向走去。<br />
那个教徒急匆匆地跑开，倒好水之后，又抱着托盘，快速而平稳地追赶乔伊芙。在这位祭司大人刚走到地下祈祷室门口时，她低下头，把托盘递了过去。<br />
“做得不错，你回去吧。”乔伊芙笑着说。<br />
“是，祭司大人。”教徒重重点头，拿着托盘走远了。<br />
乔伊芙把水杯放在鼻端，仔细闻了闻，然后手一歪，那杯水全洒进了墙边的草丛里。<br />
只是随机叫了一个不会魔法的教徒来送水，却和她房间里的水完全一样。她大概知道原因了，虽然可能是她不愿想象也不愿面对的事实——<br />
送到教会的水都沾染了魔法，不，甚至是整个瑞瓦城的水，都带了魔法的气息。<br />
怪不得她昨晚进食不顺利……乔伊芙阴测测地笑了下。<br />
第162章<br />
对了，龙族不是不会魔法吗，难道另外的两个人，会法术，并且彻底隐藏了自己的气息？<br />
这可能吗，连那位尊贵的恩人都做不到，某些来路不明的巫师竟然能达到这个程度？<br />
乔伊芙笑容消失，脸色阴沉下来。她打开门，步下两级台阶，看着空荡又昏暗的室内，忽然想起那个曾一直留在范宁军队里的工具——被暴露后不久，就被消灭的黑甲士兵。<br />
按理说，任何攻击都伤不到他，不管是多么高超的法术，而他却消失在那个晚上……她还隐约记得那种感受，当时的他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是不是因为被限制、禁锢住了，无处可逃，才被除掉？<br />
也就是说，那时，营地里有个结界，黑甲士兵像是鱼缸里的鱼一样，轻而易举地被捉住、弄死了。<br />
乔伊芙揉了揉额头，她早就知道，黑甲士兵瞒不过龙族的眼睛，也不太可能继续存活，只是她当时一味关注越过结界的龙族，根本没料到，竟然有巫师穿过结界，而结界没有丝毫感应。<br />
更别说，黑甲士兵所穿的锁子甲……被发现了吗，还是被随便丢弃了？<br />
那是五年前，恩人送给她用于护身的东西。她为了能尽快达成他的心愿，才冒着风险，往范宁军队里安插了一个黑甲士兵，并让他穿着锁子甲，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以获得最新鲜的鬼魂，供养她这副早该消失的躯壳内，日渐生长强大的灵体。<br />
不管那件锁子甲有没有被那四个家伙发现，她都必须更小心地应对。<br />
“乔伊芙祭司？”门边传来丽兹的询问声。<br />
“丽兹小姐，你们来了。”乔伊芙放下手，转身微笑着看向来人。<br />
“祭司大人，你哪里还有不适吗，”乔伊芙没有忽视她刚才手落在额头的动作，关心地说，“正好伍德医生今天有空，我让他来给你诊治一下。”<br />
“真是多谢你了，丽兹小姐，我大概是最近夜里没休息好，白天又有一堆事要处理，有点劳累过度吧。”乔伊芙叹了口气。<br />
“除此之外，祭司大人，你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比如食欲改变，四肢无力……”伍德医生仔细打量着乔伊芙，问。<br />
“没有了。”乔伊芙答得干脆。<br />
“那我想，你真的应该多注意休息，饮食上也该让教会的人再费点心。”伍德医生也不觉得她像是生病的样子，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但只凭脸色也无法下断言。<br />
“谢谢提醒，我会照做的。”乔伊芙和善地回答。<br />
“祭司大人，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听说，这两晚以来，城里有不少士兵莫名死去，”丽兹出声了，“昨夜，卡曼出现在其中一个死者家里，说是教会愿意和领主府一起，抓捕波查俘虏，找出士兵们死亡的原因……”<br />
“他还说，得到了你的默许，是这样吗？”<br />
“怪不得晚祷的时候没见到他，”乔伊芙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昨天下午，他来找我，说他要去保护市民，来征求我的同意，原来是指这些事。”<br />
“现在人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教会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丽兹小姐，难道你是在顾虑之前总教会下达的命令和所谓的约定？”<br />
丽兹摇摇头，“不是，士兵们的死因非常怪异，我们怀疑是波查俘虏使用了某种邪恶魔法，他们似乎还和幽灵有关。”<br />
“既然是他们违背约定在先，那我们范宁领地的教会出手反击，就很合情合理，对吧？”<br />
“所以，”丽兹盯着乔伊芙，“我希望不止卡曼，祭司大人也能早点康复，尽快参与到这件事中，调动教会的力量，这也是我带伍德医生来的原因。”<br />
“我明白了，”乔伊芙点头，“在我恢复之前，会让卡曼配合领主府，如果还需要其他帮助，卡曼会帮你们想办法的。”<br />
“好的，乔伊芙祭司，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了。”<br />
乔伊芙微笑着送两人出了祈祷室，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才关上门。<br />
她走到供桌旁，找出两根蜡烛，重新点起火苗，望向挂在墙上的羊皮纸，那位面目已经渐渐模糊的神灵，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来。<br />
“祭司大人！乔伊芙祭司！”砰砰的敲门声，伴着门板的震动，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其吵闹。<br />
乔伊芙面无表情地转向房门，全然不顾敲门人的不耐烦，慢吞吞地走到门边。<br />
“乔伊芙……”门外的人扯着嗓子低吼，见门冷不丁开了，也顾不得额头上的汗，推开门，大步跨进室内，盯着乔伊芙。<br />
“祭司大人，我听说，刚才丽兹小姐来过了？”<br />
乔伊芙看着一脸焦灼，衣服也没穿整齐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说：“卡曼，光之教会的教条之一，是严整洁净，你没忘吧。”<br />
卡曼没回答，胡乱理了理头发，又把歪斜的法衣扯正，这才接着说：“祭司大人，丽兹小姐来说了什么？你没把昨天的话告诉他们吧？”<br />
乔伊芙轻笑了下，“什么话？我什么也没说，丽兹小姐和伍德医生，是因为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才来的。”<br />
卡曼松了口气，抹了下脑门的汗，“那就好，那就好……”<br />
“不过，丽兹小姐确实问了我，你是不是得到了我的默许。”<br />
卡曼又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说的？”<br />
“我说是，教会愿意和领主府合作，也让丽兹小姐他们有事的话，就先找你，”乔伊芙一脸微笑，“毕竟我身体还没康复，而你又是城里法术实力最强的人。”<br />
卡曼似乎从乔伊芙的话里找回了自信，说话又带了点得意，“可不是，昨天我忙碌了一晚上，给所有士兵的住处，都设下了保护结界。”<br />
“那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士兵会不明不白地死去吗。”乔伊芙趁机问他。<br />
“都是那伙波查坏蛋的报复呗……”卡曼理所当然地说。<br />
“但他们并没有在事发现场留下痕迹，以你的能力而言，你也没发现有什么法术气息吧。”<br />
“……确实没有，他们非常擅长伪装，我还得再去调查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证据……”卡曼自信地说着。<br />
“卡曼，你有没有想过，有什么办法，是他们最容易接触到，最不易被察觉，也最容易谋害市民的？”乔伊芙又问。<br />
“那简直太多了……”卡曼不屑地哼了声，要是那么容易找到他们害人的方法，还用着大费周章全城戒严吗？<br />
“为什么不从最简单的事物入手，比如人们每天接触的食物、空气，还有水。”乔伊芙慢慢说着。<br />
卡曼郑重地盯着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br />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可惜伍德医生叮嘱我，要多注意休息，我现在也不能亲自前往各处调查了。”乔伊芙说完，叹了口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