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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暮色静謐,静澜小筑清幽雅致。
    美股准时开盘,李雨晴当即拨通虞民敬的电话,拿出两笔五百万资金,分別重仓买入网易与新浪两支股票,全数加五倍槓桿入场。
    彼时的罔易(ntes)总市值仅一千九百七十万美金,折合人民幣约1.6亿;新朗(sina)市值五千七百五十万美金,折合人民幣4.76亿。两支皆是典型的低价小盘股,市值极低,上涨空间巨大。
    一千万美金的大额资金骤然入场,瞬间搅动两支股票的盘面波动,让苏信与李雨晴一跃成为两家网际网路公司的重量级股东。其中,网易持股占比达15.59%,新浪持股5.25%,稳稳躋身前五股东席位,话语权十足。
    按照苏信熟知的走势,此番布局操作得当,稳稳能斩获两个小目標的利润。
    但在苏信眼中,钱財从来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是实现人生愿景、守护身边人的工具而已。能让蛰伏半生的母亲,真正找到属於自己的人生价值,这份成就感,是再多財富都无法置换的。
    客厅之內,苏信与李雨晴相对而坐,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只见两支股票的折线图一路扶摇直上,红势喜人。
    盘面异动很快引来海量散户跟风,敏锐的市场资金察觉到大额主力入场,纷纷顺势跟进,想要分一杯短线红利。
    与此同时,柳虞之与柳诗雨也已抵达公司,同步开启建仓操作。
    这段时间,柳诗雨一直跟隨何敏潜心学习金融知识,进步飞速。往后集团涉及的股市资本运作只会越来越多,提前深耕积累经验,对她而言百利无一害。
    苏信沉静思索著此番大额资金入场后的连锁反应。
    巨额资金突袭两支冷门小盘股,必然会引发市场关註:美国sec的合规问询、华尔街投行的围堵调研、资本市场的层层剖析,皆是意料之中。除此之外,网易、新浪两家公司的管理层,也必定会主动登门接洽,试探投资方来意。
    李雨晴早已思虑周全,看著盘面轻声开口:“后续所有对接、问询、公关事宜,全部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费心。”
    “好。”苏信淡淡点头,全然信任母亲的能力与格局。
    哪怕这次布局出现意外、尽数亏损,也不过是千万美金的成本,对他而言无关痛痒。凭藉远超世人的先知视野,只要他愿意,撬动千亿身家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真正的初衷,是助力母亲正式踏入资本市场,起步就站在行业顶端,格局拉满。小打小闹的投机,从来不是他的追求。更何况,这一次精准布局,风险几乎可以归零。
    时间缓缓推移,不出所料,各类对接电话接踵而至。
    sec的问询电话率先打入,语气克制谨慎,隱晦核实李雨晴与柳虞之的关联关係,確认资金背景合规后,便迅速结束了通话。有柳虞之的名望与实力背书,所有合规疑虑迎刃而解,无需过多赘述。
    紧隨其后的是网易创始人丁石的来电。得知投资方仅是长期看好网易发展、无意干预公司经营,纯粹价值投资后,丁石当即拋出橄欖枝,主动许诺送出董事席位,赋予投资方公司重大事项的决策权限,诚意十足。
    苏信看著从容应对各类事务的母亲,心底满是温热的成就感。
    重活一世,他寻回失散的母亲,帮她挣脱半生困境,找到了能够实现自我价值的广阔赛道。这份圆满和得偿所愿,比他赚取亿万財富更让他自豪。
    將客厅留给忙碌的母亲,苏信转身回了房间。
    对苏信来说,除了网易、新浪,国內网际网路赛道还有一位未来的绝对巨头:藤讯tx。只是此时藤讯尚未上市,二级市场无法购入,只能从原始股东手中收购存量股份。
    心念转瞬,苏信已然敲定目標。他记得,港都的李泽楷手握藤迅大量原始股,而且他马上就会拋售手中20%的核心股份,这是入局藤迅最佳机会。
    想要对接李泽凯,虞民敬应该是最合適的中间人。他深耕港都商圈多年,人脉四通八达,大概率能搭上关係。
    苏信当即拨通虞民敬的电话,语气轻鬆带了几分打趣:“虞老板,你这边能不能和小超人李泽凯说上话?”
    虞民敬的声音很快传来,带著篤定:“当然能,我刚刚还和他公司的董事通完电话,帮他对接处理了一些事务。苏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帮我问问他,是否愿意出手手中藤迅20%的股份,我全额收购。”
    电话那头的虞民敬瞬间怔住,满是震惊。
    这笔股份交易体量极大,估值起码千万美金起步,换算成人民幣堪称上亿巨资。他一直知晓苏信深藏不露,却未曾想对方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恐怖的现金流储备与商业格局。
    实则苏信眼下並无足额现金,但他篤定,美股的投资收益落地后,资金足以全覆盖收购成本,甚至绰绰有余。
    掛断电话没多久,一通2311开头的港都来电接入手机。
    “我是李泽楷,请问是苏信先生吗?”电话里的声音沉稳干练。
    “你好,李先生。我直话直说,我有意全资收购你手中持有的藤迅股份。”苏信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李泽楷语气轻快,带著几分爽快:“苏先生快人快语,我也不客套。按照当前市价,股份转让没有任何问题。”
    “可以。但我需要两个月时间筹备划转资金。”
    “时间充裕,不是问题。”李泽楷语气隱隱带著几分激动,此番持股脱手,对他而言亦是及时止损的最优解。
    “好。后续细节对接,我全权委託虞民敬老板与你洽谈。”
    “没问题,静待后续沟通。再会。”
    “再见。”
    短短数语,一笔足以撼动网际网路格局的巨额交易,便初步敲定。剩余的流程、细则、估值,皆交由虞民敬对接落地,静待资金到位即可。
    苏信快速在心內核算,这20%的藤迅原始股,在未来巔峰时期,市值將高达一千一百多亿美金。
    李泽楷与他都心知肚明,这场交易的最终落点,在於苏信的资金实力。
    而苏信心中,早已胜券在握。虽然他现在手里没有这么多钱,但钱…美股市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对现在的苏信来说,財富於他,从来不是挥霍的资本,而是守护家人、深耕事业、深耕社会的底气。往后他可以心无旁騖,投身自己热爱的事业。这一块,就全然交给母亲,他相信母亲的家国情怀,將美股的钱赚回来、报效家国,发展核心科技,岂不美哉?
    苏信走出房间,將这件事告诉李雨晴。
    “妈,跟你商量件事。”
    李雨晴放下手中的对接工作,温柔頷首:“你说。”
    苏信毫无隱瞒,將收购藤迅股份的全盘计划、对接过程一一详述。
    李雨晴听罢全力支持,唯一的顾虑,便是美股短期收益能否足额覆盖这笔天价收购款。
    “妈,你放心,收益绝对足够,完成收购后,还能剩余一大笔流动资金。”苏信语气篤定,底气十足。
    “那就好。实在不够,我们就適当缩减持股比例,稳妥为主。”
    李雨晴无条件信任儿子的眼光与判断,无论苏信做什么决定,她都全力支撑。
    稍作停顿,李雨晴轻声提议:“小信,趁你最近有空,我们回淮阳去看看老爷子吧。”
    苏信闻言,郑重点头。
    刘定邦老爷子待他,向来態度微妙、疏离冷淡,却终究是亲手將他拉扯长大的长辈。也是他一辈子的亲人,这段时间和老爷子通了一些电话,但老爷子多少有些不冷不淡。
    因为老爷子心底,始终藏著一份传统且执拗的芥蒂。苏信不是他的亲孙子,也不隨刘家姓氏,在老一辈的传统观念里,始终名不正言不顺。
    当年如果不是苏信年幼无亲,孤苦无依,以刘定邦的固执,绝不会將他留在身边抚养。
    更让老爷子意难平的是,是牺牲的儿子刘振华。刘振华终生未娶、无后传承,老爷子固执地认为,是李雨晴与苏信母子,耽误了儿子的一生,让刘家断了香火。这份执念,让他多年来始终对苏信心存隔阂,態度冷淡。
    这几个月,苏信忙於工作。唯有重启刘振华警號、职务晋升之时,给老爷子打过两通报喜电话。电话里的老爷子虽有欣慰,语气却始终疏离温热,从未有过半亲昵。
    就在这时,一段尘封的前世记忆,猛地在苏信脑海中翻涌浮现。
    前世,差不多好像就是今年年底,刘定邦老爷子骤然离世。
    彼时他身陷囹圄、身不由己,出狱后回乡才从村支书口中得知,老爷子是意外摔倒重伤,抢救无效离世。
    此事成了他前世多年无法释怀的愧疚与遗憾。可如今细细回想,那场所谓的“意外摔跤”,处处透著蹊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虽然现在距离年底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不行,必须立刻回去,亲眼见上一面,查清原委。
    …
    次日正午十二点,天南机场。
    苏信与李雨晴走出出站口,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换乘机场大巴,赶往淮阳市。
    一小时后,二人抵达三河县城,来到刘振华生前单位分配的家属楼。
    苏信抬手叩门,反覆敲了许久,屋內始终死寂一片,无人应答。倒是持续的敲门声,惊动了隔壁的邻居。
    邻居大妈半掩著房门,警惕地打量著二人:“你们找谁?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苏信神色温和,礼貌回应:“阿姨您好,我们找刘定邦老人,刘振华的父亲。”
    “哦,这户人家啊。”大妈彻底打开房门,摇了摇头,“没见过人,这阵子一直安安静静的,没见老爷子回来住。”
    “麻烦您了,谢谢。”
    苏信道过谢,带著李雨晴转身下楼。他並未多想,只当是老人住不惯县城楼房。养父骤然牺牲,这套老房子满是触景生情的回忆,老爷子念旧,执意回乡下老宅居住,本就是情理之中。
    苏信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定邦的电话。
    “嘟——嘟——嘟——”
    连续三通拨號,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等待音,无人接听。
    他心头微沉,又拨通了村口小卖部的座机,依旧无人应答。
    一丝强烈的不安感,骤然攫住他的心神。
    太不正常了!
    自从他给老爷子买了智慧型手机,老人便视若珍宝,时时刻刻用塑胶袋层层包裹,贴身携带,从不离身,几乎不可能出现漏接电话的情况。
    没有丝毫犹豫,苏信立刻带著李雨晴乘车,调转方向,直奔刘家村乡下老宅。
    县城无人,那老人必定在乡下。
    前世老爷子骤然离世的画面在脑海中反覆闪现,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压得他心头髮紧。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县城汽车站。苏信不死心,轮番拨打老爷子手机、村口小卖部电话,甚至拨通了邻居张婶的手机號,结果无一例外,全部无人接听。
    这一刻,苏信心底的不安彻底落地。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张婶常年守在村口小卖部,几乎寸步不离,绝不可能接连漏接所有来电。
    苏信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褪去所有温和,只剩凝重。
    老爷子待他,虽態度冷淡、心存隔阂,却终究是含辛茹苦將他拉扯长大,严苛管教,护他年少不坠歧途。
    年少的他懵懂叛逆,总与老爷子对著干,不懂那份笨拙深沉的养育与栽培之心。等他长大明理,读懂老人的良苦用心,却早已常年在外求学奔波,疏於陪伴。
    前世,他身陷牢狱,连老人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老爷子操劳一生,含辛茹苦,却从未享过他一天福,最终落寞离世。
    养育之恩、教导之恩、栽培之恩……
    重活一世,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老爷子绝对不能出事!
    苏信压下翻涌的心绪,立刻拨通唐浩然的电话,语速极快,简明扼要地將眼下异常情况全盘说明。
    电话那头的唐浩然立刻察觉事態不妥,连忙安抚:“小信,你別慌,不会有事的。我马上联繫淮阳市公安局,请他们协助。”
    “唐叔,我现在正往村里赶,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好!隨时保持联络!”
    掛断电话,车子正好重新启动,朝著乡下方向疾驰而去。
    李雨晴看著神色紧绷的儿子,轻声安抚:“小信,別太焦虑,未必是出了事,说不定是老人刚好有事出门,没带手机。”
    苏信微微点头,却一言不发,心底的阴霾丝毫未散。
    路面逐渐顛簸崎嶇,平整的水泥马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坑洼泥泞的乡间土路。车身不断晃动,身旁的李雨晴本就晕车,此刻脸色愈发苍白,透著几分憔悴。
    苏信看在眼里,默默记在心底。
    看来,得买一辆代步车才行,专门留给母亲日常出行使用。
    他常年奔波办案、四处出任务,没必要买车用车。但现在自己毕竟手里有这么多钱,没必要再刻意吃苦,让母亲跟著顛簸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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