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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海阳思索片刻,先是吩咐秘书召集集团管理层开会,隨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云仓县县委书记的电话。
    电话接通,詹海阳故作轻鬆,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石书记,听说你们县新到任了一位公安局长?还是空降来的,听说背景不浅,你这县委书记的屁股,可得擦乾净些哦。”
    石宇严何等精明,一听便知詹海阳话里有话,根本不接他的机锋,语气乾脆:“詹总,咱们之间就別绕弯子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詹海阳也不再铺垫,直言道:“新来的局长叫苏信,我叔叔詹云鹏不喜欢他,我也一样。”
    “明白。”石宇严应声,这个信息对他非常重要。
    詹海阳不喜欢苏信,这是人之常情,谁不知道詹海阳喜欢游走在法律边缘赚钱。
    但詹省长也不喜欢苏信。那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心里顿时有了更大底气。
    他笑著说道:“詹总放心,云仓县这一亩三分地,我还是镇得住的。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而已,还不是副县长兼任,翻不起什么浪花。再说了,云仓县的公安局长向来不好干,前一个鲁志南,不就把自己搞臭了吗?”
    电话这头,詹海阳听到这话,浑身一凛,一股钻心的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这个石严宇路子著实是有点野。
    他妈的,哪里像是个当官的。
    他在心里暗骂:这傢伙手比我狠,心比我还黑!鲁志南前段时间和他闹得非常不愉快,整个云仓县谁不知道鲁志南死的蹊蹺。詹海阳寻思著,鲁志南的死多半和他脱不乾乾系。这傢伙转头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提起,还能谈笑风生地计划著再搞掉一个,比我当年混社会的时候还要肆无忌惮。
    压下心底的不適,詹海阳忍不住提醒道:“石书记,您是市委常委、县委书记。做事得注意方式方法,顾及一下影响。上兵伐谋,苏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听说在省城闹出了不少事情来,你务必小心行事。”
    石宇严仍旧保持著笑意,拍著胸脯保证:“詹总儘管放心,要收拾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易如反掌。詹总,请您告诉詹省长,云仓县永远姓詹,这件事就交给我,保准办得妥妥帖帖。”
    “行,记住,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詹海阳匆匆掛断电话,眉头紧锁。詹家確实需要石宇严这样心狠手辣的桩脚,稳固后方势力。
    但他这般嗜血无情,还是让詹海阳感到一阵不適。
    石宇严,简直快被权力和欲望逼得妖魔化了,根本不像个正常人。
    他暗自盘算,等这事过去,得找詹云鹏好好说说,这样的人,只能利用,绝对不能重用。该调整就得调整,不能让他继续待在云仓县。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詹董,管理层的人都到齐了,就等您过去。”
    詹海阳收敛心神,起身快步走向会议室,一进门便径直走到主位的老板椅上瘫坐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
    他环视一圈在座的眾人,语气冰冷地开口,一句话便打破了会议室的平静:“刘启被抓了。”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在座的管理层人员脸色骤变,心底瞬间涌起一阵慌乱。谁都清楚,刘启是集团专门负责打理脏活、管控灰色乃至黑色產业的核心人物,他被抓,难免让人浮想联翩,一旦东窗事发,集团的诸多產业必將遭受重创,他们每个人的收入也会大幅缩水,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见眾人神色慌张,詹海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解释道:“慌什么?刘启被抓是因为他个人的私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暂时不会牵扯到集团。”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抓他的那个人,名叫苏信,很快就要调到云仓县当公安局长,接替鲁志南的位置。”
    说到这里,詹海阳故意停了下来,目光缓缓扫过眾人,观察著每个人的反应。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詹董,这口气绝对不能忍!咱康盛集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
    “让我去收拾他!我倒要看看,这苏信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动咱们康盛的人,不知道咱们背后的背景吗?”
    “这人叫苏信是吧?我马上去联繫云仓县的地方领导,让他们给这新来的局长上上课!”
    “我回头就跟手底下的人吩咐下去,让他们盯紧点,这人以后在云仓县,就算睡觉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有甚者,语气囂张地叫囂:“搞那么麻烦干什么?我带两个人,直接把他弄死丟海里,神不知鬼不觉!”
    这群平日里衣著光鲜、自称“成功人士”的管理层,此刻活脱脱一副社团堂口话事人的做派,三言两语间,就已经盘算著调动云仓县黑白两道的力量,联手针对苏信。
    “都给我闭嘴!”
    詹海阳猛地一拍桌子,怒吼声震得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他又重重拍了一下桌面,眼神凌厉地呵斥道:“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低调!低调!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把以前打打杀杀那套拿出来丟人现眼,都给我收起来!”
    “鲁志南这次死得蹊蹺,省公安厅已经高度重视,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给我安分点!谁要是敢惹事,谁就自己扛著,別想拉上集团垫背!再敢打著康盛的旗號出去胡作非为,你们就准备带著全家一起去下面报导!”
    发泄完心底的怒火,詹海阳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我已经跟石宇严打过招呼了,苏信的事,他会去处理。你们要做的,就是严格约束好自己手下的人,不准擅自惹事。另外,一些不太合適的生意转入地下,这段时间收紧一些。要是有什么能拿捏苏信的机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绝对不准擅自行动。”
    “都听明白了吗?”
    会议室里的眾人嚇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著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听明白了,詹总。”
    詹海阳强压著心底的火气,快速將刘启之前负责的工作做了简单划分,隨后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会议室,詹海阳的脸色愈发凝重,心底泛起一阵深思:难道康盛公司的步子走得太快、走的太顺,太急功近利了?不管是他这边的手下,还是詹云鹏派系的官员,身上都带著一股浓重的戾气,一个个仿佛无法无天惯了,做事愈发肆无忌惮。
    他清楚,这绝非好事,很容易引火烧身。无数歷史教训都在证明,內部的腐烂,才是一个势力走向灭亡的开始。
    但现在,显然不是整顿內部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苏信这个麻烦,等这件事过去,他必须立刻著手肃清內部,剔除那些不安分的隱患。
    ……
    另一边,云仓县汽车西站。
    苏信背著简单的行囊,走出汽车站大门,抬手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彻底没电关机了。他翻遍了背包,才想起自己走得匆忙,手机的备用电池和充电器都落在了家里,一时间有些无奈。
    苏信沿著路边慢慢行走,路边不停的有大妈过来询问:帅哥,要妹子不?年轻的。刚从农村过来的…包你满意…。
    苏信皱著眉毛。
    在21世纪初,像苏江市这样的沿海城市,已经逐渐形成一些经济规模。尤其是苏江,距离沪海较近,云仓虽然是苏江的一个县城。但经济活动大,云集了全国各地的打工者。
    有了人,就有了各种各样的生態。
    像这种盘踞在汽车站、火车站旁边的皮肉生意,也是多不胜数。
    只不过,云仓县这大白天的就揽客,著实是有点肆无忌惮。
    苏信没有理会,继续寻找,走了两条街。
    终於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家手机店。可还没走近,就看到店子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著哭腔的哀求声。
    “我的手机真的没问题的,你不要乱讲!就算手机真的有问题,我给你换一个新的就是了,凭什么砸我的店子,还要我赔钱啊?”
    另一个声音则囂张跋扈,带著十足的有恃无恐:“假一罚十懂不懂?赶紧把钱赔给我们,不然我们就继续砸,把你这破店子砸个稀巴烂!”
    “我要报警!我现在就报警!”中年男人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却依旧带著一丝不甘。
    “你报啊,有本事就报!我就在这等著,看警察来了能把我们怎么样!”那囂张的声音依旧毫无惧色,甚至带著几分挑衅。
    苏信悄悄站在人群后面,目光透过缝隙看过去,只见手机店老板正被三个穿著花里胡哨、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混混围在中间,老板手里紧紧攥著手机,对著电话急切地说著什么,眼眶通红。
    再看手机店內,早已一片狼藉:柜檯的玻璃被砸得粉碎,里面的手机散落一地;桌椅被推倒在地,东倒西歪;墙上掛著的手机配件架子也掉在了地上,各种耳机、充电器散落得四处都是,一片狼藉。
    苏信心中一动,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打开dv,决定按兵不动,看看云仓县当地警察的处理方式。
    这也算是他初来乍到,对云仓县的执法环境做一个初步的试探。
    没过多久,两辆警车缓缓驶来,下来两个穿著制服的人,一个是正式民警,一个是辅警,慢悠悠地走到人群面前。
    “谁报的警?”民警双手叉腰,语气隨意地开口问道。
    手机店老板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快步上前,指著三个混混,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他们敲诈勒索我,还把我的店子砸成了这样!”
    那民警抬眼扫了三个混混一眼,眼神与领头的混混隱晦地对视了一下,隨后才漫不经心地转向老板,语气平淡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砸你的店?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动手吧?”
    老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民警会这么问,连忙解释道:“他们刚刚在我这里买了一部手机,转身就回来,说我卖的是假货,要我赔他们两万块钱!这根本不可能啊,我这些手机都是从沪海的大公司进的货,怎么可能有假货?我不肯赔钱,他们就动手砸我的店子了!”
    民警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你先等等,我问问他们情况。”
    苏信站在人群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心里清楚,无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动手砸店都是极其恶劣的违法行为,民警到场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控制住动手的混混,再调查事情的真相。可眼前这位民警的处理方式和立场,显然有些不对劲,分明是在偏袒那些混混。
    果然,接下来的发展,完全朝著苏信最不想看到的方向走去。
    民警走到三个混混身边,简单问了几句,又接过领头混混递来的那部“假冒偽劣”手机,隨意按了几下,便当场下了定调:“这手机確实有问题,充不进电,也开不了机。不过,砸店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砸坏的东西,得照价赔偿给老板。”
    领头的混混立刻配合著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是是是,警察同志,我们也是一时衝动了。但他这手机是劣质產品,他店子门口明明贴了『假一罚十』的標语,我们就是衝著这个来买的,就是想图个安心,不然谁会买这么贵的手机?他必须按规定赔钱!”
    老板彻底慌了,连忙摆手解释:“不可能的,警察同志!这手机他们刚买走的时候,我亲自试过的,明明是好的,怎么可能出了一趟门就坏了?肯定是他们搞了鬼,故意弄坏的!”
    民警不耐烦地將手机拍到老板手里,厉声呵斥:“讲话要有证据!你说他们搞了鬼,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你倒是查查,他们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老板拿著手机,左右摆弄了半天,无论怎么按开机键,手机都毫无反应,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就是个小本生意的二道贩子,平日里只知道进货、卖货,哪里懂手机的构造和手脚?
    “没话说了吧?赶紧赔钱!”领头的混混见时机成熟,立刻拔高声音,对著老板怒吼道,语气里满是囂张。
    民警也在一旁“打配合”,语气严肃地对老板说:“既然你店子门口贴了『假一罚十』的標语,就得按规矩来,不然我就联繫市场监督局,直接封了你的店子。你算算他们砸坏东西的损失,从两万块里扣掉,剩下的赔给他们就行了。”
    老板瞬间陷入了绝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自己被敲诈,最后反倒要自己赔钱,还要被威胁封店!
    周围围观的群眾也开始指指点点,不少人被表面现象误导,纷纷对著老板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指责。
    “原来是沪海来的,怪不得这么会动小脑筋,什么黑心钱都敢赚!”
    “就是就是,平时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咱们云仓人的样子,这下终於遭报应了,真是大快人心!”
    “现在的生意人,心都黑透了,为了赚钱,连假货都敢卖!”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看著老板绝望的模样,苏信再也看不下去了,拨开人群,缓步走了上前,对著老板温和地说道:“老板,把手机给我看看。”
    那民警见有人突然插手,顿时怒了,眼看就要促成“和解”,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他对著苏信厉声呵斥:“你是谁?是这老板的帮凶吗?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连你一起抓起来,查封你的店子!”
    苏信面不改色,缓缓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察证,递到民警面前,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也是警察。”
    民警低头一看,当看到警察证上“三级警督”的字样时,浑身猛地一抖,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在心里暗自叫苦:娘的,这是哪里来的大佬?云仓县的公安系统里,根本没有这號人物啊!这下麻烦大了!
    苏信没有理会民警的慌乱,接过老板手里的手机,熟练地拆开后盖,取下电池,目光扫过电池触点,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在21世纪初,模型机还没出来,很多小混混都是靠这种方式『杀黑』赚钱,苏信前世坐牢的时候,就听人讲过。
    苏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轻轻擦掉电池触点上的一点碳粉,隨后重新將电池装好,按下开机键。
    噔噔噔噔噔……
    清脆的开机声响起,手机屏幕顺利亮起,一切正常。
    绝望的老板见状,瞬间大喜过望,激动地说道:“亮了!手机亮了!警察同志,您看,我就说手机没问题,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苏信將手机递给老板,转头看向表面镇定的民警,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警示:“这位同志,你的业务水平还有待提高,以后办案,多用心甄別,不要轻易被某些人的伎俩欺骗,更不能徇私枉法。”
    民警连忙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我这就把这几个人带回去,严肃处理!”
    “是要严肃处理,这三个人涉及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人证物证俱在,我手里的dv可是记录了全过程。”苏信强硬的说道。
    並且,他又讲道:“但是,除了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应该现在就现场处理。让他们当场赔偿店家的物品损失和歇业损失,砸烂了东西,不能不赔偿。”
    民警面色一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本来想把人带回去后,找个机会敷衍过去,可苏信这么一说,他根本不敢违抗,只能硬著头皮应道:“是,我这就处理,一定处理妥当!”
    民警转身,对著三个混混使了个眼色,隨后便不情不愿地开始现场处理。三个混混见状,知道今天碰到了硬茬,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只能乖乖听话,当场凑钱,赔偿了店家的损失。
    老板是个老实人,毕竟还要在这里做生意,不想得罪这些混混。只要他们赔了五百块钱破损的材料费,说自己到时候会买东西回来拼装。
    只求这件事情赶紧过去。
    苏信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三个混混赔了钱,警察就给他们戴上手銬。
    苏信没有拦著。但他对两名民警讲了话,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威慑力:“我记住你们的警號了,这个案子的后续处理情况,我会亲自关注。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民警闻言,连忙应道:“是是,您放心,我一定严格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苏信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偶然事件,分明是当地民警与混混相互勾结、欺压商户的套路。在经济腾飞的初始阶段,各种牛鬼蛇神跑出来,钻各种空子搞钱。小的小搞,大的大搞。搞到钱就是本事。一切向钱看。
    云仓县的问题,比苏信想像的还要严重。执法者与施暴者相互勾连,沆瀣一气,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执法环境。
    苏信在心底暗自嘆息:希望这只是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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