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物理老师的试探
自从知道09班出了个被曹稳看中的『数竞苗子』天才后，方剑宇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和『想蹭一下』的心思就再没下去过。
毕竟真要说，韩川的数学能在两个月的时间从67分提升到93分，还没物理的从51分提升到91分弧度大呢。
这陡峭的提升曲线，在他这么多年的教学经歷中，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学生在物理上的天赋远超数学啊！
这么好的物理苗子，没道理去搞数学竞赛而不搞物理竞赛啊！
要是能把韩川拉到物理竞赛队，说不定今年学校能在物理省赛中实现突破，他这个物理老师也能脸上有光啊！
以至於方剑宇接下来几天在09班上课的时候，总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后排那个靠窗的位置，观察著韩川。
毕竟这要推荐对方去参加竞赛的话，光靠91分的物理成绩肯定是不够的。
他还得多深入了解一下，看看韩川是真有天赋，还是只是运气好，靠著刷题刷出了成绩。
而这几天的时间观测下来，让方剑宇有些惊讶的是，上课时，这个学生既不抢答，也不张扬。
甚至大部分的时间他都不怎么听讲，反倒是会经常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像是在自学？
“是真有悟性，还是只会刷题的『偽天才』？”
课堂上，看著並不怎么听讲的韩川，方剑宇决定试他一试，正好这节课讲的是磁场中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
这部分是力学与电磁学的综合，也是整个高中物理公认的几大巔峰难点之一，更是高考中最常出现在压轴题部分的知识。
想著，他从粉笔盒中拾起了一支全新的粉笔，掰掉一小节后，挥手就在黑板上画下一个巨大的三维坐標系。
粉笔在黑板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x轴、y轴、z轴交错延伸，构建出一个抽象的空间牢笼。
磁场线电场线、重力箭头……各色粉笔线条密密麻麻地叠加在一起，光是看著就让人眼晕。
画完示意图后，他又紧接著在黑板上补上了题目。
【如图（一个巨大的三维坐標示意图）所示，在空间直角坐標系 o-xyz中，存在一个高度为 h、底面半径为 r的圆柱形复合场区域。】
【该区域內有匀强电场：方向沿 z轴负方向，大小为 e、匀强磁场：方向沿 z轴正方向，大小为 b；重力场：可视为方向沿 z轴负方向的匀强重力场，重力加速度为 g。】
【一个质量为 m、带正电荷 q的小球（可视为质点），从圆柱底面圆心 o点正上方、距底面高度为 h0（h0 > h）的 p点，由静止开始释放.....】
【....求小球最终在圆柱区域內，沿 z轴方向达到的、稳定的运动范围和周期。】
写完题目后，方剑宇敲了敲黑板，目光扫了一圈教室，开口道。
“这道题是我从上一届物理竞赛复赛题里扒下来的，高考不会考这种级別的难题，但可以拿来练练思维。”
“有没有同学想上来试试？”
听到这话，教室里鸦雀无声。
除了前排几个物理成绩不错的学霸敢盯著黑板看试图梳理思路外，其他人一个个的都低下了脑袋，生怕方老师点自己的名。
竞赛题，而且还是高考都不考的难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了。
即便是前面几个物理成绩不错的学霸，这会也皱著眉头，没一个人敢主动举手吭声。
“韩川。”
见教室中没有动静，方剑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落在了中后排的位置上，看著那个依旧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学生，喊了一声。
“你来试试！”
一旁，同桌李浩捅了捅正在稿纸上做题的韩川，低声道：“川哥，老师喊你。”
“哦。”
应了一声，韩川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走上讲台。
黑板上的题目刚映入眼帘，他就愣了一下。
这道题.....
好像和他最近在做的题目很像啊，都是力学与电磁学的综合难题，周培源这两天正在教他这些东西来著。
看著黑板上的题目，韩川不自觉地就入神了。
忽的，一道银蓝色的幽光从他意识的边缘悄然泛起，如同潮水般温柔地將整个教室的其他声音和景象都隔绝开。
黑板上的二维示意图，在他的视野中轰然解体、重构，瞬间膨胀成一个真实的、立体的、动態运转的物理世界！
具象化知识的能力在这会发动了。
黑板上的小球不再是示意图上的一个圆圈，而是一个真实的、旋转著的金属小球。
它从绝缘斜面的顶端静止释放，重力势能化作一团向下流淌的金色光晕，驱动它加速。
当小球冲入电磁场叠加区的一剎那，整个世界都亮了！
竖直向下的重力线是沉稳的暗金色，与斜面支持力的银色光丝共同编织出第一层运动轨跡。
紧接著，水平的匀强电场线是刺目的紫色，一道道劈在小球携带的正电荷上，產生恆定的偏转力。
而最壮丽的是磁场！无数道闭合磁感线，充斥了整个空间.....
重力、电场力、洛伦兹力，三种性质完全不同的力，以三种截然不同的顏色和形態，在小球上同时作用、叠加、对抗！
小球运动的轨跡不再是预设好的拋物线，而是一条在三维空间中扭曲的光带！
在这一刻，时间感被极限拉伸。
韩川看到的不再是牛顿定律和运动学公式，而是力与运动最本质、最直观的图景。
洛伦兹力那『永不做功，只改变方向』的特性，在这个动態图景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脉衝每一次都精准地切向速度的方向，只让轨跡拐弯，却从不改变小球的动能。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物理老师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样？有思路吗？”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韩川身上，有好奇，也有同情。
毕竟在班上大部分学生看来，高考都不考的竞赛难题，韩川被喊上去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回过神来，韩川点点头，道：“有一点点的思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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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真要说，韩川的数学能在两个月的时间从67分提升到93分，还没物理的从51分提升到91分弧度大呢。
这陡峭的提升曲线，在他这么多年的教学经歷中，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学生在物理上的天赋远超数学啊！
这么好的物理苗子，没道理去搞数学竞赛而不搞物理竞赛啊！
要是能把韩川拉到物理竞赛队，说不定今年学校能在物理省赛中实现突破，他这个物理老师也能脸上有光啊！
以至於方剑宇接下来几天在09班上课的时候，总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后排那个靠窗的位置，观察著韩川。
毕竟这要推荐对方去参加竞赛的话，光靠91分的物理成绩肯定是不够的。
他还得多深入了解一下，看看韩川是真有天赋，还是只是运气好，靠著刷题刷出了成绩。
而这几天的时间观测下来，让方剑宇有些惊讶的是，上课时，这个学生既不抢答，也不张扬。
甚至大部分的时间他都不怎么听讲，反倒是会经常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像是在自学？
“是真有悟性，还是只会刷题的『偽天才』？”
课堂上，看著並不怎么听讲的韩川，方剑宇决定试他一试，正好这节课讲的是磁场中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
这部分是力学与电磁学的综合，也是整个高中物理公认的几大巔峰难点之一，更是高考中最常出现在压轴题部分的知识。
想著，他从粉笔盒中拾起了一支全新的粉笔，掰掉一小节后，挥手就在黑板上画下一个巨大的三维坐標系。
粉笔在黑板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x轴、y轴、z轴交错延伸，构建出一个抽象的空间牢笼。
磁场线电场线、重力箭头……各色粉笔线条密密麻麻地叠加在一起，光是看著就让人眼晕。
画完示意图后，他又紧接著在黑板上补上了题目。
【如图（一个巨大的三维坐標示意图）所示，在空间直角坐標系 o-xyz中，存在一个高度为 h、底面半径为 r的圆柱形复合场区域。】
【该区域內有匀强电场：方向沿 z轴负方向，大小为 e、匀强磁场：方向沿 z轴正方向，大小为 b；重力场：可视为方向沿 z轴负方向的匀强重力场，重力加速度为 g。】
【一个质量为 m、带正电荷 q的小球（可视为质点），从圆柱底面圆心 o点正上方、距底面高度为 h0（h0 > h）的 p点，由静止开始释放.....】
【....求小球最终在圆柱区域內，沿 z轴方向达到的、稳定的运动范围和周期。】
写完题目后，方剑宇敲了敲黑板，目光扫了一圈教室，开口道。
“这道题是我从上一届物理竞赛复赛题里扒下来的，高考不会考这种级別的难题，但可以拿来练练思维。”
“有没有同学想上来试试？”
听到这话，教室里鸦雀无声。
除了前排几个物理成绩不错的学霸敢盯著黑板看试图梳理思路外，其他人一个个的都低下了脑袋，生怕方老师点自己的名。
竞赛题，而且还是高考都不考的难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了。
即便是前面几个物理成绩不错的学霸，这会也皱著眉头，没一个人敢主动举手吭声。
“韩川。”
见教室中没有动静，方剑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落在了中后排的位置上，看著那个依旧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学生，喊了一声。
“你来试试！”
一旁，同桌李浩捅了捅正在稿纸上做题的韩川，低声道：“川哥，老师喊你。”
“哦。”
应了一声，韩川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走上讲台。
黑板上的题目刚映入眼帘，他就愣了一下。
这道题.....
好像和他最近在做的题目很像啊，都是力学与电磁学的综合难题，周培源这两天正在教他这些东西来著。
看著黑板上的题目，韩川不自觉地就入神了。
忽的，一道银蓝色的幽光从他意识的边缘悄然泛起，如同潮水般温柔地將整个教室的其他声音和景象都隔绝开。
黑板上的二维示意图，在他的视野中轰然解体、重构，瞬间膨胀成一个真实的、立体的、动態运转的物理世界！
具象化知识的能力在这会发动了。
黑板上的小球不再是示意图上的一个圆圈，而是一个真实的、旋转著的金属小球。
它从绝缘斜面的顶端静止释放，重力势能化作一团向下流淌的金色光晕，驱动它加速。
当小球冲入电磁场叠加区的一剎那，整个世界都亮了！
竖直向下的重力线是沉稳的暗金色，与斜面支持力的银色光丝共同编织出第一层运动轨跡。
紧接著，水平的匀强电场线是刺目的紫色，一道道劈在小球携带的正电荷上，產生恆定的偏转力。
而最壮丽的是磁场！无数道闭合磁感线，充斥了整个空间.....
重力、电场力、洛伦兹力，三种性质完全不同的力，以三种截然不同的顏色和形態，在小球上同时作用、叠加、对抗！
小球运动的轨跡不再是预设好的拋物线，而是一条在三维空间中扭曲的光带！
在这一刻，时间感被极限拉伸。
韩川看到的不再是牛顿定律和运动学公式，而是力与运动最本质、最直观的图景。
洛伦兹力那『永不做功，只改变方向』的特性，在这个动態图景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脉衝每一次都精准地切向速度的方向，只让轨跡拐弯，却从不改变小球的动能。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物理老师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样？有思路吗？”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韩川身上，有好奇，也有同情。
毕竟在班上大部分学生看来，高考都不考的竞赛难题，韩川被喊上去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回过神来，韩川点点头，道：“有一点点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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