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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还有谁反对!爹你还要执迷不悟么?
    张允修的话语声震瓦砾,便连最耳边的官员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早有准备,可在场的不少朝官脸上还是颇为震惊。
    一名年迈的吏部侍郎,终於是忍受不住,出列稟告说道。
    “陛下!开海一事万万不可轻启,此事牵一髮而动全身,禁海乃是太祖国策,若是轻易开海,沿海各地必然多生夷人侵扰,朝廷剿灭倭寇之乱不过数年,若再起事端恐怕是得不偿失。
    再者说...
    “7
    这位侍郎的说法,基本上还是跟隆庆时期开海之爭一般无二。
    然而此时此刻,已然是攻守易形了,徐阶等人的失败,已然说明了张允修道路的正確,一切嘈杂之声都显得没有意义。
    张充修嗤笑著说道:“刘侍郎只知朝廷护卫海疆耗费粮草,却不知若开海能赚取多少银子,这经济帐算得明白么?”
    这刘侍郎颤颤巍巍地说道:“朝廷岂能动輒言利?”
    张允修反唇相讥:“若朝廷不言利,拿什么银子去戍卫九边?拿什么银子给尔等发放俸禄?若没有银子那是万万不能!”
    在眼下的情形之下,这位守旧的侍郎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张允修扫视群臣继续说道。
    “唯有开海与番邦互通有无,以我大明冗余之產,与倭国人西洋人换取白银,与交趾诸地换取粮食,方才是治本之道。
    百姓们可出海贸易,或可以纺织机生產各类物资,总能以此获取一线生机!”
    刘侍郎身子发颤著说道:“不可!万万不可啊!”
    张允修则是看向在场的诸位朝臣,反问著说道。
    “若非如此,难道诸位愿意將家中田亩通通贡献出来,以福泽万民,保我大明万世太平?”
    一时间,朝堂上顿时陷入到沉寂之中。
    不少朝臣都明白了张允修的意思,这小子乃是在威胁人呢,要不他们便是支持开海,要不张允修便从他们身上榨取钱財滋养万民。
    徐阶与二王的下场仍旧摆在眼前,朝臣们还有什么反对的余地?
    张允修见所有人皆是沉默不语,看向了队列中的吏部侍郎许国,不由得询问说道。
    “许侍郎觉得如何啊?”
    许国立马打了一个寒颤,他心里头在打鼓,先前自己想要两头下注的行径,不知有没有被张允修发现。
    他本就跟徽商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如今徽商更加几乎被张充修给收编了。
    於情於理,他都没有任何反对的道理。
    许国连忙出列朝著万历皇帝行礼说道:“陛下,依照微臣之浅见,自嘉靖年间便有开海之说,然因倭寇之乱,多有搁置,直到先帝隆庆开海”方才开了口子。
    如今月港开海已然有十四年之久,番邦商贾於月港与我大明互通有无,其中成效收益斐然。
    如今江南各地商业兴起,各类物资繁茂,恰逢我大明更新变革之机,开海一事定然是利大於弊的。”
    张允修面露微笑,又將目光转向新晋礼部尚书余有丁说道:“余尚书觉得如何?”
    自徐学謨倒台之后,余有丁便担任了这礼部尚书一职。
    张居正对於余有丁有知遇之恩,然而余有丁並非一个坚定之人。
    余家世代官宦,在江南的田產跟徐阶等人也是不遑多让,先前面对张允修的“折腾”,自然也是颇有微词。
    后来徐阶入京发难,余有丁也多有动摇,今日张允修这一问,便是要对方的一个表態。
    余有丁神色紧张,他看了一眼前列的张居正,似有些求助之感,可此时此刻的张居正又闭上了眼睛,一副放任张允修折腾的態度。
    余有丁无可奈何嘆息一声说道:“张掌卫事所言甚是,这开海乃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我等断然不能再有其他反对。”
    朝堂上几个重要的尚书侍郎,皆是表態支持开海一事,其余大臣们的態度自然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从前囂张跋扈的清流言官,也早已失去了闹事的底气。
    “好啊~好啊~”
    坐在龙椅上头的万历皇帝显得身心愉悦,好久没有看到这些桀驁不驯的大臣,能够这么乖巧了。
    他大手一挥说道。
    “既然如此,那开海一事便定下来,至此之后若再有人提异议,朕绝不姑息!”
    实际上,所有人都明白,自从徐阶讲会被打败之后,开海一事已然没有了任何悬念。
    可没有人想到的是,困扰朝廷多年,並且令无数人爭论不休的开海。
    竟然能够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轻易解决。
    锦衣卫詔狱。
    实际上,自隆庆开始,锦衣卫的权力便越发弱了。
    朱棣设立东厂之时,锦衣卫与东厂尚且还能一较高下,可隨著东厂势力不断壮大,加之成化年间再於锦衣卫、东厂之上增设西厂,锦衣卫的身份一降再降。
    在张允修之前,这锦衣卫指挥使一职,几乎完全成了东厂西厂提督的附庸,事事皆要仰仗其鼻息。
    可到了张允修担任上这锦衣卫掌卫事署都指挥签事后,一切却是完全不同了。
    如今东厂西厂皆是冯保一人兼任,冯保跟张居正天然便是盟友关係,自然不会给锦衣卫使绊子。
    更不要提万历皇帝对於张允修的信任,远远胜那个想要掌控他的冯大伴。
    有了多方因素之后,张允修这个锦衣卫的实际掌控者,几乎成了大明朝廷最为具有权势的一批人。
    甚至不少事件案件的处置,东厂西厂都已然全权放给锦衣卫。
    “多谢二位千户照拂。”
    王衡面容憔悴,穿著一身脏兮兮的儒衫,朝著面前的两个锦衣卫千户恭敬行礼。
    一名千户面露微笑地说道:“王公子不必这般客气,您乃是咱们掌卫事大人的亲传弟子,得了掌卫事大人首肯,这詔狱有什么进不得的。”
    “只是......”另外一名千户官面容古怪地提醒著说道。“还请王公子万万不要生出其他心思,汝父在此还算是不错,比之过往犯人,已然有了优待。
    若是王公子行什么不轨之事,掌卫事大人怕也是难以姑息。”
    王衡紧紧抿唇说道:“还请二位大人放心,这里的规矩学生明白。”
    两名千户官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便將一串钥匙留在桌上,出门守在了外头。
    哐当地一声,外包铁皮的牢门发出剧烈响动,周围瞬间黑暗下来。
    王衡举著一盏煤油灯,空气中乃是腐败和煤油燃烧夹杂在一起的臭味,他强忍著不適,一路朝著锦衣卫们所提示的监牢而去。
    他並没有拿那串钥匙,而是脚步沉重的前进。
    走了不知有多久,王衡停在一处还算是乾净的监牢外头,轻轻將煤油灯放在地上,將目光聚焦在一个侧躺在茅草堆上头的身影。
    王衡缓缓开口说道:“爹...我来了..
    此时此刻,王锡爵蓬头垢面的样子,他髮髻披散,仅仅用一根木棍扎起来。
    听到这声音,王锡爵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嘴里念叨著什么。
    “真是老了,竟会凭空出了幻觉。”
    王衡强忍著悲痛又唤了一声说道:“爹...我是王衡啊..
    王锡爵身子瞬间僵硬,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打了一个軲轆,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监牢柵栏边。
    他瞪著眼睛说道:“王辰玉!你且还有脸来!你何必要来!”
    这声音几乎是嘶吼。
    那日讲会之上,王衡顶撞他的话语还在耳边縈绕,在天下人面前,让他这个老爹丟尽顏面,王锡爵同样也是不能忘。
    时至今日,王锡爵成了阶下囚,可长子王衡竟然投入仇人门下,而这仇人便是將王锡爵送入监牢的罪魁祸首。
    至少在王锡爵看起来是这样的。
    “爹......”王衡扑通地一下跪在地上,一时间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可在一瞬之间,王锡爵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他目眥欲裂地说道。
    “王衡!老夫已然与你断绝父子情谊,莫要在此假惺惺,也莫要再喊老夫为爹。”
    王衡近乎哽咽:“爹爹此话从何说起?爹爹乃我王衡骨肉至亲,生养之恩如何能够断绝?”
    听闻此言,王锡爵也是老泪纵横,可他还是狠下心来说道。
    “老夫不认你这个儿子!滚!”
    “爹爹!”王衡发出一阵嘶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王锡爵转过头去,独自面对著墙壁,不愿去看王衡。
    他声音沙哑:“你走吧。”
    王衡抹了抹眼睛,看向老父的背影,不由得发出一声声质问。
    “爹爹为何不认罪?爹爹为何不肯低头?难道要就此一意孤行么!”
    实际上,张居正並非没有给王锡爵与王世贞机会,相反即便是张居正与这二人的恩怨再深,为了天下大局考量,也给了他们二人免死的机会。
    那便是公开朝著天下人宣布承认江南士族的罪状,並且指认徐阶一於罪行,利用在江南的影响力,协助朝廷推行新政。
    张居正乃是个务实之人,只要他们於国於民还有价值,那死罪便可暂免。
    可显然,对於王锡爵与王世贞来说,公开向著天下人承认自己的罪孽,指认徐阶的罪过,甚至要与江南士绅为敌,几乎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比之,对於王锡爵来说,还不如在此监牢之中死去,今后若有张家父子倒台一日,他们尚且能够翻案,在史书上留下一段清名。
    王锡爵声音逐渐变得冷漠起来。
    “你若是有心,便给老夫带条白綾,也算是不负你我父子二人多年情谊。”
    听闻此言,王衡有心如刀割之感,他捶胸顿足地说道。
    “难道我王家上下百十口人,爹爹皆是无动於衷么?”
    “无动於衷的乃是你!”
    王锡爵猛地回头怒目而视地说道。
    “若非是你叛逆我王家,若你肯协助老夫,我王家何至於此?!”
    王衡却摇摇头说道:“爹爹此话將因果顛倒了,非是我王衡致使王家有此遭遇,乃是爹爹倒行逆施,將王家推入深渊,也正是爹爹所作所为,才让孩儿看清新学之理。
    爹爹何故执迷不悟呢?”
    王锡爵气得七窍生烟,可却对於这个儿子无可奈何,他撇过头去。
    “你倒是牙尖嘴利!”
    王衡脸上带著泪痕,不由得询问说道。
    “儿子倒有疑问,当初爹爹吞併江南百姓土地,欺压乡里百姓,甚至还跟著徐子升一同囤货居奇,妄图以此谋取暴利。
    爹爹行事之时,却丝毫都没有想过仁义爱民么?爹爹从前教导我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为何时至今日,爹爹却是背道而驰?”
    此言一出,王锡爵犹如一只好胜的公鸡一般,高声怒斥说道。
    “王辰玉!你说老夫欺压百姓?老夫却要问问你,你从前穿著之衣物,从前食用之饭食,求学所用束脩,前来京城的盘缠,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欺压百姓而来?
    便只有老夫错了么?天下人皆是这般乾的,我若是不干,便有他人要欺压到咱们头上来!”
    王衡摇摇头说道:“此非圣贤之道!我王衡用不著那么多衣物,用不著那么多饭食,家里良田千亩,早已足够一干开销。
    就算是苦些,我也不愿看爹爹手上沾染百姓之血。”
    “你这是死读圣贤之书!”王锡爵几乎癲狂的样子,“我便后悔將尔生在这世上。”
    他一句句说出钻心之语,王衡捂著自己的胸口,並没有对这控诉反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话。
    “爹爹不能一边说著要仁政爱民,一边又在欺压百姓,天底下没有这般道理。”
    “你!!!”
    王锡爵这句话同样也是在钻他的心窝,他脸呈现猪肝色,撇过头去说道。
    “老夫不与你爭辩,你告诉张士元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我二人已非父子,便不要再见面了。”
    王衡发出一声嘆息,在监牢之外朝著王锡爵三拜九叩,可王锡爵不愿受,挪开身子置之不理。
    王衡则是自顾自拿出隨身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乾饭食,端端正正地摆在柵栏前头。
    “此乃爹爹最爱吃之蓴菜羹,孩儿专门寻访江南大厨熬製。”
    “咱们家从前有元日饮屠苏酒之习惯,元日快到了,便给爹爹备上一壶。”
    “还有这圆子,虽说是大年初一才吃,孩儿却想著该带来给爹爹尝尝,你我父子二人再吃一餐这“圆子”,也算是此生无憾。”
    一道道菜色摆出来,每一句话几乎都犹如刀子一般,割在王锡爵的心口。
    他老泪纵横,可却还是跺脚怒斥说道。
    “滚!老夫与尔再无父子情谊!”
    王衡將最后一道菜放入监牢之中,缓缓起身朝著王锡爵行礼说道。
    “还请爹爹用膳!”
    说完这句话,他便抹了抹眼泪,將食盒拿起径直离开了监牢。
    王衡离去的脚步越来越远,王锡爵泪水也不断涌出。
    若说他有所后悔,那是决计没有一点,千百年来士绅豪绅吞併小民田地,从来没有变过。
    他王锡爵不去做,自有他人去做。
    可王衡的一句句话,还是犹如重锤击打在王锡爵心中。
    “砰”地一声,詔狱铁门关闭的声音传来,空气中腐朽的气息再此蔓延开来。
    王锡爵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情绪,三步两步上前,捧住那碗平日已然吃腻的纯菜羹,右手颤抖著用勺子將温热羹汤送入口中。
    那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呜呜呜~”
    王锡爵情难自禁,匍匐在监牢之中,哭得几乎要將心肝给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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