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http://www.yunmengshuyuan.cc!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导致大量书籍错乱,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感谢您的访问!
    第324章 让儒学走出去!要跟西山对齐颗粒度!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顾宪成看出王衡眼神中的希冀,不免提醒著说道。
    “江南世家干了太多错事,自五月以来,多少百姓失去生计流离失所?即便是恩师打算放过,可天下人岂是能够善罢甘休?”
    说到这里,顾宪成又觉得自己说重了,面露尷尬之色解释说道。
    “辰玉兄我可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无妨。”
    王衡嘆息一声说道。
    “不瞒叔时兄,我早已做了最坏之打算,这点倒是不算什么。
    1
    他给对方倒上一杯粗茶,脸上很是镇定,可手里却是抖得厉害。
    顾宪成看在眼里,他接过那茶壶说道。
    “还是我来吧。”
    一口苦涩的粗茶入喉,顾宪成打了一个激灵,呼出口浊气继续说道。
    “江南一案干係重大,前日朝堂诸公对此爭论不休,陛下本下了旨意诛杀首恶,可首恶乃是谁却是个问题。
    若首恶乃是徐子升,由著他一力担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王衡面色黯然地说道:“照著父亲大人与元美先生的性子,想来难以达成。”
    他可太了解自己的老爹了,一辈子死要面子,守著那清名,你让他將罪状全然推到徐阶身上,再朝著天下人承认自己的罪状?
    前者倒是可以考量,后者比杀了他还难。
    “原本陷入僵局。”顾宪成面色激动地说道。“可世叔却打破了这僵局。”
    “吾父?”王衡震惊莫名,他猛地起身说道。“他想通了?”
    顾宪成將其重新按回椅子上,隨后笑著说道。
    “世叔愿意认罪了,亲自提笔以血书给陛下呈上一份供认状,眼下將功补过,想必是能够宽大处置。”
    王衡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脑海里头浮现出先前张允修的一封回信,还有老爹王锡爵在詔狱里头暴怒的表情。
    看起来......自己这位恩师比自己好像还要了解老爹?
    “事情还没完。”顾宪成提醒著说道。“世叔犯得乃是谋逆大罪,按照大明律,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汝父最轻也要杖责一百流放边陲,家中男子流放,女子充入教坊司。”
    “这......”王衡面露颓然,他心里头很是清楚,这流放也就比斩首好上一点而已,更不要说家中一乾女眷充入教坊司,无疑是奇耻大辱。
    他为何要躲在这外城小屋之中,不就是等著判决一下来,便悬樑自尽么?
    眼下这个情况,看起来还是不免一死,可总归还是给王家留下点香火。
    王衡重重呼出一口气,算是释然了。
    顾宪成提醒著说道:“我却还没说完。”
    王衡面露苦涩:“事关重大,叔时兄你便不要卖关子了。”
    “照著常理来说是如此,可恩师从不以常理行事。”
    顾宪成面色有那么一些古怪。
    “本来朝堂上已然有了定论,可恩师突然跳出来,给世叔寻到了一条活路。”
    王衡张大了嘴巴,可转念一想確实符合张充修的性子,不由得发出感慨。
    “恩师以德报怨,学生实在是惭愧万分啊!”
    说著这眼泪便要掉下来。
    顾宪成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提醒著说道。
    “恩师自是好的,可辰玉兄也要做好准备。”
    “?
    ”
    顾宪成这才无奈说道:“恩师他奇思妙想,想出个將功补过的法子。”
    “什么法子?”
    “恩师有意让一干江南士族,举家迁往安南、倭国等国传播儒教。”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沉寂之中。
    王衡整个人呆若木鸡,他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打死他也想不出来,张允修会提出这种法子。
    他冷峻不禁地说道:“朝堂诸公会答应,陛下会答应?”
    前往番邦传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甚至都说不清楚到底是福还是祸。
    一方面前往安南各国,確实保住了王锡爵一干人等的性命,女眷也不用受欺凌之苦,甚至在眼下情形之下,走出大明反倒能远离是非。
    可另外一方面,安南、倭国终究是番邦,这路途千里迢迢,与流放又有何异呢?更不要说乃是异族之国,这性命能否保住也是难说。
    “本来是不答应的,便连元辅先生也觉得是异想天开,可恩师说出了个所有读书人都难以拒绝的道理。”
    顾宪成半是惊异半是佩服的模样。
    “恩师说昔日太祖高皇帝定鼎之初,即遣使往高丽、安南,颁《大统歷》与《四书集注》,彼时高丽遣使上表称愿奉圣教,永为藩属”,此乃是文德之功......
    ”
    “恩师还说昔日永乐年间,成祖皇帝遣三宝太监下西洋,携《四书》《五经》颁赐海外诸番,至今暹罗、满刺加仍遣子弟来国子监就学,此乃我朝文教远“恩师还说如今安南叛乱已久,不服教化,民俗尚杂巫蛊;日本虽通勘合贸易,士人却依旧沾染蛮夷陋习...
    ”
    “朝廷贸然兴兵戈,必然是劳民伤財生灵涂炭,倒不如遣使往彼,传教化、
    正人心......
    “”
    这一番言论下来,给王衡说得瞪大了眼睛,他不由得拍案而起。
    “好啊!”王衡甚至將悲伤的情绪拋之脑后,“恩师所言,正当是我辈读书人毕生之抱负!”
    读书人的理想抱负是什么?无非是张载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比起成日待在值庐处理政事,勾心斗角,还有什么比传播儒教更加能够体现“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呢?
    张允修这提议看似天方夜谭,却直接掐准了读书人的心理。
    可以说是大明版本的“政治正確”了。
    王衡激动归激动,可回过神来,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安南还好点,倭国那可是真正的异国番邦。
    这一去说得好听,可也是凶险万分。
    “朝堂诸公兴奋莫名。”顾宪成面露古怪之色,“往日里对恩师口诛笔伐之清流,也都转了性子,转而开始夸讚恩师,想来朝廷诸公皆是同意了。
    他不免提醒著说道。
    “辰玉兄也不必太过忧虑,不单单是有这两国,照著恩师的设想之中,天方、琉球、撒马儿罕、琉球还有南洋诸国,皆是需教化之地。
    世叔戴罪立功,想来还是能够挑选的。
    至少比流放边陲要好上不少。”
    王衡嘆息一声说道。
    “叔时兄何出此言,事到如今,已然是最好的结果,我不敢再有其余奢望。”
    犯下这弥天大罪,即便是皇帝有心宽恕,却也难以做到了。
    一时间,王衡明白了朝廷诸公为什么会同意这么荒诞的法子。
    毕竟,此番江南士族惨败。
    有无数被其裹挟,蒙受亏损损失的商贾士绅,要寻王锡爵等人算。
    朝廷即便不惩治他们,也会有无数恶狼虎视眈眈。
    相比较之下,张居正、张允修父子反倒是更不希望他们死的。
    再者说,若是能去个临近的番邦,如琉球、乌斯藏等地,穷是穷了一些,可总归是能够有一条生路。
    已然是最好的选择。
    户部衙署。
    “经济之道万万不可马虎。”
    张充修站在衙署大堂之中,手里拿著一根教鞭,敲击著身后黑板上头的文字。
    “尔等皆是户部重臣,尔等犯错,错的不单单是一两个政令,乃是干係到天下万万百姓的生计。
    而今江南经济萧条,若想要重振经济,必然离不开诸位的努力。
    我在这里,给各位再次强调一下此番江南经济恢復的相关细则,尔等一一记下。”
    户部十三清吏司將近五六十號人,几乎都在此列席。
    要知道,从尚书张学顏一直到底下的主事,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是正七品以上的官员。
    放在外头,隨便挑出一个主事,那都是普通人要奋力巴结的。
    大明县令可以算得上一方土皇帝,人人皆说“灭门刺史,破家县令”,这大明县令也才是正七品。
    如今这些人,个个犹如学童一般,面前摆著一本厚厚的手记,张充修说一句,他们便是低头写一段,颇是令人目瞪口呆。
    户部官员们自然是有所怨言的,可没有人敢提出半点异议,並非是因为张学顏和张允修的权势。
    主要还是因为,现在在台上站著的,乃是大明经济学的奠基人,操控南北经济市场,將晋商和江南士族干趴下的怪物。
    要说在经济学上的权威,没有人比张充修更加权威了。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张允修实在是太过於年轻了,若是能够长出点鬍子来,或者是脸上有多少皱纹,年纪再涨个三四十岁,大家心里头或许就会舒服点了。
    “参照《大明律·户律·市廛》所定,严格打击把持行市、欺行霸市等行为,市场的监管乃是保证经济发展的手段.....
    “
    “严格施行价格管控,参照当地实际情况,针对一些生活必需品制定最低价格下乡,让生產者与经营者能够获取一部分利润,维持生產和经营的积极性......”
    “加强常平仓、社仓、义仓等储存广度,除开粮食之外,对於布匹等一干必需物资,同样採取以平采法、平采法,於市价上涨之时,投放储备物资平抑物说到这里,张允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若非是徐阶等人昏招频出,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去搞到平抑江南物价的银子。
    以江南闹出来的乱子,怕是几千万银子拿不下来。
    偏偏徐阶等人竟干出叛国之事,接下来朝廷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查抄一干家產,加之他们意图运往海外的银两,保守估计也有个两千万两银子,加之西山在这场风波之中的牟利,足够让江南经济恢復稳定了。
    便在此时,一名户部官员举手提问说道:“张掌卫事,你这些法子无非是老生常谈,可有什么新法子。”
    所谓平抑物价,早在战国、汉代便有先例,户部自然是轻车熟路,唯一便是需要巨量银子罢了。
    张允修既然在此以“教授”的姿態,那单单是提出一些传统的法子,定然是不会让人信服的。
    “新法子?”
    张允修面露微笑说道。
    “这法子我早已推行了,诸位竟然不知么?”
    面对一知半解的户部官员,他背著手悠悠然继续说道。
    “《万历新报》可定期发布市场供需、价格等信息,期货市场可以协助朝廷加强平抑物价之效率,西山钱庄可为百姓提供低息贷款,让他们恢復生產和经营.
    ”
    张允修如数家珍一般,將自己从前的布置一一列举。
    此时此刻,许多户部官员才猛然间发现,早在张允修击垮江南士族之前,他似乎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在这潜移默化之间,大明似乎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江南士族的倒台,只不过是一切变革的开始罢了。
    窗外有两名老头鬼鬼祟祟的模样,申时行一只耳朵贴著窗子,张居正则是背著手故作高深的模样。
    他微不可察地向上扯了扯后背的腰带,隨后才缓缓说道。
    “我当这小子有什么计策,却还是以往那些东西。”
    申时行脸上则是露出一丝微笑:“恩府却还是不满足,这一干计策下来,江南之患想来很快便能缓解,有此麒麟儿,万历中兴指日可待!”
    他近来心情愉悦,对於申时行来说,王锡爵等人如今这般安排,可谓是皆大欢喜。
    朝廷得了足够的財政收入,百姓们也得了喘息之机,那江南的上百万亩良田,怎么著也能多帮著大明朝支撑个一百年国祚吧?
    更不要说,朝廷靠著西山已然基本上摆脱了財政危机,在申时行看起来,今后可谓是蒸蒸日上。
    “却也別高兴得太早。”
    张居正脸上依旧是古井不波的模样。
    “《战国策》有云,行百里者半九十。此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这小子拼尽全力,也要让江南贸易繁盛,也要开海禁通商贸,眼下他张允修的新政也已然铺设开。
    这是一条吾等先辈从未踏足之道路,能否成行,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依旧未可知啊~”
    申时行面露微笑说道:“再过五六日便是元日了,恩府这一年殫精竭虑,也该是休息一下,今后的事情交给少年人便成。”
    “交给他?”
    张居正望著堂內张充修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此刻这小子正拍著桌子,竟是在做结词动员—一这般模样,哪里有半分沉稳持重的样子?
    “你奈奈个三角篓子!我这个锦衣卫掌卫事便在此表態,若是再有人胆敢囤货居奇,锦衣卫直接上门物理超度”!
    你们户部要跟西山对齐颗粒度,打通底层逻辑!平时不断盯著自己垂直领域使劲,拉齐水位,將大明的经济建设搞好!
    我们的目標不单单是经营好眼下的经济,格局得彻底打开,要让南洋西洋诸国瞧瞧,我大明之神威!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申时行本来还带著微笑的表情,顿时也就僵硬住了,他颇为尷尬地说道。
    “张掌卫事平日里便是喜欢用些怪词”,看起来摸不著头脑,实则有跡可循,饱含深意。
    无妨无妨~他年纪尚小~蛤哈哈~”
    申时行发出一阵怪异的乾笑。
    张居正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最终嘆了一口气说道。
    “他便是喜欢胡闹,若想当上这个首辅之位,起码得再等十年。”
    说完这句话,他便踏雪而行,朝著门外而去。
    “十年?”
    申时行一想到,十年后张允修也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心里头便有些不是滋味。
    他连忙跟上张居正的脚步,二人在一片白雪皑皑中留下一串足跡。
    两个人出了户部衙门,申时行看著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繁忙景象,不由得发出一阵感慨。
    “日头过得快,一转眼便是年关,今年好过许多,朝廷有了银子,一干赏赐也不会少,想来不单单是京城百姓,京城官吏也能过个好年。”
    “嗯。”张居正却转而提醒说道:“不可轻慢,元日后便是元宵灯会,一干布置朝廷仍需细化,万万不可出了岔子。”
    申时行则是有些意外:“元宵灯会真要重启?”
    张居正微微頷首:“往年我有意拦著陛下,不举办那元宵灯会,便是怕此举劳民伤財,助长奢靡之风。
    如今看起来,这奢靡之风”也並非全然是坏事,朝廷有了银子,百姓也有了生计,与民同乐,自然是应有之义。”
    不用张居正多说,申时行立马便品到了其中深意,他眯起眼睛说道。
    “想来安南、乌斯藏等诸国,也会前来朝贡吧?”
    “嗯。”张居正目光深邃地说道。“大明既开海禁,又欲兴商贾之事,定然不可同往日一般了。
    申时行则是补充说道:“一来可令番邦见我大明之繁荣昌盛,令其无宵小之心,二来可宣告天下,显我大明开海之决心,三来可为传播儒教拋砖引玉,让王锡爵等人前去番邦之路通畅一些。”
    张居正看了一眼申时行,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玄鉴仙族

季越人

活人深处

穿黄衣的阿肥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柳岸花又明

大道之上

宅猪

我,落难王子,打钱

坚韧如铁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