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 那天晚上苏清漪没有来沈孤崖的房间。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很久。灯没有点,她手里捏着一片干枯的枫叶。很多年前她师父随手夹进一本书里的,枫叶已经脆了,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br><br> 她一直在想一件事,沈孤崖的剑法。他的苍雪十三剑。他教她第三式的时候,那一剑的轨迹、角度、力度,跟师父当年教她的时候分毫不差。不,是比师父教的更接近原版。师父当年教她的时候说过,苍雪十三剑是他二十岁时创的,后来又改了三版,她师父教她的是第三版。而沈孤崖今天用的那一剑,她师父从来没有教过她,那是更早的版本。她认得出,因为她从师父的口述中听过描述,但从没见过,直到今天。<br><br> 他怎么会的?她翻遍了霜雪阁的藏书阁,没有关于苍雪十三剑剑谱的记载。剑道没落了,大部分的剑诀都散佚了。她所学的苍雪十三剑是她师父口传心授的,连云霄天阙都没有完整的剑谱。如果沈孤崖的剑法不是从霜雪阁学来的,那他是从哪儿学的?一个从乡下来的少年,没有师承,没有剑谱。怎么可能使出失传上百年的剑招?<br><br> 她坐在黑暗里把枫叶放回了原处。第二天早上,她在练剑坪上等沈孤崖。她站在那里,握着那柄已经跟了她三十年的铁剑。剑柄上的缠绳已经磨得发白。那是她师父当年替她缠的最后一圈绳子。她最近练剑的时候不再穿外出时会穿的剑袍,换回了霜雪阁的旧服。她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没有回头。<br><br> 「你迟到了。」她说。<br><br> 她转身的瞬间剑已出手。没有打招呼,没有起手式,一剑直接刺向他的咽喉。沈孤崖侧身避开,第二剑已经扫向他的腰侧,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剑接一剑压着他打,她今天没有留力,每一剑都带着真正的杀意。不是要杀他,是要逼他露出真正的实力。他只能防守,边挡边退。她知道他没有认真,如果他想还手她早就被他制住了。一个普通的弟子怎么会有这种剑术修为?<br><br> 「你以前在哪儿学的剑?」<br><br> 沈孤崖沉默了一下。「我自己练的。」<br><br> 「骗人。」她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晰。「你自己的剑法能学到这个程度?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教我的那一剑,是失传了上百年的剑招?你知不知道整个大楚都没有人会那一剑?」她的声音微微发颤。<br><br> 沈孤崖没有回答,他知道她开始怀疑了。他不能说真话,说出来太荒谬了。一个闭关三十年的剑道宗师变成了一个少年的身体,重新出现在自己徒弟面前。她不会信的,就算她信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以什么身份面对她?师父?爱人?<br><br> 「你认识我师父吗?」她问。<br><br> 这句问话的措辞很奇怪,她本来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我师父」,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认识我师父吗?」她不敢用那个可能性来问自己。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她会失望。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如果她师父真的变成了一个少年站在她面前,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回来了。但也意味着他变成这样,一定经历了某种她无法想象的事。<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我不认识。」沈孤崖说。<br><br> 他说谎了。<br><br> 苏清漪没有再追问,她转身回了房间。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窗边很久,把枫叶又拿了出来。<br><br> 然后她走出房间,推开了沈孤崖的房门。<br><br> 她没有说话,直接脱了外衣钻进他的被窝里。从背后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她的手指隔着衣料在他胸口划着什么,她写了一个字,又写了一个字。<br><br> 师父。<br><br> 她没有说出来。但指尖划过他皮肤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个笔画。他没有回应,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感觉到了那瞬间,什么都没说。继续在他胸口写着那两个字。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br><br> 他抓住了她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黑暗里交握着。<br><br> 窗外飘起了小雪。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掉了一滴眼泪。落在他的后背上,被衣料吸走了。他没有回头看她,但他的手指紧握了一下。<br><br> 她凑上去。嘴唇贴在他后颈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那个吻停留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他的手。把脸埋回他的后背里,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他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两个人就这样睡了一夜。<br><br>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枕头上留着她身上的余温和一股淡淡的香味。床边叠着她的外衣,整齐地放在枕头上。他拿起来的时候发现衣服下面压着一片干枯的枫叶。他把枫叶举到光线下看了一会儿,那些细密的叶脉在透光中清晰得像一张地图。她把枫叶留给他了,这是他三十年前随手夹进那本旧书里的枫叶,她还留着。<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沈秋水是霜雪阁里最小的弟子。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她是苏清漪在外面捡回来的孤儿,那个时候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苏清漪教她剑,教她识字。在沈秋水眼里,苏清漪是姐姐、是师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赖的人。<br><br> 所以当苏清漪晚上推开她的房门时,「师姐?」沈秋水从被窝里探出头,揉着眼睛。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头发披散着。<br><br> 苏清漪坐在她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秋水,你想不想学双修?」<br><br> 沈秋水愣住了,她还不太明白双修的具体含义。她知道这个东西跟男女之事有关,但具体的细节没有人告诉过她。「跟谁双修?」<br><br> 「跟我。」<br><br> 沈秋水看着苏清漪的眼睛,她没有在里面看到任何开玩笑的痕迹。她犹豫了,不是因为不愿意,是因为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但苏清漪从来没有害过她。如果师姐说要双修,那一定有她的道理。<br><br> 「好。」她说。<br><br> 苏清漪吹了灯。黑暗中她脱了自己的外衣,钻进沈秋水的被窝。沈秋水的身体很热,苏清漪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从背后抱住了她。沈秋水往她怀里缩了缩。<br><br> 「别紧张。」她在沈秋水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沈秋水缩了一下脖子。<br><br> 「痒。」她小声说。<br><br> 苏清漪笑了一下,很轻,沈秋水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苏清漪靠在她后背上时胸腔的微微震动。<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她的手从沈秋水的衣摆下面伸进去,贴在小腹上。苏清漪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往上移,经过肋骨,覆在乳房上。沈秋水的乳尖在她掌心里裹了几圈就硬了。她轻轻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吸气。<br><br> 「放松。」<br><br> 苏清漪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穿过耻骨上的细毛,触到了阴唇的缝隙。沈秋水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阴道口还很紧,淫水只有薄薄一层。苏清漪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打圈。慢慢地沈秋水的身体开始放松,淫水也变多了。<br><br> 「我要进去了。」苏清漪说。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进去,探入阴道口。沈秋水猛地抓住了床单,她很少被这么碰过,阴道壁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全身绷紧。苏清漪的动作很慢,一根手指全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她开始慢慢抽动。<br><br> 沈秋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在苏清漪的手指下弓起来,腰悬在半空颤着。阴道里的嫩肉在收缩蠕动,吸吮着那根手指。苏清漪感到她的身体在变热,阴道壁在收紧。<br><br> 「疼吗?」<br><br> 「不疼。」沈秋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br><br> 苏清漪把第二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沈秋水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阴道口被撑开的感觉比第一次更明显,两根手指在里面进出带来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苏清漪停下动作等她适应。过了一会儿,沈秋水低声说:「可以了。」<br><br> 苏清漪动了起来。两指开始抽送的时候沈秋水的呼吸开始变得又急又浅。她的淫水已经足够多了,顺着苏清漪的手指往下流,打湿了被褥。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上下起伏,每次抽插都带着一股水声。<br><br> 苏清漪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沈秋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拇指按住阴蒂轻轻揉压。沈秋水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苏清漪的手指在她体内感受到了那种即将喷发的紧缩,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次比一次紧。然后沈秋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一股温热的水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苏清漪的手指和被单。她喘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苏清漪的脸。<br><br> 「师姐,这样学了对剑有用吗?」<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苏清漪说:「有的。双修可以帮你打通经脉,提升灵力的流转速度。」她没有说的是,她自己也只是听说的,她的师父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些。她跟柳沉渊和柳苍之间的那些事,跟「双修」两个字沾不上边。<br><br> 她低下头吻了吻沈秋水的额头。沈秋水翻了个身面对着她,把脸埋进她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沈秋水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师姐你今天不开心吗?」<br><br> 「没有。」<br><br> 「你骗人。你不开心的时候呼吸会比平时慢。」<br><br> 苏清漪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秋水观察到了这个。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是有一点不开心。但现在已经好多了。」沈秋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苏清漪感觉到胸口有一片湿热,是秋水的呼吸,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br><br> 她伸过手去拉住了沈秋水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被窝里交握着,十指相扣。苏清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握得很紧,秋水的力气很大,像怕她走掉一样。她反握回去。沈秋水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br><br> 苏清漪说:「睡吧。」<br><br> 「嗯。」沈秋水的声音带着困意,眼皮已经垂下来了。但她抓着苏清漪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苏清漪没有抽回手。她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吻。<br><br> 苏清漪在黑暗中睁着眼。她听着沈秋水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松开了,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已经睡得沉了。苏清漪没有抽回手。她侧过头看着从窗纸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落在墙上,像一条细细的白线。<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陆青衫是霜雪阁的第二个弟子。陆青衫看起来三十出头,是霜雪阁里最沉默的一个人。他是苏清漪的师兄,同一辈分的,但论入门的先后他比苏清漪晚了一年。苏清漪敬他如兄,他待她如妹。他不爱说话,不爱表达,但所有脏活累活都是他在做。<br><br> 那天黄昏的时候,陆青衫在练剑坪上等着沈孤崖。沈孤崖走过去的时候他坐在石阶上擦剑。他没有抬头,但他说了一句:「你的剑法跟苏清漪不一样。」<br><br> 沈孤崖停下脚步。陆青衫把擦好的剑举起来对着夕阳的光看了看,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正面对着沈孤崖。<br><br> 「你的剑法是谁教的?」<br><br> 沈孤崖沉默了。他没有回答。陆青衫也没有追问。他把剑收进鞘里,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我知道那是苍雪十三剑。」<br><br> 沈孤崖站在原地。陆青衫的背影在夕阳下拖得很长。<br><br> 那天晚上陆青衫敲开了沈孤崖的门。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今天看见了你在练剑坪上教清漪的那一招。」<br><br> 「你看了多久?」<br><br> 「从你起手到收势。」<br><br> 沈孤崖没有说话。陆青衫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问了一句沈孤崖完全没有想到的话:「你能教我吗?」<br><br> 沈孤崖看着他。陆青衫的眼底有一种他熟悉的光,那是一个剑客的渴望眼神。<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可以。」<br><br> 那天夜里沈孤崖在练剑坪上传授了陆青衫苍雪十三剑的第一式。他先演示了一遍,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弧然后骤然折返,像雪片在风中打了个旋又逆风飞回。陆青衫看着那一剑没有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自己的剑,照着那个轨迹挥了出去。第一次失败了,角度不对,剑尖偏了半寸。他又试了一次,第三次,到第五次的时候,他挥出了几乎分毫不差的弧线。沈孤崖有些意外,陆青衫的天赋比他想象的高。<br><br>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人?」<br><br> 「谁?」<br><br> 陆青衫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但他垂下目光说了一句:「苍雪十三剑是他创的。你不是他的后人,就是你见过他本人。我看得出来,你的剑意里带着他的气息。」<br><br> 沈孤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你以前见过他?」<br><br> 「见过,他只指点了我三招。」陆青衫垂下目光,像在回忆某件很小但一直没忘的事。「我入门那一年,他在霜雪阁待了不到三个月就走了。走之前他把我和苏清漪叫到面前,对我说了三句话:握剑要稳、出剑要快、收剑要准。然后又多加了一句,他说我没剑骨,练不成他的剑法,让我跟着苏清漪学。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他抬起头看着沈孤崖。「但那套剑法我看了半辈子,不会认错。」<br><br> 月光下两个人对视着。沈孤崖看到月光照着他半边脸。陆青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只剩下半步。陆青衫低下头,吻了他。这个吻很轻,几乎没有碰到嘴唇。然后他退开了。他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那套剑法我守了半辈子。我分得很清楚。」<br><br> 沈孤崖没有躲开。陆青衫的嘴唇在退开后微微发抖——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做。他站在那里安静了几息,垂着眼,没有说话。他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又抬起目光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你练的是苍雪十三剑。你能教我,就说明你不在意这套剑法外传。一个不惜把立身之本的剑法教给陌生人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这个人根本不在乎暴露自己的来历。」他停了停。「你不是傻子。」<br><br> 沈孤崖没有否认。他看着陆青衫的眼角那一点不易察觉的红,这个人在霜雪阁守了半辈子,守三道剑意、守一栋快要塌了的老房子。他在这里练剑、擦剑、等人,他等来了自己。<br><br> 沈孤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但很稳:「双修可以帮你突破剑道瓶颈。我可以教你。」<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陆青衫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br><br> 沈孤崖伸手按住陆青衫的后颈。陆青衫闭上了眼睛。<br><br> 沈孤崖吹了灯。黑暗中他解开了陆青衫的衣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青衫的身体比苏清漪更瘦,肋骨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的锁骨上方还有一道旧剑伤留下的疤。沈孤崖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摸,触到了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他没有说话,低头含住了它。陆青衫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沈孤崖的动作不快,含得也不深,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用唾液把它润湿。陆青衫把他的头发抓住了,但不是推开的力道。他的手在他头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松开了。<br><br> 沈孤崖的手摸到他身后,指尖触到后穴的时候陆青衫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没有推开他。沈孤崖从床头的小抽屉里摸出半罐剑油,霜雪阁擦剑用的桐油掺了蜂蜡,润而不腻。他挖了一点涂在指尖上,慢慢推进了后穴。陆青衫咬紧了牙关,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沈孤崖等他适应,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陆青衫的呼吸慢慢平稳了。沈孤崖把阴茎抵在后穴口上,一点点往里推进。陆青衫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沈孤崖退出来了一些,他不想第一次就做到全部。他用阴茎在外面摩擦了一会儿,陆青衫的呼吸慢慢恢复了。<br><br> 「可以了。」陆青衫说。他自己伸手握住沈孤崖的阴茎,对准了后穴口,慢慢坐了下去。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坐,直到全根吞没。沈孤崖感到自己的阴茎被包裹在一个紧窄而炽热的空间里,陆青衫的身体在他上面微微发抖。他等了一会儿才开始动。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克制。陆青衫始终没有叫出声来。<br><br> 结束之后陆青衫躺在他身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他问了一句:「苏清漪知道你是谁吗?」<br><br> 沈孤崖没有回答。<br><br> 「她应该知道。」陆青衫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没有变,连节奏都没有乱。但他抓住被角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沈孤崖注意到那个动作,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在黑暗中各自睡着各自的。过了很久陆青衫的声音从黑暗里响起来,很轻的一句话:「你会走吗?」<br><br> 沈孤崖没有回答,陆青衫没有再问。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月光照在他后背那道旧剑伤上,沈孤崖看着那道疤,认出了那是霜雪阁剑法的剑伤。是三十年间哪一个弟子留下的,他辨认不出来。<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几日后。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了碧落宫的窗台上,是合欢宫的信鸽,脚上绑着红色丝线。是柳苍的标志。苏清漪取下鸽腿上的蜡封密信,展开。柳苍的字迹跃入眼帘,带着他那种特有的张狂和轻佻。措辞露骨,毫无遮掩。三日内若不赴约合欢宫,试道大会上合欢宫将全力打压霜雪阁。届时六大宗门除名,你们四人连立足之地都不会有。<br><br> 她读完了第一行就没有再往下看了。剩下的内容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无非是那些露骨的要求和威胁。她把信叠好放进袖中,去找沈孤崖。<br><br> 沈孤崖正在练剑。她站在他身后等他收势。他收剑回头看到她站在廊下,他伸出了手。她把信递给他。沈孤崖接过来看完,沉默了很久,把信纸折了一下还给她的背影。他在心里问自己,以现在的修为,能拦住她去合欢宫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才恢复到剑道第三重天,而柳苍和柳沉渊都在化境之上。他连柳苍的一招都接不住。他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br><br> 「你要去吗?」他问。<br><br> 「不得不去。」<br><br> 「我陪你。」<br><br> 苏清漪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转身走了。<br><br> 深夜,苏清漪躺在床上,她翻了几次身都没有睡着。合欢宫的那间密室、那张红绸床、柳苍和柳沉渊的脸在她脑海中轮流出现。她把被子拉到头顶,但那些画面没有被挡住。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亵衣的布料按压耻骨,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开来。她没有阻止自己。她太需要一些不属于痛苦的感觉了。<br><br> 她把手伸进了亵裤里。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揉了几下,阴蒂很快就硬了,从包皮中露出头来。她闭上眼,想找一个安全的人来填充脑海。她想师父萧剑寒的脸。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他站在剑坪上教她雪落无声的样子,他的手指握着她的手腕调整角度的触感,他说话时微微眯起的眼睛。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停留了几秒然后滑走了。<br><br> 另一张脸出现了。沈孤崖的。黑暗中他压在她身上的轮廓,他低头舔她乳尖时垂下的眼睫,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他射精后喘息喷在她脖子上的感觉。两张脸在她脑海中交替闪现,然后慢慢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萧剑寒和沈孤崖的边界了,眼睛是萧剑寒的,嘴唇是沈孤崖的,声音在中间某处融合了。她分不清那声师父是在叫谁。她也不在乎了。<br><br> 她屈起膝盖,把两根手指探入阴道。阴道壁在她的指尖下收缩,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她加快了指节抽送的速度,淫水被带出体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她翻身把那封信垫在了臀下,信纸在体液的浸润下慢慢变得潮湿,柳苍的字迹洇开了。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脑海中那张合体的脸越来越清晰,那是她唯一可以想起来高潮的人。<br><br> 她在那张合体的脸出现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壁一阵阵紧缩,像无数根小手指从内壁朝中心挤压。淫水从手指周围渗出来洇湿了臀下的信纸。她弓起背,叫出了一个名字。是一个含混的音节,两个名字在她的喉咙里混在一起。她叫完那一声后才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痉挛。她没有再去想,高潮过后她的理智慢慢回笼。她感受着阴道里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臀下的信纸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br><br> 她趴了一会儿平复呼吸。抽出信纸,上面的字迹已经被体液洇得化成了一滩模糊的墨迹。她把信揉成一团丢到地上,翻了个身,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看了很久。身体里残余的酥麻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冷的清醒。明天还要面对那些事情。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后半夜她终于睡着了,但睡得不安稳,断断续续的梦一直接着上一段。<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苏清漪和沈孤崖到了合欢宫,门口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妇带路。这一次他们没有被引到大厅,而是被带到了合欢宫深处的一间密室。走廊很长,两侧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红色灯笼,烛光摇曳,一股甜腻的香气从走廊尽头飘出来。她跟着老妇走过这一段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她来过这里太多次了,二百一十三步,从山门到密室。<br><br> 柳沉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坐在床边,背上靠着一个软枕,姿态闲适,手里拿着一只琥珀色的瓷瓶。他倒出一杯暗红色的液体递给她。芬芳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来。合欢宫的合欢酒,她看着杯子里暗红色的液体,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喝完,把空杯子放在了桌上。药力发作得很快。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她的脸颊开始泛红,阴部开始发热发痒,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体液。她的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每一次都是这样,药先到,身体先叛变,理智最后才垮。她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等线断了就可以不想了。但今晚那条线比以往都难断,因为她知道门外有人在等。<br><br> 柳沉渊从床头取出一根玉势。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顶端微弯,尾端为圆柄,通体打磨得光滑。他握住玉势的一端,涂上润脂,然后分开苏清漪的双腿。玉势触到阴道口,柳沉渊没有等,手腕一推,整根玉势滑入了她的阴道。螺纹刮擦着阴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碾压过去。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那种被异物一寸一寸填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柳沉渊转动着玉势的手柄,螺纹在她的阴道里旋转,带动着内壁的嫩肉一起转动。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螺纹从入口到深处的路径,前三圈擦过阴道口的敏感带,中间那段螺纹刮过前壁时,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螺纹磨到最深处时,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边缘,酸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紧。她咬着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柳沉渊没有停,他握着玉势缓缓抽出又推入,螺纹在抽出时逆着阴道壁的纹路碾压回来,比进入时更鲜明的摩擦感,她阴道里的体液被螺纹带出又推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内盖不过烛火。<br><br> 沈孤崖被挡在密室外。隔着一道门,他什么都听到了。她的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他站在门外,他知道如果他进去了,一切都完了。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把每一个声音刻进脑子里。他能分辨出她叫声的细微区别,被玉势填满时的那一声是短促的、压在喉咙里的尖叫,被阴茎侵入阴道时的那一声是拉长的、从身体最深处绞出来的闷哼。他一个字都没有漏掉。走廊两侧的红灯笼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br><br> 密室内,柳沉渊抽出了玉势。沾满透明体液的玉势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他把玉势在布巾上擦了一下,又重新涂上润脂,涂得比第一次更厚。然后他把苏清漪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闭的后穴。她的小腹上全是刚才阴道被玉势撑开时流出的淫水。玉势的顶端抵在肛门口。冰冷的玉石压在敏感的括约肌上,苏清漪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肛口周围的肌肉紧紧夹住了玉势的尖端。<br><br> 「放松。」柳沉渊说。<br><br> 玉势缓缓推进。肛门比阴道紧得多,螺纹每碾过一道括约肌的褶皱都像在碾压她的神经末梢。她疼得猛地弓起了腰,指甲掐进床单里,撕裂丝绸发出刺耳的声响。玉势推进了一半,遇到了阻力。柳沉渊没有强行推入,停了一下,等她身体适应。她感到肛口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拼命排斥体内的异物。几秒后痉挛减弱了,柳沉渊继续推入,直到整根吞没。她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玉势的轮廓。他开始转动玉势,在她的肛门里缓缓进出。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刺痛的摩擦感,像用砂纸在嫩肉上磨。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没有叫出来,她咬着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了喉咙里。枕头被她的牙咬出了深深的两道凹痕。<br><br> 沈孤崖在门外听到了那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快感,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强行压下去的声音,那是被侵入后穴时的本能反应。<br><br> 柳沉渊拔出玉势,换了真实的东西。他的阴茎抵住肛口,没有给苏清漪准备的时间,直接往里推进。龟头撑开肛门口的时候苏清漪疼得全身颤抖,眼泪涌出了眼眶,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茎整根没入,在紧窄的肠道中抽送。每次进出都伴随着尖锐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后穴的括约肌在被迫扩张和收缩。他的阴茎每一下刮过她的前列腺位置时,她的小腹都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一种和疼痛交织在一起的异样压力,让她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更深的痛苦。柳沉渊的呼吸逐渐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苏清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眼下布料已经湿了一片,全是眼泪浸透的。<br><br>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入直肠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肠道中蔓延。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少许血丝从肛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肛内壁在过度扩张中轻微撕裂了。血丝在精液中呈现淡粉色,顺着皮肤向下淌到床单上。<br><br> 苏清漪趴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她的肛门周围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肛口维持着一个无法立刻回缩的圆孔。大腿内侧的精液混着血丝已经变凉了,黏在皮肤上。她趴着缓了缓,感觉到肛口在余痛中一下接一下地痉挛,每一下都像从身体最深处揪起一根神经。柳沉渊穿好衣袍,推门走出去,经过沈孤崖身边时笑了一声:「进去吧。」<br><br> 沈孤崖走进密室。桌面上的催情香还在燃着,空气中混合着精液和春药的腥甜气味。他看到床上那片红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中央有一小摊暗色的印记。她趴在床上,下半身赤裸,臀部还在轻微颤抖。他没有立刻走过去,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用了两息的时间把脸上的表情全部清空。然后他脱下外衣裹住她,把她抱了起来。她的手冰凉,搭在他的肩上没有力气。他的手托在她的臀下,触到了那里的潮湿和红肿,指尖摸到肛口边缘裂开的小口和肿胀的肉壁。她后穴周围一片肿胀,肛口微微张开着,留着一个无法立刻收缩的小孔,边缘的皮肤绷得透明,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血色。他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上,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他抱着她走出密室,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靠在他胸前,后穴的疼还在一下接一下地传上来,她没有开口,只是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闭着眼。<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