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 沈孤崖一路把苏清漪抱回霜雪阁。他没有御剑。他抱着她走山路,风从两侧树林里灌出来,吹动裹在她身上的外袍的下摆。她没有说话,脸埋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渗到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轻,一路上他遇到几块突出的树根和碎石,每颠簸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缩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冷,他放慢了脚步。<br><br> 回到霜雪阁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直接把她抱进灶房隔壁的浴室,一间不大的木板房,中央放着一口大浴桶。他把苏清漪放在桶边的矮凳上,让她靠着墙坐稳,然后转身去灶房烧水。他的表情很平静,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平静下面。他盯着火焰看了很久。<br><br> 水烧开后他提了两大桶倒进浴桶,又兑了半桶凉水试了试温度。他走到苏清漪面前蹲下来。她的手还攥着裹在身上的外袍的边缘。他没有说「脱掉」,也没有催她。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掌心向上,等她决定。她看着他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指。外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沾满干涸精液的身体。沈孤崖扶着她慢慢站起来,让她跨进浴桶。<br><br> 热水漫过她的腰际、她的胸口、她的肩膀,一直淹到下巴。水面晃了几下之后静止了。一层白色的浑浊从她身上浮起来,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开后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雾状的混浊。她闭着眼泡在水里,热水浸透了每一寸皮肤,从外到里地渗透她的体温。她没有动。有一缕精液从她的头发上化开,在水面上慢慢散成一条白色的丝线,然后消失在水里。<br><br> 沈孤崖蹲在浴桶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他没有问她要不要,手直接伸进了水里。布巾碰到她锁骨上那一层半融化的精液痕迹时她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他沿着锁骨慢慢擦拭,从左到右。布巾带走了干涸的白痕,露出下面被泡得泛红的皮肤。他换了一处——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外侧,她的手指。他擦得很认真,在处理一件极其脆弱的东西。每一处都擦两遍,第一遍擦掉精液,第二遍用清水漂过的布巾把皮肤上残余的滑腻感洗掉。<br><br> 他洗到她的胸口时手停了一下——她的左乳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凝固的血痕在热水里泡成了暗褐色,边缘有些发白。他用布巾轻轻按在那排牙印上,没有擦,只是按着,让热水把血痂泡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慢慢擦拭,血痂被热水泡软后在布巾上留下一道浅褐色的印痕。乳头周围的皮肤被咬得肿了一圈,乳晕上也有被吮吸过的淤青。他擦过那片淤青时动作轻到几乎没有触感。<br><br> 他的手往下走。布巾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她的腿间。他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阴唇,让温水流进去冲刷阴道口附近残留的精液。她的大阴唇上沾着几片干涸的白痕,他用布巾蘸着水慢慢敷上去等白痕软化,然后用指腹轻轻搓掉。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也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阴道口周围有一圈干涸的白色,是精液从体内流出后干在皮肤上的。他用布巾的一角探入阴道口的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她的呼吸在这一刻急促了不到一秒,然后又恢复了平稳。他继续洗。他让她微微侧身,清洗她的臀部和肛周。她的肛口确实没有完全闭合——肛周的括约肌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松弛了,肛口维持着一个小小的、无法立刻回缩的孔。他用手指蘸着温水在肛周画着圈,帮助那里的肌肉慢慢放松。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睁开眼睛。<br><br> 水面上那层白色的浑浊已经被换掉的半桶水冲走了大半。他往浴桶里又加了一瓢热水。然后他低下头。<br><br>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小腹上方,在那道从肚脐延伸到阴阜的水线处停了一下。他沿着那道水线往下,嘴唇擦过她阴阜上被水浸湿的毛发。他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大阴唇外侧残留的白色痕迹。她没有反应。他继续舔。他的舌尖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慢慢移动,把干涸在阴毛根部和皮肤褶皱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精液被热水泡了大半个时辰,已非最初那样顽固,舌尖一碰就化开了,咸腥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散开。他沿着她的阴唇缝隙往下走,舌尖探入大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那里藏得最深的一丝精液也被他的舌尖卷了出来。<br><br> 他含住了她的阴蒂。他的嘴唇包裹住那粒充血的小核时她的身体终于有反应了,她的腰轻轻往上挺了一下,是身体的本能,不是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口因为那一瞬间的刺激轻微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但他的舌尖没有停,它沿着阴蒂的边缘轻轻拨弄着,力道极轻,怕碰碎什么。她的身体在他唇下颤抖了起来。不是快感的颤抖,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识。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从被清洗干净的阴道口流出来,溶进热水里。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有反应。她闭着眼咬住自己的下唇,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充血胀大,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她的手指攥紧了浴桶的边缘。<br><br> 她的高潮来得安静而克制。没有叫,没有喊,没有身体的弓起,只有阴道壁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夹紧了又松开,吸着热水,在吸什么东西。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泪滴沿着她的太阳穴流进湿透的鬓发里,无声无息。她在自己高潮的余韵中觉得一阵深重的恶心,恶心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能有感觉,恶心的是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阴蒂被含住时她依然会颤抖,她的身体不记得屈辱。<br><br> 沈孤崖没有停下来。他把她从水里扶起来,用一块干布巾裹住她的身体,擦干上面的水珠。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多余。擦完之后他把她横抱起来走进卧房,放在床上。她蜷缩起身体,面朝墙壁,背对着他。他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处,被角塞进她的颈窝里。他没有走。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和衣躺在了她的身侧,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br><br>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淡白色的菱形。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在他肋骨下面沉稳地跳着。<br><br>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话。<br><br> 「我想师父了。」<br><br> 他没有回答她。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盯着横梁上某道细小的裂纹。她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但他没有,他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光线从淡白变成金黄,再从金黄变成正午的白。他的手臂被她枕着,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但他没有抽出来。<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沈孤崖盘腿坐在房中,闭目内视丹田。那滴最初的灵液已经化为一片浅池。虽然池水尚浅,但在丹田底部稳稳地荡漾着,每运转一个小周天就涨一分。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一次与苏清漪交合之后,灵气的回流速度都会显着加快。性事中阴阳二气的交融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道尘封的门。射精时释放的不只是精元,更是淤积在他经脉深处的阻滞。精液射出体外的那一刻,阻滞随之一同松动了。阴阳交泰的时刻,是灵气运转最活跃、最畅通的时刻。<br><br> 他睁开眼,在烛火下摊开自己的右手掌。掌心那道曾经贯穿整个手掌的旧伤疤,三十年前那一剑留下的,颜色比之前淡了一些。他的修为确实在恢复,比预想中快得多。他不再需要隐藏了。他站起来,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银。那是他从山下镇上的银铺买来的,一直放在那里没用。他把银块放在掌心掂了掂,然后从工具箱里翻出锉刀、刻刀和一小块打磨用的细石。<br><br> 他用刻刀在银块上划出几道标记线,然后开始切割。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那块银坯削成环状,外径约一寸半,内径刚好能套入阴茎根部。银环的内壁被他打磨得光可鉴人,外壁刻了两道极细的凹槽。他还特意留了一个极小的活扣机关,戴上后可以调节松紧,不至于卡得过紧损伤经脉。银环做好后他用清水冲洗了两遍,擦干,举到烛火下转了转。银面反射着跳动的烛焰,一圈凝固的月光。<br><br> 当夜他把银托子戴了上去。<br><br> 银环套上阴茎根部的那一刻,他的皮肤被冰凉的银器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冰冷的金属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陌生又刺激。随着体温慢慢传导,银环很快就变得温热,紧紧贴合在皮肤表面,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直到他勃起。<br><br> 阴茎充血胀大时,银环死死箍住了根部,血液无法回流,整根阴茎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茎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边缘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笔直、坚硬、青筋盘绕,像一件被彻底唤醒的兵器。<br><br> 苏清漪走进房间时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然后停在了根部那圈银色的环上。烛火照在银环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br><br> 「那是什么?」她问。<br><br> 「银托子。」他说。<br><br> 她没有再问,走到床边,在他面前跪下来,伸手握住他的阴茎。银环在掌心下冰凉而坚硬,她的手指沿着银环的边缘缓缓摩挲,感受那道金属与肉体的分界。她低头含住了龟头。<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银环让阴茎硬得异常,舌面贴着茎身时,能清楚感觉到皮下每一根青筋的跳动。她含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上来。」<br><br> 她脱了衣服躺下,双腿自然分开。烛火下,她的阴户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她还在从那一夜的创伤中恢复,但身体已经等不及了。<br><br> 沈孤崖扶着阴茎,银环箍紧的根部异常坚硬,龟头抵在她湿热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br><br> 苏清漪的阴道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太硬了。没有银环时的阴茎已经够硬,戴上银环后那根东西几乎像铁一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道血管的纹路,一寸寸撑开她内壁时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龟头滑到最深处时,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到底有多硬。<br><br> 他开始动了。<br><br>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而有力。银环箍着根部,阻止血液回流,阴茎始终保持着极致的硬度,抽送了几百下之后依然没有半分疲软。金属环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震动,冰凉的触感偶尔碰到她肿胀的阴唇,与她体内滚烫的肉壁形成强烈的对比。<br><br> 她很快就第一次高潮了。<br><br> 阴道壁猛地夹紧,一股热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喘息着,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继续动了起来。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几乎连贯着第三波。她的阴道在高潮的间隙中几乎没有真正放松过,一直处于半痉挛的状态。她的腿在他身侧不停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br><br> 当第四次高潮袭来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阴道死死绞紧,几乎要把他挤出去,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br><br>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沈孤崖停了下来,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硬得发烫。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摘下银托子。<br><br> 银环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摘下银环后,他的阴茎胀得更加可怕。没有了束缚,血液猛地回涌,整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颜色深得近乎发黑,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br><br> 苏清漪的目光落在他的阴茎上,停顿了片刻。<br><br> 「下次用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她说。<br><br> 他把银托子放在枕边。<br><br> 过了两日。沈孤崖从陆青衫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柳苍每隔几天会独自去城外的一座庄子。那是他私会情妇的地方。不带护卫,不带随从,只身一人,走的是城外那条很少有人走的山道。陆青衫在江湖上有些旧识,那些旧识恰好认得柳苍。消息来源可靠。<br><br> 沈孤崖坐在窗边听完这个消息,没有点头也没有道谢。他看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处合欢宫的方向。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了。<br><br> 当夜月明当空。沈孤崖坐在剑坪上磨剑。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架在磨刀石上,他用手蘸了水,一下一下地推。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沙、沙、沙,每一声都均匀而沉稳。锈迹在磨刀石下慢慢褶去,露出剑刃原本的银色锋芒。月光照在磨亮的剑刃上,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细线。他的手腕稳而有力。磨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他举起剑对着月亮看了看,剑刃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是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留下的。他用指腹沿着剑刃轻轻滑过,在裂纹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磨。<br><br> 苏清漪站在回廊尽头看着他。月光照着他的背影,他在磨剑时的坐姿、握剑柄的方式、手腕转动的角度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分毫不差。萧剑寒三十年前坐在剑坪上磨这把剑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嘴唇微抿,目光专注,眉心有一道极浅的竖纹。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关上门的动作很轻。<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沈孤崖坐在灯下写信。字迹他模仿了苏清漪的笔迹。他看过她在练字时写的条幅,记住了她落笔的角度和收势的弧度。信上写的不多,措辞经过精心设计:三分委屈、三分顺从、四分暗示,没有明说"我愿意侍奉你",但每一句话都在往那个方向引。他把写好的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没有任何破绽。他把纸折好塞进竹管,走到窗边。信鸽停在窗台上,他把竹管绑在鸽子的腿上,手在鸽子的羽毛上停了一瞬。这一去,要么他死,要么柳苍死。他松开手,鸽子扑翅飞入夜色。<br><br> 次日清晨,沈孤崖独自去了城外的庄子。庄子不大,前后两进,院中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他在后院的地面上用剑尖画了一个圆,然后顺着北斗七星的方位埋下七柄短剑,剑尖朝上,露出地面不到半寸,覆上薄土不留痕迹。这七柄剑是他昨夜从霜雪阁的旧兵器库里翻出来的,锈是锈了一些,但布阵足够。他以自身法力为引,在每柄剑上灌入一丝真气。七道真气在地下连成一张网,彼此呼应,只要他催动阵眼,七剑就会同时破土而出。这是他现在恢复的法力所能支撑的极限,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困杀阵,连萧剑寒当年布阵的皮毛都算不上。但对付一个化境初期的柳苍够了。他在地上画符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法力还不够纯熟,经脉中灵气的流转时断时续,他闭眼调息了片刻,等指尖的颤抖平息了,继续画完了最后一道符。<br><br> 傍晚时分,柳苍如期而至。屋内光线昏暗,「苏清漪」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柳苍笑了,一边往里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等久了吧?」他说。他的手搭上「苏清漪」的肩膀,触感不对,是假人。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在转身的那一刻感觉到了脚下的真气波动,已经晚了。七道剑光从地下射出,呈北斗七星之势钉入他四周的柱子和墙壁,剑锋指着他身体的七个要害。剑身在真气的灌注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柳苍的手停在半空,他整个人被七柄剑锁死在原地,动一步就是一个贯穿伤。<br><br> 沈孤崖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把磨了一夜的剑。<br><br> 柳苍的瞳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缩紧了。「是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从从容变得尖锐。沈孤崖没有回答。他走到柳苍面前,剑尖抵在柳苍的小腹丹田的位置。柳苍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的不是愤怒,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专注。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谈判的。<br><br> 剑尖刺入柳苍的丹田。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丹田壁。柳苍体内凝聚了几十年的法力从那个破口处泄了出去,灵气从他身体里嘶嘶地往外漏,丝丝缕缕。他的身体在漏气的同时软了下去,他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他的修为,化境第二重,在不到十息的时间里散尽。他瘫在地上,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br><br> 沈孤崖把他拖到墙角,扔在那里。<br><br> 柳苍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你,你到底是谁?」<br><br> 沈孤崖没有回答。他蹲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正是合欢宫的那种春药,他前几日在密室的暗格里找到的,满满一瓶。他捏开柳苍的下颌,把整瓶药液灌进了他嘴里。柳苍被呛得咳嗽了一声,有些药液从他嘴角溢了出来。药力发作的时间比预想中快,不到半盏茶,柳苍的阴茎就开始充血勃起。他已经没有修为了,没有法力可以压制药力。他的身体成了药力的囚徒。药力燃烧着他的神志,他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苏清漪赤裸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她的阴道在他眼前张开,阴唇间流出透明的体液。他对着那片幻影伸出了手,他抓住的是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br><br> 柳苍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第一下套弄是试探性的,然后他的身体接管了一切动作。他的手疯狂地套弄着,频率越来越快,快得指节都在发白。龟头在他自己的掌心里迅速胀大到极限,包皮完全翻下去,整根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词句的音节。精液在套弄了不到三十下之后喷了出来。第一股劲射,精液喷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他没有停下来,手继续动着。第二波精液紧随其后,量少了一些。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每一次射精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br><br> 他的精液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稀释的乳白色,然后变成了几乎透明的液体。他的阴茎还在硬着,但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他的手还在机械地套弄,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渗出来,混着细密的血丝。尿道口已经被磨破,龟头的表皮在指节下反复摩擦,开始脱皮。他射到后面已经没有精液了,血液从尿道口渗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裤裆上。但他的阴茎还在硬着。药物让他的海绵体持续充血,即使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血液还在一刻不停地往阴茎里灌。龟头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到几乎透明。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br><br> 一个时辰后,柳苍不动了。他歪在墙角,阴茎还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龟头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痉。他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他死了,精尽人亡。沈孤崖在尸体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那张脸,柳苍嘴角那丝极浅的微笑。沈孤崖蹲下来,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皮。然后他转身,从桌上拿起那封用来诱他前来的信,凑到烛火上。纸从一角开始卷曲、变黑、燃烧。火焰沿着纸面蔓延,吞没了那些精心设计的字迹。他把烧成灰烬的纸屑撒在地上,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沈孤崖在后院挖了一个深坑。他把柳苍的尸体从屋里拖了出来,尸体已经开始僵硬,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未消。他把尸体扔进坑里,拎来一桶火油,从头浇到尾。火油浸透了柳苍的衣物和头发,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沈孤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丢进坑里。火焰腾起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橘红色的火舌吞没了尸体,皮肤在高温下迅速焦黑、裂开、露出下面烧红的脂肪和肌肉。阴茎在火焰中抽搐了一下,神经末梢在高温中的最后一次反应。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火焰把柳苍彻底吞没,直到骨骼在高温中碎裂,直到最后一缕烟消散在晨光中。他在灰烬上覆了一层新土,踩实了才转身离开。<br><br> 他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正午。<br><br> 苏清漪坐在他的房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衣襟上溅到的几点血迹。她的目光在那些血点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br><br> 「柳苍死了。」他说。她怔了半晌。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血点上,没有移开。她没有问是谁杀的,没有问怎么杀的,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答案,她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过杀了柳苍,但没有一次付诸行动。这个少年做到了,他用半个月恢复修为,杀了一个化境高手。她应该感到轻松,柳苍死了,她最大的噩梦之一消失了。但她感到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这不是一个普通庶子能做到的事,她认识的人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失踪了三十年。<br><br> 她站起来,走进屋内。她端了一盆清水出来,把水盆放在桌上,然后她握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浸入水中。水从透明变成了浅红色,几缕暗色的血丝从指缝间散开,溶入水中。她用指腹轻轻搓洗他指缝里残留的血迹。她洗得很认真,一根一根手指地洗。从拇指到小指,掌心到掌背,指缝到指尖。洗完了右手换左手,左手的血少一些,只有虎口处有一点干涸的印痕。他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水换了一盆。第二盆水洗完之后,他的手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迹了。她拿干布巾擦干他的手指,把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杀过人的痕迹。<br><br> 水盆被推到一边。<br><br> 苏清漪推到了他。她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她掀开他的衣摆,扯开腰带,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了下去。龟头进入时她没有停顿,她的阴道里很干,比平时干得多,没有前戏,没有分泌。他进入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开始动,动作激烈,没有章法,不是做爱,是发泄。<br><br>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她的阴道壁在摩擦下开始分泌体液,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每一次下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柳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全部挤出去。她的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肤里。他没有躲。他的手握着她的腰,没有帮她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扶着让她不至于摔下去。<br><br> 她闭着眼,她把柳苍的脸从脑海里挤出去。她在运动的速度中把合欢宫密室里的气味、声音、触感全部碾碎。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在高频的摩擦中收紧,然后她的高潮来了,猛烈而短暂,像一记闷棍击中她的后脑。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他的锁骨上。<br><br> 他没有射,阴茎还硬在她体内。<br><br> 她趴了一会儿,撑起身体继续动。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阴道壁绞紧。她的叫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几声急促的喘息。她又射了,一股透明的体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br><br> 他依然没有射。<br><br>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闭着眼,他垂着眼。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和窗外吹进来的风声。她的手指松开了,从他的胸口滑落到他的腹肌上,停在那里。<br><br> 他在她体内终于射了,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温热而有力。他的手指握着她的大腿,握得很紧,在她高潮后的敏感中留下了一排浅红的指印。<br><br> 两个人在沉默中结束了这场性事。没有接吻,没有对视。<br><br> 她从他身上下来,起身穿衣。她的动作很快,系腰带的指法精准而迅速。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br><br> 「以后杀人这种事,别让我知道。」<br><br> 然后她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沈孤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体温还留在他掌心里。阴茎上沾着两个人的体液,正在慢慢冷却。他把裤子拉好,站起来,把桌上那盆洗过血水端出去倒了。<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柳苍的死讯传回合欢宫的速度比沈孤崖预想中快。两天之内,五位长老为争夺阁主之位大打出手。柳沉渊不在宫中,他去了云霄天阙述职,归期未定,五位长老无人压制,各自的派系在同一座大殿上拔剑相向。合欢宫大殿的汉白玉地砖在第一天就被鲜血染红了大半。<br><br> 沈孤崖早已布好了下一步棋。他通过陆青衫的人脉联系上合欢宫五位长老中的一位,孙不二。孙不二的修为在五位长老中排中游,但他有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软肋:柳沉渊二十年前杀了他的道侣,他隐忍至今,从未提起,也从未放下。沈孤崖约他在城外一座破庙中见面。孙不二来的时候披着黑色的斗篷,面容隐在阴影里。他看着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怀疑。<br><br> 沈孤崖没有废话。「柳苍是我杀的。他的修为也是我废的。」<br><br> 孙不二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看着沈孤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孙不二在那一瞬间判断出这个少年说的是实话。<br><br> 「你想干什么?」孙不二问。<br><br> 「帮你复仇。合欢宫宝库的三成归我。柳沉渊的命归你。」<br><br> 孙不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孤崖的手腕,结盟的暗号。<br><br> 当夜,合欢宫大乱。<br><br> 孙不二按计划在大殿上公开指责二长老暗中勾结柳沉渊谋害其他长老。二长老拔剑反击。整个大殿在一息之内炸了锅,五位长老谁也不信任谁,剑光、术法和怒吼声混在一起。有人在混战中碰翻了烛台,火油从灯盏里淌出来,沿着地砖的缝隙蔓延。火苗舔上帷幔,帷幔在几息之内烧成了巨大的火帘。合欢宫大殿在烈火和内部厮杀中化为人间地狱。鲜血和火光映在每一面墙壁上,惨叫声从殿内传到殿外,没有人撤离,每个人都在杀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他们不确定谁会先对自己动手。<br><br> 沈孤崖趁乱打开了合欢宫的宝库。<br><br> 宝库的门在机括转动声中缓缓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不是金银珠宝,是性工具。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分门别类,像一家被打理得极其精良的器具铺。角先生——玉制的、银制的、铜制的,表面光滑程度不同,尺寸不同,有的刻着螺纹,有的刻着凸点。缅铃,几十颗铜制的小球,表面打磨得锃亮,摇一摇能听到内部机关的轻响,放入女子阴道后会随着体温和肌肉收缩而震动。银托子——款式比他做的那个更多,有单环的、双环的,有的还带尖刺。玉势,从拇指粗到手臂粗,一排排摆在檀木盒子里,每个盒子都衬着丝绸内衬。还有羊眼圈、催情香、芙蓉膏,以及几十瓶贴着各种标签的春药。他没有细看每一件。他把货架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带来的布袋里,装了满满三袋。宝库最深处还有三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她们是被用来试药的,每开发一种新药,柳沉渊就拿她们做活体测试。她们已经在这里关了不知多久。沈孤崖用剑劈开铁锁,把笼门打开。三个女子没有动。他看着她们:「走吧。」中间那个女子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然后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笼子。另外两个跟在后面,像一排被放生的鸟。<br><br> 沈孤崖在宝库中放了一把火。他站在合欢宫外的山丘上看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屋檐在热浪中崩塌,激起一片火星。他把布袋扛在肩上,转身没入夜色。<br><br> 当夜,霜雪阁。沈孤崖把那袋缅铃倒出来摆在桌上。铜制的小球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个头不大,直径约一寸。他拿起一颗扣在掌心掂了掂,内部机括随着晃动发出极轻的嗡鸣声。他先把苏清漪叫进了房间。她看着桌上那一排缅铃,目光闪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他取了一颗,让她躺下。他分开她的腿,把那颗缅铃慢慢送入她的阴道。缅铃在进入时是凉的,铜的表面触到阴道壁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缅铃滑到深处,停在了接近子宫口的位置。他开始用指尖在里面拨弄那颗小球,让它贴着阴道壁滚动。拇指顺势按住她的阴蒂,轻轻画着圈。震动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细微但清晰。她的呼吸变了节奏,两片阴唇在缅铃的震动中微微张开,透明的体液从缝隙中渗了出来。他让缅铃在里面待了一阵子,然后取了出来,放进她手心里。缅铃的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握着那颗缅铃,没有说话。<br><br> 然后是沈秋水。他敲开她的门时她穿着单薄的里衣,脸颊还有些红。她看到桌上的缅铃时眼神是好奇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畏惧。他让她躺下,苏清漪坐在床边看着。缅铃进入沈秋水的阴道时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壁绞住那颗小球,震动的嗡鸣被她的体温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腰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苏清漪在旁边握住了她的手。<br><br> 然后沈孤崖让两个人都含着缅铃,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苏清漪的阴道,龟头触到缅铃的铜面时发出极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缅铃被他往里顶了一下,震动的频率在苏清漪体内变了调,她的阴道壁猛地绞紧。他抽送的节奏让缅铃也跟着震动,每一记顶入都让那颗小球更深入一分。苏清漪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沈秋水在旁边侧躺着,自己的手指探入体内拨弄着那颗震动的缅铃。沈孤崖从苏清漪体内退出来,转身进入沈秋水的身体。缅铃在沈秋水的阴道里被阴茎顶着滚动,内部机括的震动通过肉体传导到两个人交合的每一寸接触面。沈秋水的声音比苏清漪更克制,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多,阴道在高频的收缩中把缅铃夹得紧紧的。<br><br> 夜色在缅铃的嗡鸣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中慢慢流淌。桌上的蜡烛烧到了尽头,烛火跳了两下灭了。黑暗中三个人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体内各含着一颗缅铃,在肌肉的偶然收缩中还会发出轻响。但沈孤崖知道——霜雪阁的危机并未解除。柳沉渊去了云霄天阙向天阙主求援。天阙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了。<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云霄天阙的使者来得比预想中快。第三天清晨,霜雪阁的山门外停了一顶四人抬的玄色轿子。轿帘掀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三四十岁上下,皮肤白净,唇色极淡,一双眼角微微上挑。他穿着天阙的制式玄袍,腰间挂着一块云纹玉牌,修为内敛但压迫感极强,走到近处时连山道两旁的落叶都被他周身的气场压得贴在地面上不动。他走进霜雪阁大殿时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清漪身上,停了几息的时间。<br><br> 「在下姓赵,云霄天阙外事堂执事。奉命调查合欢宫覆灭一事。」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冷淡。他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苏清漪。<br><br> 审问按着名单一个个进行。霜雪阁上上下下七个人,每一个都被单独叫到偏房问话。问到沈孤崖时赵使者的问题格外细,「你是新来的?什么时候入的宗?从哪里来?师承何人?」沈孤崖一一作答,语气平稳,面不改色。他说自己在霜雪阁修行了不到一年,师父是已故的一位外门长老,剑法是自学。每一个答案都经过事先准备,滴水不漏。赵使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肩膀、腰线、手指上。然后他笑了一声:「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沈孤崖垂下目光,没有接话。<br><br> 审完所有人之后,赵使者以「单独了解情况」为名把苏清漪叫到了偏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偏房不大,一张榻一张桌,桌上摆着笔墨。赵使者没有坐到桌后,而是站在屋中央,背对着苏清漪。沉默持续了几息的时间。<br><br> 「你在这霜雪阁多久了?」他问。<br><br> 「三十五年。」<br><br> 「合欢宫出事那晚你在哪里?」<br><br> 「在阁中,未曾外出。」<br><br> 赵使者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脖颈上,停在她锁骨处那道已经淡去但还是隐约可见的吻痕上。他看到了。他没有指出来。他走到她面前。「合欢宫宝库里的东西,被人搬空了。那里面有些东西——很特别。」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比如缅铃。比如银托子。比如关在笼子里的三个女人。」<br><br> 苏清漪的心脏猛跳了一拍,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br><br> 赵使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指尖触到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知道我能查出来的。我只是懒得查。合欢宫那档子破事,不值得我浪费时间。」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停住了,「但我大老远来了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br><br> 苏清漪跪了下来。<br><br> 她的膝盖碰到砖地时发出一声轻响。她低着头,手指解开他的腰带。他的阴茎在她面前露出来,半硬,肤色偏白,龟头形状偏圆。她握住茎身,低头含住了龟头。口腔的温度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他的阴茎迅速胀大,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她开始吞吐。她的动作生疏而机械,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牙齿偶尔会磕到。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往深处压。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喉部的肌肉收紧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压在喉咙深处、不成词语的那种声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他没有松手。<br><br> 他按着她的头保持那个深度停了几息的时间,然后才开始挺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她的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不是悲伤,是喉咙被压迫时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视线模糊了,鼻腔里断断续速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她想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她做不到,阴蒂在布料下被粗糙的砖面和自身的姿势压得不舒服,阴道壁因为紧张而一直保持着半收缩的状态。<br><br> 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有力地喷在她的舌面上,那股热力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堵住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她发出来的。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到精液全部射完才慢慢拔出。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没有抬头。<br><br> 赵使者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袍的下摆,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冷淡。<br><br> 沈孤崖站在偏房门外。<br><br> 他听到了里面的一切。从她跪下时膝盖碰地的声音,到布料滑落的声音,到含混的吞咽声,到她被压着头时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压抑的闷哼,到他射精后她擦嘴角时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全部听到了。他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凸起成棱角分明的白色。他没有冲进去。不是因为不愤怒——是因为他现在还打不过这个人。天阙来的外事堂执事,至少是化境巅峰。他现在的修为,化境第四重都不到。冲进去的结果是自己被杀,苏清漪也保不住。他需要时间。他需要忍耐。他松开攥紧的拳头,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在赵使者推门出来的时候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平静、恭顺、没有任何异样。<br><br> 赵使者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从上到下再次打量了一遍。「你,下次跟我回天阙一趟。」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天阙主想见见霜雪阁最年轻的弟子。」<br><br> 沈孤崖低头:「是。」<br><br> 赵使者转身走向山门。玄色轿子的轿帘在他身后落下,四名轿夫抬起轿子,沿着山道渐渐远去。<br><br> 苏清漪从偏房里走出来,嘴角还有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白痕。沈孤崖看到了。他的目光在那道白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阵风吹过霜雪阁的中庭,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又放下。苏清漪用指背擦掉了嘴角最后那一丝痕迹。她看着他背光站着的身影,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br><br> 那天晚上她没有点灯。她坐在铜镜前,把头发打散了,篦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篦子的齿从发根滑到发尾,她梳得很慢,从上到下,再从上到下,好像只要一直在梳就能不去想白天的事。窗外的月光照在铜镜上,镜面里她的脸模模糊糊,嘴角那道被他擦去的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了。她把篦子放在桌上,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脸——和任何一天早晨一模一样的脸。然后她站起来,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她走到窗前把窗推开了一条缝,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带着山间青草和松脂的气味。她站在那里没有动,让风吹了很久。<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天阙使者没有走。他以调查合欢宫覆灭一事为名,在霜雪阁赖了下来。头两日他翻看了合欢宫的旧卷宗,问了几个人,第三日起便不再提调查的事,每日在山中闲逛,偶尔来大殿坐坐,目光在苏清漪身上停很久。那个目光沈孤崖认得,他见过太多次了。男人看女人的目光,一个不打算掩饰自己欲望的男人看一个他觉得自己可以碰的女人的目光。苏清漪没有说什么。她照常练剑、教弟子、处理霜雪阁的事务,好像那个人的存在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但沈孤崖注意到她晚上不再点灯了。以前她在碧落宫看书会看到很晚,案上的那盏灯要烧到深夜才会灭。现在天一黑她的房间就暗了,不是早睡,是不想让人看到她还醒着。<br><br> 第四日夜里,月上中天,整座归雪峰都沉在寂静中。沈孤崖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沿着廊下走到碧落宫门前。他没有敲门。他站在门外,能听到屋内的呼吸声,很浅,很轻,醒着的人才会有的呼吸节奏。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苏清漪披着一件外衣坐在床沿上,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几道细长的灰白色光条。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后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她在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摸到她的脸。她的脸是凉的。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腕,没有拉开他的手,只是握着。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地交流了几息。他把她拉到床沿边,自己在她面前蹲着。外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里面那件薄衫。然后是内衫的系带,被他解开。布料从她胸口滑下去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感,像一根刺扎在她后颈上,让她即使在黑暗中也没办法彻底放松。<br><br> 沈孤崖没有急着碰她。他坐在她面前,在黑暗中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让她的呼吸慢慢从浅促变得平稳了一些。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头画了一圈,然后轻轻吸吮。她的乳头在他口中慢慢变硬,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被吸吮而微微皱起。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腿间。她的阴唇闭合着,干燥的,没有体液,这不是欲望干涸,是紧张压过了欲望。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用指腹轻轻揉动她的阴蒂,动作很轻,很耐心,像在等一块被冻住的冰慢慢化开。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动下逐渐起了反应——阴唇微微充血张开,阴道口的缝隙中渗出一丝湿润。他的手指沾着她的体液,缓缓滑入了她的阴道。一根指节,两根指节,整根手指没入。她的阴道壁在他进入的瞬间收紧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本能的收缩——然后在他静止不动的手指周围慢慢放松开来。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节奏和她呼吸的频率保持一致。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br><br>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充血变硬。他扶着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阴道口。龟头的冠状沟在她大阴唇的缝隙间划过,沾满了她分泌的体液。龟头顶开她两片小阴唇的缝隙时,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没有立刻推进。他停在那里,龟头只进入了前端一小截,等她的身体适应。她的阴道口在他的龟头周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在不停吞咽。她在黑暗中的呼吸又浅又快。她在他停下的间隙里急促地换了几口气,然后自己往下坐了一点,一个微小的幅度,但足够了。龟头滑入了她阴道深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推进到最深时,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弓了一下。<br><br> 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在黑暗中几乎听不见:<br><br> 「别出声。那个人还没走。还在霜雪阁里。」<br><br> 沈孤崖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阴茎埋在她体内,她的阴道壁在他周围一层一层地收紧,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紧张。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咬着而微微发白,上面留着一道浅浅的齿印。<br><br> 他开始了抽送。很慢。不是他以往那种深入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节奏——他在每一次推进时都控制着力道,不让撞击发出任何声响。他用小幅度但密集的进出替代了完整的抽送。阴茎在她阴道内的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体液的润滑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黑暗中清晰得刺耳。<br><br> 苏清漪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夹紧了他的腰。她的两条腿锁在他腰侧,不让他动。他停下了。两个人在黑暗中保持着阴茎深埋在她体内的静止姿势,谁都没有动。停了几息,外面依然安静,只有夜风吹过廊下的声音。她松开了腿。他继续抽送。她的呻吟被全部压在喉咙深处转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从牙缝里溢出的气流声在空旷的黑暗中几乎听不到。<br><br> 她的高潮来得很安静——但很猛烈。她的阴道壁在他一次推进到最深时突然从四面八方向内绞紧,那种收缩不是渐进的,是一瞬间同时发生的,从入口到深处,一整条通道同时收紧。她没有叫出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是象征性的轻咬,她的牙齿深深陷进了自己虎口的皮肉里,咬出了一个深紫色的印子,牙印边缘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了好几次,阴道壁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持续了很久。她把全部的叫声都闷在了自己的手背里,一声都没有漏出来。<br><br>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阴道深处,热力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她在他射精的过程中又一次到了高潮——安静地、无声地、把所有声音都压碎在自己紧咬的牙关里。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阴道深处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淌。<br><br>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停了一会儿。他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她咬着手背没有松开。<br><br> 事后她松开嘴,虎口处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有些地方的血珠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小点排列在齿痕上。沈孤崖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手,手指触到那个渗血的牙印时他停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圈牙印。<br><br> 她没有抽手。她在黑暗中安静了很久,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像是刚才压抑了太久之后喉咙还没有恢复:<br><br> 「等这里的事情完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你。」<br><br> 沈孤崖没有追问,他收紧手臂把她抱紧了一些。两个人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窗外的月光从棂格的缝隙中移动了一寸,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睡着之后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